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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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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岁弈跟着牛青回画室后见时间还早,准备上画室再画会儿画。先前答应过易澜,即使他不在他旁边盯着了,那每天该完成的任务,一概也不能少。
牛青对此颇感欣慰,郑重地拍了拍岁弈的肩膀。“吾家有儿终长成啊!真是不容易,不容易啊!”
他的手劲总是不小,这一下一下地压得岁弈瞬间垮下了肩膀。好端稳住后开始有了反抗,恼怒道:“滚你的别占我便宜,我先上去了。”脚步一转朝画室走去了。
因放假缘故,这时间段画室中只剩下少数人在奋斗。
推开门后,发现他们教室里呆着的人数相较于其他班来说算是多的了。岁弈走过去后拉开椅子坐下,接受了尤良建的询问,“不是出去了?怎么这么快?”
岁弈扭头看向尤良建,“逛完了就回来了,学习才是王道。”
“哦。”
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半天思索不出来,索性放弃了。而后是长达良久的沉寂,两人谁也没再开口说过话,认真盯着面前画作,全神贯注地去完成它。虽说各人是一心在专注于画画,可私心里还是有在较量的,就看谁是先完成的人了。
悉悉索索地一段声音过后,旁侧传来撕胶布的声响,尤良建画完了。
看着岁弈还在完善,冷冷地嘲讽了句,“菜鸡。”
岁弈怒了,“你他妈先画的,你吵屁。”快速扫了他的画眼闭嘴不谈了,只专注于眼前画。心中却是默默思绪着,是不是这几天太过于放肆了,则导致手生了速度跟不上了。
“呵呵,那时候也只是比你先打了个稿。”
两人总爱这么计较输赢,就像是小时候一定跟人斗牌时,不管是不是赢得微乎其微。总之赢了就是赢了,两个这种竞争心理,还是早之前岁弈时常跟他较量,久而久之两人之间就形成了一种竞赛心理。虽说时常都是谁都不服气谁,但就是想要挑衅一下身旁人。
他这方更有理些,尤良建特意大度道:“那我先去上个厕所你快画完,等下我们重新来过?免得你又不认账。”
岁弈一听乐呵了,忙催促着:“快去,等你回来了我们再一次一决高下,谁输谁孙子。”
“呵。那就这样吧,手下败将。”
“去你的。”
待尤良建回来时,远远地他就察觉到岁弈已经开始在打稿了。快步走上前,盯着画面质疑道:“不是说一起吗?同步进行?你这是什么?”势必要岁弈有个交代。
岁弈抬头一脸地卖乖状,笑得狡黠,“虽说我们是要一决高下,但是你又没说要我等你,对吧?”
尤良建赖不过岁弈,没法子,只得赶紧赶上岁弈的步伐,免得实在落后大多。
两人画完后都不服气,嚷嚷着又重新开了一副画,这幅画搞完都快到早上了,可却谁都没有理会,只认真专注于眼前画。
后面陆陆续续早起进来的人,看着端坐在画板前的两人,讶异道。
“你两这是在画室通宵?”
两人没空搭理身后人,手中不停,杀得眼睛通红。
几人打量了两人眼,得出了一番结论。
真是有毅力,十足比不过。
......
画毕,岁弈放下手中画笔藐视地看了眼旁边人。十足的嚣张劲,将尤良建常对他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菜鸡。”
“呵呵,有本事今晚再战。”尤良建下了战书。
岁弈也不纠结,应答着:“来就来,谁怕谁。我非得让你承认我就是比你牛批。”
“我就笑了。”
两人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过,索性每天就趁着中午的休息时间多睡了觉,补下眠,晚上一般都是直接熬到了三四点才休息下,这精神令画室众人无不惊叹震撼。
都是些什么人,这么能熬,能抗。
不过这奋进头没持续多久,岁弈先撑不住了,急性阑尾炎进了医院。念起这个岁弈就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简直没眼看。
那天,他就只是觉得自己的肚子隐隐不太舒坦,也不太注意,结果下一瞬,他还跟尤良建说着话呢。后一刻肚子痛了起来,刚开始以为还像之前那样忍忍就过去了,哪知痛得他直不起腰了,只能抱着肚子直哼吟。
尤良建听到声音,扭头看向岁弈,就发现岁弈满脸惨白地捂着肚子,脚不安地在地上直跺步。
见此将刚到嘴的玩笑话都收了回去,有些紧张地看着岁弈,试探道:“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他这头话还没说完,那头岁弈径直朝后倒了下去。
尤良建忙踹开椅子,眼疾手快地在岁弈倒在地前扶住了,而后忙吆喝着旁侧人:“快来个人啊帮个忙,岁弈晕了。”
本还在专心画画的众人,忙放下手中事,跑了过来团团围住这块。
几人将岁弈平躺在了椅子上。
有人慌忙拨打着老师电话。
大半夜的,响了好几道后牛青才接电话。了解了事情经过后,飞快吩咐了几句忙驱车来到画室楼下,几人合力将岁弈抬到了牛青车上。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尤良建,你跟我去医院。”看到还凑在身旁的几人,叮嘱着:“剩下的几人都别熬夜了,给我回去睡觉,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好。”几人连声应道,在目视着车子远去后这才松了口气。
这好端端的一人突地倒下实在是太吓人了。
牛青因太急了,出园区门时,又没控制住速度,车头直接擦到了门口的大石头,车子随即颠簸了下,慌乱间紧急地打了个转,这才冲向了最近医院。
两人合力将岁弈抬进了急诊科。
等到岁弈悠悠转醒时,床前已经围了一排人了,见他醒来皆围了上来,嘘寒问暖。
“怎么样?好受了点没。身上还没有哪儿不舒服啊?”沈志梅替岁弈掖梁了掖被子,面上一片担忧。
昨晚手机一直在响动,她睡得睡得迷迷糊糊的没听见。最终还是岁父先醒接起了电话,哪知牛青扔给了他们个重磅消息,岁弈住进医院了,惊得两人瞬间清醒,赶忙赶忙的往这边赶。来到时,岁弈还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苍白又虚脱。
他们两口了解了全部后,这才松了口气。
现在岁弈一动就感觉全身酸痛,见周围人都围在他这,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在被旁侧牛青看到后,一把把他又按了回去,带着威严声呵斥道:“医生说,你现在要静卧,不要乱动。”
“我......”
谨听医嘱,岁弈无奈地得又躺了回去,身为病人还自觉地将被子朝上盖了盖,一副乖乖听话模样。
毕竟这病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见岁弈气色恢复得差不多了,沈志梅就开始了,一件件不忘地数落着他。躲不开,岁弈只得装作听得认真受训模样,但目光却注视着前方,典型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沈志梅女士手中动作不断,嘴里也不停歇,直叨叨,“让你复读也不是让你这么拼命折腾自己的身体的啊!”
“你这样子这么不爱惜我给你的身体,要不你把你身体重新塞回我肚子里,我再给你重造一个。”
“你知不知道我养你长到这么大,很不容易的,你还给我天天可劲造。”
......
沈志梅女士在旁直唠唠叨叨的,似想要将昨晚的担心受怕一并倾诉出来。谁想自己孩子进医院做手术,还不是都是想他好端端地呆在自己身边,平安健康就是最好的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唠叨了,你没听人医生说病人是需要静养的,你这么啰啰嗦嗦,我怎么静养。”
哪知,一听这话沈志梅女士横眉瞪眼,怒气冲冲,“我这不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你是我儿子,我才懒得管你呢?”
岁弈伸手接下递过来的苹果,咬了口,含糊不清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我清楚。”
一层层果皮早已在沈志梅手中剥落,留下的只有白嫩嫩的果肉,咬一口汁水横流。
“你知道,你知道,你要是知道你能现在躺在医院里?”
知晓自身的错,岁弈卖着乖,夸赞道:“果然还是老妈你削的苹果好吃,刚老爸那削得的坑坑洼洼的,是个什么鬼?”适时地吹下彩虹屁,可以抑制沈志梅女士继续的唠叨。
果真奏效,沈志梅刚就想伸出手打岁弈的手又收了回去,“知道自己是个病人,就给我好好休养生息,好好躺着,最近有什么想吃的,就跟妈说,妈回去给你做。”
“红烧肘子。”
“不可能。”
岁弈不满地咕哝道:“你自己让我点菜的,结果又不让我吃。”对此十分不满,点了菜又不给吃,那有什么意思。
“刚医生说了,除了要静养外呢,手术后要吃些清淡的才能更好更快地帮助你恢复。”沈志梅将岁弈刚怼她的话语,原数返回。
岁弈气得想捶床,清淡,清淡,不就是口中没味,那跟没吃有什么区别,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坐在床上。
也见不得儿子这么颓废,沈志梅安慰道:“等你好了,回家后我就给你做,满汉全席的那种,我给你摆满一大桌子。。”
“好哦好哦,我就在这等着呢。”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