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16章 ...

  •   第十六章
      早上闹铃响起时,岁弈翻转了个身伸手快速将其按了下去,而后捂着被子又昏睡了过去。易澜在听到闹铃响起后就迅速爬了起来,正站在床边旁换着衣服。

      身边悉悉索索的声响不断,岁弈睡得不太舒坦索性翻了个身,抬眸正巧看到易澜白净的后背。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往下便是精瘦的腰身,一如昨晚在浴室中看到的一样。

      刚劲有力。

      眨了眨眼睛,易澜双手拿捏住裤腰准备脱裤子了。

      似察觉到了背后视线,易澜脱裤子的手顿了顿,眼神一扫看到了正趴在床上欣赏的岁弈,弯腰将面前的衣物一卷抱起准备去浴室换。

      踏踏地声响由近及远,人慢慢朝浴室走去。

      岁弈望着那身影长呼了口气,这一大早的就这么刺激。强压下心中悸动,那不适感这才逐渐降了下去......伸出双手盘了下,双腿一抬卷住了被子。

      易澜洗漱完后,岁弈已然换好衣物端坐在床上。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他那翘起的头发,使劲压却是半天下不去,复而继续,如此反复几道终是没有那么翘了...岁弈透过胳膊下的空隙看到了正慢慢走近的易澜。

      收回了按压头发的手,起身准备朝浴室走去。

      身后易澜喊了声,腾手抛了个东西给岁弈。岁弈连忙接住拿起看了看,乐了。

      “啫喱?”

      易澜“嗯。”了声,继续道:“应该对你的头发有所帮助。”

      “谢了。”岁弈拿着喷雾走向厕所。待拨弄整洁出来后,易澜已经出去了。

      宿舍内空荡荡的一片寂静,微风扬起的窗帘半天找不到着落点,只得在空中飘扬。

      岁弈心思一顿,虽早就不抱期待会等他,不过心中还是有些空落落的,是个怎么回事?自嘲般地笑了笑,将手中喷雾放到了易澜的床前柜上。

      “滴滴滴。”门响了,易澜推开门走了进来。似逆着光却似带着微光,将这一室的寂静吹开,带来了光辉。

      岁弈听到声响扭头看向他,耸起的肩颈不自觉地一松,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没走啊!

      易澜去浴室洗了个手,作解释道:“我刚出去丢了个垃圾...”又觉得不对劲,跟他解释个什么劲,瞬间话锋一转,“收拾完了吧,走,去吃早餐。”

      岁弈语气愉悦道:“好,等我穿个鞋。”从床底拿出鞋,身子半弯低头套着鞋,易澜倚在门边看着他,若有所思。

      “走吧。”岁弈穿好鞋后,一把揽上易澜,两人朝食堂走去。

      早上食堂,人并不如中午那么多却还是费了好久才排完队,两人端着盘子坐在餐桌上。

      “你加的料是刚刚哪一边的?”岁弈嗦了嗦筷子,开口问道。

      易澜听到声响,抬头看向岁弈,语气简洁,“不要嗦筷子。”十足的教育劲,像极了在家中吃饭时,父母常说的话。

      “好哦。”岁弈将筷子置入盘子上,“你这样可真像我妈,就是性别不相同罢了。”

      “我要是你妈,我都不会承认我生了你这么个蠢的儿子。”易澜没来由地嘈了番岁弈。话音落下,未听到岁弈的回应,却是先笑了起来。

      “你说我?我这还没反应呢?你笑屁。”岁弈没好气的讥道,一大早的,人奇奇怪怪的。

      “不,没什么。我想加的应该跟你是一样的。”易澜回忆了下,刚他就排在岁弈的后面拿到肠粉,后又直接跟着岁弈的动作加了酱汁,应该就是如他般。

      “哦,那你应该也是咸的。”岁弈道。

      还以为易澜加了不同味道的酱汁,这还想尝下呢,看来如今只能作罢。

      “两个酱汁有什么不同吗?”

      刚放在面前的酱汁有两大缸,有一缸少一些,有一缸多一些,大多数人围在少的那份在加。

      “有啊。”岁弈夹了口肠粉,语气含糊不清,“一个是甜的,一个是咸的,按照口味来的。”快速咽了下去,补充说道:“我们两个加的就是咸的。”

      想起自己之前加的味道,两个对比了下,“还是加甜的酱汁好吃些。”

      “那就下次吃甜的。”易澜道。

      “嗯。”

      -------------------------------------

      两人丢完盘子后转身碰到前来觅食的牛青。岁弈迅速放下手中盘子,快步上去叫住他,“老牛。”声音够洪亮,惹得在旁边走路的同学纷纷侧目看向岁弈。

      岁弈不以为然,大跨一步走到牛青旁,伸手勾住牛青的脖子,嬉皮笑脸道:“老牛,这么早?”

      “牛老师,早。”易澜还是不太习惯跟岁弈一样直呼牛青为老牛,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牛老师。

      也不怪岁弈这么问,往常牛青吃早餐时都是到快上课的时候了,来饭堂溜一圈买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再叼着回画室里慢慢吃。

      一派神游的状态好不快哉。

      牛青面容有些憔悴,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抬眸看向面前笑嘻嘻的岁弈,语气逐渐低落,“一大早的就被牛女士轰炸起来了,等她啰嗦完我也就没有睡意了,这不睡不着了就干脆起来吃个早餐,顺道在看看你有没有认真画画。”

      心中有苦,看见熟人,这一口气全吐槽了出来。

      一大早的还在睡梦中就被自家母亲的电话吵醒是种什么体验?大概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就连现在,牛青都感觉牛女士碎碎叨叨的声音还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叹了口气。

      岁弈挤眉弄眼,一副了然的模样,揶揄道:“老牛,你妈是不是又叫你回家相亲了?哈哈哈。”说完很不厚道的笑了出声,搞得牛青直接飞了个眼刀给他。

      哎喂,他不要面子的吗?

      看牛青这幽怨的样子就知道他这是猜对了,他之前可是没少听牛青跟他抱怨他妈的专制,独裁......甚至曾还当面领教过他妈。现在回想起来岁弈都还心有余悸,果然跟牛青他妈比起来,沈志梅算是好多了,起码还会听取自己的意见。

      念及此,更是同情地拍了拍牛青的肩膀。

      “老牛,不哭。”表情却隐忍地有些痛苦,耐于牛青的苦楚却又一直憋着,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

      易澜呆在两人身旁听着时不时眺望下远处,百无聊赖。也不知两人要在这里聊多久?抬手看了下表,见时候也不早了,便提醒道:“走吧,岁弈。”

      牛青抬眸看了眼易澜,也催促着:“快走了,我还要去买早餐,饿死我了。”说完就不理两人自顾朝饭堂走去。

      脚步拖拖拉拉的,在地上发出摩擦声。

      岁弈两人则往画室走去。

      岁弈提前一步走进教室,摸到墙上的开关,将教室中的灯打开。“啪嗒”一声,灯管随之亮起。

      细细的尘埃还在空气中飘散。

      初晨的早上,阳光散散的散在教室中,使人心情大好。

      “去削笔?”岁弈走到座位旁,踢了踢面前乱糟糟的东西,将它们踹之一边,弯腰拿起埋藏在里的笔盒。

      易澜有些无奈地看着岁弈的动作,心中直犯痒,很想提醒下岁弈整理他的座位...但低头看向面前的一摊东西四处散落着,这眼瞅着岁弈的东西都又快跟他混合在一起,虽说这里面的大多已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了。

      张了张嘴,将要吐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弯腰将笔盒捡起,应道:“好。”

      削笔的地方早上已经有人清理过了,现在的笔槽里干干净净。岁弈来后就直接找了地方安好位置,开始了,笔杆放在食指上,刀起刀落,一片片的笔削随之飘落下来,落尽笔槽中。

      不一会儿,削好的笔整整齐齐地码在易澜旁。

      易澜垂眸没说话,整了整自己的笔盒,合上,便自觉地将岁弈的笔拿起削了起来。

      “我先去个厕所啊。”有些尿急,岁弈匆忙丢下小刀朝旁边的厕所里跑去。

      刀没摆好位,从槽间滑了几下,终是不堪重负掉了下去。

      待岁弈出来后,就见易澜将那一小堆笔削得差不多了,在他面前的笔灰也已厚厚的垒成了一座小山丘。

      岁弈甩了甩手上的水踱步朝他走去。嘿嘿笑道:“易澜,谢啦。”手还颇为自觉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嗯。”易澜低声回应。对于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只淡淡地看了眼也没再说什么。

      他好像已经不太抗拒与他的肢体接触了?有些很奇怪?

      岁弈站在易澜身旁看着他的动作,只见顺着他手指尖转动的笔,一下一下的笔头逐渐变尖。

      果然还是跟易澜一起来削笔最好,只要削好前面,后面削尖那部分直接递给他就好了。哪像之前的胡彻,让他帮忙削个笔,要死要活的,求半天都不同意的……两厢一对比,就称托出了易澜的好。岁弈当即打定主意,以后削笔就带上易澜。

      易澜堪称人型削笔刀。

      易澜不知道岁弈心中的小九九,怕他要是知道,肯定会撂挑子不干了。帮了你,你却还一直想得寸进尺?这怎么行?

      岁弈揉了揉鼻子,有些痒,不太舒服。就好像空气中的尘埃尽往他鼻子里钻,想打喷嚏,不过却是一直没有打出来,手则一直在鼻子上揉啊揉的。

      易澜抬头看向岁弈,开口道:“你要是实在是想打喷嚏,就过去点拿纸巾捂着……”话音还未落,岁弈的喷嚏就来了。

      人说不如实际的来得快,场面有一瞬间的凝固。

      “果然,打出来就好受多了。”打完后,岁弈感觉鼻子都通畅了。

      刚打喷嚏时过于用力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如今睁开眼睛,才知道他刚刚那种莫名的危机感是从何而来的了……眼前的易澜面前一抹黑,易澜今好不容易穿了件白T,现在面前却被喷上了细细的笔灰,那笔灰星星点点地散落在白T上。

      岁弈带着歉意看向易澜,忙挥着手,“我这,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你擦。”上手就想替易澜拍掉那些灰,还他白T一片洁净……

      哪知?他手上还余下些水,这手直接摸上去蹭到那些黑点,再大力一拍,自动下落的黑点直接随着岁弈的手漫开,一道道黑线在易澜的白T上,留下了更为明显的痕迹。

      坏了,好像易澜好像有些轻微的洁癖?!

      心里咯噔了下。

      果不其然,头顶是易澜咬牙切齿的声音:“岁,弈?”

      往下望去他身上的白T现在简直没眼看了。

      岁弈感觉易澜现在就在暴躁的边缘徘徊着,连忙出声安慰,“别生气,我看你这衣服现在还挺有艺术感的,对不对……”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这个理由岁弈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更何况易澜,便索性闭嘴不再言语了。站起,拍了拍手,大义道:“哥们没事,等你今晚换下这衣服,我替你洗,到时候我定能还你个白白净净的衣服。”

      折中了下,还是觉得这个办法最好,到时候他就直接把易澜的这件连同他的衣服,拿去走廊尽头的洗衣机,扔进去一搅,不就完事。

      易澜转身继续削着笔,没再做声。

      跟岁弈讲道理?怕最后是会被他气死。

      深呼了口气。

      “就是嘛,不要生气,哥们,这都多大点事。”

      “大不了,你没衣服了我借给你穿,我最近我妈新给我买了许多新的,到时候我分你几件啊……”

      “实在不行,你自己去我箱子里挑,绝对有满意的。”

      “你给我闭嘴。”易澜终是忍无可忍,表情连带着有些用力,手上的力气也大了些。手中本快削好的笔,随之断掉了。

      岁弈看着易澜手中的笔就心痛,“那可是软炭啊!!!”只不过没敢嚎出声。他怕他这一嚎,易澜怕是以后都不会再帮他削笔了。

      忍一忍。

      老老实实地呆在易澜身旁,没再做声,只时不时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皱眉了,看样子,还是很生气?

      又舒展开来了,好了?

      ……

      他觉得易澜的表情还是挺丰富的,起码在这时没有再刻意板着脸,平时不说话时总板着脸,让人看眼他,就不禁发怵,哪还敢亲近他。

      手指在笔盒中搅动,“哗啦”声不断,笔盒中的笔在手指间翻动,不停地碰撞在一起,多只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不断回响。

      易澜将自己手中的最后一下削好,码在了岁弈的笔盒中。

      “好了。”而后转去洗手台洗手。

      扯起衣物,想简单的用水清洗下。两手揪起将衣角放在手中搓了搓,小半片的衣物被水浸湿,呈现透明状……因往上拉了下衣服,而露出了一小节精瘦的腰。

      岁弈木木地盯着那处。

      想了想自己那时看到的场景,心中有道不知名的情绪在波动。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