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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安叶借酒消愁,不料酒后之言被周止逸听到 ...

  •   车上,周止逸同安叶坐在后面。安叶抱着双臂看向车窗外,周止逸扭头看了她一眼:
      “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不是和曾鸣予早就分手了怎么又走到一起了?”
      “和你有关系吗?”冷冷的一声回答。
      “没有关系吗?你不清楚曾鸣予当初为何去了英国吗?”
      “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呵呵,可你的眼睛骗不了人,其实你比谁都想要知道其中缘由!”
      安叶心神一顿,这个人果真细致入微,竟能洞察到她的所思所想,不想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眼睛闭上向后靠去,不再说话。
      空气中沉寂了片刻。
      “芷辛从小性格开朗,却很倔强,事事要强,时常会做些让我们出乎意料的事,大学刚工作不久她就偷偷和曾鸣予跑去英国两年,还有了云朵,你知道吗?她是我从小宠到大的妹妹,除了大学四年离开家,从小到大我们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她一直很粘我,我甚至比我爸妈都还爱她宠她,本想着她虽任性,可只要有个人像我一样疼她爱她包容她也好,所以当初她告诉和曾鸣予的事情时,我并没有如以往那样去阻止她,她已经长大了,有些事可以替自己做主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她却在英国莫名的出了车祸……”
      似是触动了周止逸的伤心事,他语气难得的轻细温和。安叶慢慢睁开眼,狐疑的看向身旁人,只见周止逸直视前方,自顾自的说着话,脸上流露出她从来没见过的孤寂和哀伤。可是,云朵根本不是曾鸣予的孩子他难道不知道吗......一时间思绪万千,看来这件事细枝末节他并不是全知情,难道曾鸣予真的向所有人隐瞒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
      “......都说‘死者为大’,几年了,曾鸣予可曾带云朵祭奠过她一次?我妹妹无缘无故的那场车祸,至今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周止逸突然语气就变了。
      “对于逝者最好的尊重就是为她延续生命更好的生活,而不是照顾生者的情绪,肆意报复。”安叶意有所指。
      周止逸转头的一瞬目光冰冷:
      “你有体会过痛失一个至亲至爱的人的滋味吗?芷辛的脸几乎每天都出现在我梦里,那样无助那样难过,她一定经历了绝望痛苦才会发生那样的事,可曾鸣予呢,他带走孩子还消了她的国籍,让她一个女孩子在异国承受着怎样的委屈和不堪,你还认为我这个哥哥应该理所当然的享受现在这美好的生活吗?”说到最后眼睛都红了。
      “事情也许根本不是你想那样!”
      安叶脱口而出,其实她对其中的来龙去脉也是一知半解,所有她知晓的也仅仅是任小小转述给她的;曾鸣予虽没有对她说过什么,可是直觉告诉她,曾鸣予一定有自己的思量和难处,他不是那种做事没有计划又不负责任的男人。
      “哼!那样是哪样!你是他女朋友,自然是向着他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本来是可以自己解决的,没想到你非要半路窜出来,所以一切都是……天意。”周止逸嗤笑一声,不再看安叶。
      安叶心里乱了,看来周止逸是铁定了心要曾鸣予身败名裂。她拿出手机看了看,依然没有他的任何电话信息,无奈的又放回了包里……
      ……
      甄舞工作室。
      任小小坐在办公桌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晾了半天的温水,看着外面热闹的马路,想起这几日秦绍远妈妈住院了他一直也没来找过自己,打电话也总是没说两句就挂了,她想去看望一下郝佑怡也被他阻止了,总感觉他最近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怎么回事……算了,顺其自然吧!任小小对着电脑继续校对下一期贵宾客户名单,突然门开了,周云菲大步走了进来,气势凌人:
      “任小小,你们这里的老师换来换去的太不负责任了,我不上了,给我退全费。”
      任小小看了一眼她,自从周云菲知道她和秦绍远在一起后,每次来上课都是各种幺蛾子,不是嫌室内温度低非要再把空调开大就是对代课老师有意见,已经按她要求换了老师,可她还觉得不满意,这不分明故意找茬儿吗:
      “周云菲,我们每个训练室都装有监控,你们一举一动我都看得很清楚,现在这位代课老师非常认真,而且很专业,我倒是听说你经常无故挑事,不是嫌上课时间长就是对人老师专业提出各种质疑,你究竟想干嘛?”
      “不干嘛。你们这儿让我越来越不信任,你把费用退给我。”
      任小小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四岁的姑娘,有些无奈:
      “退费可以,但不可能全退,你已经在这里上了快半年的课了,我让会计核算下你课时退你卡里。”
      “凭什么,你们这里服务态度差,教的又不怎么样,凭什么还要收我费用,都说顾客是上帝,有你们这么对上帝的?”周云菲有些无理取闹。
      任小小被她的话激怒了:
      “周云菲,你是Vip,当时是签了协议的,麻烦你仔细看看里面内容好吗?当初来我们甄舞工作室,我们的工作人员也把费用收取的相关条例提前详细的告知与你了,也请你好好回忆一下可以吗?”
      “你……任小小,你太过分了!这什么破工作室啊,哪儿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条条框框……”周云菲急得语无伦次的嚷着。
      “你要没什么其他事请出去,我还要工作。”任小小才不管她发什么大小姐脾气。
      “任小小,你……你不就是仗着有秦绍远在身边才对我这么趾高气扬么。”周云菲终于忍不住说到正题上了。
      任小小听她提到秦绍远,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站起来:
      “周云菲,一是一,二是二,麻烦你不要混为一谈。出去!”
      “哼,任小小,你别以为自己多么干净纯洁的,秦绍远还不是你从我这里抢走的?不过,你得到也只是我不要的。”
      “说完了吗?说完了——出去!”任小小懒得和她废话了,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指着门送客。
      周云菲无意中看到任小小左手中指上带着的那只闪闪发光的钻戒,心里一震,猛的抓住任小小的手:
      “这是什么……他……他向你求婚了?”
      任小小抽回手,看她突然失魂落魄的样子,原来秦绍远在她心里从来一直都在,不由生出几分怜悯之情,语气也没有了刚才的生硬:
      “你的费用下午就会退到卡里,我真的得工作了。”
      任小小正准备坐下,周云菲拿起桌上的杯子,毫无防备的扔了过去,连同杯子里的水一下子倒在任小小脸上、身上,杯子“咣”一声碎了一地:
      “你凭什么?”声嘶力竭的喊到。
      下一秒,秦绍远推门而进,恰好看到这一幕,惊的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任小小:
      “小小?”
      赶忙抽出纸巾为她擦脸,回头怒吼到:
      “菲菲,你要干什么?”
      周云菲看着眼前这个喜欢了那么久到现在自己还没放下的男人如今却疼惜着另一个女人,而且还向她求了婚,愤怒的压抑着喘不过气来,突然大喊一声:
      “我恨你们!”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
      “你怎么样?还好吗?”秦绍远看到有些狼狈的任小小,心疼的问。
      任小小坐下来,拨开秦绍远的手:
      “没事,我自己来!”
      任小小边擦脸边看着蹲地上捡玻璃碎块儿的秦绍远,幸好杯子里的水是温的,不然真是要毁容了:
      “你这儿会不是应该在单位么,怎么过来了?”
      秦绍远收拾好地上的残渣走过来,看着她洒湿了的衣服和裤子,没接话:
      “回宿舍去把衣服换一下。”
      任小小低下头才看到自己毛衣上裤腿上湿了一大片。
      “嗯!”
      然后起身向电梯走去,秦绍远拿起包跟在她后面,一起上了五楼。走到门口,秦绍远低着头靠在墙上,任小小看了他一眼,关上门。没一会儿功夫,门开了:
      “进来吧!”
      秦绍远走了进去,任小小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沙发上,这才发觉他神色看上去有些疲惫:
      “你怎么了?”
      秦绍远放下包也坐下:
      “今天请了一天假,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有点累,想在你这儿歇会儿。”
      “那阿姨呢,你不去医院陪她吗?”
      秦绍远此刻说不清的烦乱。这两天母亲还是不愿意见他,他只好请了一个护工照顾她,可母亲那番话一直回荡在他耳边,究竟真相是不是如母亲所说的那样?这让他寝食难安,所以他今天特意请了假一大早就去了V市交警大队,找到了母亲口中的那个叫任艺博的警官,很顺利的翻看了当年自己父亲车祸的案底……今是昨非,他才发现自己竟真的冤枉了曾赫,还恨了他那么多年,突的情绪低沉压抑,从门厅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刺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了,索性闭着眼站在原地,可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曾经和曾赫的丝丝缕缕……愧疚感油然而生,猛然睁开眼,紧握着拳头向外走去,不觉的就走到任小小这里……
      秦绍远好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直没出声音,任小小看他双眉紧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你先在我这儿呆着好好休息会儿,我下去工作了,等忙完了过来陪你。”
      “嗯!”
      任小小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递给他,出去了。
      ……
      鼎义大厦,28楼凌云集团。
      周止逸和安叶坐在会客厅,他手里把玩着一支笔,安叶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手交叉放在胸前,环视四周。两个人各怀心事。
      不一会儿进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安叶认识,是刘娜,她不是应该在Z市吗。
      自万新拍摄的纪录片《盾皇》在V市乃至省里名声大噪后,找他们合作的项目源源不断,也使得万新在传媒界一改往日面目,逐渐有了开拓V市以外的更大市场的野心。周止逸此次洽谈的正是明年省上的一个重要投资项目《D省创人文科技兴国之路》的大型宣传片,不难看出,他人脉极广,而且这些合作伙伴大都分布在各个城市,他能把他们从四面八方请来,着实能看出此人人情练达,为人处世八面玲珑。安叶听他们互相自我介绍,不禁心中一震。
      周止逸心中的如意算盘是此次会面若能谈拢,那后期就省去了他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片区拍摄总比他长途跋涉来飞来飞去的要轻松多了,而这些人今后也能更好的为己所用。至于他为何会邀安叶一同前来,其实目的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想当面警告她依自己在V市现有的实力,曾鸣予想和他斗,怕是比登天都难;再有,就是想考验下这个女人的胆量,没想到她还挺有魄力的,尽临危不惧的跟着来了。
      刘娜看到安叶的一瞬也惊住了,没想到她竟和曾鸣予的竞争对手一同出席会议,但碍于那么多人也不便问什么,只对她微微笑了笑就入座了。
      ……
      回去的路上,安叶一直沉默不语。周止逸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
      “拿来!”
      安叶一愣。
      “合同拿来!”
      安叶才明白周止逸要的是他们和万新音乐节的合同,她从文件袋里掏出来递给周止逸。
      周止逸看也没看,在最后一页甲方处签了大名,迅速递回给了安叶。
      安叶把签好的合同装回袋子里,看向周止逸,很是诧异。
      “怎么,是不是让你有点小失望?”
      安叶的确有点纳闷,他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让她过了这一关。
      “我虽然是商人,可也有自己的原则,既然你敢陪我去,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实现自己的承诺呢!”
      这句心灵鸡汤灌得安叶迷迷糊糊的,随口而出:
      “谢谢!”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忙转过头看外面。
      周止逸吃惊的看向安叶,她竟然会对自己说“谢谢!而且语气里从未有过的轻柔,这应该是安叶第一次这么和颜悦色的同他说话吧,没了以往的凌厉傲娇,居然让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看着安叶的侧脸,周止逸不自觉的淡淡一笑,回头直视前方。
      ……
      坐在秦绍远对面的任小小总算是听明白了一切,一想到这么多年了他心里藏了那么大的一个秘密,直到今天才发现是自己的一念之差、千虑一失,那些对曾赫的种种,已不是“内疚后悔”几字能说得清的,可总不能让他一直陷在自责与忏悔中,当下得想办法让他将功补过,弥补曾经的过错,想了想:
      “绍远,你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该落下了,接下来,我们应该想想怎么去弥补曾叔叔,阿姨说的对,他比谁都需要你的理解和帮助,你应该去帮他,现在对他来说,哪怕一点点的线索都可能会还他清白。”
      任小小的这些话其实也是秦绍远这几日潜意识里一直存在的想法,只不过现在被她挑明说了,更让他幡然醒悟,他一把抱住了任小小:
      “谢谢!”
      怀里的任小小愣了愣,随后轻轻拍了拍他后背:
      “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嗯,那我现在就回L市。小小,回去的这几天麻烦你抽时间去医院看看我妈,辛苦了!”更紧的搂住了他,在她耳边轻轻叮咛。
      “好,你放心去吧!”任小小嫣然一笑。
      ……
      下午,老歌酒吧。
      安叶和任小小面对面坐着,安叶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几杯下肚脸就通红,任小小从没见过这么不理智的安叶,挡下她拿酒杯的手:
      “叶子,你干嘛?喝这么多酒。”
      “酒真是个好东西,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管了不用想了,你让我……让我再喝点儿!”
      “是不是又是因为曾鸣予?”
      安叶两颊绯红:
      “呵,他……他到底要怎么样啊!四天了,呵呵!他都不理我,我干嘛要管他呢!你别和我提他。”
      几天了,曾鸣予就给她打了一通电话,父亲那晚的话她一直记得,可即使一个人再怎么有耐性,那边无动于衷,时间长了真的也会被逼疯的……难道他忙的连回复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吗?可笑!他把她当什么?空气吗?安叶想到这些就特别难受,什么同甘共苦,患难与共,他以为他把所有一切都自己扛着就是为她好吗!几日来的委屈和焦虑让她快要窒息了,安叶拿开挡着她酒杯的手,猛地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
      看着被曾鸣予折磨的痛苦的安叶,任小小再也沉不住气了,她拿起手机拨了曾鸣予电话,可那边一直占线,一遍又一遍,一直都是。任小小挂了电话给他发了一段语音:
      曾鸣予,你给我听好了,叶子这几天过得很糟糕,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颓废过,你不要以为你又可以像四年前那样一走了之,打着为她好的借口扔下她一个人,她已经不是你想象中那个经不起风雨的人了,她远比你想象的要坚强,你如果真的爱她在乎她,麻烦把你那一意孤行的想法扔一边去,给她回电话。听到没有!!!
      ……
      “我去下洗生间!”
      任小小看着有些微醉的安叶:
      “起来,我带你去。”
      安叶推开她:
      “干嘛呀,我自己可以去,又不是不认识路。哦!对了,刚那个鸡尾酒再给我点一杯,很好喝。”
      任小小无奈的看着她晃晃悠悠的往洗手间走去。正准备跟过去,电话响了:
      “小小,你在干嘛?”是秦绍远的声音。
      “绍远,你和曾鸣予在一起吗?”顾不上回答他,一心只想着安叶。
      “没有,回来一直没见到他人,一会儿我去趟曾叔的事务所。”
      “嗯嗯,那好,你如果看到他了,一定让他给叶子打个电话,拜托了!”
      “安叶怎么了?”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他自从回去后就再也没和叶子联系过,叶子快急死了,所以你一定帮帮他们。”
      “好!你别着急,她这人眼里容不了一点沙子,心里又太能装事了,你劝着点她。”
      “我知道!绍远……”任小小停了片刻。
      “嗯?怎么了?”
      “答应我,不许像曾鸣予那样,不给我打电话不回我信息!”
      “傻瓜,怎么会呢,放心吧!这边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和你说。”
      “嗯,那你赶紧去忙吧!拜!”
      “好!拜拜!”
      那头,安叶站在洗手间外的公共盥洗室洗了把脸,正准备抽纸擦一下,忽然面前就出现了一张纸,晕乎乎的,她看也没看就接了过来,还说了声:
      “谢谢!”
      擦完转身就要走,没看到地上那一滩水,脚下一晃,险些滑倒,突然一股力,腰间被搂住,安叶抬头,周止逸那张精致的脸就在自己面前,然后看见自己紧抓他肩膀的双手,人立马清醒了几分,猛的松开手,摇晃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怎么在这里?”周止逸问她。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安叶虽然有些醉,可还算头脑清醒,和他说起话来依旧理直气壮的。
      “你喝酒了?”周止逸看她面色红润,似醉如痴的模样。
      “关你什么事!”不想和他再说话了,安叶扶着一侧的墙从他身边踉踉跄跄的走过去。
      周止逸看着醉态酩酊的背影,这个女人,醉了还那么清高漠然的,摇了摇头,也跟着出去了。
      “酒呢?我要的酒呢?”看到吧台上空空的,安叶不悦。
      “行了,别喝了!我们回去吧!”任小小不忍看到安叶为情买醉。
      “小小,你说你从认识……认识我到现在,我有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喝上一回啊,没有吧!难得……难得我今天这么有雅兴,你就别扫我兴了。”安叶指着任小小,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你好,给我来一杯‘玛格丽特’。”安叶手一扬,唤来了调酒师。
      “叶子,他毕竟是个男人,那些事你就让他自己处理好了,至于为他这么醉生梦死吗!!”
      “呵呵,你说呢,你说他要不是瞒了那么多事,事情会搞成这样吗?每次都这样,他是有多大能耐啊,以为什么都不说就万事大吉了,呵呵,他当我是谁啊,他还是不懂我,一直都不懂我……”安叶痛苦的哽咽着:
      “他不懂我,你知道吗,我最心痛的是他根本就不懂我,这么多年了,一遇到什么事情他还是那样自以为是。”安叶喝了一口酒,擦了擦脸颊,继续说:
      “云朵根本就不是他女儿,他操什么闲心非要领养人家孩子;还有那周芷辛,他以为我不知道那会儿毕业他是和她一起去歌舞团应聘的吗?我只是一直等他亲口给我解释,可是没有,直到他走了都没有,他当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吗?我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带着怀了孕的周芷辛去英国,呵呵,我早该想到的这些的,都是我自欺欺人,还单纯的相信他。就是从英国回来他也从没有给我任何解释,从来都没有……”安叶情绪很激动,忍不住趴在吧台上抽泣起来。
      任小小惊讶这些事安叶心里明的竟跟镜子似的,难怪俩人刚工作那会儿总闹别扭,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没有揭穿曾鸣予而已,但事由起因,机缘巧合,这一切也不该全是曾鸣予一人的错。
      “叶子,他和周芷辛,本就是孽缘,想当初周芷辛在咱们学校也是那么一个优秀清高的风云人物,但谁能想到她心思那么缜密,给曾鸣予挖了那么大的坑,你说像曾鸣予那么一个热心肠的人遇见了那事,他怎么可能把云朵丢下不管呢?对吧?”抚着安叶的后背,轻轻安慰道:
      “我不是想替曾鸣予说好话,就是因为他太善良了,心太软了,所以凡事都事必躬亲,又总爱替别人着想,自己能承受的他绝不会留一点给别人,你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吗?”
      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
      ……坐在离安叶不远处的周止逸,将信将疑转了过来,看向吧台上的两个人,刚才她们的谈话他一字不拉的全听到了,突然起身,大步流星的跨过去,一把拉过安叶的胳膊:
      “安叶,你到底在说什么?”
      安叶正沉浸在无休止的痛苦里,征了一征,看到又是周止逸,忍不住朝他怒吼到:
      “放开我!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任小小吓了一跳,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形,忙起身推开周止逸,把安叶护在身后。
      “安叶,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周止逸一个趔趄退了一步,急不可待想知道真相。
      安叶冷笑一声,从椅子上晃悠悠的下来,把护着她的任小小推一边,走到周止逸跟前:
      “你想知道什么?”
      她注视着周止逸,那双迷蒙的眸子里从未有过的寒意:
      “云朵是周芷辛的孩子,可她根本就不是曾鸣予的孩子,曾鸣予只是收养了她,你明白吗!你妹妹,呵呵!你妹妹她骗了你们所有人。”
      周止逸满脸不可置信,抓紧安叶的胳膊:
      “你胡说什么?”
      而安叶泛红的脸,醉意已显,本就轻盈的身子不由一晃,下一秒靠在了周止逸身上,喃喃自语:
      “关曾鸣予什么事啊!他就是爱多管闲事,周止逸,别陷在以往的是非里不能自拔了,否则……你们只会......两败俱伤……”
      任小小站一旁听的不知所云,可看到安叶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又莫名醉倒在这陌生男人怀里,连忙把她拉了过来: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她喝醉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抱歉,我们先走了。”说着拿起外套和包,向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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