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0章 穿越活板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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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活板门？”莱姆斯重复道，脸色惨白如纸。
“哦，真是太好了，”西里斯呻//吟着，“他们一定得去找那块石头，是吧？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把这个工作留给成年人呢？”
“他们想干什么？”唐克斯尖叫道，“他们是想找死吗？”
“我觉得，他们在这件事上可能没有太多的选择，”一个熟悉的粗哑声音说道。他们都跳了起来，转过身一看，穆迪和金斯莱站在门口望着他们。
“想我们了吗？”穆迪歪着嘴笑道。
“疯眼汉！金斯莱！”唐克斯大叫道，如释重负，“你们俩什么时候到的？”
“就刚刚，”金斯莱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们想着顺便过来看看故事的进展如何——我们一整天都在想这本书。”
“你们读到哪儿了？”穆迪好奇地问道。
“我们刚准备读倒数第二章，”阿不思礼貌地说，“过来坐吧。”
“是啊，”西里斯说，“我们即将阅读最精彩的一部分——他们就要穿越活板门拿魔法石了。”
他们两个一起盯着其他人，好像在期待他们大喊一声：“开玩笑的！”——但是没有人这样做，金斯莱不得不问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花了几分钟告诉两人错过的一切，穆迪和金斯莱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然后坐下来，等着他们继续。
“我想这将是非常有趣的一章，”疯眼汉说，“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走到哪一步。”①
斯内普低声骂了几句，唐克斯清清嗓子开始阅读。
【哈利恐怕永远也记不清，他是怎样通过那些考试的，因为那些日子他整天提心吊胆，随时提防着伏地魔破门而入。】
“他认为黑魔王会破门而入？“斯内普带着一丝冷笑问道。
“我认为伏地魔比那狡猾一些。”疯眼汉说道。
“这个想法太可笑了，”米勒娃评价道，“只要阿不思还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伏地魔就不可能闯进来。”
阿不思听到表扬后有点脸红。②
【不过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似乎路威仍然在那扇紧锁的门后面，安然无恙地活着。
天气十分闷热，他们答题的大教室里更是热得难受。老师发给他们专门用于考试的新羽毛笔，都是被念了防作弊咒的。
另外还有实际操作的考试。弗立维教授叫他们挨个儿走进教室，看他们能不能使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走过一张书桌。麦格教授看着他们把一只老鼠变成一个鼻烟盒——盒子越精美，分数就越高；如果盒子上还留着老鼠的胡须，就要扣分。考魔药学时，他们拼命回忆遗忘药水的调配程序。斯内普站在背后密切地注视着，他们的脖子后面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这使他们心里非常紧张。】
“太好笑了！”西里斯冷冰冰地说，瞪着斯内普，“你是故意想让他们不及格还是怎么的？”
“是啊，说的不错，”米勒娃赞同道，“如果你这么吓唬他们，你就不要指望他们能及格！”
“我只是发现这种教学方法能让像波特和韦斯莱这样的小懒鬼认真对待他们的学业。”斯内普冷笑道。
“懒鬼？”唐克斯愤怒地重复道。
“够了。”金斯莱和阿不思同时说。
“我们稍后再谈这个，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向金斯莱点了点头。
【哈利全心全意地投入考试，尽量忘记前额上剧烈的刺痛。自从他上次从禁林里回来，这种疼痛的感觉就一直纠缠着他。纳威看到哈利整夜睡不好觉，以为他患了严重的考试恐惧症。实际上，哈利是不断被过去的那个噩梦惊醒，而且现在比过去更糟，因为噩梦里又多了一个戴着兜帽、嘴角滴着鲜血的身影。】
“那会让我晚上睡不着的，”西里斯悲伤地说，“他总是做这样……嗯……生动的噩梦吗？”
米勒娃困惑地看向阿不思。“我不明白。他的伤疤为什么会痛？波特安全回到城堡后，疼痛难道不应该停止吗？我是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伏地魔不可能在学校里吧？”
邓布利多耸了耸肩：“我相信我们会知道的。”
【罗恩和赫敏倒并不像哈利这样整日为魔法石担心，这也许是因为他们没有看见哈利在禁林里遭遇的情景，也许是因为他们的前额上没有那道烧灼般疼痛的伤疤。伏地魔确实令他们害怕，但他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并没有来纠缠他们的梦境，而且他们整天忙着复习功课，也没有时间去操心斯内普或其他什么人可能会采取什么行动。】
阿不思叹了口气，为他最喜欢的学生感到难过，他真希望有办法能帮到他……但随即他又想起别说那时候，甚至这段时间他也不能冒险照看他。
【最后一门考的是魔法史。只要再坚持一个小时，回答出是哪几个古怪的老巫师发明了自动搅拌坩埚，他们就自由了，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玩上整整一个星期，直到考试成绩公布。当宾斯教授的幽灵叫他们放下羽毛笔把答题的羊皮纸卷起来时，哈利忍不住和其他同学一道欢呼起来。
“比我原先以为的容易多了，”当他们随着人群一起来到外面阳光灿烂的场地上时，赫敏说道，“我其实不需要去记‘一六三七年的狼人行为准则’，以及小精灵叛乱的经过。”
赫敏总喜欢在考完之后再重温一遍考试内容，但罗恩说这使他感到恶心。于是他们慢悠悠地顺坡而下，来到湖边，扑通一声坐在树下。那边，一只大鱿鱼躺在温暖的浅水里晒太阳，韦斯莱孪生兄弟和李·乔丹正在轻轻拨弄它的触须。
“多好啊，再也不用复习了。”罗恩快活地吐了口气，伸展四肢躺在草地上，“哈利，高兴一点嘛，一个星期以后我们才会知道考得多么糟糕，没必要现在就为这个操心。”】
“我觉得他不高兴与考试成绩无关。”西里斯绝望地说。
【哈利揉着他的前额。
“我真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突然恼火地说，“我的伤疤一直在疼——以前曾经疼过，但从来不像现在这样频繁发作。”
“去找庞弗雷女士看看吧。”赫敏提议道。
“我没有生病，”哈利说，“我认为这是一个警告……意味着危险即将来临……”】
“哈利的直觉很敏锐，”金斯莱赞许地说，“我也觉得有坏事即将发生……”
【罗恩打不起精神来，天气实在太热了。
“哈利，放松一点儿，赫敏说得对，只要有邓布利多在，魔法石就不会有危险。不管怎么说，我们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能够确定斯内普打听到了通过路威的办法。他上次差点被咬断了腿，不会匆匆忙忙再去冒险尝试的。如果连海格都背叛了邓布利多，那么纳威就可以入选英格兰魁地奇球队了。”】
“是啊……”西里斯慢慢说道，然后转向斯内普，“你在那条狗附近鬼鬼祟祟地干什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
“我不想偷那块该死的石头！”西弗勒斯大喊道，终于失去了耐心，“我是想阻拦真正的小偷！”
“那么谁才是真正的小偷？”
“不是很明显吗？”疯眼汉冷静地说。
他们都转向他，莱姆斯问：“你知道谁是幕后黑手了？”
“当然，”穆迪狡猾地笑着说，“但为什么要破坏这个惊喜呢？你还等什么，唐克斯？快点读书！”
“知道了！你喊什么啊！”唐克斯恼火地说。
【哈利点了点头，但他怎么也摆脱不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似乎他忘了做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当他想对两个朋友解释这种感觉时，赫敏说：“这都是考试在作怪。我昨天夜里醒来，忙着复习变形课的笔记，然后才突然想起来，那门课我们已经考过了。”
然而，哈利可以确定，那种不安的感觉与考试没有丝毫关系。他望着一只猫头鹰扑扇着翅膀掠过蔚蓝色的天空，往学校的方向飞去，嘴里叼着一张纸条。只有海格一个人给他写过信。】
阿不思微微蹙眉——他很清楚那封信写了什么。
【海格是永远不会背叛邓布利多的。海格绝不会告诉任何人通过路威的办法……绝不会的……可是——】
“可是……？”西里斯警惕地问。
【哈利突然一跃而起。
“你到哪儿去？”罗恩带着困意问。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哈利说，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我们必须马上去找海格。”】
“我错过了什么吗？”西里斯问。
“你是真的很迟钝，哈？”穆迪说，那只魔眼在眼窝里转来转去，“他想到了那条该死的火龙！”
“那又怎么啦？”唐克斯问道，但旋即她明白了什么似的睁大眼睛，急切地继续读。
【“为什么？”赫敏喘着气问，竭力赶上他。
“你们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哈利一边匆匆跑下草坡，一边说道，“海格最希望得到的是一条火龙，而一个陌生人的口袋里偏巧就装着一只火龙蛋？】
“好小子，”穆迪叹道，“他有潜力成为一名优秀的傲罗。“
金斯莱和莱姆斯赞同地点点头。
“嗯，詹姆和莉莉是他的父母，”莱姆斯简单地说，“所以他拥有他们的优秀特质是很自然的。”
“没错，但这并不能成为海格造成这一切的借口。”西里斯不满地哼道。
“造成了什么？”米勒娃惊讶地问道。
“他几乎算是这一切的导火线！他让哈利对古灵阁失窃案产生了好奇，他不小心说出了勒梅这个人名，现在我又知道，是他泄露了通过路威的方法。”
他们都想了想，意识到西里斯是对的。
“我保证回去后会和海格好好谈谈。”阿不思简单地说。
【有多少人整天带着火龙蛋走来走去？要知道那是违反巫师法律的呀！你们难道不觉得，他们能找到海格不是太幸运了吗？我怎么以前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罗恩问，但是哈利只顾飞跑着穿过场地，往禁林的方向奔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到底在说什么？”西里斯问，“那条该死的火龙和找到魔法石有什么关系？”
“那个给海格火龙蛋的陌生人，可能把他灌醉了，”莱姆斯悲伤地解释道，“也就是说……”
西里斯的脸色变得非常苍白：“也就是说海格可能无意中泄露了怎么通过路威……”
“他终于想明白了。”西弗勒斯冷笑道，但是西里斯专注于那本书，根本懒得咒骂他。
【海格坐在小屋外面的一把椅子上，裤管高高地挽起，对着一个大碗，忙着剥豌豆荚。
“你好，”他笑着说，“考试结束了？有时间喝杯茶吗？”
“好的，谢谢。”罗恩说，可是哈利打断了他。
“不了，我们有急事。海格，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你还记得你玩牌赢得诺伯的那天晚上吗？和你一起玩牌的那个陌生人长得什么样儿？”
“不知道，”海格漫不经心地说，“他不肯脱掉他的斗篷。”
他看见三个孩子脸上立刻显出惊愕的神情，不由得吃惊地扬起了眉毛。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猪头酒吧——就是村里的那个酒吧，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家伙光顾。那家伙兴许是个卖火龙的小贩吧。我一直没有看清他的脸，他戴着兜帽呢。”】
“海格一点也不怀疑吗？”金斯莱惊讶地问道。
“如果他是在猪头酒吧的话就不会，”阿不思解释道，“恐怕这种打扮在那里很流行。“
【哈利扑通跌坐在那一碗豌豆旁边。
“你当时跟他说了什么，海格？你提到霍格沃茨没有？”
“兴许提到了吧。”海格皱着眉头使劲回忆，“对了……他问我是做什么的，我就告诉他我是这里的猎场看守……他又稍微问了问我照看的是哪些动物……我就告诉他了……然后我说我一直特别想要一条火龙……后来……我记不太清了，他不停地买酒给我喝……】
“买酒给他喝，”西里斯叹了口气，“那是从他嘴里获取信息的最好方法。”
“海格，”米勒娃呻//吟道，“阿不思，我们必须对他的饮酒习惯做点什么。“
金斯莱严肃地点点头，穆迪哼道：“他就非得说点那只巨大的杂种狗的事，对吧？”③
【让我再想想……对了，后来他说他手里有一个火龙蛋，如果我想要，我们可以玩牌赌一赌……但他必须弄清我有没有能力对付这条火龙，他可不希望火龙到时候跑出去惹是生非……于是我就对他说，我连路威都管得服服帖帖的，一条火龙根本不算什么……”
“他是不是显得——显得对路威很感兴趣？”哈利问，竭力使自己的口吻保持平静。
“没错——挺感兴趣的——你能碰到几条三个脑袋的狗呢，即使在霍格沃茨附近？所以我就告诉他，路威其实很容易对付，你只要知道怎样使它安静下来，放点音乐给它听听，它就马上睡着了——”】
“海格！”米勒娃愤怒地喊道。
“他不仅告诉了整个学校好奇心最强的三个学生如何通过那只狗……”金斯莱呻//吟着。
“啊，音乐——当然！”莱姆斯大声喊道。现在，他们第一次遭遇路威时发生的一切都有迹可循了。哈利认为路威没有攻击他们，是因为他们的突然出现让它大吃一惊，然而它没有攻击他们的真正原因是皮皮鬼连哼带唱的声音让它有点困了！④
另一边，唐克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本书，无视了其他人的反应。“就这？”她怀疑地发问，“你只需要给它弹一首摇篮曲就可以了？“
“讽刺的是，之前不断有提到音乐的内容冒出来对不对？⑤”西里斯惊呆了，说道，“好像这是命中注定的一样。现在，斯内普知道如何通过那个怪物了。”
“最后再说一次，”斯内普喊道，“我不想偷魔法石！”
【海格脸上一下子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不应该把这个告诉你们的！”他脱口说道，】
唐克斯摇摇头，翻了个白眼：“你也不应该告诉那个所谓的‘火龙小贩’。”
【“把我说的话忘掉吧！喂——你们上哪儿去？”
哈利、罗恩和赫敏一路上没有交换一句话，一直跑进门厅才停住脚步。刚从外面的场地上进来，门厅里显得格外阴冷、黑暗。
“我们必须去找邓布利多，”哈利说，】
几乎所有人都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斯内普事实上微微张大了嘴：“你的意思是告诉我，关于这件事，他其实是打算向某个权威人士求助的？”⑥
“我认为他每次都试图告诉大人们发生了什么，”阿不思慢慢地说，“但不幸的是，他们通常不相信他或者有些事情阻止了他。”
然后他非常难过地意识到了哈利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艰难——《预言家日报》时不时地攻击他，而那个癞//□□乌姆里奇让他在学校里也不好过。
【“海格把通过路威的方法告诉了一个陌生人，那个穿斗篷的不是斯内普，就是伏地魔——他只要把海格灌醉了，就很容易套出他的话来。我只希望邓布利多能相信我们。如果贝恩不出来阻拦，费伦泽是会为我们作证的。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在哪儿？”】
“他不知道你的办公室在哪儿？”西里斯大失所望地叹着气问道，他在入学第一周就被送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之后的几年更是去了无数次。
“不，”阿不思忧伤地叹了口气，“那个时候的他们还非常稚嫩和天真。“
“天真？”斯内普喊道，“他们哪里天真了？”⑦
他们都选择了无视他。
【他们环顾四周，似乎指望着看到一个指示牌为他们指点方向。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们邓布利多住在哪儿，他们也不知道有谁曾被带去见过校长。】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没有过吗？”米勒娃惊讶地问道。
“当然有，”邓布利多轻声笑道，“他们几乎是每周固定的客人。“
【“我们只好——”哈利的话没说完，门厅那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们三个待在屋里做什么？”
是麦格教授，怀里抱着一大摞书。
“我们想见邓布利多教授。”赫敏说。哈利和罗恩认为她的表现非常勇敢。
“想见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教授重复了一句，似乎他们有这样的想法是非常可疑的，“为什么？”】
“任何人都会怀疑他们计划着做些什么。”米勒娃皱着眉头说。⑧
“但如果他们告诉了你，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穿越活板门？“莱姆斯问，麦格突然间露出了内疚的表情。
【哈利咽了一口唾沫——怎么说呢？
“这是一个秘密。”话一出口，他立刻就希望自己没有这么说，因为麦格教授生气了，她的鼻翼扇动着。
“邓布利多教授十分钟前离开了。”她冷冰冰地说，“他收到猫头鹰从魔法部送来的紧急信件，立刻飞往伦敦去了。”】
“那一定是哈利看到的那只飞向城堡的猫头鹰！”唐克斯喊道，她盯着邓布利多，“那是一个假消息！”
“不错，”阿不思叹了口气，“当然，那时候的我并没有意识到。”
“您能告诉我，”金斯莱问校长，“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此重要，以至于让您不得不放下手头的一切前往伦敦？”
“尤其是当您已经知道有人想偷魔法石的时候？”唐克斯补充道，同样感到十分好奇。
阿不思摇摇头说：“这不重要。这么说吧，当时我真的觉得这封信提到的事情很紧急。况且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请继续读。”
【“他走了？”哈利万分焦急地说，“在这个时候？”
“邓布利多教授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巫师，日理万机，时间宝贵——”
“可是这件事非常重要。”
“你们要说的事比魔法部还重要吗，哈利？”】
“什么事情都比魔法部重要，”西里斯嗤道，“我宁愿选路威当魔法部部长，也好过那个白痴福吉。“
在这一点上，没有人会反对他。
【“是这样，”哈利说，他把谨慎抛到了九霄云外，“教授——是关于魔法石的——”
麦格教授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件事。】
“那的确让我始料未及。”米勒娃说，怀念地微微一笑。
【她怀里的书稀里哗啦地掉到地板上，她没有去捡。
“你们怎么知道——”她结结巴巴地问。】
“哇，”西里斯哑着嗓子笑着看向她，“把你吓成那样可不太容易，这我早就知道，我必须加倍努力才有可能成功——而他们甚至都没事先排练就做到了。”⑨
“是啊，”她轻笑一声回答，“他们确实吓到我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只是开始。”
【“教授，我认为——我知道——斯内——有人试图去偷魔法石。我必须和邓布利多教授谈谈。”
麦格教授用交织着惊愕和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邓布利多教授明天回来。”她最后说道，】
“但那时候魔法石就没了！”唐克斯喊道。
“应该有两位老师在那里给他们提供帮助的。”西里斯气哼哼地嘀咕道，邓布利多和麦格在座位上不自在地扭了扭。
“我很抱歉让他们失望了，”米勒娃遗憾地说，“但你们必须明白当时他们的故事听起来有多么离谱。”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听到魔法石的，不过请放心，没有人能够把它偷走，它受到严密的保护，万无一失。”
“可是教授——”
“波特，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不耐烦地说，然后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我建议你们到户外去晒晒太阳。”
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
“他们当然没有。”斯内普恼火地说。
【“就在今晚，”哈利确定麦格教授走远了听不见时，赶紧说道，“斯内普今晚就会穿过活板门了。他所需要的东西都弄到了，现在又把邓布利多骗离了学校。那封信准是他送来的，我敢说魔法部看到邓布利多突然出现，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可是我们能有什么——”
赫敏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哈利和罗恩转过身来。
斯内普站在那里。】
“你当然在那了。”西里斯气恼地喊道，斯内普只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下午好。”他用圆滑的口吻说。
他们呆呆地盯着他。
“在这样的天气，你们不应该待在屋里。”他说，脸上肌肉扭曲，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吓唬他们？”疯眼汉问道。
“我试图搞清楚并阻止他们的冒险，”斯内普说，“我可以看出来他们计划着偷偷做些什么，但如果我知道他们是在密谋这么愚蠢而危险的行动，我绝对会让他们在禁闭中度过一年级的最后时光。”
其他人都盯着他。
“怎么了？”他问道。
“为什么，西弗勒斯，”阿不思笑着说，“有那么一瞬间，你听起来似乎在关心他们。“
听到这个观点，斯内普一脸被恶心到的样子。
【“我们刚才在——”哈利说，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你们需要小心一些，”斯内普说，“像这样到处乱逛，别人会以为你们想干什么坏事呢。格兰芬多可经不起再丢分了，是吗？”
哈利脸红了。他们转身朝外面走，可是斯内普又把他们叫了回去。
“提醒你一句，波特——如果你再在半夜三更到处乱逛，我要亲自把你开除。祝你愉快。”】
麦格眨了眨眼：“这个场景似乎让你……很愉快。”
“我同意，”阿不思笑着说，“但我得说，西弗勒斯，恐怕你没能说服他们，而且你的举止——不能怪他们认定小偷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40章 穿越活板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