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的男妈妈们》蓝茶1985

5、第 5 章

　　在酒店住了一个礼拜，何希终于在医院附近租到了一间单身公寓，因为是短租，房东租金开得有点高。不过，比起酒店还是经济许多的，而且可以自己做饭。吃了一个礼拜的外食，何希非常怀念自己的厨艺。
　　杨卫青倒是挺爽快的，才一个礼拜就带着何希上手术台了，虽然只是二助。
　　程晨没有上台，就在旁边观摩。他似乎比一开始自在多了，但是何希感觉自己总是被他无视。比如刚才办公室里五个人，除了他，其他人都喝到了程晨煮的咖啡，区别对待得非常明显。
　　还好我本来就不喜欢喝咖啡，如果为了一杯咖啡生气就太幼稚了——何希自我安慰。
　　或许他煮咖啡的目的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区别对待——何希忍不住恶意揣测。
　　自我安慰好像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何医生，去年我去你们医院做手术，你做一助，很得力。”杨卫青一边操作一边闲聊。
　　何希正想着该怎么接话，一助凌飞，也就是马纪云这组的副主诊立刻嚷嚷起来了：“主任，我怀疑你在diss我呀。”
　　杨卫青翻个白眼：“你也还可以，就是话太多。”
　　“原来我只是还可以啊，我好伤心啊，伤心得腹腔镜镜头都扶不住了。”凌飞继续耍嘴皮子。
　　“凌帅，是你的嘴皮子动得太厉害，共振到了你扶镜头得手吗？”巡回护士忍不住调侃，引得手术室里笑声一片。
　　杨卫青也是拿这帮人没有办法。
　　巡回护士可能对自己的幽默颇为自得，发现有人没笑，立刻点名：“何医生笑点很高啊，还有程晨，你怎么也不笑？以后不给你讲笑话听了。”
　　“呵-呵-呵-”程晨发出智障儿童般的毫无灵魂的干笑声。
　　“噗！”何希是被程晨逗笑的。

　　做完手术已经是晚上六点了，何希固定完手术标本跟手术室值班护士打了声招呼才回病房。
　　程晨换好了衣服，正坐在位子开医嘱，手里举着半根裹满辣椒粉的烤肠，手边还放着半瓶可乐。
　　何希忍不住皱了皱眉，刚才手术室护士喊他吃误餐，他还说胃胀不想吃，怎么这会儿又吃上这些了。
　　程晨抬头，一脸无辜：“怎么了？”——嘴唇被辣得红红的。
　　“没什么。”要是几年前，何希一定会把垃圾食品的危害性列举个一二三四五，可是现在，他不想自讨没趣。现在的程晨连一声“学长”都叫得不情不愿的，他何希又有什么资格去管他。
　　换衣服的时候，何希听到程晨和夜班护士说话。
　　“术后医嘱开好了，你检查一下，我先走了。”说话声嘶啦嘶啦的，显然被辣得不轻。
　　“等一下，你先别走，等我先查好，不然有错误我找谁改？”夜班护士的声音。
　　“你找值班医生吧，我要回家遛狗了。”
　　何希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惊到了。要是在何希的医院，说这种话是会被护士怼的。医护人员拖班加班好像是理所当然，自己的工作留给别人总是不大厚道。
　　走的时候，何希特意问了夜班护士程晨开的医嘱是否有误，需不需要更改，得知没有，才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