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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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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现在抱你进去,你会不会咬我?"
"不会.绝对不会.真的."
林芗叹了叹,出于对他人品的尊重,我猜他的意思是,夏卿缡,你也有今天.
"靳岑有事先回家了,托我来照顾你."
好歹□□一场,当真说走就走,啧啧啧.
"我还以为怎么样,看你活蹦乱跳的,还有气儿啊."
我慢慢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看到自己蓬头垢面,凄厉如女鬼,此妖人,就是欠啃.
他的气息如兰草,干净优雅,少年清透的纯粹.
这个男生实在得天独厚,罗密欧与狐狸精的混合体,哪个女生见了不想据为己有.
他略低下头,唇角带着某种狡黠的温柔.
我立刻抱着肚子蹲下,哀嚎:"肚子疼~~芗儿,快扶我进去~~"
林芗像个接生婆一样在我肚子上按来按去,还假惺惺的满脸关切,"哪疼?这儿?那儿?"
我大怒,苦不能言,这个小贼这般放肆,等我好了一定扒了他喂gay.
"我不要你了,换人!把靳岑给我拎回来."
"这可由不得你..."林芗森然起身,掏出一条丝巾,"过来."
我吓了一跳,这个变态,竟然有备而来,我先发制人,冲上去按住他手腕,"你要干嘛?"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可以喊'□□'啊,不喊我都瞧不起你,目前这个情况,咱们就看看人家冲进来抓谁."
林芗手腕一翻,绕着我的胳膊刷刷两下,丝巾被他系成了一个手铐的形状.
原来他不仅练过凌波微步,还练过少林小擒拿,我真是对他刮目相看.
"学长...这手镯太不方便了,你又系的这么松,很容易挣开啊,干脆你去拿个银的过来,我等着你."
林芗说:"你知道我的幼儿园老师告诉我对付你这种调皮捣蛋而且还口出狂言的女生应该用什么办法吗?"
我简直无话可说,怪不得现在的社会暴力倾向越来越低龄化了,原来祸根源于这里.
林芗牵着我,如同遛狗,走进卧室,风姿绰约的抬了抬下巴,"你现在需要休息,去睡觉吧,一会我叫你吃药."
他的脸上写了仇人两个字,配着纯良的笑容招摇撞骗,仇恨这种东西不能想,一想就奇痒难忍.
"虎落平阳被...咳欺啊."
林芗迫不及待的看着我,笑道:"你再说,你再说我真亲你了啊."
我几乎就要梨花带雨了,这人怎么这么可恶.
林芗挑着眉毛笑,抬手把温度计□□嘴里,"叼着啊,乖."
我扑到床上滚来滚去,挣扎半天丝巾也解不下来,又不能下贱到去求他.
如今我才发现靳岑是那般可爱,果然人性之美还是需要对比的.
林芗端着杯子进来,看见我直愣愣的坐在床上立刻皱眉,"怎么不睡觉?"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真的很生气."
林芗很配合,激动的两眼放光,"那你想怎么样?"
"你就不怕我找个机会杀了你弟弟?毕竟这个家里只有我和他,制造一个漏电的意外很容易."
"不瞒你说,小时候他弄坏我新买的相机,我也这么想过."
我颓然倒在枕头上,如来啊如来,晚辈真想借你的五指山一用.
"夏卿缡小姐,装死和自杀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乖乖起来把药喝了."
林芗低头尝了一口,看的我瞠目结舌,"当着我的面偷喝灵丹妙药,诚心让我求生不得,你这人真是坏透了."
他撇撇嘴,拿着杯子走了,我在后面大笑:"亲爱的林学长,多放点糖啊,我怕苦."
想我阅人无数,自认对一个人的揣摩相当准确,今年却有两次失误.
靳岑外表看起来像个到处惹相思的纨绔公子,其实骨子里就是一只肥的流油的大兔子,满身贴着标签,请尽情的羞辱我吧.你对他好,他会报你十分,你对他不好,他会报你一分,这人智商不低,却总让人觉得他异于常人,我和他住在一起,就好像正常人和神经病隔着玻璃遥遥相望,时间久了,我也分不清究竟是我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他把这个世界想的太好,我都能猜到他的潜在思维:大家都很善良,我就是脱光了出去裸奔,也没有人会骂我二百五.不仅他自己这样想,他还强迫我和他思想一致,经常对我潜移默化,为此我们展开过无数的战争,我损他,他气我,我们两败俱伤,谁也不得好死.最可怕的是在我已经相信他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的时候,他又会背地里捅我一刀,这种暗箭谁也翻不了,除非你相信有一天养在家里的兔子会站起来跟你say hello.你们想想,从小到大哪见过这么卑鄙的人?他的那些声东击西,欲言又止,混淆视听,栽赃陷害,诋毁我的人格,污蔑我的清白,恰到好处的让我生不如死.这种生活暗无天日,我每天都巴巴的坐在窗台上,向渴求钞票一样渴求西太后的到来.
至于林芗.
...这个人我不想评价.他是什么货色大家都知道,想杀他的不止我一个,到时候就等着我联络武林群雄,杀上少林开个屠芗大会.
"我每喂你一口,你都要说声谢谢,这是做人的基本礼仪,证明你的修养."
其实这药交给我两口就能喝下去,他偏偏就要一刀刀的将我凌迟处死.
林芗手执汤匙,我凑过去,他又适时的往后一闪.
"小缡,你还是这个时候比较招人疼."
少林寺.屠芗大会.要抓紧啊.
喝完第一口,他的眼中闪烁着女人看见钻石才会有的光芒.被那种眼神看十秒,不死也得掉层皮.
我气的吐血,差点就要引剑自刎,爆出一声大吼:"谢谢!"
喝完这人生中极具侮辱意味的一剂药,我终于如愿以偿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立刻觉得舒服了许多,一眼就看见不共戴天之大仇人.
林芗怀里摊开一本杂志,正支着头睡觉.
近距离看还真有些不忍,卿本佳人,何苦与我为敌.
手腕早已被松开,丝巾放在一旁.
我拽过来,蹑手蹑脚的包在他头顶,又在他脑门上贴了张纸.
上书:吾乃天下第一妖人,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