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手丞依1心理界碑》绘木凉

7、心理病 长时间身处

　　黎依放纵得抱紧黎离，放纵得流着泪哭着，但是没有发出太大的哭声，只有小声的呜咽。
　　他想，就这么拥着，到白头。
　　黎离也泪流不止，她过去从未这么哭过。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不久，至少，绝对是可以使两个至今孤单的人互相慰籍至不再心酸的时间。
　　两人缓缓分开，面对面看着彼此湿润的脸庞和红肿的眼睛，看着对方的狼狈样，笑了。
　　笑声清脆，笑声带着哭腔。
　　笑了很久，很久
　　在这期间，音响里的音乐从未停过，晕染着黎依的心，他一度认为，自己此刻身处天堂。
　　心是从未有过的澄澈，哭是从未有过的放纵，面前是从未有过的人。
　　我愿意不计任何后果，护此人，爱此人，至死方休。黎依第一次有了想要贯彻的信念，他如此想到。
　　“你到底……”黎依渐渐恢复了理智。
　　“哥，我是你的亲妹妹。”黎离轻柔的说。
　　“嗯，那可真好。谢谢你找到我。”黎依道。
　　“哥，你……不怀疑我吗？就这样，你就信啦？”黎离问道。
　　“不怀疑，不怀疑，没什么好怀疑的，我相信你是我的亲妹妹。”黎依道。
　　黎离噗嗤一下笑了，道：“哥，那我以后能住在这里吗？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当然可以，特别可以，绝对可以。”
　　黎依道。
　　神啊，感谢你将她馈赠于我。
　　哪怕这是一场阴谋诡计
　　哪怕这是一滩幻影
　　也请让我在她破灭前
　　至多时间享受一些欢愉吧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黎依想起龙族二里的一句话。
　　就算知道是梦，我这流离之人也要追逐幻影。
　　我已经被鬼迷了心窍，至死方休。
　　记得幻影一碰就碎，所以我会小心翼翼的，顺着你的心意，不向深处探寻。请你，再多赐予我些温暖。
　　“哥，麻烦你一件事，可以跟我去我车里拿我的行李吗？”黎离抬头看着黎依的眼眸。
　　黎依要比黎离高一些
　　“当然可以，特别可以，绝对可以！”黎依道。
　　“噗，哥，你好可爱。”黎离笑道。
　　“哈哈，有吗？”黎依转开头，推开了卧室的门。
　　一开门，他就看见茶几上放了一杯奶茶和一个双皮奶。
　　黎依上前摸了摸，已经凉透了。
　　“这个是……”
　　“啊，哥，那个是我放那里的，给忘记了。我们分了吧！”黎离道，“你要哪一个？”
　　“呃……把奶茶给我吧。”黎依打开了盖子，看见是巧克力味的。
　　是他喜欢的，而且双皮奶本来就是凉的。
　　凉的才好吃。
　　黎依把已经打开的双皮奶递给刚走出来的黎离，自己把吸管插进奶茶杯喝了起来。
　　“我带路，哥你跟着我就好。”黎离舀了一口双皮奶。
　　二人就这么一路走出小巷，沿着百世路边走了很久。
　　他们并肩走着，黎依穿着黑色大衣，上面佩着一个画有一柄长剑和双枪的徽章。黎离穿着粉色的外套和JK裙，二人像是骑士与公主。
　　气氛刚好，人也刚好
　　“离。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黎依轻声问道
　　“当然可以，特别可以，绝对可以！哈哈，你想怎么称呼我就怎么称呼我。”黎离学着黎依之前的话，俏皮道。
　　“张嘴，啊—”黎离舀了一勺双皮奶，递到黎依嘴边。
　　黎依啊呜一口就吃到了嘴里，巧克力的奶香四溢，像爱人的赠礼。
　　黎离瞧见了路边粉色的跑车，一边从外套口袋里翻车钥匙，一边向车走去。
　　“找到了，原来你在这里耶”黎离道。
　　黎依看到那辆粉色的跑车，不由得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差点撞到自己那辆车。
　　那个也是粉色的，应该是巧合吧
　　这个车型……好像有点儿熟悉……
　　这车怎么这么像玛莎拉蒂？
　　“离，这辆车是什么牌子的？”黎依问道
　　“好像是叫傻马……拉泥？”黎离迟疑道，她打开车门，抱出了一个白色的大熊玩偶。
　　“离，是玛莎拉蒂吧。”虽然什么车无所谓，但是黎依很享受称呼黎离为“离”的感觉。
　　“啊，对对对，是这个！哥，你把后座的包拿出来，我腾不开手。”黎离道
　　“好的，离。”黎依打开后车门，一眼就看到了歪倒在后座上的粉色的大背包。
　　他把背包拿出来，掂了掂，还挺沉
　　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好了，哥，就这些了，我们走吧！回我们的家！”黎离把剩下的双皮奶递给黎依，“哥，你吃吧，我腾不开手。”
　　那白熊很大，直立起来大概比黎离还要高。
　　“行，这车……就停在这里？”黎依接过双皮奶。
　　“在这扔着呗，我也不怎么开。”黎离道。
　　这车就以后有时间再开到家附近吧，其实这里离家也不远，只是她很想继续和黎依一起散步。
　　二人开始返程
　　“哥，你真的不好奇我的身世吗？”黎离问道
　　“离，我确实有些好奇，但并不必须。无论你身世如何，是不是我的亲妹妹，我都会欣然接受。无论过去如何，我们都有多姿多彩的未来。”黎依答道。
　　“嘿嘿，既然哥哥有些好奇，我就讲给哥哥听。你知道晴离集团吗？”黎离道
　　“知道，是淮眠城三大顶级集团之一。我还在那附近做过任务。”黎依道，几个月前就是在晴离集团旗下某个大楼旁遇见龙种鬼的。
　　“那里的总裁叫赵保国，而我是他的养女。我还没一岁时就被他捡走了，那时他还没发家，晴离的离字就是我的名字。”黎离道
　　怪不得能开的起玛莎拉蒂
　　“其实，我并不是你的亲妹妹。但如你所言，你仍然会接受我的对吧。”黎离看向黎依的眼睛，白色的大熊依偎在她身上，清澈的瞳子贯满了期待。
　　“离，我会的。无论如何，我会的。”黎依答道，“相信我，你不要离开。”
　　“哥，你知道吗？我寻你好久了。从我记事起，我就觉得我的生命里缺失了一样东西。”
　　“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如此哭过，却又如此快乐过。”
　　“哥，也许我爱你，从出生开始，就深爱着你。”
　　“哥，其实我想说……我没有骗你，也没有开玩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都给你。”
　　“哥，你的过去很悲伤吧。不用刻意压抑的，我都知道的，我们……是同一类人啊……让我们，互相救赎吧。”
　　黎离一口气说了好多好多
　　每一句话，都正中黎依的心口
　　黎依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呼吸变得沉重。
　　“离，不要看我，转过身去，等我几分钟好吗？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黎依艰难道
　　黎离闻言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黎依，心中十分忐忑。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一是抒发自己积压多年的情感，二是希望黎依相信她，本来想用亲妹妹的身份留在他身边，但是他都说了无论是何身份，都会接纳自己，那就没有撒谎的必要了。
　　其实黎离也不是很清醒，她已经被黎依的话语打动了，一下子就把心中的想法全都说出来了。
　　“离，可以了。离，你永远都不会离开吗？”黎依小心翼翼道
　　“哥，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那就够了。离，余生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领教。离，今天发生了太多，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我很累了，我们先回家吧。”黎依道。
　　“好！”黎离应道，听黎依的回答是还需要时间考虑，还有机会。
　　而且，可以和他住一起了。
　　到家后，黎依把背包交给黎离，然后直接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留在客厅的黎离：？
　　“离，虽然我的的确确特别特别想跟你说好多好多话，但是有些事需要处理，原谅我。隔壁那间房间你先住下，很抱歉不能帮你整理床铺。”黎依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哥，不用道歉啦。就像你说的，我们彼此都有自己的秘密，余生很长，我们慢慢指教。哥，晚安。”黎离轻声道。
　　“晚安。”黎依道。
　　此时黎依正趴在床上，双手抱着头，面目狰狞的像是身处炼狱。
　　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
　　好烦……好烦……
　　脑海里乱成一团，什么都有。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好疼……好疼……
　　后背好疼……手臂好疼……
　　好可怕，脑海里的画面好可怕……
　　好阴森……好恐怖……
　　好讨厌……好恶心……
　　在黎依的脑海里，不断出现切换着各种画面，各种话语，各种恶心的想法。
　　像是精神攻击一样，折磨着黎依的精神。
　　各种精神污染……
　　每到黎依快要拥抱阳光时，就会有这种表现，不能自已。
　　拥抱黎离时，就已经有了这种情况，但是那时黎依用灵力划破自己的后背，手臂，造成凌厉的伤口，再用灵力防止血液流出，并阻止伤口愈合。
　　借此用疼痛使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刚刚，在街上，黎离的话正中心头，像是天使扇动翅膀牵着黎依的手想要带他去天堂。
　　恶魔就看不下去，变本加厉，哪怕是数道伤口的剧痛也无法使黎依清醒起来。
　　像是被恶魔操控躯体，支配心灵一般。
　　在街上时，黎依让黎离转过身去，自己则卸下伪装，蹲下，面色惊恐的看着地面。尽力保持清醒，又用灵力添了几道伤口在腿上。
　　这才支撑着到了家
　　在遇见第一束光，遇到安彻时，也是这个状态让他措不及防的做了失控的事，才使他直到现在也不敢和安彻再靠太近。
　　之后黎依也一直郁郁寡欢，虽然独自一人不会被恶魔支配，但是会伤心。
　　为什么？我都已经遇到了光芒了，却不让我触碰！
　　我那么渴望太阳，结果我对阳光过敏？
　　你大爷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非得是我？为什么……
　　非得是我……
　　亿万个人，为何偏偏我如此悲惨……
　　“为什么……”黎依小声呢喃，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伤口起了反作用，此刻全身剧痛，无法忍受。
　　“我明明如此努力……”
　　“明明都遇见了……光……”
　　“我不甘心……”
　　“我……好累……”
　　黎依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我都想起来了……
　　曾经在小屋里与毛绒大熊玩耍的日子
　　曾经泪沾枕头的日子
　　曾经一人崩溃的日子
　　……
　　根本不是曾经，那是每晚都经历的日子
　　但是白天还要坚强度过，太阳还会照常升起，明天还会到来
　　于是白日封锁记忆，欺骗自己，掩埋自己的不堪
　　午夜独自呜咽，伤断肠
　　形影相吊
　　“让我……去死吧……”
　　“上次没去成……”
　　“这次……大概不会失败吧……”
　　恶魔驱使着黎依的身体，要把他带往地狱。
　　四肢渐渐伸展，缓缓坐了起来
　　黎依跪在床上，灯早已熄了，在漆黑的夜，他绝望的望着窗帘，右手一挥，流光四溢，召出了清梦剑。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不为何，吟诵这首诗，只是想让自己的死亡有仪式感一些。
　　手握剑柄，剑锋横放在脖颈前
　　“死亦为鬼雄……”
　　手臂轻轻一划，便可了结了
　　刚一用力，清梦剑便寒芒四射，消失在了黎依眼前。
　　“器灵……还不能用来自杀吗……
　　会自己消失……”
　　不，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双温暖的手，抚着黎依的脸颊，因为四周太漆黑，所以不知是男是女
　　好奇怪，好熟悉……
　　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小……
　　“依哥哥，你很累了，快休息吧。”
　　是干净的男声
　　黎依的眼睛越来越疲惫，不知不觉便闭了眼
　　黎依感觉自己被横抱起来，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被子被轻巧的盖在身上
　　“你到底……是谁……”黎依喃喃道
　　“依哥哥，我是沈清梦。就是你的清梦剑，是你的剑魂。依哥哥，放心吧，恶魔已经被我削弱。乖，放心睡吧。你要快乐。”沈清梦温柔道
　　我可从未听说有剑魂这种东西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黎依就已沉沉睡去。
　　而在另一边，黎离正躺在床上整理思绪。
　　黎离推开这间卧室的门后，就看见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不加装饰的床以及墙上的一个大屏幕。
　　床上放着某种设备，上面的黑色电线连接着屏幕。
　　是VR眼镜，这个房间大概是黎依平时玩VR游戏用的。
　　玩VR游戏需要比较空旷的空间，所以床摆在角落，剩下的全是空荡荡的地板。
　　黎离并没有带用品来整理床铺，她从淮眠开车过来只带了一个白熊玩偶和一个背包。
　　至于背包里的东西……虽然的确很有用，但是绝对不适合用来睡觉。
　　幸好那雪白的小床上还是有个枕头和被子的，不然今晚恐怕就只能睡沙发了。
　　黎离小心翼翼的把VR眼镜放在地上，然后熄了灯进被窝回顾一天的经历。
　　“我太着急了”黎离心想，“两个人的相知相爱是不能着急的。”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黎离不禁哼起了歌
　　有一点让她很在意，在拥抱黎依的时候，她的心有种本能的退避。
　　不过她抑制住了
　　“所以到哪里都像快乐被燃起，就好像你曾在我隔壁的班级。我听见了你的声音……”
　　这是黎离的手机铃声，黎离看了看来电，上面写着“赵保国”
　　“喂？爸？”黎离把中间的小圆圈滑到绿色的接听键
　　“你这个………啊！女儿啊，你在哪呢？还顺利吧？没受伤吧？”赵保国着急道
　　“顺利顺利，他同意我住他家了。爸，我们不用演戏了，和他正常相处就好了。”黎离道
　　“啊，行行行。”
　　就在前几天，黎离对赵保国说：“爸，我怕他不同意，毕竟一个陌生人突然说那种话，不太可信……所以你陪我演场戏吧！剧情就是我作为你的养女不知上进，和你对着干，然后你一气之下就把我赶出来了。”
　　“呃……行行行”
　　“到时候为了让他相信，我还会给你打电话，如果我叫你的全名，我们就开始演，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女儿相信我，我一定做好！”
　　结果秘书回来说跟丢了黎离，让赵保国那叫一个担心。
　　但是为了不破坏女儿的好事，又不敢主动打电话慰问。
　　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女儿的电话，赵保国彻底急了，怕女儿在开车路上出事，就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后，赵保国才松了口气，他也没忘圆女儿的慌，上来就要开始飙戏
　　还没说完一句就发现女儿说的是“爸”，不是“赵保国”！
　　“爸，我现在特别开心。”黎离笑道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赵保国甚至想象不到女儿的笑颜
　　他只见过一次，转瞬即逝的一次
　　那日女儿发高烧，他端着汤药着急的喂食
　　不知为何，女儿挣扎着坐了起来，看了看手机，看了看窗外，扬起了嘴角
　　仅仅几秒
　　后来女儿就直截了当的告诉赵保国，她要去找一个人
　　那个人在不知处，但是她要去找，要去见，不远万里
　　“像是刻在我心灵深处的刻痕，唯有他才能使我感到自己存于人世”
　　再后来女儿找到了那个人的地址，考了驾照
　　并没有万里，是淮眠临近的深铭
　　但是她坚持要独自驱车
　　“我要用自己的力量，满怀着一腔孤勇，独自去见他”
　　她第一次用自己的审美穿上了自己选择的衣服，开着最喜欢的车，带上最喜欢的玩偶，以及一大背包的现金，上了路
　　你没听错，那粉色大背包里全是现金
　　一包一百块的
　　为了让自己被赶千金的人设真实些
　　她看小说里都是会被冻结银行账户，只能用现金的
　　防患于未然，她就带了这个包
　　不过，正是因为赵保国的电话，她没有听见黎依痛苦的呢喃
　　不然她肯定会破门而入，抱紧那个狼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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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丽的分界线～～
　　噔噔噔噔！
　　小剧场：让时间回溯到几小时前，我们的白发狼尾美男子安彻掂着三个垃圾袋浩浩荡荡的下了楼梯，干净利落的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里
　　安彻抬头望向楼上黎依家的窗户，啧了一声
　　给你制造这么好的机会，可得好好珍惜
　　不过我也不能这么快回去，干点啥好呢？
　　思索再三的安彻默默的点了一根烟，站在垃圾桶前一个人默默抽着烟
　　无聊……
　　突然响起奇怪的响声
　　哦～原来是安彻的肚子在叫
　　妈的老子不回去了！
　　安彻饿的不行，转头便走出了小区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百世奶茶店门口
　　啧，居然还开着门，大概是在等学生放学再赚一笔
　　等等……学生？额……忘了通知他们可以放学了
　　罢了不通知了，一个个都活该！
　　但是喝杯奶茶也许还不错，毕竟黎依很喜欢这家店
　　安彻大踏步走进了这家熟悉的店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没干坏事。安安稳稳把小姑娘送到旅馆没有？”吧台阿姨道
　　“那是当然，我办事，你放心。不过你这话说的这么不对劲呢，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坏事？”安彻反问
　　“呵呵，当然是孤男寡女，共处一街，作为一个孤男会做的坏事咯。”吧台阿姨道
　　“……不跟你一般计较，来杯奶茶。”
　　安彻懒得跟她斗嘴
　　“安二少很高傲啊！要什么口味的？”吧台阿姨道
　　“啧，知道我是安二少还这么跟我说话，不怕我一个电话让你倒闭？嗯……珍珠奶茶吧。”安彻悠悠道
　　“呵呵，我的店背后可不是你们安氏，而是你们的死对头沈氏，你可没法让我倒闭。大杯中杯？”吧台阿姨道
　　“呵呵，那倒也是，我可惹不起你们沈少。大杯。”安彻耸耸肩
　　“那当然，我们沈少天下第一！”
　　“你们沈少天下第一，能帮你赚钱吗？”安彻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吧台阿姨诧异道，珍珠奶茶已经做好了，吧台阿姨装好袋放在前台。
　　只见安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悠悠道：“通知所有学生，每一位学生在学校对门的百世奶茶买一杯奶茶，买空为止，这是任务。另外，三分钟后放学。”
　　说完，安彻就拿上奶茶，转身离去。
　　时间是23：12，距离原本规定的23：30还远，但是现在学生们三分钟后就可以走了，一个个欢呼雀跃。
　　至于买奶茶？小菜一碟！
　　23：18，安彻悠悠喝着奶茶，展开置换域，瞬间回到了家，悠然躺在躺椅上休息。
　　而另一边，吧台阿姨透过门看见成群的学生穿着校服，一窝蜂的朝自己奔来。
　　妈耶……
　　安二少好豪横，要黑转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