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多风雨几多愁——‘猫眼’之苍者》靳汲彦凡

7、第 7 章

　　一年后
　　血盟总部
　　“喂，你最近怎么样？”
　　“过得不错。”
　　“我是问你和她怎么样了。”
　　“哼，还能怎么样，，不就是不理不睬，不接不回电话，连个音讯也不给，想找也找不到，总之一句话就是了无音讯。妈的，谁像獒呀，跟颜打得火热，让他帮忙问问，他却回我一句查无此人。这不，又跟着颜去逛街了，也不晓得他累不累！”
　　“就是就是，我上次看到他们在大厅广众之下你侬我侬的，别提多亲热了。咱们弟兄几个在这儿忧长苦短的，他却在外面乐得开心，真他妈的不爽，好想扁他一顿。”
　　几个大男人，懒散地名自瘫软地坐在“血盟”总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大厅内弥漫着无聊的气氛，哀声四起。
　　“喂，喂，我说你们别一个个像娘们似的，打起精神来。拿出点做男人的样子。你瞧瞧，个个都像少了女人不活不了的样子。女人嘛，多的是，这个不行，再找一个，没什么了不起的，”竤一走进大厅，使看到自家弟兄们的颓废样，意气风发的他便对他们进行了一番精神讲话。
　　“你少来了！”纣不服气地说，“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表面上好像是喜欢小妮，天天去找她可事实上你只是旁敲侧击地从她口中探得冷的行踪而已，这不，小妮和我家‘小猫’同样了无音讯你却一点也不急。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每天那么积极地成天抱着电脑上网是为了什么吗？还不就是跟冷聊天。”
　　“就是，也不知道老大与蓉小姐之间到底怎么了，自那次舞会后，两人之间应变一直没联系过，一直疆局着，搞得我们也跟着倒霉。当然了，倒霉的不包括你和獒。竑，你细算，这一年来兄弟中就你们过得最美了。现在我连花姐都找不着了，晏钰更是联系不到。”左丘华非常地不服气，一脸怒容，大有竑海扁一顿之势。
　　竑为了避开众怒不得不收起脸上剌人的笑容，将话说转向了仇，望着不理会众人，只一人独坐想着心思的仇，他开口道：“仇，最近过得如何？你要找的那位有见你吗？”
　　“仇瞪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起身准备离开。
　　“我有一则关于她的秘密，同样也是与你有绝对联系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竑挡在他身前，不让他走。
　　仇看了他一眼，绕开他继续向门口走去。
　　竑见他对自己不理也不睬，便扯开喉咙大声叫道！“她有一个七岁的女儿，孩子的父亲是……”
　　竑故意没说下去。
　　仇停下脚步，身体颤了下，用低沉的声音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个，这个嘛，这个该怎么说呢？” 竑故意卖关子，让仇干着急。
　　“你给我快说！”仇一转身，双手揪着竑的衣领将他拎高，红着眼大吼。
　　“好，好我说，你别激动！你先放下我！” 竑只能用脚尖点到地，不踏实的感觉真不好，于是她立马举双手投降。
　　“那就快说！”仇一把将竑甩至沙发上。
　　“孩子的父亲是你，是你啊，仇。” 竑揉着被撞痛的肩臂。将答案说了出来，看着已呆愣的仇，竑极小心地探问，“喂，仇，你没事吧？”
　　“女儿！女儿？我竟有了一个七岁大的女儿？我做爸爸了，我却错过本应与女儿相处在一起的七年时光？”仇不理会竑的探问，独自喃喃自语。
　　“喂，你别高兴也别伤感。” 竑看着仇的傻样，忍不住想安慰他双想泼他冷水。“你是孩子的父亲，我相信父女天性，孩子又从小没有父亲，所以只要你对孩子好，孩子一定会很喜欢你的。你找机会多陪陪孩子，孩子一定会离不开你的。进而孩子她妈也会心软的，可是当年那女人既然离开你一定是你做错了什么事，所以，她一定不会很快就接受你，也不会承认你是女儿的父亲，甚至是谎说孩子是她和别人生的。因而你要记住不要急，慢慢来，不要逼她，给她喘口气的机会，不要因为她的话而生气，要坚持不懈，最主要的就是别说是我说的，否则你我都会死得很惨！”
　　“好了，别想了，干坐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去喝酒，一醉解千愁，有什么事等酒醒了再说！”左丘华站起身，拉着仇和竑就往门外走，纣紧随其后正想一起去不醉不归时，却见着他们的老大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向他们走来。
　　“呵呵，?，没想到你的手下如此忠诚，知道我们回来了，特意排在大门口迎接我们呢。真该赏，你说是吗？呵呵！”话毕，那女人便依入狄萧?的怀中娇笑不已。
　　“老大，你回来了！”
　　“老大，我们正要出去！”
　　“老大，她是谁？”
　　众人纷纷开口，对狄萧?的举动不甚理解。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也是‘血盟’未来的盟主夫人，从今往后她就与我住在一起，你们叫她大嫂就好了。下个星期我们先订婚，就在‘丽晶’饭店好了，你们几个去安排一下，竑，你和獒去发请柬！”狄萧?丢了一叠喜贴给竑。
　　而众人被狄萧?这么长的一席话给砸得头昏脑花的。
　　“你们好，我叫郦焱，今后还请多关照呀，就麻烦各位了！”那名娇艳女子自我介绍后
　　便豪不客气地挽着狄萧?往二楼去了，留下一干人等呆愣在大厅门口。

　　“猫眼”台湾总部地下室
　　“你还在看呀？看了不少年了，不烦吗？”地下室中一片漆黑，直到一个声音闯入，随之地下室里亮起了一盏昏暗的跑马灯，为地下室带来了暗暗的黄晕。
　　“颜？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就把灯熄了走吧！我现在想一个呆着。”在一个不怎么被灯光照到的角落坐着一个人。隐约地看见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齐腰的长发披散开来，手中拿着一个环形物体闪着亮光。
　　“今天獒给了我一张喜贴。”颜扬了扬手中的红贴。
　　“哦？獒要结婚了？是哪家的小姐？”蓉依旧看着手中的环。
　　“他敢！”颜紧张的大叫，随即叹了口气，将喜贴丢向蓉，“是狄萧?的。”
　　“知道了，你拿去放我办公桌上吧，我等会儿再看。”蓉没接直接将喜贴打回颜的手中。
　　“好吧，我先出去了。”颜无谓地耸耸肩，正转身欲走时，忽然想起什么，“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我生日已经过了，而且你也送过礼物了。”蓉开着玩笑。
　　可颜递至她面前的东西，却让她笑不出来了，是一只锦盒，蓝色的锦盒，很眼熟。
　　“这是我在‘颜艳’的花园里捡到的，里面装着一只很漂亮的钻戒，我刚捡到时以为是谁不小心掉了，可拿出来仔细一看后却吓了一跳，指环内还刻着小字呢。”
　　“什么字？”
　　“320999光大。”
　　“什么意思？”
　　“我认为这前六个数字应该是银行的密码箱号码，光大应该是银行名字，我去查了下，狄萧?在光大银行开了个户并定下一只密码箱，据密码箱里只有一封信而已。”
　　“信呢？在你那儿吧！念给我听听。”
　　“什么都瞒不住你，好吧，我念，你可听好了。”
　　蓉，我爱上你，也许我的话太过于直白了，可这是我最真诚的言语。爱上你并不是我能阻止的，就好像飞蛾扑火一样。你是一个发光体，是个好女人，爱上你的男人何止我一个，我调查过爱上你的男人个个优秀（请别怪我，这只是爱你的男人我一点的私心）我这样的或许进不了你的眼，又如何入你的心呢？我是孤儿没有好家世，只是从打杀中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我比不上任何一个爱你的男人，可我能感觉到你对我有好感，你与虬在一起时，有礼，温顺，却不真实，因为你始终戴着面具伪装自己，可你与我一起时连空气都显得特别的温馨，我爱上的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好似你我已认识许久，好似你我间存着某种联系。
　　我爱你，我私心地不想让你飞得太远，我将你想成风筝，而我想做牵着风筝的那根线，可我又爱极了你自由时脸上的那抹满足。
　　所以我不求将你留在身边时时相守，我只求你能让我爱你。
　　爱你了，真的是爱你了，一天见不着你就觉得心慌，生命中好似少了什么，我特意挑了这只戒指将它藏于身边数月却没勇气交予你。
　　如今你若看到了这封信，必是已接受了我的这枚戒指，我很高兴，我希望可以一直爱你，所以即使是奢望也请你别阻止它。
　　掬你心入我心，将我心送你。
　　不求名，不求利，只求一笑，只求回眸一望，只求眷首一领，可否？爱煞了你笑时的无尽柔情，爱煞了你哭时的成般伤心，爱煞了你睡时的安详沉静，爱煞了你醒时的有礼彬彬，爱煞了你的喜怒哀乐，爱煞了你的欢喜悲忧，爱煞了你的纯真可爱，爱煞了你的义正言慈，爱煞了，爱煞了，爱煞了你这个芙蓉般的玉人儿。
　　“……”
　　“怎么不说话？听了有什么感想？很惊讶是吧？”
　　“你先出去，让我静静吧！”
　　颜顺从地走了，留下了那封信和那只戒指。
　　蓉走出阴暗的角落，将手环，信，戒指一起放入墙上的秘阁中，熄了灯，在一片黑暗中走出秘室，却在走至门口时忽地倒下了。
　　夕阳与晚霞是美丽的，引得多情的人停下脚步及手里的工作，贪恋地看着他们，量悠忆别墅的人却无瑕去欣赏这一美景，一群人忙进忙出的，直至深夜还不停，原因无他，只为蓉已经昏迷了五天五夜还不清醒，急得众人差点集体跳楼。

　　“?，那些‘猫眼’的人太没规矩了，你还拿她们当朋友，她们可没把你放在眼里，真是气死人了。”在华丽的卧室里，狄萧?躺在红色的水床上，似睡似醒，而他身边靠着的穿着红色惹火睡衣的尤物正是他的未婚妻——郦焱。
　　今天是他二人的订婚大典，砚被郦焱勾着四处敬酒，可獒和竤等人则围在一起喝闷酒。颜和冷代表‘猫眼’出席了这次的订婚典，可只是送了几样礼物，虚假地敬了杯酒，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地走了。这让郦焱相当不满，原本扯高气昂的脸都黑了。
　　“?，你倒是说句话呀！”郦焱见狄萧?毫无回应，便以身子拼命地在其身上磨着。
　　“嗯。”狄萧?含糊的应了声。
　　“?啊，我看獒和竑他们也老大不小了，该是成家的年纪了，不如我给他们介绍对象吧。我的几个姐妹呀，个个漂亮又懂事，美丽又大方，为人处事交际都难倒她们。不如就把她们介绍来，将来做了妯娌也亲近些。这样一来也省得獒他们被‘猫眼’的那些妖女给拐去了。到时我们一起合作就不怕别人对你说对不对？”郦焱埋头在狄萧?的胸口径自说着心中的想法。
　　而狄萧?似乎不曾听到她的话，依旧闭着眼，好像睡着了似的，郦焱知道他不想谈这些事，便不再开口，在一片沉默中渐渐睡去了。
　　狄萧?并没有睡。他紧闭着双眼，脑海中闪过一幕又一幕熟悉的画面，那熟悉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占满了他的脑，他的心，那细弱却坚强的身形，那美丽却苍白的脸庞，那迷人却无力的微笑，那温馨又甜美的声音，在脑中回荡、回荡……
　　蓉！蓉！你究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这么做你也不来见我？你不再在意我了吗？还是我做得还不够？蓉啊，蓉，既然不能让你爱上我，那就让你恨吧，起码这样也能使你一生都记得我。希望我这么做能有用。狄萧?伸手轻抚着郦焱柔顺的头发，张开了眼。他能感觉到郦焱是真心爱着自己的，郦琰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一眼就看了自己的心思可即便是知道自己在利用她依旧无怨无悔地留在自己的身边。她耍些小聪明，小手段，慢慢地离间‘血盟’和‘猫眼’，他却不在乎，反正自己原先就这么做了，只是觉得欠了她。
　　这辈子注定要欠她了，只为了蓉，为了那个叫蓉的女人，这辈子欠定她了，下辈子再还吧。
　　望着那张已睡熟的美丽面容，狄萧?吻了吻她的发顶，单手搂紧她，拥着她入眠，这个自己注定要欠疚一生的女人啊，就多宠爱一点吧，一个一心想守护好自己的爱的小女人让人怎生忍心去责怪她呢？多可笑啊，自己将心给了那个自私没有心的女人，而她却将自己的心给了丢了心的我，而那个自称没有心的女人呢？必定是将自己的心给了别人了吧。痴啊，傻啊，蓉，我，她，都是一样的，都只是为了心中的那个人啊。
　　蓉，这样一个令人心动的女人，她的心是给了谁呢？真是羡慕，那个令蓉交心的男人。
　　睡去了，狄萧?终于睡去了，带着满心的哀思与羡慕，带着满及的疑问及欠疚就睡去了。
　　“蓉……”梦中他神游太虚，终于见着了那令他日夜思念的人儿，唤着她，拥着她，爱着她，多美呀，多美的梦。是的，一切只是梦一场，醒来后，便又是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