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仅自己看还要逼着熊孩子看 待折腾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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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折腾完一天的语言课、植物课、礼仪课等等杂七杂八的课程后，黎曼总算在晚饭后得了空。晚饭说不上美味，即便是跟苦行僧一样的高中牲口黎曼也忍不住挑剔一二，胡乱塞了几口便喊了艾拉和阿尔瓦来到他的房间里。
艾拉和阿尔瓦小心翼翼爬上了楼梯，好奇地看着以撒哥哥。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以撒哥哥同之前的模样有些不大一样，虽然看起来更冷漠，但他们就是觉得以撒平易近人了许多。
看着这两个探头探脑的小家伙，黎曼也硬不起心肠来，咳了两下尽量柔声道：“霍格老师的话你们应该还记得吧？”
两小只点点头。
“那么，万一通过了测试，我们可不能什么都不懂。”黎曼想着如何同小孩子解释这之中的利弊，但艾拉和阿尔瓦明白的更快，尤其是艾拉：“以撒哥哥是想说，我们要提前学习魔法的内容吗？”
“不，不是提前。”黎曼很欣慰，这俩孩子的理解能力很好，“霍格老师也说过了，那里的孩子可是从小就接受过这些教育。”
阿尔瓦白净的小脸吓得煞白：“我们已经晚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要一起补习。”黎曼从以撒的藏书中找出基本《魔法基础理论》《魔法基础构造》《了解魔法：从入门开始》等等，一股脑摊在地上，三人眼神如出一辙的严肃。艾拉严肃中带着较劲，阿尔瓦严肃中带着惊恐，黎曼严肃中带着睥睨：“从今晚开始，这些，我们通通都要明白。”
艾拉的算盘打得比黎曼还精细：“就算我们天赋不够过关，凭借这本《基础炼金入门》还有这本《基础魔法植物鉴别》，我们也能在东方的魔法城找到不错的工作！”
黎曼点头，他上课的时间就调查过，除了魔法体系以外还存在的炼金与占星，乃至于特有的以信仰之力为力量的圣殿骑士，都是不错的就业方向。
三人各自定下了目标，各执一本书开始兴奋中带着痛苦地阅读。黎曼也分外痛苦，他以前也不大看那些玄幻小说，一下子接受这些设定更是难上加难。
他手中的《了解魔法：从入门开始》，开篇就为他介绍了魔法体系在宏观上的几大分类。
常见的基础属性类别为火、水、木、土，而之中由这四种变异而来的属性又分别为雷、冰、风、亡灵。所谓的天赋测试，便是测试你拥有哪一种属性的天赋，理论上在六岁的时候就能测出，不过二十七八去测试的也不少。一般的魔法学院倒是没有招生年龄限制，但那最著名的赛坎特学校有招生年龄上限——恰好是十八岁。
而之前提过的时间与空间体系之所以不归类于此，是因为那俩位大师正是此类魔法的唯一传承者。就好比那些武侠小说里的绝世武功必须一脉单传一样，他们也是如此。赛坎特还在寻找传人，图灵倒是直接死翘翘了。
再说到测试天赋的目的，天赋其实就相当于同元素的亲和力，亲和力越高，自然使用这一类魔法便越得心应手。天赋同你所能达到的魔法水平上限挂钩。从底层算起，魔法师们分为魔法学徒、魔法师、魔导士、大魔导师，大魔导师也简称为大师——虽然有点土气，但好歹也表示了他们对那些顶端人物的尊敬。而据说那些大师们，小时候都无一例外是举世无双的天才。除去神秘的占星塔那些人以外，像是图灵的亡灵系天赋、赛坎特的冰系天赋，都是打破了那个时代的纪录的存在。
晚上，菲奥娜女士上楼来催促艾拉和阿尔瓦睡觉，两人听话地下了楼，却又在深更半夜偷偷敲响了黎曼的门。黎曼自然是没有休息，右手捧着本进阶版的魔法书籍，挑着眉颇有些欣赏的意味。
艾拉扯了扯深绿色的裙摆，“以撒哥哥，我，我们可以继续吗？”
“当然可以。”黎曼为他们的上进心感到欣慰。或许是他们也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什么危机，都一改孩子的稚嫩心态，跌跌撞撞地摸索着本不该他们考虑的未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读过的书堆成了小山，而黎曼的速度更是远远超过艾拉和阿尔瓦。阿尔瓦本不是什么坐得住的性子，相较于平日里的数学课，他本来就更喜欢语言课。他强迫着自己看完了基础理论，倒是对炼金起了兴趣，专挑着那些书钻研。而艾拉则皱着小脸，一本一本地跟着黎曼的进度，遇到不懂的词汇还会怯生生地扯黎曼的衣摆。
伊甸之家的日子有些难捱，在学到第三晚的时候，气温骤降。黎曼看了日期才知道近些日子恰好是冬季，纷纷扬扬的雪落在了后院和房顶，寒气从墙板间的缝隙向室内入侵。意料之中，处在顶楼的三人感染了风寒。
黎曼年纪大些，还能维持清醒。而艾拉和阿尔瓦都一病不起，发起高烧。菲奥娜女士联系了镇上的医师，这也是黎曼第一次见到老师们以外的人。
黎曼强打着精神，费力地端详着医师和他手中的药剂。医师是一名看起来朴素和善的中年女人，强颜欢笑的脸色下流露出一丝疲惫。她看见黎曼探究的眼神，勉强笑了笑，劝慰道：“没事的，孩子，这药不苦。”
那药剂是浅绿色的，透露出一丝草木的芬芳——的确如她所言，并没有任何苦涩之味。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黎曼的目光游离到她身后、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晃着两条腿的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看起来和黎曼差不多大，晃荡着的双腿穿着可爱的黑丝，衣服是带着蕾丝边的深红色小洋裙。
她和艾拉很相似，却又不尽相同。她的头发是略有些深邃的红色，如果说艾拉像跃动的火焰，她就像一颗甜甜的酒心巧克力；而比起艾拉略显普通的棕色眼睛，她那副绿宝石一样的眸子更是夺人眼目。
她似乎是注意到了黎曼的目光，双手托腮，笑眯眯地打招呼：“你好呀。我是玛丽医师的女儿诺亚，你叫什么？”
黎曼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诺亚的遣词造句有些不通顺……一般人不都会说“玛丽医师是我的妈妈”么？但他头脑有些昏沉，这灵光一闪的念头也来去匆匆，很快便被抛诸脑后。他仅是沙哑着声音应道：“我叫黎曼。”
诺亚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好玩的家伙，她眨巴着眼，“你眼睛可真好看，就是眼神儿不太好。”
“嗯？”黎曼总觉得她意有所指。
但是面前笑靥如花的小姑娘嘻嘻着岔开了话题，“我是说你看别人的眼神啦，就像这样。”她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努力做出一副放空却又专注的模样，“你在看我，但那不是看人的眼神，倒像是在看一本书。”
“可人和书并没有什么区别。”或者说，读懂人比读懂书要困难多了。
但诺亚显然比他想得更深。她思考后点点头，“你说得对。人和书一样，都不能凭借封皮了解到它的内在，而且历久弥新。想不到，你还蛮有浪漫细胞的嘛。”
喝完药的黎曼逐渐感到有一股无法抵抗的困倦袭来，恍惚间面前影影绰绰的人影起身离开，他也没能有力气去和诺亚道别。
这是他来到这里遇见的第一位同龄人。不过仅仅是这个原因，还不足以引起黎曼的兴趣。方才他确信自己在诺亚的洋裙衣领下看见一枚徽章。徽章被层层叠叠的蕾丝遮挡的很好，若不是诺亚前倾着身子托腮看他，他也不会注意到。
那枚徽章，多亏了他近日废寝忘食地恶补魔法世界知识才知道徽章所代表的含义——那是魔法学徒的认证。只要戴上，就意味着你是以魔法学徒的身份外出，而任何魔法学徒遭遇到危险，卫兵都需要无条件保护魔法师们，除非挑起事端的是另一位魔法师。
徽章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安全的保障。一般人成为了魔法师后都不会轻易摘下——毕竟只要你摘下来，别人便会以“不知道你的身份”为借口借机挑事。因此，即便是想隐藏身份的魔法师，都会把徽章别在隐蔽的位置。
那位叫诺亚的小女孩，竟然已经是魔法师了？
想着这些，他渐渐陷入了昏迷式的睡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不仅自己看还要逼着熊孩子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