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花酋长

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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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了吗？”林江冷眼看过去，“放什么狗屁。”
　　“你特么谁啊？”其中一个戴耳钉的男的甩了甩勺子，挑衅地瞪眼道：“我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管得着吗你？”耳钉男说话的时候，旁边另一个男的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说话的时候，耳钉男斜着嘴巴冷笑一声，“切，你就是那个谁啊，喜欢男的那个？啧啧，就你这样的，特么怎么还敢来学校，我要是你我宁愿死在家里也不愿意出来丢人现眼。”
　　“特么就你也敢出来打抱不平？不过我们也没说错什么，说的都是事实，再说，艾滋病那种东西就是会传染的，绝症谁碰谁死，她和她姐姐住一个屋，可能没事吗？要说没事，狗都不信。”
　　旁边吃饭的不少人已经抬头看过来。
　　“像你们这样的才叫恶心，才特么配得上怪物这个称号。”林江端着饭盘站起来。
　　耳钉男摇摇头，“啧，我们要是恶心，你们就连恶心都特么不配——”耳钉男话没说完，林江已经一饭盘盖过去，饭盘里剩下的米饭和菜直盖在他脸上，菜汁在他脸上往下滴。
　　“特么有病！”
　　趁对面的还没反应过来，林江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旁边的女生尖叫一声躲着旁边看着，两个男的对视一眼扑过来。
　　两个打一个不太厚道，林江躲开一个躲不开第二个，所幸不打算躲了，先打完一个再说。不过，他在揍人的时候身后并没有预想中中拳的疼痛。
　　林江回头看到后面挡着的人是陈成熙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不过也就愣了一秒，回过神后躲开对方的拳头把对方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被压着的男生估计也是怕了林江发狠的样，被压着虽然瞪着眼但没敢多说话，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傲慢。
　　打架有打架的后果。下午还没上课，林江和陈成熙就被叫去教导主任办公谁喝茶。在教导主任眼里，这两个人第二次来就算是惯犯。上次还是砸破头的死对头，这会儿就成了一起干架的盟友，也算是一种进步。
　　参与打架的另外两个男生鼻青脸肿地和林江、陈成熙一起并排着站在办公室里，主任背着手在他们面前来回走动说着道理，说道最后发现没一个在认真听的，压了火气道：“打电话让你们家长过来一趟，不是爷爷奶奶，叫你们父母过来，哪怕是在外头工作的也喊回来，连夜回来。你们都高三了还聚众打架，像什么样，就剩那么点时间就毕业能不能消停会？来了学校不能好好学，好歹学会怎么做人，做事先做人的道理不懂吗？打架，疼的是谁？还不是你们自己，下手要没个轻重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们是要用未来几年、十几年甚至一辈子来还的。”
　　说到最后，主任摆摆手，“到外面站着，等你们父母来了我跟他们聊过了你们再走。”
　　林江站在办公室外边，看到了上次看到的那棵还以为会死的七彩椒。现在天冷，居然也没给冻死。
　　另外两个被打伤的男生的父母很快赶过来，先是揪着他们儿子打了一阵然后进办公室。他们匆匆赶过来，怒气冲冲地瞪了林江和陈成熙两眼。
　　打架，有错的一定是没受伤的一方。
　　等那两个被打的男生走了，陈成熙和林江还在办公室外头站着。
　　外面刮着风，林江身上穿着一件校服外套，羽绒服留在班里。中午下楼吃饭想着会热，就没穿。
　　“对不起。”陈成熙低着头突然开口。
　　林江没回应，背靠着墙站着。走廊的风吹过来，冷丝丝的像下冬雨一样。
　　陈成熙也没等多久，他的妈妈也到了。他妈妈进办公室之前瞪了陈成熙一眼，骂道：“一天天的就知道惹事！”
　　也不知道陈成熙妈在里面说了什么，出来的时候特意多看了林江两眼，然后扯着陈成熙衣服往楼梯口方向走。
　　“别扯别扯，进风了很冷的。”
　　“你也知道冷，冷不知道多穿件？跟老师说声回去穿件衣服，老师还能亏待你不让你回去穿件衣服再回来站着？你就是笨，脑子不好使，多学学你表哥，看人家学习好还不用父母操心！就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陈成熙和他妈的声音渐渐远去，林江在办公室外接着站。等到第三节课下课铃响了，里面的办公室里的主任喊他进去给他父母打电话。
　　“没有父母。”林江站在办公桌垂着眼睑。
　　“少扯这些，我刚给你父母打电话了，他们说我是骗子把电话给挂了，你自己打个电话过去。”
　　主任说着把手机递过去，林江没有动。
　　“行吧，我打电话让你爷爷过来。”
　　“我家唯一一辆电动车让我骑来学校了，他没车来不了。”
　　主任气不打一处来，抖着手指了指林江，“你先出去站着，我打电话跟你爷爷聊聊，让他跟你父母沟通沟通。”
　　林江从办公室出来撞上了站着门边等着的沈慕。沈慕手上搭在他留在教室的那件羽绒服，手里端着一个保温瓶。
　　林江穿上羽绒服，喝了点热水，被冷风吹得发麻的身缓过来。上课铃响起时，林江把保温瓶还回去，说：“你该回去上课了。”
　　“嗯。”沈慕点点头，指了指林江的衣领，“你把拉链拉上。”
　　沈慕走的是回头看了好几回，但是他看的少年微微仰着头，视线虚虚地落在半空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江一直站到最后一节课下课，爷爷没来，父母那边倒是打通了电话。主任把林江叫进去，手机开了免提说话。
　　那边传来了一个温婉的女声，说：“小江啊，妈妈有事回不去，工作忙呢，你好好的听老师话，好好学，犯了事下次就不要有下次，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
　　林江微微一愣，他才知道他妈的声音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都没有他妈的电话，也不知道主任是怎么知道的。
　　自从他刚有记忆开始，父母就已经离婚。他们都各自重新组建了新的家庭，旧家庭的林江自然成了一个多余的小孩。
　　她除了每个月给爷爷寄点钱当做赡养费外，没有任何音讯。这会儿还能接通电话，也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
　　林江没有过多的反应，坐在椅子上听着不说话。
　　主任应该也看得出林江和他父母的关系，最后也没太难为林江，等电话结束之后又苦口婆心地说了一通让林江回去。
　　林江出办公室前，主任说：“人生是自己的，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嗯，谢谢主任。”林江出门顺手关上门，手插着衣兜往楼下走。
　　刚好是饭堂开晚饭的时间，林江直接去了饭堂。进饭堂照旧是看到在原位等着他的胖子。
　　“等你快半小时了，你老师拖课了吗？拖这么久。那个小云最近怎么都没来？有段时间没见着她了。”胖子说。
　　“她有点事。”赵小云的事没人跟胖子说起过，他还不知情。
　　“我过两天就要去我爸那边了，提前跟你说一声。”
　　“嗯？这么快吗？你生日不是还没过吗？”
　　“我爸搬家具砸了手，我妈就让我提前过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林江开口说：“今天星期三，你走那天星期五可能没法去送你。”
　　“这有什么好送的，我又不是不会回来。”
　　“你跟赵小云说了没有？”
　　“没，本来想着现在凑齐了人说的。”胖子说着拿出手机，“我给她发个微信。”
　　“行，你发。”林江吃着胖子带过来的饭菜，还热着。
　　“她说现在没时间过来。”胖子说着拿起筷子一起吃，“让我们吃多点。”
　　晚上上晚自习，林江做着习题，花了两节课做完一份数学卷后趁着下课时间掏出手机上网给胖子找生日礼物。
　　林江低头看手机，手突然被推了一把，随即听到沈慕的声音，“老师。”林江顺手把手机往桌肚子里塞，拿起红笔改数学卷。
　　赵老师过来喊课代表，喊课代表的时候多看了林江两眼，估计是因为中午在饭堂打架的事。
　　“谢谢。”林江朝沈慕微微一笑，没有再拿出手机来看，过了一会儿解释说：“胖子过两天要走了，去他爸那儿，我想给他挑个生日礼物。”
　　“嗯，挑好了吗？”
　　“没，不知道买什么。”林江的笔画着试卷，“你帮我看下这题，我算了好几次都没算出答案。”
　　沈慕倾身过去看题，很快找出问题所在，“答案错了，你的是对的。”
　　“嗯？”林江抬眼看沈慕，沈慕靠的近，他有的不太自在，耳朵听进了沈慕的话但是脑子没转过来，大脑有点糊涂。
　　“我说，你做对了，是答案不对。”沈慕抽身坐好，耳垂微微泛红。
　　林江以为沈慕在躲他，一边抽回放中间的试卷一边说：“嗯，谢谢。”
　　沈慕说的因为早恋转学的话林江还记得。
　　早恋。林江突然很好奇什么样的女生才适合站在沈慕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