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花酋长

15、赵小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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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放学林江到了饭堂一眼看到了坐在靠门边的桌朝他招手。
　　“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
　　“静音了。”
　　“那个小云呢？我多做了她那份，她也没接电话，你给打个电话？”
　　“可能老师好刚才在拖堂吧。”林江掏出手机给赵小云打电话，熟悉的电话铃声响了两声那边就挂了电话。
　　“怎么样，有人接吗？”
　　林江摇摇头，“她挂了，可能是有事吧，我们先等会儿吧，她等会儿应该会来饭堂的。”
　　但是等了有十分钟，饭堂门口也没见到赵小云的身影。林江手机响了两声，是赵小云发过来的微信信息。
　　——不用等我，我还有事，你们吃吧。
　　——帮我谢谢大鹏。
　　“不用等了，她不来了，我们吃多点。”林江开了饭盒，一股饭香味涌上来，和饭堂里常年不变的饭菜味形成强烈的对比。
　　吃过晚饭，收拾了桌面，林江和胖子去湖边散步。路过湖边的焦树林时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黄小婉。黄小婉长发披肩，上半身穿一件奶白色的毛衣，下半身穿一条棉长裙，看上去娴静文雅，确实是挺好看的。
　　和黄小婉一起的还有其他几位女老师，她们向林江和胖子的方向迎面走近，然后擦肩走过。
　　等她们走远了，胖子还在看着黄小婉走远的方向。
　　“老师变化有点大，我差点没认出来。”胖子笑的有些苦涩，又说，“她是第一个叫我赵鹏的老师，其他的老师都叫我胖子……。”

　　接下来的几天，胖子每天下午都送饭过来，但是赵小云也是好几天也没出现了。突然少了个嗓门大的赵小云，林江还有点不习惯。这几天还有点不习惯的是，他同桌沈慕没在看书，每天都摊着笔记本在做记录。
　　林江后来在上体育课时见到了赵小云。赵小云坐在篮球场边看着男生打篮球，看到林江时面色才缓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林江刚跑完步过来，气有点喘。
　　赵小云和林江班的体育课不是同一节，赵小云出现在这儿不是调课了就是逃课了。
　　“嗯哼，就是你想的那样逃课了。”赵小云看向篮球场，转移话题说：“你会打篮球吗？”
　　“怎么了？”
　　“没，想看看帅哥打篮球。”赵小云突然瞪大了眼，激动地一巴掌往林江手臂拍：“沈慕就是帅啊！”
　　林江跟着看过去，沈慕向下曲着身，眼睛盯着前面，手在运球。在对方抢球的瞬间一个转身的假动作后直接跳起来投篮，三分球直接中了。
　　“林江，打球吗？”沈慕突然把球扔过来，林江肌肉记忆抬手接住球。球场上的男生停了动作看过来，里面有个男生跳着脚走出球场。
　　缺了个人，得补上。
　　“打吗？”沈慕提高声音又问了一声。
　　球场上不少男生都是以前同宿舍的，这次还是第一次正面接触。林江笑了一下，手法娴熟地运着球跑过去，“打啊。”
　　球像是长在林江的手里，别的人没有抢的到的机会。沈慕去拦他的球，两个人面对面下蹲着，沈慕张着手臂拦着，林江出不去了往侧边运球的假动作后跳起来把球传给了沈慕后面一个戴眼镜卷发的男生。
　　林泽接了球转身投篮，一投一个准。
　　场上一阵欢呼。
　　刚开始打球，大家对林江的加入还有点放不开，不过到了后面打的起劲了，以前一起打球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从默契到摸球的手感，都让人觉得熟悉。
　　“等下，我跟沈慕换一下队。”陈成熙打着暂停的手势。很显然是不想跟林江在一队，他和林江之间的矛盾是最直接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没什么异议。
　　沈慕抹了把汗走过来跟林江击掌，“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
　　林江回：“你也不赖。”
　　场上打球技术最好的就是林江和沈慕两个，把他们两个放在一队，完全就是压着另一边打。陈成熙也是打的越来越气，打到最后直接把球朝林江的方向扔，多少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要不是他手快抬手接住这回被砸头的就是他了。
　　沈慕皱着眉过来问：“你怎么样？”
　　“没事。”林江把球传给他：“他再练个八百年也打不死我。”
　　林江小时候没什么好玩的，到了小学经常就是跟胖子两个人去球场混，打的多了虽然没经过正规的训练但是球技在这个高中算是数一数二的，陈成熙怎么也不会是他对手。
　　等体育老师哨子吹响的那一秒，林江正好跳起来投中了一个二分球，就站在篮球框下的陈成熙已经没有力跳起来拦球了，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林江的球从他眼皮子底下进的。
　　旁边的赵小云喊了一声：“帅啊！”
　　陈成熙脸色更不好了，拖着脚转身就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回去上课吧。”林江对赵小云说。
　　赵小云点点头，又摇摇头，“学不下去，出来透透气。”赵小云露着大白牙笑着，单上她的眼睛并没有笑意。
　　林江不放心赵小云，走两步又回头看两眼，后者招招手，喊道：“我再坐一会儿就回去啦！”
　　沈慕在前面回头等林江，林江抹了把汗追上去。
　　等回到教室，沈慕休息了两分钟又开始摊开他的笔记本开始记笔记，时不时还翻看模拟卷和课本，认真又专注。
　　这可能就是林江和学霸之间的鸿沟。因为沈慕拿了年纪第一，班上的同学，包括老师对沈慕的态度变得很明显。
　　学习好的人，总能受到格外的注目。
　　要是沈慕也喜欢男的，是不是别人的看法也会不一样。
　　“沈慕，赵老师让你过去一下。”有个刚从办公室回来的同学喊了一声。
　　沈慕的笔记本摊开在桌上，他盖上笔盖把笔放回笔筒里才起身去办公室。林江没忍住侧眼看向沈慕桌上的笔记本，笔记本上画着酸碱滴定的实验图，还有不同颜色笔做的标记。
　　优秀。林江转了一会儿笔，摸出一张数学真题本开始做。课间十分钟能做几道比较难度中下的选择题。
　　沈慕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张表。他随手把表放好在桌肚子里，调整了坐姿接着记笔记。
　　晚上，林江去赵小云家一楼取车，正在转钥匙，转了好几圈也没转开门，正想着这门是不是报废了，后面突然传过来一个女声，吓得林江手一抖钥匙掉地上了。
　　他回头一看，入眼的是一个面容清瘦、带着一顶灰色针织帽的女人。女人的打扮看上去像二十来岁的样子，但是消瘦的身形和面容看上去像接近三四十的人。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我没事。”林江一个激灵弯腰把钥匙捡回来，扯出一抹尴尬的笑，“你是小云的姐姐吗？我是林江，就是在你们家楼下放车的人。”
　　“哦哦，我知道。”姐姐说话语速很慢，像普通人说话按了减速键，声音温和近乎无力，“这门是有点问题的，我来开吧。”
　　姐姐朝林江伸手，林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把钥匙递过去，轻声说了声：“谢谢。”面对这位姐姐，林江说话的声音都没敢说太大，总担心会吓到她。
　　“你要不要上来坐坐？”
　　“不用了，谢谢，爷爷在家等我回去。”
　　“哦哦，好的，那你晚上骑车要小心。”
　　“嗯，谢谢。”林江进去推车，转身看到姐姐从外面拎着两大塑料袋进来，“我来吧。”
　　姐姐的细胳膊和两个大塑料袋相比，细的有点吓人。
　　“那就麻烦你，它还挺重的。”
　　林江一手拎一袋，掂量了下重量，确实挺重的。
　　“就是一些布料，做衣服用的。”姐姐解释着。
　　上楼的楼梯的声控灯光线昏暗，等上到二楼，姐姐摸着墙边开了灯，明亮的白炽灯灯光亮的有些晃眼。这会儿，林江也看清了姐姐的模样。皮肤很白，头发偏黄，眉目很柔和，穿着颜色偏暗沉，衬的整个人都比较低落。
　　“放这里吧。”姐姐指了指墙角。
　　大厅里摆着一张圆桌，墙上挂着一个圆钟，圆钟的指针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响。
　　“要喝水吗？”姐姐摘了帽子，露出发根稀疏的头。
　　林江眨了眨眼睛，移开打量姐姐的不礼貌视线，“嗯，谢谢。”
　　“你坐吧，随便坐。”姐姐倒了杯水过来。
　　林江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被烫的往外吐水，“不好意思。”
　　“水有点烫。”姐姐从茶几下抽出纸巾递过去，“没烫到吧。”
　　“没事没事。”林江擦了嘴。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林江有些不自在。坐了一会儿，他问：“小云还没回来吗？”
　　“没，她这几天回来的都比较晚，说是学校里规定了要补课，要补到十一点呢。你学习好吧，这个点就放学了，不用补课。”
　　林江舔了下嘴唇，点点头含糊着说是。
　　学校晚上十点钟下晚自习，十点半教学楼会统一关电闸，教学楼一楼锁楼梯口的铁栏也会放下来，要等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