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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状元郎的下堂妻4 这个女主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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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你就是季悠悠。”怀酒是单独来见人的。
宋炎成办事效率极高。怀酒将将睡醒,就有人递了话,季悠悠被关在将军府。
“夫君的青梅竹马啊。”目光巡视,季悠悠这个女主,怎么说呢?还真不好概括。
活生生出现在怀酒面前的季悠悠,普通的出乎意料,放人群里铁定找不着的主儿,一个浪头袭来能卷走一大片内种。
怀酒觉得肯定是自己浅薄了。好歹也是女主,必然是她没找到季悠悠的闪光点。
本子里的女主不都自带光环,出场给BGM,布灵布灵的闪吗?遥想她当年去过的世界,撑起的角色也是天上地下独树一帜。
打量季悠悠,怀酒啧啧称奇。
单从长相来说,徐怀酒还撑得起美人字眼,这季悠悠……不提也罢。眼睛倒是挺有神,可惜嘴巴太大脸太小。望过去的第一眼,会让人下意识将注意力放在那张开到脸角的嘴巴上。这容色,她委实不能昧着良心赞个好字。
所以,宋炎成是透过了重重表象发现了她隐藏至深的内在美?
有可能。
你说人家是小白花吧,她虽然弱不禁风,可满身傲骨呀。你说她是黑心莲吧,人家除了算计她徐怀酒,好像也没别的可供指摘的错处。
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季悠悠是善良的,伟大的,身怀家国的。
摸摸下巴,怀酒觉得自己真相了。都能忍辱负重,眼睁睁看着情郎琵琶别抱了。至少,大方这个词准没错。
深明大义!为了除奸佞把情郎往外送的姑娘可不多见。季悠悠许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位?
还有呢,被抓来困在方寸之间,人家坦然的很。
嗯?头仰的比她都高。
姑娘,你这么有恃无恐真的好吗?要不,她提点两句?
“你该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吧?”
“不,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抓我,都城可还有王法!”季悠悠正气凛然。答得快而直接,哪里有半点身处将军府,板上鱼肉的自觉。
王法。说得好,一语中的。“别说都城,在大渝我徐家就是王法,我徐怀酒就是王法。”
是那种让你生你才能生,让你死你就必须去死的王法呦。所以,究竟是谁给了你勇气,在我这里提王法。
梁静茹吗?
比气势,怀酒只会比她更强横。
季悠悠蓦然一僵。
徐怀酒和她原先的设想不一样。仗着和宋炎成的关系,季悠悠始终觉得高怀酒一等。
前几日城哥哥来找她,曾说过都城不安全,最好出去避上些时日。
身在将军府却时时刻刻顾念着她安危的城哥哥啊。
她隐秘的想:瞧,天之娇女又如何,在宋炎成心里只有她季悠悠。
不过是个被爱情迷昏头的骄纵小女人,即使是发现了她跟城哥哥的关系又如何?聪明的女人都知道,她季悠悠才是宋炎成的逆鳞,万万碰不得。
可眼前人在她面前呈现出的是浑然天成的矜傲,张狂明艳。特别是打量她的眼神,与其说是在观人,她倒更觉得是在看跳梁的小丑。
不该是这样的!她怎么能瞧不起自己!难道徐怀酒不知道自己在城哥哥心里的地位。
“今日,我不过是想瞧瞧能被夫君另眼相待的青梅竹马到底是个什么样。”
巡视的目光刺在脸上,扎进身体。季悠悠惊怒交织。
手握痴恋宋炎成的剧本,怀酒稳得住人设……个屁。
念及原剧情中季悠悠见到徐怀酒时的情态,她就想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那时的季悠悠多风光啊。穿着她将军府的华服,用着她将军府的银子,趾高气昂站在一无所有的徐怀酒面前,居高临下,满目鄙夷:“城哥哥只爱我呢。天之娇女?呵。”
瞧只要城哥哥爱我,你就永远什么都不是。名誉,地位,荣耀,宋炎成拥有的一切都会双手为她奉上。
徐怀酒,你算什么呢?被利用的傻瓜罢了。
令季悠悠难耐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眼波流转,怀酒神色越发淡然。这样的货色,宋炎成怕不是眼瞎才看得上。
得意时轻狂自大,失意时哭哭啼啼。
怀酒瞥了下唇,嫌弃的。
犹如实质的目光令季悠悠如坐针毡。
不是她没见过大场面,实在是怀酒的目光包涵着太强的侵略性。根本无需开口,仅用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你,便已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季悠悠有生以来第一次强烈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里的泥。
这样的认知并不好受。委屈和羞耻压低了她高昂的头颅。
怀酒轻斥一声。“如今呢,我的那点好奇心已经满足了,你说接下来我会怎么做?”她的腔调软而低,音色却是十足冷酷。那低低收敛的尾音偏在尾处加重了力道。让人止不住去想,她会做什么?
没有价值的东西,自然是毁了。
季悠悠毛骨悚然。怒火瞬息被惊恐取代。
心中发憷,她的直觉速来精准。
徐怀酒真的会杀了她!她的语气做不得假。
因为——自视甚高的季悠悠,在全然不在乎宋炎的徐怀酒面前本就什么都不是。
急喘两下,季悠悠仅存的理智命令着自己冷静,可怎么冷静!面前的疯子想杀了她!
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怎么会死!定是哪儿出了错,她本该安安心心的活到城哥哥来接自己那日,风光无限入驻将军府。
对,城哥哥。只要她能见到城哥哥,自己就不会死。
被吓破胆的季悠悠哪里还顾得上分寸。小屋中俱是她尖而细的噪音。仔细聆听,翻来覆去不过是要见宋炎成。
居高临下冷眼旁观完季悠悠的丑态,怀酒凉薄的开了口。她将季悠悠癫狂中落下的发丝缕顺,又抚平其白衣上的褶皱。温柔贴心的动作跟她说出的胁迫恐吓形成两个极端。
以食指挑了季悠悠下巴,怀酒言道:“小姑娘,做人要懂得本分。贪心不足蛇吞象,想活命就摆正自己的位置。嗯?”
真无聊呢,怀酒失望透顶。就这个德行,究竟是凭什么当上的女主?傻白甜有糖吃吗?将这位扔到别的世界里,三天就是极限,不能再多了。
枉她期待良久。从进世界的第一日就暗搓搓为了和女主见面准备剧本。
那滋味就像是心心念念的满汉全席,突然变成了清粥小菜。
令人索然无味。
预想的针锋相对演绎成了仗势欺人。
怀酒自责不已。难道是她这个女配功力不够高深?不不不,错的肯定不是自己,要怪只能怪天意弄人!谁知道是哪个NC相中了季悠悠来当主角。
为了安抚她受伤的小心灵,怀酒只能安排人手送顿板子给季悠悠享受了。
“吩咐下去,从明天开始晨起将人拖出去打。不用多,每日十板子就行。”
细水长流。
贴心的送给季悠悠一项日常。怀酒就当是为原先的徐怀酒讨的利息吧。瞧,她就是睚眦必报的恶毒女人。
至于季悠悠提出的要求,等着吧。
爱惨了宋炎成的徐怀酒,怎么会把季悠悠往他跟前送。她可是他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负责的内容叫做拆CP。
少了对手的怀酒百无聊赖。靠在美人榻上提不起精气神。哥哥这两日忙得脚不沾地,宋炎成躲她躲得厉害。
摸摸能掐出水的小脸蛋,怀酒陷入了自我疑惑中。
同时陷入疑惑的,还有程睿。
那日被怀酒突然袭击后,程睿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被怀酒碰到的门牙,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他,和怀酒的关系不,单,纯,了。
他的清白没有了!
三番五次想去将军府,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否定。他问自己,见到怀酒要质问什么?难不成说你喝醉了,强吻了我?
不行!太丢人。
舌尖舔过门牙,程睿又想,怀酒怎么能这样?人是她亲的,可这么多日这丫头连上门找他解释清楚的意思都没有!他程睿就不配吗?
忧思过虑,某人失眠了。
多日的不理不睬令人暴躁。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中团成毛球,搅得程睿抽不出头绪。
烦躁使人焦虑。焦虑令人烦躁。陷入了死循环,程睿有所行动。
他睡不着,怀酒也别想睡!
凭什么在他想着她的时候,那死丫头还吃得香,睡的甜。
是夜,蒙面黑衣的程睿钻进了将军府后院。
“卿卿。”
屋中灯火通明,隐在暗处的程睿还未看清房中光景,就听得宋炎成这声满是缱绻的呼声。
擦!徐怀酒这个渣。他这些天被气得都忘了。
她嫁人了!
程睿如被针捅破的气球,瘪了。多日来所有围绕怀酒的愁绪,仿佛都在耻笑他的不自量力。
都城谁人不知徐怀酒爱惨了宋炎成。
他算什么?不过是那女人喝醉后犯的错误。
窗中映出的简影修长消瘦,仿佛宋炎成面目可憎的脸近在眼前,揶揄他的自作多情。
霎时,心沉入了谷地。
程睿转身,再次隐没在将军府的高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