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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状元郎的下堂妻10 探访通议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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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不过气。”
被按在怀中,小的不可思议的声音长了翅膀飞出胸膛。
闷闷的,娇滴滴。
程睿后知后觉,他抱得太紧了。
不想松手,怎么破。
怀中的怀酒小小一坨,软绵绵带着香气。
厚着脸皮,程睿憋得脸色更红。“你别动,我松点抱。”
不放开,他的!
似是为了证明他话中的真实性,这厮压着她的力道果然轻了些。
可还是很难受呀,硬邦邦的胸膛哪里比得过自由自在的空气。
怀酒可不理他那套,“程睿,快松开。”
这尼玛小白花还会变异呢。都不听她话了,要来何用。
磨牙。
听出怀酒的不耐,程睿恋恋不舍,也只得不情不愿乖乖卸了力气。
莫慌,等人嫁过来,他什么时候想抱就抱。
只能以此来聊以慰藉的程睿,暗搓搓发展出了奇怪的新属性。
虽说是解开了钳制,但这人不老实。耳朵尖红的都要滴血,他还拽着怀酒的手。
深吸了几口美好的新鲜空气,怀酒才顾得上注意这只的小动作。她挑了眉,神色疑惑。
说好的纯情少年呢亲?
脸上热气蒸腾,程睿不敢瞧人。
“你别生气。”他垂着眼睫,乖乖的。“我不是故意想占你便宜。”
他就是听了怀酒那话,脑子发热。
平时挺机灵的小子,这会儿是连解释都说不囫囵。也不知怀酒听不听得懂他的心声,不行,他得在加两句。
“过几日咱们就是夫妻,我抱自己媳妇天经地义。”
嘿,越描越黑。
握在掌心的小手抽离。
腰腹处传来痛意,迫得这二傻子扭头。
只见小姑娘似笑非笑,显然是比刚才还要生气。
程睿暗道不好。
被掐得狠了,他也不恼。甚至还陪了笑,对她说:“消消气,这一路我都让你掐,好不好?”
听听,这是什么土味情话。
怀酒那点不高兴,是如何也发作不得。她能怎么办?打是打不过的,这货自小跟他哥哥一起练武,别看穿得斯斯文文,实际上有真把式。
骂吧?她骂他什么?说他臭不要脸。可人刚才说了,再过几天两人就是夫妻,到时候难不成连抱都不让抱?她还真没这么矫情。
索性掐他一把。
这可真是踢了铁板烧,混不吝压根就没当回事。不不不,只怕还要乐在其中。都求着让她掐一路了,她还能怎样。
歇了折腾的心思,怀酒决定眼不见为净。
“手还疼不疼?”
不用接受怀酒目光洗礼的程睿,脑袋好使了。想起这么小小软软的手掐在自个儿身上,替她心疼。
怀酒没吭气,免得有人蹬鼻子上脸。
没清闲两刻,耳畔又是他的声音。“好怀酒,你怎么出气都行,别不理我。”
呵,以前心肝宝贝肉的乱叫,真在一起反倒只会叫名字了。
男人。
怀酒一面腹诽,一面装死。
——你穿红衣真好看。
——这发钗没我买的好。
——好怀酒,跟我说说话。
……
怀酒睁开了眼。
就见这傻子正呆兮兮得准备偷偷亲她……的手。
是的,没错。
亲她的手。
他伏下身,仰着脸用水气氤氲的眼睛望着她。
摇尾乞怜的小奶狗般。
眼圈都是红的。
她在心中叹口气,投降了。不是败给这厮的话痨属性,而是他这小模样,让她忍不下心。
桃花眼的眼尾下搭,与她对视的瞬间委屈得不得了。
期期艾艾,小心翼翼得讨好她。
暗暗唾弃自己意志不坚,怀酒勾他下巴没好气。“呵,你倒是会装。”
言语轻佻,辨不出情绪。
程睿在她注视下,努力敛了眼中雾气。“我不是,我没有!”
委屈样儿。
“行了,过几日就要成亲的人。”别那么幼稚。
她这么大方的小仙女,怎么会斤斤计较。
小奶狗就小奶狗吧,自己挑的,怨得了谁。
话毕,怀酒收回了手。
可惜,速度没人家快,被抓着了腕子。
许是顾忌刚刚怀酒嫌他力气大,只是虚虚环着。他顺势在她手背亲了下,很轻。带着虔诚的态度。
接着,好像舔了口?
怀酒:???!!!
耍流氓,她怕过谁。捋袖,吸气。小姑娘气势汹汹躬身往下压。
对着他呆若木鸡的桃花眼,嘬一口。舌尖探出来,舔一下。
哼,输人不输阵。
呸,一股子苦味。
小奶狗石化了……
大舅子,你妹妹继亲了我之后,又舔我。
“你……你舔我。”声若蚊蝇,气势不足。
“你先舔的我。”不同于对方的含蓄,怀酒挺了挺小胸脯,理直气壮,有问就答。
就说了,比流氓她没输过。
反正,羞涩神马的与她无缘。
按在被怀酒舔过的眼眶那块,程睿眸色荡漾。如蒙蒙细雨,浅雾清烟。
不,这不一样。他的行为来自于对她的心疼,那是个包容了珍惜,爱护的吻。
是对她情感的表达。
她怎么能说自己是舔呢?
程睿恍惚了,面色急转。春雨朦胧的阳春三月陡然天寒地冻。他忆起来了,起初是亲来着,然后……
不堪入目。
程睿恨不得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安静如鸡。小奶狗尾巴耷拉,蔫头巴脑。
得胜的人果然没再被骚扰,一路安然。
到了地儿,怀酒本不愿程睿跟来,谁让自家哥哥揍了人,她还是知道顾忌颜面的。
可程睿不乐意。
淤青着一只眼,老大不高兴。
其实,还真不能怪他。任谁也想不到,怀酒的目的地会是昔日将军府。
门口的石狮子威武高大。一如怀酒经过它的每一次。
可惜,物是人非。
跟在怀酒身后的程睿,步履矫健,霜色覆面。心中却没面色那般平静:怀酒来找宋炎成干嘛?
两人心思各异,踏进了府中。
迎接他们的是季悠悠。
府中下人来报,怀酒找上门。季悠悠当即换了衣衫,揽镜自照。
足足让怀酒等了半个时辰,方才姗姗来迟。
正红色的拖地长裙,让季悠悠看起来高贵不少。
怀酒对于自己在此间的冷遇毫无感触。“宋炎成呢?不在吗?”
她是来办正事的。
对不起,欣赏季悠悠不在她的工作范畴。
拿出女主人做派,季悠悠皮笑肉不笑。“城哥哥不在家,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就行。”
来者是客这样的道理季悠悠懂,可她做不到。若不是如今的徐怀酒碰不得,她哪里还用以礼相待。
他们之间可是存着深仇大恨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季悠悠绞紧了帕子。咬牙切齿再添一句:“徐怀酒,我奉劝你最好别把主意打到城哥哥身上。”
她昂着头,斗鸡一般。仿佛只要摆出了这样的姿态,就能比徐怀酒高出一等。
在季悠悠看来,徐怀酒来这里是冲着宋炎成。谁让怀酒进来后就要找宋炎成呢。而且,这府中除了宋炎成,还有什么?
“我就是打他主意,你又能奈我何?”怀酒会怕季悠悠?笑话。还敢对她出言恐吓,当初在将军府吃的苦头还不够。
“你!你个不要脸的破鞋!”季悠悠刻意伪装出的气度顷刻坍塌,跟市井吵架的大妈无甚区别,满口脏话。
仗着此处是城哥哥家,季悠悠有了和怀酒对峙的本钱。再加上怀酒不带掩饰的话刺痛了她,季悠悠当场发作。
她如何忍的?遭受过虐待,担惊受怕的季悠悠神经早就崩得紧紧,就像是被埋下了火\\药,如今怀酒成了点火的引子。
咬牙切齿冲着怀酒扑过来的季悠悠,被一脚踢翻在地。
要说听完了怀酒的话后,不舒服的可不止季悠悠。这不,新上任的未婚夫婿程睿,更是懊恼。
只不过,良好的将养发挥了作用。他不会因为一句话就在外面和怀酒大动干戈,尽管跟吃了苍蝇似的,程睿面上稳如泰山。
等到季悠悠要对怀酒不利,自觉要保护媳妇的程睿动了。一脚踹飞想要袭击怀酒的不明物体,他重新退回小姑娘处。
亮晶晶的眼眸里全是快来表扬我。
小姑娘大方的伸出小手,冲他比大拇指。
做得好!我喜欢。
被踢得全身疼的季悠悠,好容易挣扎着坐起来就被塞了一嘴狗粮。
恶心的不行。
“徐怀酒你会遭报应的!”强行给自己加戏,季悠悠又恨又怕。这一脚让她想起了曾经被人殴打时的无力,更让她明白徐怀酒的存在,就是她的噩梦。
无能者放狠话的功力都这么弱?
怀酒尚在琢磨能不能听到有点新意的诅咒,季悠悠又改了口。“来人,快来人!!”
呦豁,这是想起来她有靠山了。
好整以暇瞧着季悠悠还有什么把戏,程睿被勾住了指头。
他偏头去瞧,白白嫩嫩的小手尾指,正弯成勾穿过他的指缝。
他五指一拢,将她的小手包裹其中。
小姑娘蓦然回头,红唇轻启。无声的话语烧红他耳尖。
他读的出她的唇形——老实点。
抿唇。程睿攥得更紧了。
经过了刚刚马车上的风波,陷入深刻检讨的纯情少年早已将颜面丢在了地上。
媳妇儿是他的,可以抱抱,可以亲亲,自然也可以……舔。他做什么都不过分,嗯就是酱紫。
脸皮?那玩意能吃吗?
正在逐渐抛却羞涩的小奶狗,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