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W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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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袋子里是什么？”哈利好奇地问道。
汤姆不以为意地说道：“人的头骨磨成的粉末，一种很好用的魔药材料。”
哈利紧张了起来：“那…这些是通过杀人得来的吗？”
“怎么了？你害怕啦？”汤姆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故意问道。
“不！”哈利立刻反驳，但他吞咽口水的样子出卖了他，“我只是…没见过杀人。”
“哈利，你要习惯。”汤姆温和地说道。
“那些欺负过你的孩子们，”哈利突然问道，“你把他们杀了吗？”
“没有，”汤姆回答道，“我折磨他们，看着他们在我面前变得奄奄一息，看着他们对我恐惧与臣服。这比简单地杀了他们更有价值。”
哈利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你做得对…毕竟他们曾经那么残忍地对待过你。”
“你想去麻瓜的世界看看吗？”汤姆突然问道。
“呃，去看他们的什么？”哈利疑惑发问。
“看他们杀人。”汤姆冷酷地说道。
哈利惊愕，想从汤姆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神情，可惜没有。半响后，他沉默地点了点头。
汤姆带着哈利幻影移形来到了苏联的一个村庄。
此时，这里硝烟弥漫，四处都是熊熊燃起的火焰和烧焦的、不成人形的尸体。远处的战斗仍在继续，天空中传来战斗机的轰鸣声，地上的炮火不断，无数士兵被死神夺走了生命，活着的士兵仍在继续前进。
“你看，这是麻瓜之间的战争。”汤姆轻声说道。
哈利顺着汤姆的目光看去，只见巨大的坦克碾碎了倒在地上的士兵尸体，发射出的炮火在瞬时之间又让数人丢了性命。
“这是…麻瓜的武器？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哈利不可置信地说道。
“在你的时代——五十年后的时代，他们的武器只会更强。”汤姆犀利地指出。
“这也太残忍了。”哈利不可置信地说道，低头不忍再看。
汤姆抚摸着哈利的脸颊，迫使他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们把这些武器对准了我们巫师？”
“他们应该，应该不会知道我们的存在吧，”哈利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之前听说有巫师保密法…”
“所以，你愿意一辈子就躲躲藏藏，不敢抛头露面，永远在麻瓜面前战战兢兢地隐藏自己的魔力吗？这是你想要的未来吗？这是巫师界想要的未来吗？”汤姆打断了他的话，冷酷地说道。
哈利陷入了沉默。
汤姆紧接着继续说道：“你知道麻瓜对巫师是什么态度吗？他们认为巫师是异教徒，是魔鬼，于是大批优秀的巫师被屠杀，被送上了火刑架。”
哈利想起自己小时候，总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当这些事情出现时，不论是佩妮姨妈、弗农姨父还是达力，都觉得他是异类，并对他表现出了绝对的厌恶之情。这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不应该躲藏。”哈利轻声说道。
汤姆没再说话，只是揉了揉他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猎物。猎物需要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弱点才能爆发出最大的潜力，从捕猎者手中安然逃脱。而理解弱点最好的方法就是遭受痛苦——身体上的痛苦、心理上的痛苦。人在经受过痛苦后是最纯粹的，因为此时他的弱点与缺陷全都一览无余，不会再被皮囊掩藏。”
哈利反复品味着书中的这句话。
晚上汤姆回到寝室，突然听到哈利问道：“汤姆，你会钻心咒对吧？”
“对的。”
“你可以…对我使用钻心咒吗？”哈利犹犹豫豫地说。
汤姆愣了一瞬，突然勾起了嘴角：“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你和我很相像呢。”
“你的意思是，你也…”哈利瞪大了眼睛。
“嗯，”汤姆点点头，“为了获知自己的弱点，我将钻心咒对准了我自己。”
“你那时候…疼吗？”哈利小心翼翼地问道。
汤姆摇摇头：“比起关心我，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Crucial。”
绿色的咒语击中了哈利。瞬间，疼痛遍布了整个身体，在经脉与血液间来回传递。皮肤似乎在被千万把锋利的小刀凌迟，脑子也仿佛要炸开。哈利跪倒在地，捂着自己的头，手指用力得似乎要插进自己的头骨里。
尖叫在喉咙里蓄势待发，他在地上翻滚着，摩擦着地板，迫使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汤姆收回了魔杖，疼痛瞬间消失了。
哈利仍趴在地上。半响后，他颤抖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你没有尖叫。”汤姆微笑地看着他。
“那太丢脸了。”哈利小声嘟囔，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在颤抖。“你当时觉得疼吗？”他再次问道。
汤姆静静地说道：“一开始是疼的，后来就习惯了。”
“后来？”哈利敏锐地说道。
“只有习惯疼痛，才能变得强大。”汤姆平静地说。
“你很强大，汤姆。”
“不，这还不够。”汤姆说道，眼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在暑假的最后一天，汤姆对魔法阵的研究终于完成。
他独自一人前往密室，用魔杖在地上画出了奇形怪状的图纹。待他画完最后一笔，整个法阵开始泛白光，地面也发出隐隐的轰鸣声。
突然，一双白骨森然手从法阵中央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浑身上下都是腐肉的人——不，应该说是尸体——费力地从法阵里爬了出来。
汤姆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魔杖，那人瞬间烟消云散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赛兰特趴在汤姆的身体，瞪着大眼睛惊奇地望着这一幕。
“这是你从哪里学来的魔法阵？”它不解地问道，“当时我被萨拉查带在身边，可从没见他施展过这般法术。”
“从邓布利多那里学来的，只不过稍微改编了一下。”汤姆的眼里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邓布利多？”赛兰特摇摇头，“他会教你这些？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他自己当然不屑于捣鼓黑魔法，”汤姆安抚地摸着赛兰特头顶的鳞片，“这恐怕是旁人送他的魔法阵，只不过碰巧被我发现了，而看守这个魔法阵的恰好是一条…可爱的小蛇。”
赛兰特嘶嘶地笑了起来。
“那人送邓布利多这个干什么？”赛兰特又不解地问道。
“原本的法阵可以短暂地召唤死去的亡魂，”汤姆随意地说道，“也许邓布利多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死掉了。”
“但这不重要，”他又突然嗤笑着，眼里是残忍的光芒，“现在，经我修改后的法阵能够召唤死去之人的尸体而非灵魂，并且完全服从我的命令。”
“哇，真厉害。”赛兰特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但是仍然在熟练地吹捧。
汤姆有些好笑地看着它，然后说道：“我走了，你也快去睡觉吧。”
“汤姆，你上次带过来的那个男孩，”赛兰特突然叫住他，“他是你召唤出来的吧？”
“没错。”汤姆大大方方地承认，“你怎么知道？”
“你上次从藏书室带走的那本书，我见萨拉查用过。不过他在召唤出一个人之后就立刻把那个人杀死了。”赛兰特叹息般地说道，“不像你，还把他养在身边，是要以后送给我作为口粮吗？”
“你想多了，”汤姆轻笑着说， “杀了他多无趣啊。”
“唔，养着他很有趣吗？”赛兰特不接地偏了偏头。
“就跟养着你一样有趣。”汤姆开玩笑道。
赛兰特兴奋了起来：“那一定是很有趣了！”
汤姆没有猜错，这个魔法阵确实是别人送给邓布利多的。
在几个月之前的某个早晨，一只猫头鹰带着一件小小的包裹飞进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邓布利多拆开包裹，然后久久失神。
血盟静静地躺在包裹内。
邓布利多伸出手——若仔细观察，他的指尖似乎有些颤抖——轻轻地拿起了血盟。在他的皮肤触碰到血盟的一瞬间，血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展在地上的魔法阵和熟悉的声音。
“你好，阿不思。”
邓布利多转头，撞上了金发男人的笑脸。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盖勒特。”
格林德沃狡猾地笑了，拿出口袋里的吊坠——真正的血盟。
“堂堂变形学教授，不会连这么简单的变形魔法都分辨不出来吧？”
“也只有你能把魔法阵变成物体吧，”邓布利多无奈地说道，“话说回来，这个魔法阵是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明显感到格林德沃有些紧张了起来。金发男人的目光移开了一瞬，又重新回到邓布利多的脸上。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格林德沃说道，“这个魔法阵可以短暂地召唤死去之人的亡魂。”
邓布利多沉默了。他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格林德沃一直盯着他看，好几次想要抬起手却都没有成功。
“我想想吧。”邓布利多说道，话语里的送客之意却很明显。
格林德沃有些不甘心地抿抿嘴，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邓布利多盯着魔法阵看了半天，然后收回了视线。他会将其转交给弟弟，他并没有权力召唤阿利安娜…他已经有好久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了。
不过正如他之前所说，他确实无法将魔法阵变成物体携带。但是他有一个魔法阵储存器，只不过被他放进了古灵阁。在拿到魔法阵储存器之前，他将魔法阵移送到学校禁区里，由狩猎场看守奥格所养的巨蟒暂时看管。
不巧的是，在这一天，哈利和亚尔林正好无意闯进了禁区，汤姆便因此得知了此事。他通过与巨蟒的交流获取了它的忠诚，然后将魔法阵的全貌记了下来，并进行反复的研究和改良。对他来说，召唤亡魂是没有用的，亡魂既没有攻击力也不能为他所用。但是，他需要一支军队，一支由死尸组成的军队。这和阴尸并不一样。阴尸畏惧光与热，死尸却不，它们无所畏惧，只有再一次的死亡能阻挡它们的脚步。
汤姆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要掀起一场战争，一场革命。他要推翻巫师保密法，要消除一切会导致巫师血统不纯的因素。
尽管他自己是一个混血，汤姆厌恶地想到。
是他那个——肮脏的、下贱的，他咒骂道——麻瓜父亲的血液玷污了来自斯莱特林的高贵血液，这个事实令他不齿。
但是——有什么比纯血统的臣服能更让人兴奋呢？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W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