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哈Oasis》伊冯呱呱

12、Secrets

　　马上就快到暑假了，哈利开始担心自己暑假应该去哪里的问题，在询问汤姆后他得知自己可以与汤姆一起停留在学校。
　　在年终宴会上，斯莱特林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第一名。这是斯莱特林连续夺得学院杯的第五年，礼堂里仍然保持着绿色和音色的装饰，主宾席后的墙上挂着一条绘制着斯莱特林蛇的巨大横幅。哈利和亚尔林兴奋地击了击掌，整个斯莱特林都沉浸在一篇欢乐的氛围中。
　　“我很高兴你们在这一学年里在不断努力地学习，获得了丰富的人生阅历，我为你们所有人骄傲。”宴会开始前，迪佩特发表了一段洋洋洒洒饱含真情的致辞，但是似乎并没有多少人听。大部分人都沉浸在马上即将放假回家的喜悦当中。
　　“我还挺想我爸妈的，”亚尔林伸了一个懒腰，感叹道，“虽然每个星期都在和他们通信，但和见面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我一定要在假期里提前学会所有二年级的魔法。”哈利听见一旁的查理信誓旦旦地说道，而赛琳娜则道出了事实：“我觉得你书本都不会翻开。”
　　“沃夫，欢迎随时来我们家玩。”奈杰尔对沃夫盛情邀请，却遭到了姐姐的一记白眼。芙蕾雅撇撇嘴，对弟弟说道：“你当谁都和你一样闲啊。”
　　沃夫笑了起来：“有时间一定。”
　　宴会结束后，哈利目送着其他同学上船，穿过辽阔的湖面，想象着他们登上霍格沃茨的列车。他有些羡慕地想到，自己从来没有坐过火车，不知道穿梭在田野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喜欢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吗？”
　　哈利感到一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他回头，只见邓布利多正微笑着看他。
　　“很喜欢。”他咧嘴笑了。
　　“有一件事情很遗憾，我们暂时还是没有找到送你回去的办法。”
　　“不，您不比再为此费心，”哈利拨弄了一下被风吹起的碎发，“我喜欢这里，我想留在这里。”
　　“是这样的，”邓布利多解释道，“将你召唤到这里来的应该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咒语，但我从没有听说过这种类型的魔法，也不认为这座城堡里谁会有能力完成这样的魔法。”
　　“不，教授，”哈利认真地说道，“我认为您不需要再在这件事情上花费过多的精力。无论我是怎么来这里的并不重要，我也不在意，我只知道我逃离了麻瓜亲戚的毒打与谩骂，来到了一个比原先的世界美妙十倍的国度。”
　　沉默片刻后，邓布利多笑了，蓝色的眼眸如同阳光下的湖面。
　　“你说得对，”这位睿智的中年人说道，“我尊重你的选择。”
　　暑假，大部分教授选择回家休息或者外出旅行，只有校长迪佩特、护士长莉娅夫人和管理员伊萨顿留在了学校。
　　城堡突然变得空荡荡了起来，哈利一下子有些不适应。
　　“其实我更喜欢这样的环境。”汤姆说道。
　　哈利想了想，赞同道：“我也是，我喜欢安静的气氛。”
　　“等你把所有教授布置的作业写完后我带你去个地方，”汤姆笑着说道，“不过完成作业对你来说应该很轻松吧？”
　　“当然。”哈利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三天之内哈利就完成了所有的作业。一年级的作业量并不大，作业的内容对于哈利来说也十分轻松，并不需要花费过多的精力。
　　汤姆这几天一直在研究一个魔法阵，哈利看不懂他画的那些奇怪的图案，只觉得无比高深。
　　“跟我来。”听闻哈利写完作业后，汤姆兑现了他的承诺。
　　为了避免被画像看到，汤姆对两人施了一个隐身咒。这时他意识到两人都看不见对方，便拉着哈利的手穿梭在城堡里。不一会儿，他们便到达了二楼的女生盥洗室门口。汤姆脚步不停地向里走，哈利却顿在了原地。汤姆被他牵扯得停了下来，知晓他的疑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跟着自己。
　　汤姆拉着哈利一直走到盥洗室中央的水池旁边才停了下来，向门的方向施了紧箍咒和防窃听咒，然后撤去了隐身咒。
　　他立刻对上了哈利震惊的表情。
　　“这，这里可是女生盥洗室，”哈利结结巴巴地说道，脸有些红，“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呀？”
　　汤姆挑了挑眉：“你放心，我没有变态的嗜好。至于来这里干什么…马上你就知道了。”
　　汤姆走到水池里的水龙头前，嘴里发出了一阵嘶嘶的声音。
　　只见水龙头转动了起来，发出了白光，紧接着整个水池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漆黑的、粗大的管道。
　　“这是…密室？”哈利喃喃道，眼里涌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在书上读到过关于密室的传说，却没有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没错，”汤姆的语气有些骄傲，“这里正是斯莱特林的密室。”
　　“等等，”哈利突然说道，“你刚刚说的…是蛇语？”
　　汤姆点点头，神情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哈利有些犹豫地说道：“我以前也会使用这种语言——当时我还跟一条蛇有过一段对话…但是来到这里之后我就不会了。”
　　汤姆沉思片刻后说道：“你蛇佬腔的丧失肯定和你穿越这件事情有着巨大的联系…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尚且不清楚。”
　　“不过现在，”他笑了起来，对哈利伸出手，“欢迎来到斯莱特林的密室。”
　　所有的事情都被哈利抛在了脑后，哈利握住了汤姆的手。
　　汤姆将哈利向自己怀里一带，然后跳进了管道。
　　哈利被吓了一跳，然后紧紧地抱住汤姆的腰。但是预料中失重的感觉并没有传来。哈利惊讶地抬头，发现汤姆正抱着自己缓慢下降。
　　他倒吸一口气，震惊地说道：“汤姆，你会飞？！”
　　“嗯，”汤姆答道，“这是我前几个月研究出来的咒语，等有时间我可以教给你。”
　　“太厉害了…”哈利崇拜地说道。
　　“你也可以的，”汤姆认真地说道，“你很有天赋。”
　　“我会努力的！”哈利发誓道。
　　不一会儿，两人的双脚便触碰到了地面。汤姆松开了哈利，挥了挥魔杖，漆黑的隧道瞬间被点亮。
　　汤姆带领哈利走到隧道的尽头，面前是一堵石墙。石墙上刻着两条互相缠绕的小蛇，蛇的眼睛用绿宝石镶成。
　　“打开。”汤姆用蛇佬腔说道。哈利辨认出他现在说的和在水龙头前说的是一个词。
　　石墙从中间裂开，缓缓滑向两边。
　　说时迟那时快，汤姆突然捂住了哈利的眼睛，用蛇语厉声说道：“塞兰特，回你的窝里去！”
　　只见一条巨大的蛇怪正瞪着它那巨大的灯泡般的眼睛看向两人。听到汤姆的话后，这条名叫赛兰特的蛇怪慢慢地低下了头，神情似有些委屈地说道：“汤姆，你怎么这么凶？”
　　“我带客人来了，你是想让我的客人死掉吗？”汤姆毫不客气地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回窝睡觉，”赛兰特嘟囔着，转头向密室的最深处滑去，嘴里还不忘着抱怨，“本来想出门迎接你，没想到你却这个态度。”
　　等蛇怪消失不见，汤姆才松开手，略带些歉意地向哈利解释道：“刚才是赛兰特——斯莱特林的蛇怪——它平时都待在自己的窝里的，今天是个意外。你不能跟它见面，因为蛇怪的目光会杀死你。”
　　哈利点点头，表示了解，突然又问道：“那你呢？你是怎么在蛇怪的目光下安然无恙的？”
　　“因为，”汤姆一字一句地地说道，“我是蛇怪的主人。”
　　哈利瞳孔骤缩：“你的意思是…”
　　“没错，”汤姆接了他的话，“我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我的天哪…”哈利喃喃道，晕晕乎乎地看向汤姆，“让我缓缓…今天发生了太多神奇的事…”
　　汤姆理解地点了点头，却说道：“现在还没到休息的时候，跟我来，我要带你去我们今天真正的目的地。”
　　哈利打起精神，看向四周，这才发现他们置身于一间完全封闭的密室内，墙上挂着的火炬是光源，照亮了密室里精致的缠绕着银质蛇像的柱子和墙面。
　　汤姆走到密室正中央，用魔杖在特定的几个位置点了三下，然后嘶嘶地用蛇语念了一串咒语。只见地面上逐渐浮现出一道密门。
　　汤姆打开了密门，紧接着，一道通向地下的楼梯便呈现在眼前，哈利跟着汤姆向下走去。
　　楼梯狭窄而漫长，黑暗的通道里只有墙上挂着的油灯在微弱地发着光。
　　约莫走了十分钟，两人终于走到了尽头，一扇刻着希腊字母和几条银蛇的铁门横在他们面前。
　　“伟大的斯莱特林，我呼唤你，以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之名。”汤姆说道，将手心抵在了门上。突然，他将手猛地向下一划，手心被粗糙的铁门划破，血流了出来，却被铁门吸收。过了几秒后，铁门缓缓地打开。
　　汤姆挥动魔杖点亮了所有的灯，整个屋子瞬间明亮了起来。
　　两排巨大的书架映入眼帘，书架上满满地摆放着厚重的书籍。哈利顺着看过去——《杀死鬼魂》、《无痕杀人的100种方法》、《人类痛苦的极限》等等——全都是与黑魔法有关的书籍。这些并不是普通的黑魔法，哈利敢打赌没有任何地方的黑魔法相关书籍比这里的更全面。
　　“这里是…斯莱特林大人的藏书室？”哈利轻声问道。
　　“是的，”汤姆说道，“欢迎你来到这里，我最…信任的哈利。”
　　他话语低沉，到最后的尾音已经接近嘶嘶的低语。
　　“你不怕我将这里的秘密谢露出去吗？”哈利问道。
　　“不，哈利，”汤姆摇摇头，唇边扬起一抹笑意，“你不会的。”因为他早已趁哈利睡着时对他施下了永誓咒。这是一种极为高深的黑魔法，可以理解为牢不可破誓言的单向版。被施咒人将无法吐露任何与施咒人相关的秘密，否则将会遭到恶毒的诅咒。他并不信任哈利，不，应该说他并不信任任何人。虽然从现在看来哈利十分依赖他，但是并不能断定哈利以后会不会受到什么蛊惑而把他的秘密一股脑地倾泻出去。
　　“我很荣幸得到你的信任，汤姆。”哈利毫无察觉地说道，表情十分感动。
　　汤姆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个男孩当真是以为自己一心一意相信他呢…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话男孩就会付出更多的忠诚。汤姆又想起自己带哈利来这里的目的。当他发现哈利在黑魔法上非常有天赋后，他便有了一个想法，他要将哈利培养成自己最得力的信徒。
　　信徒，力量与忠诚缺一不可。
　　他凝视着男孩翠绿色的眼睛，两人的视线于漂浮着灰尘的空中相汇。汤姆看着哈利翠绿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折射出缤纷的色彩，看着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自己的模样。他满意地勾起嘴角。
　　哈利从藏书室里挑了一本看起来十分古老深厚的书带回了寝室，并施了一个伪装魔法将封面变成普普通通的课本样式。这本书叫《如何使魔力最大化》，据汤姆所说，书里交代了如何让人爆发出最大潜力的魔力值，16世纪时无数人试图模仿但只有寥寥数人成功，那些失败的人不仅交出了自己的性命还造成了魔力混乱，于是这本书便被列为史上最危险的禁书之一。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失败，”汤姆面无表情地说道，“书里把所有的一切都列举得非常详细。我敢打赌你一次就可以成功。”
　　哈利跃跃欲试地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了书。
　　在暑假剩下的时间里，哈利都在研读这本书。书里的内容十分晦涩，哈利却并不觉得枯燥。他赞叹作者留下的奇妙点子和伟大的实验——虽然有些实验有些非人道，但不得不说作者通过这些实验获得了巨大的成效。例如作者曾对哑炮进行过实验，用各种方法试图使哑炮获得魔力，而他最后也成功了，并得出了结论——超出极限的折磨可以使哑炮魔力暴动，从而重新获得魔力。可惜经过折磨的哑炮一般活不了多久就死了。
　　当巫师普通施咒时，只会使用身体内百分之三十的魔力，而如何同时调动剩下百分之七十的魔力成为那些追求力量的巫师们最关心的问题。这个问题在书内得到了具体的解答。整本书围绕描写如何调动身体里的所有感官与器官去感受魔力，并在收到攻击的第一瞬间让全身的魔力形成一个应急反应去保护主人。这个过程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则极为复杂，要求巫师全身上下的协调配合，如果哪一步做的不好都可能会引起魔力暴动。
　　尽管哈利每日都在十分认真地阅读，暑假快结束时他还是只看到了整本书的三分之一。汤姆仍然在研究魔法阵，但他看上去已经有眉目了。
　　约莫七月中旬的时候，汤姆带哈利出了一次学校。在跟迪佩特说明他们需要去对角巷买书后，迪佩特欣然同意。
　　出了学校后，汤姆带着哈利幻影移形到了对角巷。这是哈利第一次体验幻影移形，感觉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扼制住了呼吸一般难受。
　　在对角巷买完书后，两人把书放进施了延展咒的袋子里。哈利跟着汤姆从破釜酒吧通道的右侧穿到了另一条巷子里。
　　这条巷子明显冷清了起来，街上的行人大多面无表情或者行色匆匆。
　　“这里是？”哈利小声地问道。
　　“翻倒巷，”汤姆回答道，“这里有很多其它地方买不到的东西。”
　　汤姆熟练地走进一家名为“黑五杂货”的店铺，轻车熟路地走到柜台前面。
　　“要来点什么？蜥蜴血？还是龙的肝脏？”面前的黑发女人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好，艾米琳。”汤姆说道。
　　名叫艾米琳的女人猛地抬起头，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啊，汤姆，是你啊，你还带了一位小客人呢。”她又冲着哈利笑了笑。
　　“你好。”哈利向她打招呼。
　　“好久不见。”汤姆微笑着说道。
　　艾米琳有意无意地把手搭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你今天来我这儿是想买些什么呢？”
　　“我来取回我上次存放在这里的东西。”
　　“啊，当然。”艾米琳爽朗地笑了起来，移开墙边的壁画，打开了暗门，取出了一个小袋子交给了汤姆。
　　“谢谢你，艾米琳，”汤姆礼貌地说道，也交给她一个小袋子，“这里是酬金。”
　　“哎呀，跟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艾米琳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钱。“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不如换一个别的方式。”她又补充道，暗示性地眨眨眼。
　　“那我还是给你钱吧。”汤姆笑着说。
　　“我开玩笑的啦，”艾米琳佯怒，“下次再来啊。”
　　“一定。”汤姆说着，和哈利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