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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七月的天下 ...

  •   七月的天下过几场雨后,逐渐热起来,夏木阴阴正可人,球场上一片绿意,远处是高大茂密的层层林带和碧波荡漾的人工湖,申劭原穿了身白色球服,边走边戴手套,虽然戴着墨镜,但还是觉得太阳光有些刺眼。
      不远处有一群人站在开球区,正说着笑。
      “就等你一个了。”说话的是黎昊天,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身旁还站了个如花似玉的美女。
      申劭原薄唇轻扬,说:“开球吧。”
      黎昊天拿过球杆,球童把小白球放准,他直立着身子将球打出去,球一落地他就爽朗地笑起来:“看来今天运气不错。”旁边几个人拍着手,又说:“别得意,待会儿让你输个够!”
      几洞下来,还是黎昊天领先了几杆,申劭原一把球打出去就说:“看来今天晚上要你做东了。”把球杆交给球童,一行人又往前走去,黎昊天乐了:“请客没问题。”又忽然想到些什么,就问:“对了,你上次带的那个女朋友怎么没见她来,最近换口味了,喜欢小女生了?”
      “瞎扯。”
      等打完球,本打算去吃官府菜,最后好几个人都说有事也就散了,剩下黎昊天在那笑,说:“看来这钱还能在我兜里睡上几天。”

      从俱乐部出来已经是傍晚了,一回到家,刚进客厅就看见宣然和申妈妈言笑晏晏的样子。
      “妈。”他叫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申妈妈看到他回来,就说:“今天晚上有场歌剧,我嫌我一个人看着闷得慌,就来叫宣然陪我一块儿去看。”
      “她又看不懂!”他非常不给面子的说了一句,宣然心里哼了一声,就你高尚!
      申妈妈瞪了他一眼,又转头问道:“宣然,你在哪家公司上班,改天我好过去看看你。”
      呃……她的脑子立刻一片浆糊状,只能呵呵呵地傻笑。
      申妈妈见她这副表情,就问:“不会是丢了工作吧?”
      呃……她根本就没工作怎么谈得上丢呢,抬头看向申劭原,想向他求救,申劭原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嘴角隐隐有个弧度,看了她一眼,又低头拿了份报纸看起来。
      “哎,现在经济不景气,丢了工作也没关系。”倒是申妈妈开始安慰她起来,“你让劭原给你安排个岗位啊,去他公司不就行了。”
      宣然听了就开始笑,哇——前几天自己跟申劭原求职没有成功,今天运气这么好,连申劭原的妈妈都帮她了,这就叫好人有好报,她偷偷瞄了一眼看报纸的那个人,申劭原头也没抬就说:“我拒绝。”
      “有你这样做男朋友的吗!”
      宣然听她这么说,心里忙答,就因为不是真的男朋友才会这么恶毒,无奈。
      “宣然,你就听我的,去劭原他公司里上班。”申妈妈极其坚定。
      经过申妈妈的“努力”,宣然终于光荣地摆脱了待业的帽子,从此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虽然只是做个小职员,但她也满足了,总比每天碌碌无为的好,周欣妍听说她有了工作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说:“上帝也赐给我一个假男朋友吧,这样我说不定就能环游世界了。”
      第一天上班,一大早就被好几只闹钟给吵醒,扰人清梦啊,好久没有这么早起来了,她艰难的穿好衣服,蹒跚着走进盥洗室,又迷迷糊糊地挤牙膏,连眼睛都睁不开,下楼的时候还是跌跌撞撞地。
      申劭原正在吃早餐,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往窗外看了看。
      “你在看什么?”宣然一脸好奇,也往窗外望了望,什么都没有啊。
      “看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他漫不经心地回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宣然很耐心地解释:“由于令堂的帮助,我有工作了。”哈哈,想想都觉得开心。
      他“啊”了一声,说:“那你真该庆祝下。”
      今天心情好,她不跟他计较。
      早饭没吃几口,她就看到申劭原看了看表,然后起身往外走去,不会是要走了吧,她随便扒了几口早餐,就跟着跑出去,申劭原正取了车出来。
      “正好顺路,要不你送送我吧。”一脸期待。
      他一手搭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握在方向盘上,嘴角是若有若无的笑,对她说:“反正还早,你来得及。”然后开了车绝尘而去。
      这什么人啊,连民族精神都不具备,不知道要团结统一啊!她只好步行到附近的地铁站,正是上班高峰,地铁里摩肩擦踵的,最后出地铁的时候还是被挤出来的,万恶的交通,简直跟申劭原一样万恶。到了公司正好九点,电梯里也是人满为患,总之这世界上是电的都很挤。企划部在十二楼,电梯停下后她走出来,一拐弯就是企划部。她怯怯地走进去,里面有很多人,有的在埋头工作,有的在讲话,有的边吃早点边看电脑,总之就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她,也难怪,他们又还不认识她。
      企划部的科长正从办公室出来,不惑之年的模样,鼻梁上架了一副厚镜片的金丝边眼镜,身材微胖,还有啤酒肚,看到她就问:“你是叶小姐吧?”她抿着嘴点了点头。王科长随即就拍拍手,同事们闻声抬头,就听他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新同事。”众人马上就聚过来。
      “这位就是叶小姐,我们企划部的新同事。”王科长又对宣然讲:“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她呵呵地点头:“大家好,我叫叶宣然,很开心能和大家一起工作。”周围马上就有人上来跟她握手,看来这里的同事们好像很友好的样子,宣然很快乐地想,作完介绍,打完招呼,王科长就把她叫进办公室。
      “叶小姐,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所以我要跟你讲一些要点。”哦,还传授经验啊,宣然很认真地听。“我们企划部呢,在整个公司运行中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你有幸成为企划部的一员,我首先恭喜你。接着,我要跟你讲讲我们部门的工作,第一,我们要负责公司项目企划工作的全面掌控,比如说媒体活动计划的审定,参与企划方案的制定等等,第二,完成公司所有识别系统的整合与策划设计,公司内部大型活动的组织策划,第三……”讲到第三点,宣然就没兴趣听下去了,完完全全的在说书啊。
      王科长还是喋喋不休:“另外,我们还要负责制定和完善公司各种产品的整体营销策划和具体实施方案,负责完成产品营销策划中相关组织和机构的开拓、联络、协调等。最后要健全部门企划工作的各项业务流程,并做好业务分工与日常监督落实。”良久宣然才抬起头,感叹到,终于最后了,谁知他又说了句:“这只是虚的。”
      呃,言下之意就是还有实的,哎,这要听到什么时候去,看来科长不怎么友好啊。王科长又开始长篇大论,宣然只觉得遥遥无期。等听完长篇“要点”后,她才得以走出办公室,她的办公桌在靠近过道的地方,四四方方的一格,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一番后就听见有人叫她:“新来的,帮我泡杯茶。”
      新来的,应该就是叫她了,宣然跑过去,那人把手中的茶杯举起来:“要绿茶,快点。”
      无奈啊,谁让她是新来的,只好接过茶杯替那人泡了杯茶,又小心翼翼地端着茶,生怕茶会溢出来,“你的茶,还有,你可以叫我宣然。”她绽放笑容,那人点点头,接过茶喝起来,这么一来,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叫她,宣然,宣然,她郁闷地帮他们倒咖啡,泡茶。
      整一天下来,自己干的事情就是帮人端茶送水,总结一下,就是新人没地位。接着几天她都担负起帮同事们端茶送水的工作,彻彻底底的最底层人物。

      夏天里多雷阵雨,早上被闹钟准时吵醒,起来,外面的天还是一团黑,朦朦胧胧的,大雨滂沱,拍在窗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申劭原还是开着他的兰博基尼扬长而去,她只能撑着伞走出住宅区,还没到地铁站就已经跟落汤鸡没什么两样了,好不容易到了公司,全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只好先去洗手间擦擦干,洗手间里也有人在擦衣服,想必都是被淋湿了。
      “真是,下这么大的雨。”吴玲一边拿纸巾擦着衣服上的水,一边埋怨着,看到宣然进来,就说:“呀,你怎么淋得这么湿啊。”于是就递给她几张纸巾,宣然接过纸巾擦起来,吴玲又对身旁的人说:“跟你讲,我今天运气好,见到总裁了。”
      “我今天也看见了,那个叫帅啊!”另一个同事也忙感叹:“光看看他的背影就够令人倾倒了,何况是正面,简直是帅呆了!”
      “呃。”宣然听到她们议论着也很感兴趣,就问:“你们在说谁啊?”
      吴玲用很鄙视的眼神看着她说:“当然是在说我们总裁啊,哎,你是新来的,肯定不知道。”
      于是,两位同事就给新来的宣然上了一堂课。
      “总之,申劭原就是一个长得帅,又多金,又有品位,又有才华的完美男人,称得上是二十一世纪的极品……”那名同事一脸向往地说道。原来是在讲申劭原啊,宣然恍然大悟,她差点忘了,这家公司总裁就是申劭原,但是,有这么夸张吗?
      “他心肠坏。”她弱弱地说了一句,吴玲她们都没有听见,继续激动地发表思想感情。
      中午吃过饭她就开始印文件,印完后把文件交给同事,回到位子上刚坐定,就有人叫她:“宣然,帮我把这个送到行政部去,真是麻烦你了,你看,我手头工作太多,走不开。”
      懊恼的宣然善心发作,就答应下来当跑腿,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周末,双休日,原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了,可是答应了欣妍陪她去相亲,没办法,都答应了,只好去,毕竟这关系人家的终身幸福。
      晚上七点半到了周欣妍相亲的餐厅,中式设计,灯光唯美,音乐也汩汩动听,气氛好的不像话,真不愧是相亲的好场所。老远就看见周欣妍一副淑女样地坐在那里,她跟做贼一样地走过去,说:“欣妍,我来了,你说我坐哪里好?”
      周欣妍马上帮她找了个位置,从那里正好可以看到男方,她走过去坐好,点了一块起司蛋糕,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为什么男主角还不来。过了十多分钟,那人才姗姗来迟,连连道歉:“真不好意思,周小姐,路上堵车。”
      来人长得很标致,又是温文尔雅型的,周欣妍才不管他有没有迟到,忙说:“没关系,没关系。”难道相亲真能相到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男人?
      宣然吃了口蛋糕,听见声音,抬头望了望,呃?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再看一眼,岂止眼熟,根本就是熟的快要烂了。“詹,詹北辰!”她一脸惊讶地喊了句,詹北辰正和周欣妍说话,听见有人喊她,就往四处看了看,就看到一脸惊讶的宣然,手里拿着金属勺子,张着大大的眼看着自己,“宣然?”他微笑着礼貌地对周欣妍说道:“不好意思,碰见个熟人,我过去打声招呼。”然后站起来走到宣然面前。
      宣然看到他走过来立刻撒腿就跑,跑出了餐厅,忙回头张望看他有没有追上来,然后又急忙地跑,真是太不巧了吧,竟然碰上了詹北辰,一看到他她就一个念头,肯定是爸妈派来抓她回去的。刚离家出走那会儿,詹北辰就赶来上海,对她循循善诱,威胁利诱一大堆,又骗她说家里头出了事情,她也就傻乎乎地跟他到了机场,一回北京才发现原来家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过是父母让他把她给骗回去。末了,他还特无辜地说:“宣然,我是被逼的。”

      由于相亲失败,周欣妍“雄赳赳气昂昂”地把宣然拉出来拷问:“你说,你和那个詹北辰什么关系!为什么一见到他你就跑了,然后他就去追你,然后我就空对着一桌子好菜一个人孤苦伶仃地享用,你说!什么关系!难道说他是你的初恋?然后分开了好几年,现在狭路相逢了?”
      “才不是!”宣然把手里的奶茶递给她,嘿嘿地笑:“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小时候她家还住在四合院里边,詹北辰跟她是一个院的,那会儿一群小孩子常在一起过家家,詹北辰最大,总是领着他们到处玩,记得有一次他们去到一个小湖边看浮石,那块石头大约半平米那么大,静静地浮在湖面上,詹北辰就说:“这块石头就叫浮石,它不会掉下去。”说着说着自己就站到石头上去,反正会浮着,人站上去肯定也不会沉,可是一站到石头上,他整个人就掉进水里,弄得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最后他也不敢回家,硬是在外面呆了很久,等到衣服都干了才敢回去,结果感冒了一个礼拜。后来大了点他们都搬出了院子,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关系好。
      “天理何在啊!”周欣妍愤怒的暴走:“你说,人家好端端一个商界新锐怎么又跟你沾上关系了,天理何在啊!”她本来还想着碰上了一个好男人,没想到竟然是宣然的青梅竹马。
      “你放心,我跟他是非常纯洁的革命友谊关系,你就放心地去追吧!”宣然鼓励他,想想都知道,詹北辰这么年轻有为的人怎么会跟她有什么特别关系呢。
      没过几天詹北辰就打电话给她,电话里头的声音还是如往常般的温柔,仿佛一汪春水,可以把人的心融化:“宣然,是我。”
      “哦。”她还是很警惕他,万一又把她给骗回去那不是惨了?还是小心行事比较妥当。
      詹北辰笑了笑,说:“放心,这次我不会骗你回去了。”
      她这才稍稍放了心,詹北辰说是要请她吃饭,听到有美食,她立马就把其它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就算是绑着她回去,也要吃美味可口的大餐。
      白天上班时她也想着晚上的法国大餐,到底是詹北辰好啊,知道她一个人在外头孤苦无依,漂泊无定,肯定吃不好睡不好。
      吴玲正对着电脑拼命打字,像是要跟电脑拼个你死我活,可是东西实在是太多,要打到何年何月去啊,她还有一份文案没做完呢,正好看到一脸美滋滋的宣然走过,这个新人,自打她进了企划部就没正经的做过事情,这次就麻烦她了,嘿嘿:“宣然!”
      “啊?”听到有人叫她,她立刻神经反射地以为又是让她去倒茶拿点心,吴玲一脸贼笑,拉过宣然,说道:“宣然,你手头没什么工作吧,是不是挺闲的啊?”
      “嗯,是挺闲的。”她非常诚实地回答,然后就看见吴玲把厚厚的文件夹递给她:“呐,这是他们刚做的市场调研,要整理一下,做成企划书,我现在忙不过来,你就帮我做一下吧,很快的。”吴玲一脸笑容,像是阳光下的向日葵,宣然被她真诚的笑容给蒙骗了,就答应下来,拿过资料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一打开厚厚的文件夹,她傻眼了,这些都是什么啊,一大堆数字,专用名词,还有她看不懂的记号,也难怪,她一个学语言的碰上营销策划怎么可能懂啊,这时正好下班,办公室里的人都开始收拾东西走人,她也马上随波逐流,顺道把文件也塞到包包里,待会儿晚上慢慢研究去。
      刚出公司就看见詹北辰的车,她欣喜地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他的车。车内冷气开得很低,她一下子适应不过来,打了个寒噤,詹北辰细心地将温度调低,又问:“会不会太冷?”
      “呃,还好,呵呵。”她伸手换了首歌,说道:“心情好,应该听节奏欢快的,哈哈。”
      他看到她一脸灿然,美食当头,她永远都是一副满足的样子。“那天怎么见到我就跑?”他记得那天在餐厅,她一脸错愕,然后猛地站起来往门口奔去,活像是见了鬼。
      “我以为你又是来抓我回去的。对了,你怎么来上海了?”
      “我申请来上海这边的公司。”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他为什么会和周欣妍相亲去:“那你怎么会去相亲?”看詹北辰这副皮囊,怎么样也不用去相亲吧,他笑了笑,说道:“那是我妈,非要我去。”他一个快三十的人,还没有成家,父母自然会担心。
      詹北辰带她去La Seine Restaurant Francais,在新天地里边,气氛浪漫,灯光柔和,挑了一个安静的座位,才刚坐下,她就看见詹北辰背后有个人的背影很是熟悉,定睛一看,原来是申劭原,对面还有一个举止优雅的女子。詹北辰看她一脸注视的样子,就往后看了看,问:“怎么了?”
      “没什么,看到一个认识的人。”
      “申劭原?”
      宣然没想到詹北辰也认识申劭原,就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他?”
      “最近我们公司在开发一个新项目,和他名下的公司是竞争对手,就是你们公司。”
      原来如此,詹北辰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她是怎么知道申劭原的,想必是因为是自己公司的老板,才会知道他。
      这时服务生将菜端上来,她看着美味的沙丁鱼,两眼发亮。消灭完冷盆菜后,是鲜美的清汤,配上葡萄酒,沙朗牛排上来,她立刻拿起刀叉磨刀霍霍,最后吃水果的时候已经将肚子都称满了,酒足饭饱后,詹北辰送她回家。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我住在……”她可不能说,总不能说出来她住的地方吧,否则就要被詹北辰知道了,她开始支支吾吾,最后说:“哎,我住的地方太偏僻了,还得绕很多弯,你的车进不去,这样吧,你就把我送到潍坊西路就行了,嘿嘿。”
      詹北辰也没多想,把车开到潍坊西路。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正准备洗好澡睡觉会周公去,却突然想起来还有份企划书等着她做。要命啊!宣然从包里掏出那个文件夹,刷刷刷地翻了下,这些都是什么啊,而且这么多,她绝望地看了天花板十秒钟,然后低头看着文件,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要想她可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东西,就是依葫芦画瓢也得有个样本才行,现在她就只能对着厚厚一叠资料悲叹了,万念俱灰,好像头上顶着块乌云,她就正等着淋雨。捧了文件坐在窗前,窗外一泻千里的月光射进来,她忽然想起一句诗,“可怜此夜月,分外照愁人。”太应景了。
      正郁闷着,突然有个方法蹦出来,哈哈,绝处逢生了,找申劭原去,人家是伟大的总裁,这点东西对他来说应该是小case吧,何况又是他自己公司的事情。于是宣然把头顶的那块乌云打散,换上五彩祥云,直奔申劭原的房间去,极其淑女地敲了敲门,好像没有人在里面,不会又在书房吧,她走到书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敲门,还是没有一点声音,肯定还没有回来,想想也是,刚刚吃饭的时候还看见他跟一个美女在一起,说不定还有什么节目呢。
      她只好坐在楼梯上等,守株待兔,楼梯上亮着一盏壁灯,淡黄色的光照在乳白色的阶梯上,好像晶莹剔透的玉件,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他回来,宣然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再等半小时,要是他还没回来就去睡觉。
      结果半小时都没到她就哈欠连天,瞌睡连连了,靠在身旁的粉墙上呼呼大睡起来。
      “砰!”
      她被一个关门声吓醒,马上睁开眼睛,怎么自己睡着了?
      申劭原换了鞋,走向楼梯,就看见有个人坐在楼梯上,一脸惺忪,睡眼朦胧的。他不自觉地皱起眉来,说:“你没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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