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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章 前世甘露今生还 前世的债, ...
“我的小宝贝,你可别淘气,任先生可说了,你吹不得风。”外婆一把拉住我偷偷掀开帘子的手,把帘子掩得结结实实的,而我只能看着外面的风景一点点被厚重的帘子层层遮掩。
今日是五年一度的狩猎,三岁时的那次因为斑斓香不得不躲在家里“养病”。如今终于有机会一见这皇家浩浩荡荡的狩猎,而我却只能躲在帘子后面,依稀见得一些风吹草动已是奢望。哼,都是乞丐爹,说什么不好,偏说我不能吹风。
皇家的狩猎啊,多难得一见的场面,我竟然和你擦身而过,对面相逢不能见,此心何堪扰秋月。。。。。。
“若儿别不开心,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呢。五年后等若儿身体好些,也长高张大了,让爹爹再教你骑马,若儿也能和哥哥们策马而驰,不好吗?”娘把我揽进怀里,柔声安慰。
“可我现在就想看。”我撒娇道,全然没有平时的乖巧。
“若儿乖,等会让烨儿给你打个小狐狸来玩好不好。”坐在外婆右侧的皇后娘娘笑着说。
狐狸?我打了个冷颤。
“若儿怎么了,冷么?”搂着我的娘慌忙摸了摸我的额头,“幸好没发烧,只是怎么还这么冷呢。璇静,再去那个火盆来。”
今日随侍的璇静忙出去取了个火盆来,帐子里本就有了一个火盆,如今春暖花开的季节在两个火盆的夹击下,帘幕中的太后皇后公主皆汗流浃背起来。
“若儿还真是体弱,我这都热出汗来了,若儿竟还觉得冷。”皇后娘娘身上的华服都被汗水浸了个透,脸上的妆容也快挂不住。
外婆听了冷哼一声“皇后要是觉得热就出去,这幕帘之内也不一定要有皇后的位子。”
“母亲,儿媳只是一说,没有别的意思。”皇后慌忙解释,外婆却是置之不理。
耳边嗡嗡地,我只觉得外界很吵,脑子乱得很。
狐狸?哪有狐狸?
忽然睁开眼,我听到狐狸的叫声了!
猛的挣脱娘亲的怀抱,我拼命向外跑去。
那里,那里,在那里!
“三哥,真是可惜呐。” 顶着不远处的那抹白色,七皇子长孙辉貌似惋惜地叹息,只是眼神却是幸灾乐祸。“不如三哥看看小弟的箭法如今有没有长进。”说着长孙辉便拉满了弓,瞄准着不远处的那只小白狐。
“哼。”三皇子策马而驰,眼睛紧盯着那只脱逃的白狐狸。白狐本是极其罕见之物,长孙烨本想来个一鸣惊人,将白狐抓回来,却不想那白狐甚是机警,竟只射到了大腿而已。如今一箭既出,便不好意思再补一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捡便宜。
身着明黄盔甲的帝王长孙抚襟本是笑意盈盈地和身边的君无弋说着话,忽然眼角瞄到一个白色身影,定睛一看后慌忙阻拦“住手,别放箭。”却是晚了一步。长箭离弦而去,势不可挡。
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满足地把白狐抱在怀里,忽听得身后一身惊呼,眼前便是一暗。
“挽袖!”耳边传来熟悉却惊慌的叫声,眼前的黑暗被慢慢移开,只见娘亲惨白着脸,胸前一大片血色,而双手依旧仅仅搂着我,毫不放松。
这是怎么回事?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娘!”哇地一声哭出来后我也失了知觉,倒在了娘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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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优柔,杨柳依依下,一个白袍男子迎风而立。慢慢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白衣女子,虽然转过身来了,却看不清他的面貌,只知他是在笑,笑得十分温和。
“裳姐,真的要走了么?”白衣女子面带愁容。
“时辰将至,我不得不走了。”男子惋惜地叹了口气。
“那里有什么好,断七情斩六欲的。”白衣女子不死心地说。“裳姐去了那,这么一大家子没了主心骨可怎么办。”
“裴儿,你我修炼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我记得以前最起劲的还是你呢,怎么如今反劝起我了?”男子又展开笑颜,如沐春风。“裴儿,即使离开,我也不会忘了你们。如果有什么事,我定会回来相助。”
“裳姐。。。”柳裴咬着唇,最后还是扑进了男子的怀里。“裳姐可要记得今日的话,万一裴儿出了什么事,裳姐还要记得为裴儿收拾烂摊子。”
“知道知道,我怎会丢下裴儿不管呢。”男子笑着搂着怀中的女子。忽然抬头看天,叹道“时辰到了啊。”
下一秒便化为白烟而去,一霎那,云开雾散,光华万千。
“染秋君子知天下道,晓苍生德,特封为天衍星君,位列仙班,以厚万物。”霞光之中传来阵阵耳语,白袍男子微微勾起了嘴角,丰神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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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睁开眼,我看到熟悉的床帘。翻了个身,习惯性的运气一周天后,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似乎做了个很开心的梦呢,只是可惜想不起来了。
一双干净修长的双手揭开床帘,我瞄了一眼,不加理会,继续伸懒腰。乞丐爹的易容术真是厉害,若不是亲眼看见,我还真不相信曾今又脏又粗的手指竟能变得如此秀气。套用乞丐爹的话说,光是改头换面的人算不上是易容高手,从头发丝到手指甲都全然不同那才叫高。
“丫头,你终于知道醒了啊。”乞丐爹瞪着眼睛说。
“怎么了?”看着乞丐爹那样,莫非我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让他如此生气?我怯怯地问。
“还问怎么了,你没事当着七皇子的箭作甚,难道最近吃得太好了,猪油都蒙了你脑袋吗?”乞丐爹现在怒目圆睁的模样还真和以前乞丐时有些相像,记得他上次这么训我是因为我擅自决定盘下芳华绣坊。
乞丐爹不发火不要紧,一发起火来我可不敢惹。
“爹你忘了裳儿向来爱吃素,不爱荤腥的,猪油那种油腻的东西裳儿最不爱了。”我有意打着哈哈,顺带撒娇。我真的想不起做过什么事了,挡七皇子的箭?哈,即使是重活一世我也不会闲命太长呐,怎么可能呢。
“别给我打哈哈,真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平时看上去挺聪明的一个丫头,怎么笨起来那么要命呢。你知不知道我和秀才快吓死了,你难道还想再走一次黄泉路?”乞丐爹狠狠地揉着我的脑袋,反正头发早被我睡乱了,由他揉去。
“爹你别急,先好好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我记得我在帐帘里呆的好好的,奇怪呐,我怎么忽然就回家了呢。”我疑惑地问。
“你真的不记得了?”爹看我不像在说谎,问。
“当然,我何必骗你。”就算是真的闯了祸我也依旧不慌不乱的,更何况我什么都没做呢。
“我当时不在现场,只听得千帆过的人说香雪郡主为了一只白狐奋不顾身以身挡了七皇子的箭。匆忙赶来后才知道,锦袖公主,也就是你现在的娘竟为你挡了那一箭,当场昏迷不醒。你现在分毫未伤,全是因了你母亲的缘故。”
我愣愣地听着,听到娘亲昏迷不醒后跳了起来“娘现在怎么了?”
“别急。”爹安抚的说“有我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也不是什么重伤,现在已经醒了,正在卧床休息。”
“爹你快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听到娘平安后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我静下心来问。
爹和我说了个大概,我总算是理清了头绪。那天我没头没脑地救了那只小白狐,随后而来的娘亲为了救我挡了那一箭。只是听得乞丐爹说了会才依稀有些记忆,只记得那天狐狸的叫声不绝于耳,心里烦躁不堪,后面的便记不清了。
“爹,关于我的昏迷你是如何与别人说的?”我问。
“只说是惊吓过度,休息一会就好了。”爹说。
“那好。”我点点头,重新钻进被窝,“我要去看看娘亲,就说我醒了,不碍事。”
“琪雅,琅洁。。。”我有气无力的叫着,只是声音透过内力毫无阻碍地传到了隔壁。
“小姐。”四人马上候在门外。
“进来伺候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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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着厚厚的外套。缓缓来到娘亲房外,见门口守着爹爹身边的茗烟和培心,问道“爹爹在里面?”
“回小姐的话,老爷在里面照看夫人。”
点点头,我敲了敲门,却没有反映,侧耳听见爹和娘交谈的声音。示意茗烟和培心不要出声,我推门而入。
“挽袖,趁热把药喝了吧。”君无弋难得好脾气地柔声说道,端起药碗,只是床上佳人转过头去,不理不睬。
“劳烦老爷费心了,这药我自己喝就成。”长孙挽袖低声说。
“挽袖,你。。别这样。。”君无弋叹息道。
“我怎么样了?”长孙挽袖依旧别这头,不看君无弋。
一阵沉默后,君无弋说“那箭虽然是七皇子射的,可谁曾想若儿会突然跑过去呢,更别说是颖慧暗中指使了,别乱想了,好吗?”
“我乱想?若真是我乱想到好了。那斑斓香你查了多久?上次的雪荷香你又查出多少头绪,普天之下能让皇兄和你束手无策的除了方家我再想不到第二人!”长孙挽袖激动地说。
方家?我疑惑地皱皱鼻子,二娘便是方家的二小姐,难道想害我的人是她?慢慢地挪到屏风后面,刚准备偷听。忽然心头警兆突现,忙唤了一声“爹,娘。”
走出屏风,看到爹爹袖中一闪而过的银光,幸好我反映快,否则爹爹的暗器我是躲还是不躲的好呢。刚才我只觉得气氛忽然一紧,便是已被发现了。爹爹还真是警觉,就连家里也不放松。
“若儿,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醒的?”爹爹快步走来,把我抱到了床边。
“娘,我怕。”一头扎进娘亲怀里,嘤嘤哭泣。不是假哭,而是真的后怕。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世来之不易的母爱我早已深陷其中,决计不能轻易离我而去。
“若儿不怕,娘没事。只要若儿没事就好。”娘把我抱在怀里,轻轻安抚。
好不容易停了哭泣,爹爹便问我那天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七皇子箭下。我摇摇头,说是忘了。事实上也确是忘了,脑中空空,毫无记忆。
“什么都不记得了。。。莫不是什么奇门异术,可控制人心?”娘喃喃自语。
“挽袖。。。”爹正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是培心的声音“老爷,七皇子前来探望,现已在前厅等候。”
“哼,探望。”娘低哼了声,不再说话。
“我去看看,若儿你乖乖带着,别烦你娘知道么。”爹摸了摸我的头,便走了出去。
“若儿可要小心着些那七皇子,方昭容向来心狠手辣,指不定会让她儿子做些什么事来。”娘待爹走后嘱咐我。
方昭容便是七皇子的母亲,更是二娘的亲姐姐,也难怪娘会对她耿耿于怀,于情于理她都有害我的可能。
点点头,我再细细问了娘的伤势。那天娘虽为我挡了一箭,却没受什么重伤,那箭意外地只是擦破了点皮,虽然流了血,却并不碍事。正和娘说着话时,门外传来喧闹。
“姑姑安好,前日里误伤了姑姑,惊了表妹,辉儿自责难当,母亲也是担心不已。今日一是特来看望姑姑和表妹,二是乞求姑姑原谅了辉儿才好。”长孙辉在门外毕恭毕敬地说道。
“七皇子客气了,劳昭容娘娘牵挂,如今已无大碍。”娘不冷不热地说,一点也没让七皇子进门的意思。
“姑姑说这话就是还气着辉儿呢,出宫时母亲说了,要是姑姑不原谅辉儿便不让辉儿回去,就当是姑姑可怜可怜辉儿,让辉儿见姑姑一面也好。啊,对了,出宫时皇祖母还让辉儿带了些南海珍珠粉来,说是对去疤有良效,伤口用珍珠粉日日擦了便能去了七八成。”长孙辉不弃不恼地说。话是绵里藏针,和他那三哥一点都不像,不过这样更是讨人麻烦。我暗暗地想。
“茗烟,让七皇子进来吧。”七皇子摆出了外婆那尊大佛,就连娘亲也不好驳了面子,虽然不甘,也只能让他进来了。
“辉儿拜见姑姑。”七皇子一进门便行了个大礼,说“前日误伤了姑姑辉儿万死也难辞其咎,姑姑气我也是应该。如今辉儿跪在着任姑姑打骂,只求姑姑能够原谅辉儿的无心之失。”
“罢了罢了,你也别做那样子了。我若是真的打了你骂了你,你那母妃说不定真会亲自射上我一箭呢。”娘亲挥挥手,冷冷地说。
“姑姑。。。”长孙辉直起身子,欲语还休。
“七表哥,那只白狐狸你知道在哪么?”我看七皇子也是真心道歉,而娘的口气也有些松动,便出声打圆场。
“知道知道,那日我看表妹极喜欢那只狐狸,便叫人好生看管着,今日也带了来,等会儿便让人给若儿送去。”长孙辉打蛇随滚上,忙笑着应道。
“那太好了。”我由衷地露出笑容。不知怎的,知道那只白狐安然无事,我便松了一口气。
“若儿也真是心太软,也不知这是福是祸。”娘摸着我的头叹气说,复又抬头“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坐吧。”
“多谢姑姑了。”长孙辉又是一礼,才站起来,拉了椅子坐。
别看娘早已嫁出宫来,地位却是不低,只是就算是再受宠的公主,也不应如此高傲。总觉得有些不对,回去还是要让秀才好好查查看。
“见过你颖姨了没?”娘问。
“还没呢,辉儿一心惦记着姑姑和表妹,竟把颖姨也忘了,真是该打。”长孙辉一副懊恼的样子。
这七皇子还真是会做人呢,不过十多岁的年纪,竟如此圆滑世故,真真不是好相与的主呢,这倒是有些像二娘,真不愧是一家人。我暗笑,娘生在深宫,虽然向来得宠,这种小把戏却也不会没见过,何必班门弄斧呢。
果然娘低低一笑,不接话,留的七皇子有些尴尬。
“这是姑姑喝得药么,怎么冷了,不如我让下人去热一热。”长孙烨看到床头的药碗,便讨好地说。刚端起药碗便是一愣,下一刻便翻了药碗。
“哐当”一声,碗碎了一地,娘也吓了一跳。
“辉儿该死,竟然摔了姑姑的药,辉儿糊涂,辉儿糊涂。”长孙辉见势就要再跪下。
“罢了罢了,一碗药而已。我乏了,你药也送了,话也说了,没事就走吧。”娘厌烦地挥手送客。
长孙烨再说了几句道歉的话便退了出去,我却僵直了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那撒了一地的药汁里竟散发着金玉碎的味道!金玉碎向来为鸠杀时常用之药,见血封喉,且无解药,只是气味微异,用作暗杀下毒却是不多。细想刚才七皇子的那一楞,明显是闻出了药中的异味才作势砸了那药碗。而我呆在一旁多时虽然觉得房里气味有些奇怪却没细想,若不是七皇子,岂不是。。。岂不是。。想到这我便浑身颤抖,一阵后怕。
“娘,任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对身体好。”好不容易定下心神,我从怀里掏出乞丐爹让我常备于身的解灵丸,塞在娘亲手里。“娘你快吃下去啊。”
“若儿,急什么呐。好好,我吃。”娘接过解灵丸,一口吞了下去。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慌忙告辞了娘,我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屋内。
“爹,快把秀才找来!”挥退下人后我拉着乞丐爹的袖子,哆嗦着嘴唇说。“我现在出去找他,不不,还是让秀才来。”
“出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爹安抚地拍着我的背。
“差一点,差一点娘就要死在我面前了。”我呜咽着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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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姨,你也太大胆,竟下金玉碎!”长孙辉一拍桌子,怒骂道。全然无了方才的唯唯诺诺态。
“哼,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多事,她现在早成了死尸一具!长孙辉,别仗着你生在皇宫就不把我这姨娘当回事,我告诉你,要不是方家,你也就是个无人问津的皇子而已!”方颖慧,也就是君家的二夫人毫不客气地回骂。若是我在一边定会惊异原来温润的二娘也有如此呲牙咧嘴的时候。
“那我还要多谢你方家的照顾有家咯。”长孙辉阴测测地一笑,站了起来“方家要是真有本是别把娘送到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啊,你手段高明怎么不进宫呢。做皇上的妃子总比做君家的小妾强。”
“你。。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说。”方颖慧扯着手帕,愤愤道。“好好一个机会被你糟蹋了,否则这君家夫人的位子还不是我的。”
“颖姨,就你这心机脑筋,进宫的话还真不够看呢。”长孙辉慢吞吞地说着,忽然一个起身,捞起茶碗就朝方颖慧头上用力砸去,“你要是真毒死了锦袖公主,不但方家,连我也要受牵连!你以为你下手干净么,那金玉碎当今世上有几人有?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药除了君家自己人还能有谁?即使证据全无,光凭父皇和皇祖母对锦袖公主的疼爱就可以拔下你一层皮!皇祖母对你早有意见,要不是母妃一直小心翼翼,日日如履薄冰,否则早就被你牵连!哪还能有你现在的好日子过!”
“孽障!竟敢对我无礼!”方颖慧被茶浇了个透心凉,气得浑身抖起来。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就像撕打长孙辉,却被长孙辉轻巧躲过。
“你最好安静点,我想颖姨也不想让人见到现在的状况吧。”一把不知从哪来的匕首抵着方颖慧的小巴,长孙辉轻声在方颖慧耳边说着。
“你!你敢杀我试试!”方颖慧咬牙切齿说。
“杀你我都嫌污了我这匕首,哼。”收了匕首,长孙辉低哼一声。“绘影。”
“奴婢在。”二夫人的贴身丫鬟绘影悄然出现于眼前,低身恭敬地地上一帕方巾。
“好好照看着二夫人,这几日无事就别让她出门了。”长孙辉接过方巾,轻轻擦拭匕首后,重新收入袖中。
“绘影!你竟然背叛我!”方颖慧指着绘影,瞪大了眼睛说。
“夫人何必惊慌,绘影是夫人的丫鬟,怎能说是背叛。只是良禽择木而栖,不是夫人常教导绘影的么?”绘影低低笑了笑。
“颖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虽然姓方,如今也只不过是君方氏而已。方家若不靠着我,后继无人呐。”长孙辉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优雅地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理了理衣襟。“还有我奉劝你一句,锦袖公主不是你能动的。”
说完便潇洒地踏步离开,留下呆楞过后骂骂咧咧的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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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秀才。。爹。。你们帮我一定要帮我。。”我拉着秀才的衣服哭哭啼啼地把先前的事说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抹在了秀才的衣服上。
“乖乖,不哭了哦。”秀才手忙脚乱地哄着我。我向来坚强,秀才和爹更本没什么哄小孩子的经验,现在换了小孩身体又哭了稀里哗啦的,急的秀才和爹更笨无从下手。
“丫头乖,你容我好好想想,这还要策划策划,毕竟这是尚书府,就算是想拨几个人来守着也没那么快不是。”爹在一边说着,手还不停地帮我擦着眼泪。
“这一世我好不容易有了娘亲,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再失去了!”我渐渐收了眼泪,打着嗝说。
“知道知道,你不是已经让她服下解灵丸了么,五日之内百毒不侵你还怕什么,五天里我定让秀才把事情办好如何,还是裳儿不相信爹爹的本事?”乞丐爹摸着我的头,把我从秀才怀里抱到自己怀中。
“臭乞丐,你倒会做好人。”秀才哼了声,被我转过头来狠狠瞪了眼。
“秀才你难道不肯?”我恶狠狠地说。只是带着哭肿的核桃眼和嫩嫩的童音,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肯肯,裳儿说的我怎么会不肯。”秀才马上赔笑说,又低头叹了口气,“又要回千帆过了,见到那帮老头子我就烦。”
“烦什么烦,你那千帆过里也就些老人还念着你,那些后起之秀你能收得几个?”乞丐爹也是一哼。
原来秀才还没把千帆过收回手中,听那话似乎麻烦还不少。所谓的老人虽然忠诚有加却是垂垂老矣,新秀自成一派却是不会服秀才。想着我在这君家逍遥几年,爹和秀才却是为了我舍弃了往昔的自由自在。他们虽然不说,我却是知道的。秀才向来不愿牵扯那种人情事故,繁琐事务,否则也不会丢着那么大个千帆过好几年。他为了我重回千帆过,只因我在君家不安全。乞丐爹只爱闲云野鹤的生活,如今改名换姓做了那太医院少监,只为了能就近照看我。而我一味地追求逍遥自在,仗着他们对我的宠爱提这提那的要求,心下真有些不安。 “爹,秀才,谢谢你们。”我埋在爹的怀里不好意思的说。
“傻瓜,既然叫了我声爹,还提什么谢字。”爹抚摸着我的脑袋,低低的笑了。
hoho ,看了番外的亲就应该知道我剧透了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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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章 前世甘露今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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