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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六、喜欢你是最深刻的拓印 ...

  •   六、喜欢你是最深刻的拓印
      (警官吴昊)
      那时候就爱上了么?一见钟情么?不知道。喜欢就喜欢。有的人,相处了一辈子都不会有感觉,有些人见了一面便忘不了。
      -------摘自《上海往事》
      从中学到大学,从毕业到工作,身边总有着不少青睐的眼光,我无动于衷,是因为在心中却一直有着一个深刻的拓印----她。
      眼前经常浮现着有关于她的种种,而我甚至连她的姓氏都不知。
      那时,我大概在读高三。
      紧张的学生生活了无趣味,我不断地在各类公式代数中苟延残喘,ABCD和之呼者也也让天空也变成了悲淡的黑白。直到有一天,我家住的院子搬来了一位老奶奶和她的孙女。
      在那一刻,我看到了那个春天中最灿烂的一缕阳光。
      “花音!快拿水来!外婆做栗子糕。”
      在窗前,我正为一道极复杂的难题绞尽脑汁,一下分神寻声望去。天地顿然俱寂,目光在那瞬间迷惘了……
      “啪!”
      我手中的笔掉了下来,几乎忘记了自己方才正在做什么?
      暗香浮动,我的内心,骤然成了沸腾的锅炉水。
      她,花明雪艳,淡秀天然,两弯新月笼烟含翠又却凝结了无数的豆蔻风华,一双动人的秋水顾盼清泓。、
      “嗯!来啦!呵呵!”
      柔如绢丝的声音,清清脆脆地让平静的四合院子无端多了悦耳的天籁,带着一点儿陌生,一点儿怡然,一点儿迷离。
      良久,良久,我呆住了。
      第一次失眠,因为脑际、耳边、梦中尽是她散落的笑声。心在躯体里面,好像一匹无法掣缰的奔马,在天边的云端飞驰千里。
      院子突然有了微微的动静,我从床上起来轻轻地来到窗边。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在月光下的院落中,清澈的银辉洒满地,微露下花草间的萤火虫明隐忽现,我看到人间最美丽的醉夜昙花。她一袭雪裙,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心骤然被什么重重地敲了一下,月下翩翩起舞的倩影深深地拓下了一个永远的拓印。
      我想起了,蔡志恒笔下脍炙人口的轻舞飞扬。
      我轻轻地舞着,在拥挤的人群之中,
      你投射过来异样的眼神。
      诧异也好,欣赏也罢,
      并不曾使我舞步凌乱。
      因为令飞扬的,不是你注视的目光,而是我年轻的心。
      然而,当时的我,只是一个错过分秒也是罪过的高考学生,想她的思绪只成了一种奢侈。按耐着自己的心,继续埋头于书山题中。暗暗对自己说,在高考后马上去问她的名字。告诉她,自己对她……
      “多可惜啊!老人家之前还是好端端的,才没有过一个月就中风了。”
      “哎!我听说这叫老人痴呆症。老太太走的时候还失了心疯。”
      “可不是嘛!老太太整天骂自己的孙女是天杀的孽种,害人不浅。多可怜啊!小姑娘才十三四不到,委曲得不得了,不停地哭着。谁听见都心酸。”
      可是,当我捧着高分得来的录取通知书,也从邻居的纷纷议论中得到了她搬离的消息。
      事隔了六年,我依旧无法在忘怀那个在月色下轻舞飞扬的她。
      或许,在匆匆的人生旅途中,我们彼此只是一个擦身而过的过客。或许是因为相遇太早,机缘种种让我与她失之交臂。岁月在弹指流过许多许多,人事境迁太多变故,在心中的拓印,还是令我难以放下对那个天籁般笑声的思念和执着。
      还是那一双在回忆中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睛,只不过多了深髓和惆怅。眉宇间的倦态让重遇她的我心痛极了。
      一句垂暮老人的痴言,伤害真的那么大吗?或是在离开的风雨,让还是青葱的花样年华变得这样冷漠与憔悴。还是,还是,还……我不愿意把猜测继续。
      我,她,两人眼睛目不转晶地彼此地对峙着。
      她直直迎过来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刃,一下一下地剜着我因为重逢而激动的心。天意弄人,再遇却又让我去面对这残忍的真相吗?
      非常感谢那个及时的电话,因为怕再过一会,我所有虚弱的伪装会崩溃。
      19:30,时针分分秒秒地无声流逝。会议室内,队长分配着侦办案件的任务。老杜继续跟进现场与其它痕迹的线索;小张向舞团的有关领导了解关于死者生前的情况,犹其在近期与之接触比较为频繁的人。
      “对此案我有两个看法。第一,冯京的母亲是否认识之前投案的欧阳昭,刚才在大厅内他们两人相见时神色都十分异常。第二,据一些舞团的其他知情人反映:死者与团两个女孩相交甚好,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仨都突然结怨不欢而散。所以……”
      我轻轻地戳了一下额头,沉重地接上去。
      “所以,你认为冯京的好友宓婧和姬花音,同样也有作案的嫌疑。”
      可盈望着我自信地点了一下首,凝重地说,“即使没有嫌疑,至少她们对案件的一些内情和细节应该是最重要的知情人。犹其是姬花音,由始至终我觉得她总是莫名其妙的。特别是当她看到死者时,神情非常冷漠,这不是对一个去逝的老朋友应有的态度。”
      我挥挥手,虽然认同可盈的分析,但无论如何我无法将姬花音与穷凶极恶的的杀人犯重叠。
      “我不这样认为,因为在法医初步报告上说道:死者冯京生前曾与人发生过性关系或被人强行侵犯过。这点又将如何解释?”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可是这不是太牵强了吗?有这必要吗?她们都只不过是未满二十岁的大学生。”
      正在此时,从大厅传来的吵杂声打断我与可盈之间的争论。
      值班的干警跑进会议室,气喘嘘嘘地说,“死者的妈妈拒绝法医作进一步的尸体检验,还称马上将死者送去火化。她现在大厅固执大吵大闹。”
      我们马上离开会议室,冲进大厅。我踏入大厅那一刻,心再次被狠狠地揪了起来,因为我听到姬花音凄历无比的笑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六、喜欢你是最深刻的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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