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竹马大大

3、第 3 章

　　高三周六都是要补课的，一周只能休息一天，有些学生离家太远就直接住在学校。
　　钟落潭得知宋维希星期天不回去，从周五开始就邀请宋维希去她家做客，钟落潭父母今天来学校接她，宋维希看见她第二次回父母的消息：“时间不早了快走吧，别让父母担心。”
　　钟落潭的邀请无果，背着黑色双肩包“那你要有什么事就打电话找我，我会从家里面赶来的。”
　　宋维希走到走廊外面，隔着栏杆看着钟落潭的父母接过她的书包，笑容灿烂，随后上车：“明明做了那么坏的事，你们也能这么开心地笑出来吗？”
　　星期天早上
　　在手机上响第一声的时候，宋维希就拿起了手机，号码备注：逝去的时光。
　　宋维希长吸一口气，按下接听：“如果你的目的是想骚扰我，让我睡不好觉的话，那接下来就不要再我面前出现，我怕我忍不住把给打死。”
　　顾泽林欢快声音经过手机电流的传播：“我找你当然是有事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我在你寝室大门口等你。”
　　宋维希烦躁地看着衣柜上面的穿衣镜：“不去，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钟。”
　　顾泽林锲而不舍：“今天天气很好，你不出去可惜了哟，当然重点是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那我就每隔十分钟给你打一个电话，直到你答应我为止，如果你关机，我就去你寝室找你，每十分钟敲一次门。”
　　宋维希无语：“那些叫你校园男神的能知道你是这种人吗？”
　　顾泽林似乎是在走路，有踢踏声传来：“只有最亲密的人，才有资格知道，而你是我现在最想亲密的人。”
　　宋维希：“撩人也不是这样撩的，对着认识几天的人说这么亲密的话，小心别人叫你大猪蹄子。”
　　挂了电话，宋维希开始整理准备出门，电话又响了起来，宋维希随手划下：“又怎么了？还有什么话是没说完的，等一下见了面再说好吗？我现在没空听你废话。 ”
　　电话那边的声音传来：“这么早小姑奶奶是打算和谁见面？朋友吗？今天天气不错，是该朋友出去走一走。”
　　宋维希手边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眼神不耐：“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小姑奶奶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您知道的，这边不能离您太久。”
　　宋维希语气很冲：“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啊，我就想出来透个风也不行啊！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就回去，不要再打电话来烦我，实在不行，拿你们的命顶上。”
　　被这么说电话那边的人也没生气：“小姑奶奶说了一个月，那就一个月，只是为了避免小姑奶奶在学校惹事，我会派晋家人过去，我并不是在监视您，只是万一事情闹大，我们不好处理，毕竟有前车之鉴那。”
　　“正好，我手边正缺两个关茶倒水的人。”
　　夏天天亮的早，出寝室门时，太阳还没有出来的迹象。
　　顾泽林今天像个大学生，蓝色牛仔外套，黑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
　　当宋维希看到今天的顾泽林时，发现有些她以为早已变灰，变模糊的场景，突然之间就活了过来，时光好像从未在他们身边远去。
　　顾泽林看宋维希眼也不错的盯着他看：“我今天的着装有什么问题吗？”
　　宋维希啧啧：“顾医生，今天打扮的很年轻呢。我们今天去哪玩？”
　　顾泽林骑上身边的自行车：“一个非常热闹，有好吃有好玩的地方。”
　　“你混的不太行啊，30岁的人了，还要骑自行车。”
　　话这么说，宋维希还是主动跨上后座，拽住他垂下来的衣服。
　　他们碾过落满树叶的马路，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最后来到一个河滩边。
　　庆市并不是临海城市，可是却围绕着一条大江，有几条小河滩，是夏天年轻人最喜欢来的几个地方之一。时间还早，已经来了不少人，摊子也早早的支了起来。
　　顾泽林拉着宋维希刚打完哈欠的手：“我们去吃早饭。”
　　顾泽林把宋维希待到一个面店，店名应该就是店主的姓。
　　――张氏面馆
　　里面墙纸有些脱落，但还算干净，零零碎碎做了些人。
　　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妻，看见顾泽林，手中活不停，但还是还抽出空闲打招呼：“小顾来了，昨天晚上你跟我说打电话要来，我就把你老位子给你留着呢。”
　　顾泽林也熟练的打招呼：“张叔张嫂，你们忙，我知道招呼自己。”
　　语气自然，熟门熟路的把宋维希拉到了墙角的位置，宋维希看着墙上的招牌，顾泽林去饮水机那用一次性纸杯接水：“别看了，我早就已经点好了这家的招牌红烧牛肉面，你呀就光等着吃。”
　　宋维希看着面前这碗飘满红油，还有和其他人比，多了不止一倍的牛肉：“这牛肉？”
　　那片顾泽林已经吃上了：“你嫌不够啊？不够把我的也给你啊！”
　　宋维希阻止他的动作：“挺够的，只是大早上吃这个你不腻吗？”
　　顾泽林吞下嘴里的面：“不会，快吃，等吃完了，我们就正式开始快乐的一天，而且我可是听见你的肚子在叫了，有点大声，可能全店的人都听到了。”
　　宋维希脸一红：“肚子饿，当然要叫，就你耳朵尖，听见了还胡乱嚷嚷。”
　　摸上旁边的筷子满足的吃了起来。
　　吃完，顾泽林拿出手机熟门熟路扫码付钱，张叔高声开口：“今天这顿就当我请你们吃了。”
　　顾泽林继续手上的动作：“那怎么行？您是做生意的，要是都请人，这生意还做不做？”
　　张叔作势要生气：“我这店面虽不大，两碗牛肉面还是请的起的。”
　　张嫂也在旁边附和：“你呀，多来几次就行，就当照顾我们生意。”
　　顾泽林作罢。
　　他们沿着河滩漫走，宋维希踢着一块凹凸不平的石头，这块不见了，再重新找下一块：“看你跟他们挺熟，来面馆的次数不少吧？”
　　顾泽林时不时看手表：“大二开始，每次放假只要有空，我都会到这边来，一开始是经常来吃面，混了个脸熟，记得是一个特别冷的冬天，张嫂有心脏病结果忘带药，叔进货去了，周围也没人，我带人连闯五六个红灯，把张嫂送到医院。后来每次出门前张叔都会检测一遍张嫂的药。”
　　宋维希看着周围：“这河滩也没什么特别的，你看了十年了，还不腻啊？”
　　顾泽林答非所问“我挺羡慕张叔他们的。”
　　宋维希“羡慕他们有个面馆？”
　　顾泽林答非所问：“张叔那个年代，很多人都是由家里介绍，了解得差不多了，最后结婚。张叔那时候挺时髦，张嫂胆子也大，他们都是私奔的，最后有孩子才敢回家。他们这些年也吵过闹过，甚至还要离婚，可到第二天早上，张叔总会帮张婶把早餐做好，张婶也心照不宣。”
　　“我羡慕他们可以白头偕老，互相扶持。”
　　说这话时，顾泽林双眼望着宋维希。
　　宋维希有些不知所措，可顾泽林，好像只是随便感慨一下，并不指望她说出什么话。
　　继而脑袋一转，指着东面：“太阳出来了。”
　　宋维希这才想起来，这里这么早就有人来的原因，是不用爬高山就可以看到日出。
　　太阳渐渐上升，许多人都回到了室内，顾泽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把桶和两把铲子，现宝似的在他面前：“当当当当，我们来比一比谁抓的螃蟹多，输家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并且可以无限延期，来不来？”
　　河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里面生活着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淡水生物。
　　临近中午，宋维希看看那边装满了的桶，再看看自己只装个一半的桶，来回比较，那边大且肥，这边小且瘦，宋维希酸了，柠檬了。
　　顾泽林用余光看着那边的反应，看她眼神在两个桶之间转悠，看她一下羡慕妒忌，一下愁眉苦脸，有些好笑。
　　顾泽林在水里活动的脚踝，缓解蹲久了的麻痒：“去吃午饭。”
　　宋维希不想走，可看到他从下巴流进衣服的汗：“你自己去，我在这等你。”
　　顾则霖提起两个桶：“不行，万一我走了你耍赖，把我的放了，那我找谁说理去，或者放进你自已桶里，那到时候算谁的。”
　　宋维希气的跳脚“我才不会耍赖作弊。”
　　顾泽林笑的灿烂：“真这么不想输给我？”
　　宋维希‘哼’一声，代表她现在不想说话。
　　顾泽林将装满了的桶放在她的脚边，把另一桶放入河中：“这些都是你抓的，现在我输了。”
　　宋文欣又找他哼了一声：“谁要你这么输给我。”
　　手却又快又狠的提桶，藏到身后：“现在你就是想拿回去也没用，因为已经是我的了。”
　　顾泽林笑得宠溺“给了你的没想过要回来，只要你想要，就算我没有，我也会给你抢过来。”
　　宋维希撇嘴：“说了别乱撩人，当心遭雷劈。”
　　顾泽林手抬起似想摸她的头发，被躲了过去，又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抢过她手上的桶。
　　“现在你赢也赢了，我们去吃饭吧！你看你脸都晒红了。”
　　宋维希跟在后面，她脸才不会被晒红，是刚刚被他气的。
　　怕桶里的螃蟹渴死，离开河滩之前还给桶里装了点水。
　　去吃饭的路上，那一桶的螃蟹还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桶里的螃蟹个头都不小，数量也多，蟹钳看着也有力，很少有人能到这么多。
　　宋维希发现他们去的菜馆可以二道加工，提议把刚刚做的螃蟹也一起炒了。
　　这是一件小事，顾泽林却没有同意“你想这样做，我们下次再来，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刚刚放的小螃蟹已经长大了，到时候我还跟你装。”
　　下次，下次这两个字充满无限的美好想象。
　　宋维希伸手逗弄桶里的螃蟹，也不怕被夹：“让我们是把它们放了，还是怎么样？”
　　顾泽林把她的手拉到桌上：“你决定，你要把它们放了，还是自己喂？”
　　宋维希：“才不要放，这可是辛苦了一上午的劳动成果。”
　　至于学校，你可不可以喂螃蟹到时候再说。
　　河滩上的人都走光了，周围小摊的摊主都在支着脑袋打瞌睡。
　　他们回到了面馆，夫妻俩正在收拾东西，打扫卫生：“楼上还有个小阁楼，里面有张床，你们玩了一上午，刚吃了午饭，去睡一觉吧。”
　　宋维希到底跟他们才认识了几个小时，不好意思，连连摆手。
　　顾泽林推她：“这时间还长，外面太阳大，你先去睡一会，等晚上到了，我们去看烟火表演。”
　　旁边张嫂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忘了说了，今晚八点半河摊上要放烟花，听说整整半小时，也不知道哪个大老板这么大手笔。”
　　说完也不给宋维希再次拒绝的机会，直接拉她上了楼。
　　房间比较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饭桌，一个拉着窗帘的窗户。
　　“ 这小顾怎么也不跟着上来？姑娘，你等等，我去叫他上来。”
　　顾泽林为什么要上来？这里只有一张1.5米的床，要是他上来，他们两个总有一个要睡地板。
　　宋维希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张嫂快步下了楼，宋维希坐在床边，不知道顾泽林到底会不会上来，听到楼下有微弱的谈话声传来。
　　“她是……”
　　“是……不知道。”
　　“不……等……这么久。”
　　“不苦。”
　　等着等着，宋维希就从坐着变成了躺着，最后慢慢闭上了眼。
　　在熟睡的最后一秒听到了脚步声，宋维希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不想睁眼，还下意识的将自己埋得更深了。
　　她已经睡着了，顾泽林别想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要睡就睡地板去。
　　最后似乎是有人在床旁低低地笑了，然后那笑声的主人似乎是离他更近了，近得就像在她的耳边。
　　只要最后是你，只要最后等到你，那我就不苦。
　　宋维希是被窗帘拉开射起来的光刺醒的，下意识想骂人，可又想起这不是晋家，把到嘴边的脏话吞了回去。
　　拉窗帘的人慢慢走到床边，弯腰俯身：“还没睡醒？太阳都快下山了，你可是把床霸占了一下午，害我只在桌上将就了一会儿。”
　　宋维希你眼看着窗外，已经是黄昏了，只是突然被吵醒心里有气，趁他说完这句话没有防备，用力把顾泽林拉到床边，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用整张被子盖住，随后手脚并上，紧紧抱住，像大型树懒，顾泽林脚长，被子又是横着的，因此只裹住了上半身：“要你吵我睡觉，让你随便撩人，要想我放你出来，嗯，你得叫我一声小姑奶奶。”
　　顾泽林看似用尽全力挣扎，声音透过被子有些闷闷的：“不叫。”
　　宋维希并没有失望反而得意“不叫就不叫，多少人想叫我小姑奶奶我还不想答应。”
　　“不过你这几天惹到了我，既然你嘴上不想吃亏，那就只有让你的身体受苦了。”
　　宋维希抬手往他肚子打了几下，发现隔着被子拍，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不像打人倒像撒娇。
　　宋维希上下扫视了一下，把人翻过来，也不管人家会不会怀疑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先是轻轻拍了几下屁股：“顾泽林，我很快就要拿走你的第一次咯。”
　　狠狠打了几下，宋维希可以肯定这个手劲一定会把顾泽林的屁股打红。
　　顾泽林急促的喘入几口气，说话也罕见的结巴起来：“住手…我道歉，对，对不起。”
　　宋维希听见他情绪不稳，说话又结巴，担心真打击到了他的自尊心，连忙又把他翻回去，露出脑袋，见他面色潮红，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要把她吃了一样。
　　宋维希有些害怕，也不敢先放了他，人趴在他身上，下巴隔着棉被垫在他的胸口上，说话的气息喷在他的下巴上：“先说好，我把你放开，你不能秋后算账。”
　　说完却发现他的脸又红了几分，呼吸也更为急促，许久才红着脸点了点头：“你先下去等我，我把这房收拾一下”。
　　顾泽林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处，才敢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坐在床边，以手掩面“叫你小姑奶奶，这辈分不就乱了。”
　　随后苦笑，大龄处男真的要不得。
　　到底不是自己家，不好动作，在床上坐了近半小时，才有了动作。
　　过了半小时，顾泽林才从楼上下来，宋维希虽疑惑整理一个小房间，为何要这么久，不过刚捉弄了人，不太敢开口。
　　顾泽林见她坐在凳子上，没有先开口的打算，只能先示好：“张叔他们今晚要去看烟火晚会不开店，钥匙已经给我了。现在夜市也差不多快了，我们去逛一逛。”
　　铁板鱿鱼，大肉串，烧烤面筋，小龙虾，似乎是这海滩要放烟花的消息传出去了，这夜市的人格外多，人也特别兴奋，谈论晚上的烟火。
　　顾泽林一直护着他，没有让她被人流冲撞。
　　大排档人声鼎沸，像要比赛时的点餐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宋维希坐在塑料凳上，刚坐上，撞上就摆了小龙虾，香辣蟹，蛋炒饭。
　　服务员：“哥，你的菜上齐了，要有什么需要喊我，我可以用我的特权帮你们插个队。”
　　恰巧，另一边的人要点菜，马上过去工作。
　　宋维希惊奇：“这片你认识的人不少啊！”
　　顾泽文带着手套把剥壳的虾放在了旁边的小碟子里：“这家店的老板是张叔，他们的儿子 。”
　　宋维希了然。
　　宋维希吃着蛋炒饭，看着面前的虾流口水，她挺喜欢吃虾的，只是剥虾技术不好，丢的永远比吃的多。
　　顾泽林无声无息的把剥好了的虾尾送到面前，开始第二盘“看我干什么，吃啊。”
　　宋维希一边想着这怎么好意思，一边毫不客气。
　　她耳朵尖，听见有一个女生在抱怨她的男朋友：“你看那桌的，人家男朋友都知道给女朋友剥虾，你就知道吃。”
　　她原本担心顾泽林听见这话会觉得尴尬，可见他神色如常，才反应过来，隔着有点远，这里又闹，顾泽林应该是听不见的，这才放心。
　　只是
　　男朋友
　　明知不应该，但在心里某个隐秘的小角落，还是生出了不为人知的欢喜。
　　吃完饭已经有点晚了，宋维希担心占不到好位置，主动伸手拉着顾泽林，要他快点走。
　　顾泽林反手握住她：“我知道一个好地方，那里人不多，位置也好。”
　　顾泽林拉着她穿过人群，慢慢的人越来越少，灯光也越来越稀少黑暗，她想问一问，催一催，可抬眼看着交握的手突然又不想说话了。
　　顾泽林说的地方是一块宽阔且平坦的岩石，这地方不算隐蔽，熟悉海滩的人就应该知道这里，却没什么人来，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烟花已经照亮了两人的脸庞。
　　烟花五颜六色，旁边的人也映射的五彩缤纷。
　　30分钟，各种颜色样式的烟花都有没有一样重复的，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
　　烟花啊，一场盛大的烟花。
　　临近午夜，热闹渐渐散去，人群也不在拥挤，身边的零散的人仍在讨论着盛世烟花。
　　他们去面馆取走暂存在那里的螃蟹，骑着停在海滩外的自行车，宋维希一手提着螃蟹，一手拽着衣角，回到学校。
　　教职工宿舍和学生寝室是在同一个方向。
　　因为是星期天，学校里人不多，路灯都只开了1/3，灯光照在顾泽林脸上明明灭灭：“今天你高兴吗？”
　　宋维希脚步轻快“当然高兴，那里又好吃又好玩又热闹。”
　　路过一片小树林，灯光照不进来，只有月亮勉强照明方向，宋泽林抬手拦住她：“这是一个人18岁时的生日愿望。”
　　明明没有说谁的名字，宋维希却听明白了，雀跃的心情停滞，脸色深寒，语气寒冷：“顾医生，刚才是在说谁？你那个短命的的朋友。”
　　顾泽林默认。
　　宋维希语气转为刻薄讥讽：“我不得不说，她的确是一个很天真，很浪漫的人，只是可惜短命早死，说起来我也该好好感谢她，毕竟这场烟花我也是因她看到的。”
　　“我在最后给顾医生说一遍我不是她，顾医生。不妨用你那个考上医大的脑仁想一想，如果我真是她，我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最后一遍，言尽于此，我不喜欢当谁的替身，这又不是霸道校医替身情人的套路小说。”
　　宋维希目光落在桶里的螃蟹上：“这东西顾校医还是自己拿回去吧！寝室不准有这些乱七八糟的。”

　　――
　　明亮的灯光下，有点肉的手拿出圆珠笔在一块钱一本的数学作业本上写字――
　　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我喜欢的人只给我发了生日快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我希望我喜欢的人在我生日的时候，带我去一处人挤人的地方去玩，他会主动护着我，隔开我和人群，会给我剥我从来剥不好的虾，带我去看一场盛大的烟火，不过可惜，烟火是看不到了，因为城里不准放烟火。
　　不过就算这些他都做不到也没关系，只要在我每年生日的时候都能看到他就好了。
　　“都十一二点了还不睡觉，当心明天上学起不来。”
　　“哦。”
　　啪
　　灯关了
　　晚安
　　我喜欢的人
　　即便
　　你与我相隔万里
　　我仍希望
　　我的心意
　　能传递到你的身边
　　很快
　　很快
　　我喜爱的人
　　我很快就会来到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