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旧事》玉子的鱼

6、前去萧府

　　萧灵容今日睡醒起身用早饭的时候，云娜告知她父亲让人送来一份信。信上写着让她前去监督新城萧府那边的布置，为了愠哥哥的生辰礼做准备。虽然平日萧灵容最不喜欢做这些事，不过看在愠哥哥的份上萧灵容也只能乖乖让云娜准备去新城。萧府那边平日两父女反而不常在，倒是齐思愠在那边常住。
　　齐思愠来燕云也有六年了，当年名义上送来过来维护两国之间情谊的往来。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他只是南照那边送过来的一个质子罢了，谁会指望一个十几岁的皇子能做出什么政绩来。但是他一日呆在燕云，两国便可以继续维持明面上的友好情谊燕云也就理所当然在几国之中更与南照亲近。他虽然是南照皇子但是远在他国也无法参与南照政事，身为贵妃的母亲多年以来也只有书信问候和为他准备那一车车关于南照的史学书籍。
　　这也是萧灵容不懂的地方，小时候父亲在外征战少有在府内。偌大的萧府除了下人，也就只有齐思愠这个表哥在。萧灵容父亲并不在乎女儿的学识，哪怕真有布置学习任务他常年不在府内萧灵容也是打打马虎糊弄过去。而齐思愠不同，没人监督的他不但学习燕云的文史连他母亲为他送来那些书也是一本不落了看完还认真勤练琴棋书画这些。若是在南照他当然算得上才华横溢的翩翩公子，可是在燕云这些可是一点都不吃香。萧灵容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才导致他现在这样，可是现在都有怂怂了愠哥哥还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他不喜欢出门，也不喜欢跟人交涉一心扑在他房里。
　　趁着云娜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萧灵容抱着怂怂去找燕珩，既然自己未来一段时间都要呆在新城那让燕珩也一起过去吧。反正两地来回不过半日，若是到时候燕珩家里人来了到时候自然有人回来通报她，要不然她不在留燕珩一个人在这边也不太好。
　　换成单手抱着怂怂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帐篷“燕珩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萧姐姐我起来了，请进。”萧灵容进到去看到满头大汗的燕珩，衣物也像是刚刚穿上的。“你这一大早的怎么这幅模样啊？”“萧姐姐，我早上听到到晨练的士兵声响醒了觉得没事做所以在这里面锻炼了一下。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哈哈哈，原来是被人吵醒了，可能我从小都在这营里呆也习惯了所以不觉得吵闹反而睡得更安稳。来找你是因为我有事要回新城办，想着你一人呆着也无聊不如跟我一同前去吧。”
　　“好呀萧姐姐。那我收拾一下。”“你这满身汗的我让云娜给你安排一下沐浴的水吧，不过要等多一会她现在在给我收拾东西呢。”“不用麻烦云娜姐姐了吧，我自己用水打湿毛巾擦一下就好了。”“那怎么擦得干净，这样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地方有水如果你不介意姐姐带你去沐浴。”“当然不介意，那就麻烦萧姐姐了。”
　　萧灵容说的地方就是怂怂经常活动的范围藏月湾，那处地方因为有水源以前也有燕云人驻扎居住。只是后来人都搬走了渐渐荒芜，反而因为没了人成了动物的天堂常常在那里能碰到小动物饮水休息。
　　燕珩装好换洗的衣物两人骑马过去也就一炷香的时间，怂怂一回到熟悉的地方就到处跑最后还比燕珩先下水嬉戏了。“萧姐姐，这怂怂倒是不怕水在水里玩的挺欢快的。”“确实很稀奇，不少动物都怕水，只有它一点都不怕还能在水里游上了。你下水以后还是帮我注意一下它，我在岸那边等你。”萧灵容说完便在边上找了一块石头背对着湖坐着。燕珩洗浴这段期间，萧灵容无聊的拔了一束草喂给踏雪。燕珩骑来的那匹马也凑了过来想吃草，萧灵容也给它拔了一束喂着的时候突然看到这匹马牙齿磨灭程度很高，咀嚼草的时候还可以看到缺失后臼齿。萧灵容起身细看这匹马毛发粗糙背部也有些下陷，走到马尾也没看到这匹马的烙印。一般军营里的马都会在马驹尾部这里留下标示，这不太像一匹精心打理的军马，反而有些像用于运输的货马。难怪昨日燕珩半天都追不上她，这样的马怎么会拿来骑行。
　　正当她在疑惑时，燕珩已经洗浴好穿好衣服抱着怂怂走过来了。燕珩换去齐思愠那套衣袍穿上燕云的传统服饰，属于燕云的血统立刻展露无疑从面容上不会有人怀疑他不是燕云人。“姐姐你在干嘛？怎么盯着我这匹马发呆。”“哈哈哈，你这什么包法。”萧灵容看到被抱着的怂怂笑着问。怂怂被燕珩用一条毛巾裹着，像襁褓里的婴儿一样被抱着。“啊？我就随便包包，想着给怂怂吸干水分。”萧灵容结果怂怂把它放在一块石岩上，解开毛巾怂怂立刻抖起来然后躺在石岩上然后舔起毛来。“擦干了不渗水就行了不用包着它反而难干，现在日头大它的毛一会就干了我们坐多一下吧。”
　　两人靠着这块石岩坐下。“萧姐姐这个地方真的好野啊，刚刚我在水里的时候边上还有鹿来喝水吓我一跳。”“这有什么的，这里偶尔还有老虎呢。”“老虎？？”燕珩一脸惊讶。“对呀，所以你看我带上了弓箭呀。”萧灵容指了指踏雪的背上，燕珩听这话心里一阵无语那大小姐你还敢带我来这里洗，脸上是波澜不惊嘴里还是说“姐姐真厉害。姐姐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我小的时候我爹有带我来过，那时候还有很多人住在这边只是现在这一片都没什么人了。后来也是无意之中跟我表哥狩猎来到这里，怂怂也是我在这里认识的。”“表哥？萧姐姐是我之前那身衣服的主人嘛？”“这你也能猜到？这身是他的衣服，不过收到的时候好像都小了所以他都没穿过那身衣服，云娜看那身衣服用料不菲舍不得扔了就一直闲置放着。”
　　“我只是看那身衣服不太像燕云的风格。那我怎么都没见过他呀？”“他比较常呆在新城那边的，这次我们过去新城其实也是因为他。马上就是他生辰，所以我爹爹让我过去新城安排一下给他办个隆重的生辰礼”“原来如此，那他真幸福还有人记得他的生辰会给他办生辰礼。”“你也不必那么沮丧啊，等你生辰到了肯定也会有人记得的你其他家人肯定也会给你办生辰礼的。”“我才不稀罕他们给我办呢！”燕珩赌气说道。“不稀罕他们给你办，那你稀罕谁？要不然你告诉姐姐你的生辰，到时候就算你不在燕云我也可以给你准备一份礼物送到巴秦给你。”“真的吗？”燕珩激动的问。
　　“那是当然我说话一项言出必行。”似乎想起了什么燕珩沮丧的说：“还是算了吧，不麻烦姐姐了。我是男子汉才不稀罕什么生辰礼呢。”“就你还男子汉，说来也怕害臊。让姐姐猜猜你的生辰月份如果我猜对了你就把准确的日子告诉我。行不行？”“那好啊，你来猜猜只有一次机会哦。”燕珩不相信她能猜到。”“应该在七月吧。”“？？姐姐你怎么知道的？”燕珩惊讶的问道。
　　“因为这个呀。”萧灵容手指指向燕珩胸前的红宝石。“那天能发现你也是因为这颗红宝石，如果没有它我都不能发现你。我曾经听我爹说过，巴秦人有用宝石来代表十二个月的习俗。有的家庭会给出生孩子准备自己孩子出生那月的生辰石，而你身上的红宝石就是代表七月出生的。”“姐姐好聪明啊，这颗确实是我的生辰石。”燕珩举起这颗宝石旋转着说：“愿赌服输那姐姐可要记好我的生辰啦，它是夏季最后一个节气大暑。”“好！我到时候一定给你准备一份礼物。”“一言为定了，如果到时候没有，我会生姐姐的气的。”“你这人哪有这样的，哪里还有人讨礼物的。”“我不管，姐姐答应我了的。”燕珩对着湖叫着说。怂怂的毛也干，跳下来到萧灵容膝盖上。“知道啦知道啦，燕珩我们该回去了。”
　　微风吹来阵阵月见草香味陪伴两人一路，月见草也随着风中摇摆见证两个人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