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旧事》玉子的鱼

5、集市的冲突

　　午后萧灵容休憩完又兴致勃勃想拉着燕珩去集市。“燕珩，你之前有来过燕云嘛？”“我曾经来过一次，也就是之前做通关报备的时候。那时候忙着商队的事也没有好好领略过燕云的风光。”“报备那边都属于燕云的新城，姐姐现在带你去老城那边。虽然老城那边现在没有新城繁华但是也还是有不少当地特色的东西。”“好呀萧姐姐，那就有劳你带路了。”
　　萧灵容让人给燕珩安排一匹马，自己又骑上踏雪。“燕珩你在后面跟着我就行了。”说完缰绳一甩在前面带路，虽然军营内的马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不过踏雪实在优秀。跑了一段路便拉开燕珩骑的那匹马，燕珩有些无奈的紧追眼前快消失的身影。
　　萧灵容理所当然先到了旧城门口，等燕珩到的时候她都下了马拿着不知从哪里的胡萝卜条逗着踏雪玩。“萧姐姐你这骑术属实厉害，我在后头追的可苦了。还有你从哪里变出来的胡萝卜，我这马儿也馋了。”燕珩骑的那匹马儿向萧灵容手边伸着头。“嘻嘻，虽然姐姐的骑术确实一流不过主要功劳还是踏雪啦。给你一根你也好好犒赏一下你的马儿，人家好歹载你一程了。”两个人喂完牵着马匹准备入城，城门口的守卫似乎都认得萧灵容。燕珩见那些守卫并没有拦停他们两人像其他入城的人一样检查，反而走近时向萧灵容行礼，萧灵容也就点个头然后继续前行。
　　进了城里，这边确实没有之前去过的新城大，人也不似新城那么繁多。新城那边除了燕云人更多是通商的他国人，而这边衣饰基本一致一路上碰到交谈的也是燕云口音，只是这些人口音比较重燕珩有些听不懂。这边的人看起来更加与己为善，摆摊的小贩与买家说话都是亲近友善。有些店铺门前还有一些老人在阴凉处歇脚，小孩子也在路边一处树下欢声笑语。
　　“自从陛下颁布迁都的旨意后，燕云人陆续都往新城那边发展了。老城这边基本剩下的都是一些不愿离去旧人了，虽然新城那边有车水马龙的繁华不过老城这边还也有岁月静好的安好。我带你去吃我最爱的小吃，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萧灵容跑到一个摊位那里买了两个烤包子，两个人一手牵着马一手各拿着一个烤包子走着吃。虽然偶有清风吹来，不过燕珩热的额头不停冒汗脸都晒得发红。路过一个卖帽子的摊位，“燕珩你试试这个。”萧灵容给他套上席帽，燕珩有些难为情地说：“不用啦萧姐姐，姐姐晒得我也可以的。”“你可别逞强了带着吧，我是从小晒到大的。你这比我还细皮嫩肉的再晒下去晚上肯定晒秃噜皮，到时候要上药可有你好受的。”“真的吗？我还没试过被太阳晒伤呢。那姐姐也带上一顶，别被晒坏了。”燕珩也给萧灵容戴上一顶，准备给摊主付钱的时候燕珩才尴尬的发现自己现在毫无分文。没试过这种情况，燕珩被摊主看的有些尴尬。萧灵容笑着给摊主付了钱，被燕珩快步拉走。“姐姐你别笑了，等日后我肯定把钱还给你的。”“好好好，可是你拉着我走那么快。我席帽还没系好。”
　　燕珩拉着她走到一处阴凉角，松开拉着她的手。为她扶正席帽，还低下为她系席帽的拉绳。看着燕珩缓缓贴近的脸，萧灵容反而有限拘谨了。这么近的距离，她更能感觉到燕珩这张脸的杀伤力。刚刚其实一路上都有不少女子在偷偷看燕珩，要不是她站在燕珩旁边肯定一堆女子来搭讪。想象着燕珩被一群女孩子围的团团转，他肯定会急的满脸红。萧灵容不禁笑了起来，燕珩看着她的笑脸又一红手上也顾不上力度不小心用力绑起来。“你系得太紧了，勒到我了。”“抱歉姐姐。”燕珩重新解开再系，这次不但系好了长短还绑了一个漂亮的绳结。
　　正想调侃燕珩的精致行为时，身后路边突然响起一阵阵居民尖叫声还夹杂的着踏踏马蹄声。“是谁进了城不下马，还在城里纵马我去看看。”萧灵容生气的说。走到街中间看到有三匹马正在朝她这边来，萧灵容看清为首的人是谁之后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她从一边卖绳索的人那里迅速抓了一根扔下银两以后把绳子系在路边的对排的柱子上，又一脚踢了一辆正准备卸货载有厚厚喂马的草料拉车到路中间。
　　燕珩就看到为首的一人马匹被地上的绳索勒倒，马上的人直直飞了出去幸好有一辆满载草料的拉车在那里，路边的人都笑了因为飞出去的人正好扎进去了草料里剩下两条腿在外面干蹬。后面来的两人显然有功夫在身，即使是马倒了两人还是能无恙落地。那两人赶紧去把那个扎在草料中的人弄下来，两人急切的问“殿下您没事吧。”那为首的男子暴怒的厚道：“哪个不知死活的人在街上系绳谋害本王子，本王子必将之碎尸万段。”来人正是燕云的大皇子布哲此刻他满头挂满草料，拉车的主人赶到扶着车瑟瑟发抖站着。
　　“你闹市骑马，有考虑过商贩路人的感受嘛。本小姐自然要挺身而出，维护这居民们的安全。”萧灵容缓缓走出。那些遭殃的商贩闹事者停下又有人出头都围过来指着。
　　“萧灵容又是你，本王子连这些贱民命都不在乎更何况的感受。平日你就与本王子不合，今日你竟然公然谋害本王子。这次你爹都护不住你，等着本王子上报父王领旨受罚吧。”
　　“那我等着啊，不过你上报皇上之时别忘了说是你闹市纵马在前伤人扰民在后，而你却毫发无损我倒要看看皇上先罚谁。诸位可都看清楚次人了，这人可是咱们燕云的大王子。今日出行惊扰民众，因此所有损失皆的人皆可去萧将军府登记报损。萧将军自会为你们向大王子讨回损失。”她便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才只是让布哲丢脸而不至于受伤。
　　“你……”布哲一幅要吞了萧灵容的模样，倒是两个随从贴耳对他说：“大王子息怒，咱们还有要事在身不可与她在此纠缠浪费时间。”眼看路人越来越多看热闹，布哲只能忍下这口气。“萧灵容你给我等着。”三人重新上马，这是这次他们往一条偏僻的路走了。
　　三人离去之后守城卫才姗姗来迟，萧灵容让今日值班的人登记这些受伤和损失的商铺到时候让人送去给大王子账单这笔钱肯定要让他赔。
　　两人回去时不像来时那般匆匆，骑着马漫步在黄沙中。“萧姐姐，刚刚看你身手敏捷像是有练过。”“很正常吧，有个作武将的父亲我这做女儿的自然多多少少也会一点点。只是平时鲜少有用得上的地方，那你呢我那日救你抬你的时候也能感觉你肌肉紧实显然也有训练的痕迹。你们商人世家也会需要学武嘛？”萧灵容不经意问。“我出生时体弱多病，父母让我练武也不过是强身健体关键时刻也可以防身平日里跟你一样也很少用得上。当初我也就靠这一点拳脚才活下来，只怪我学艺不精要不然就可以保护我母亲了。”话音里带着些许哽咽，在席帽的遮挡下萧灵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猜测他在哭。赶紧安抚道“对不起又勾起你的伤心事，我不是故意提的。你平安无事你母亲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你要努力活着这样才对得起你母亲用生命为你换来的存活。之前我就有派人去你们出事点搜查，说不定可以帮你找到你母亲的尸首回来安葬。你也要节哀顺变，你家中不是还有其他家人在等你回去嘛。”“谢谢你萧姐姐，只是又要麻烦你了。我感觉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燕珩在心里道还好话聊过去，自己真不该提武功的事。
　　“傻瓜什么欠不欠的说的真见外，换做其他人肯定也做不到见死不救啊。燕珩你看那落日好大好圆真是百看不厌。”萧灵容指着缓缓降落的太阳说。“我曾经在书中读过一句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也是第一次见，确实如同诗里写的那般一种波澜壮阔的美。如果没有来过沙漠真无法领略这般美景。”
　　“我也这样觉得，这是独属于燕云的美。在哪里也再找不到了，好啦我们该快点回去了云娜肯定备好了晚膳等我们了。”萧灵容自以为转移了燕珩的伤心事满意的抚摸踏雪的毛发，踏雪便懂得她意思小跑起来。“萧姐姐等等我！”燕珩在后头说道，但是其实他能感觉萧灵容明显放缓速度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