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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元宵赏灯福缘尽 宋家小院祸成双 康正十五年 ...

  •   康正十五年顺利而至,大年初五这一日,严家来了一位素不相识的远亲。来人正是玉荷玉菱的大姐玉莲的亲生儿子吴坤,他因亲信小人竟被骗光了家产,如今实在无路可去,只好前来投奔姨丈严大人。
      大年初六这一日,一位姓宋的男子携全家投奔到了严家,他自称父亲名叫宋小铲,与严弘乃是故交。
      大年初八这一日,迎春的儿子徐训带着妹妹徐词前来投奔外祖严弘。
      到了大年初十,严弘年少时的同窗好友蒋杏林的儿子携家眷前来投奔严弘,还带着他父亲的遗物,说是严弘昔年所赠。
      严家一下子热闹起来,最为操心的就是路云溪。幸好严家换了大宅,是处五进的大院子,否则绝容不下这么多人。路云溪按着血缘亲疏将众人分配了住所,其中迎春的儿子和平缜平纾平继一个待遇,住的地方也是最好的萧江馆。迎春的女儿徐词和平销平绣平纹平绫一道住在秋江阁,亦配上了丫头伺候。
      因吴坤和严家沾着血亲,且吴坤夫妇只有两个女儿,因而路云溪作主将吴珊吴玥一并送到了秋江阁,如此一来秋江阁倒是人满为患了。
      宋小铲的儿子宋达带了三个儿子过来,路云溪便安排他们父子几人住在最西边的院子,离秋江阁甚远。
      蒋杏林的儿子蒋树风带来一儿一女,儿子蒋壮壮已经十七岁,女儿蒋甜甜才十二岁。路云溪觉得秋江阁塞一个也是塞,塞两个也是塞,便将蒋甜甜也塞了过去。至于蒋树风夫妇和蒋壮壮便和宋达一家一并住进了最西边的清味斋。
      严弘对这个安排满意了一半,他皱眉道:“云溪啊,一会让几个女使婆子将秋江阁隔壁的湘江院也打扫出来,那么多的女孩子挤在一起成何体统?”
      路云溪端了一杯茶给严弘,道:“相公你有所不知,正因都是女孩子,我才将她们一并放在了秋江阁,一个院子我也好派人守着,免得将外人冲撞了。”
      严弘放下手中的茶碗,盯着院外的天空道:“若是人手不够你再买些女使丫鬟回来,湘江院与秋江阁又离得不远,你多派些人将两处看管好也是一样的,省得孩子们挤成一团伤了和气。这些姑娘都大了,平销还定了婚事,更是需要修身养性缝制嫁妆,你又不是不懂这些,怎么还叫我再操心这些内宅琐事?”
      路云溪给严弘捏着肩,娇声道:“我也是怕冲撞了咱们姑娘,相公何必如此挖苦我?”
      严弘道:“依我看,咱家的姑娘还住在秋江阁,将徐家姑娘吴家姑娘蒋家姑娘安排在湘江院吧,亲疏毕竟有别,也省的平纹每日总说我偏心。”
      路云溪按着严弘的安排,重新将姑娘们分了住所,总算叫平绣等人落了个清净。
      这群人里蒋树风夫妻的要求最简单,他们只想找个活干,方便养家糊口。没过几日严弘便打发他们夫妻去了江都县海棠里,交给蒋树风三间店铺打理,至于蒋树风的女儿蒋甜甜就留在了严家做丫鬟,跟着平绫身边伺候。
      吴坤的要求也相对简单,他如今穷得一清二白,且两个女儿到了婚嫁之龄,他希望严弘帮忙解决一下他养家糊口的问题的同时顺便做回媒人。
      严弘私下已经了解过吴坤,知道他是个没主见的人,平日里都是他娘子李氏拿主意。对于这样的人严弘只能叫他在家歇着,却给李氏安排了一个管理花草树木的工作,毕竟买卖花草也算有点油水,足够李氏养活吴坤这个软饭男了。吴坤的两个女儿教养的还算不错,严弘对她俩的印象颇好,便道日后有了好的头绪一定会为两个孩子张罗,喜得吴坤老老实实回家躺着去了。
      宋小铲的儿子宋达来意复杂,一则宋小铲活着的时候宋达过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二则宋达儿子多需要花钱的地方也多,逼着他不得不索要地更多。
      宋达道:“我爹的生意一度做得非常大,甚至在扬州也有几间铺子。可是不知道他背地里得罪了什么人,被官府安了一个走私私盐的罪名没收了全部家产。我爹说曾在扬州见过大人,且和大人有些交情,临死前便叫我前来投奔大人,说大人一定会看在曾经救过他一命的份上,搭救我们父子几人。”
      严弘想起了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想起了杭州绸缎庄里腰穿万贯的男子,想起了那个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船舱里的包裹,他最终决定扶持宋达一把。
      严弘道:“我与你爹确实有些交情,贤侄不妨将来意说清楚,也好叫我有所思量。”
      宋达眼珠一转,道:“大人您也看见了,我的三个儿子都到了可以娶亲的年纪,可怜我如今手无寸金,只能眼看着他们年纪越拖越大,还请大人救救我们一家吧。”说着就跪在地上,还抹起了眼泪。
      严弘道:“三个孩子娶妻之事倒是不难,可是来日方长,财米油盐皆是需要银子的,贤侄可打算好今后做些什么?”
      宋达眉毛一抖,道:“我也曾为我爹打理过店铺酒楼,算得上是精通账务,若是大人不嫌弃,小人愿意为大人分忧一二。”
      严弘思忖了一会,道:“也罢,我扬州柳条街有一个店面如今正缺人打理,你带着几个孩子一并去吧。”
      宋达见严弘松了口,不禁眼睛一眯露出了古怪笑容。
      宋达的大儿子宋明听说宋达只要到了一间铺子顿时抱怨起来,道:“这个严大人也太抠搜了,他如今家财万贯,扬州城不知有多少间商铺店面,竟只给你爹一件铺子打理,当真是小家子气。”
      二儿子宋清比宋明看得明白,他道:“大哥何必心急,爹这是徐徐图之,若是一开始就狮子大开口只怕会叫严大人起了疑心。”
      宋达道:“还是不清聪明,这一点随我。咱们如今有了一间店铺便是有了生财之路,至于这账本怎么写就全靠你爹手里的这支笔了,谅他严大人也查不出账本上的问题。”
      宋明又道:“可是店铺来银子太慢了,一个月一结,爹你莫不是忘了我如今多大岁数了吧?我现在就要媳妇,旁的事我都不急,就这事最急。”
      宋达打了宋明脑袋一巴掌,恨铁不成钢道:“你急什么急?那严大人有三个闺女还未出嫁,只要咱们能投其所好,还怕日后没有女人和银子吗?”
      宋明的眼睛瞬间亮了,他道:“可惜我在严家逛了半天,那些女使婆子就是不肯放我进秋江阁,要不然我就能亲眼看一看严大人的女儿到底长什么样了。”
      宋清白了一眼宋明,讥诮道:“大哥就是太心急了,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严家姑娘又不会凭空消失,只要咱们全家齐心,还怕不能见缝插针?”
      宋明被宋清的话点醒,他拉着宋清的胳膊,道:“二弟这是胸有成竹了?”
      宋达对宋清投来赞许之色,道:“你二弟可是最像我的,脑子里的点子数都数不清。他说时近元宵节,扬州城肯定会有灯会,严家的姑娘到时必定出门。你们兄弟到时候看准了机会,巧使计谋,甜言蜜语,还怕勾引不到那几个小娘子吗?”
      宋明被宋达和宋清的话喂的饱饱的,仿佛已经看见元宵节那晚严家的小娘子对着自己投怀送抱了。
      其实宋家兄弟各个都是芝麻馅汤圆,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却一肚子坏水。那宋明宋清不但长得英武逼人,更天生一双桃花眼,以往在杭州时没少花丛取蕊招蜂引蝶,只是如今没了银子,立即没了底气,总觉得自己比人矮了半截,说话做事处处受制,再不似在杭州时那般恣意妄为。
      正月十五的夜晚,扬州城里到处都悬挂着花灯,严家几个姑娘收拾好了妆容便领着丫环出门赏灯。平绣平日仗着自己是主人的身份,总爱欺负吴家姐妹,就连徐词也受过她的酸话。故而这几个姑娘都不爱和平绣一处玩,反而更喜欢平销。平纹的性子比平绣稍微好一点,却也是个不好相与的,这群新来的客人里,唯有徐词能和她说上几句话。
      虽说几个姐妹一道出门,可到了街市里便是人挤人人推人,没一会几个姑娘便散了,各自由自家丫环陪着赏灯。
      平绣和她的丫鬟素娥走得最快,将平纹等人远远甩在身后。平绣以往最喜欢猜灯谜,今日也是冲着花楼灯谜去的。花楼由花灯垒成,比望江楼还要高出不少,如今已围满了人。
      素娥拉住平绣的衣角劝她慢一点,可素娥哪里是个能劝住平绣的人,只能随着她左看看右看看,试图从几百个花灯找出一个自己可以猜出谜底的花灯。
      宋家兄弟一开始瞄准的人是平销,因她乃是一群女子中最为貌美的那个,可是平销始终和吴家姐妹在一处,宋家兄弟找不到机会下手。
      接着宋家兄弟就相中了平纹,因平纹身边只有一个徐词,徐词一看就是柔弱女子,想必很好下手。可是不一会,宋家兄弟就发现了平绣,平绣只带了一个丫环,且最爱往人群里钻,极易趁乱对其下手。
      宋明道:“我是大哥我先来。”
      宋清对平绣没什么兴趣,道:“若没有我配合,你一个人行吗?”
      宋明不如宋清聪明,凡事都指望宋清拿主意,只好道:“好弟弟,大哥都二十了,再不成婚可不叫人笑话死?”
      宋清是个有大局观的人,他知道他们对严家女儿下手的根本原因是图严弘的家世与钱财,因而无意和宋明争执。他道:“一会我便趁着人多,将她挤到巷子里,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
      宋明得到宋清的话,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道:“还是我二弟知道疼人。”
      两人商量好便跟上了平绣,可怜平绣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近。宋清走到平绣附近便突然推了身边一个女子一把,那个女子将平绣一下撞出了人群,平绣不出意外地摔倒在地,素娥看见就要跟出去。
      宋清看见立马抓住素娥的手,说看见素娥偷东西了。
      宋明趁机走到人群后,扶起了平绣。
      平绣之前被甄伟坑害过,因此对陌生男子极为警惕,只是如今她脚崴伤了,行动多有不便。
      宋明表明身份道:“姑娘不必害怕,我是宋明,我祖父与你父亲严大人乃是故交,前些日子我们还借住在严家,你还记得吗?”
      平绣一听是宋家的儿子,警戒心立马降低,她道:“原来是宋郎君。”
      宋明又道:“严姑娘脚可是受伤了?可需我送你回去?”
      平绣看了看自己的脚,思虑了一会,道:“烦请宋郎君送我回严家吧。”
      宋明见平绣上当,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正人君子的模样,搀扶起平绣往严家回。只是那巷子越走越僻静,平绣渐渐起疑。
      平绣道:“宋郎君,这条路好像不是回严家的路。”
      宋明故作糊涂道:“这条路就是回严家的路,只是姑娘以前从未走过罢了。”
      平绣想起了甄伟,立马推开了宋明,叫道:“我自己回家就可,不必宋郎君相送了。”
      宋明见平绣变了脸他也立刻变脸,拖着平绣就往巷子里钻,很快就到了宋达租住的小院子,宋达和宋元出门看看花灯去了,如今家里无人。宋明将平绣的嘴堵住,又将她双手捆在床头,便开始脱起平绣的衣服。
      平绣挣扎不得,只能呜呜直叫唤。
      宋明正要脱衣服,忽地听到门外有人说话,原来是宋元回来叫救兵,那宋达与人打起来了。宋明根本不想过去帮忙,可那宋元说宋达已经快叫人打死了,大哥再不去明年就只能给爹上坟了,宋明没有办法只好撇下平绣和宋元一道去救宋达。
      宋清拖住素娥一段时间后便放了她,估算着时间宋明应该成就了好事。宋清沿着回家的巷子往回走,抬头看着空中的月亮,忽地想起了远在杭州的那段好时光。那个时候,宋家门槛里扫出的钱都够寻常人家吃一年的,谁能料到如今他们会过上摇尾乞怜的生活?
      宋清到了家中只看见衣衫凌乱的平绣,宋明不知去了何处。
      宋清本对平绣无意,可经不住那些裸露在外面的春色诱惑便动了心。宋清悄悄关上了门,替宋明成就了好事。等到宋明将宋达扛回来,宋清已将生米煮成熟饭。
      宋明朝着宋清的脸就是一拳,骂道:“你他娘的还是人吗?那是你嫂子。”
      宋清揉了一下脸,吐出一口血,道“现在是你弟妹了。”
      宋明还要揍宋清,却被宋达一把拦住,宋达道:“不过一个女人,等咱家有钱了,多少女人买不到?不清你也真是的,何必和你大哥抢女人。”
      宋达一头血,两只眼睛被血淹得睁不开,说完话便开始嗷嚎疼,宋元正在给宋达上药,也劝道:“大哥二哥你们怎么回事?严家女人又不是一个,大不了咱们再去绑一个回来,何至于亲兄弟为此动手?”
      宋清已舒服过了,自然任由宋达宋元批评,可宋明不一样,他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吃了宋清。
      宋清看他和疯狗似的忍不住道:“若你不介意,大可涮第二锅,反正我是不介意。”
      宋明竟觉得宋清的话有道理,顿时也不生气了,跑到关平绣的屋子将门一锁,趁热涮了第二锅。
      宋达指着宋清无语道:“你这畜生,那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能叫你哥哥再玩弄一次?”
      宋清抹了一把眼屎,无所谓道:“爹你忘了咱们的计划了?屋里关着的女人算什么?咱们要的是严家的万贯家财。大哥愿意吃我的剩饭我是无所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日后到了分家产的时候我得拿大头。”
      宋达最喜欢这个儿子,一时气得骂了他几句最后也就算了。
      宋明在平绣身上舒舒服服地泄了两回,便觉得精神气爽通体舒畅。那平绣却已经被折腾的快要断了气。
      眼看着外面的灯会也要散了,宋明想着要将平绣送回去了,便开了房门找到宋清,问道:“是你送她回去还是我送她回去?”
      宋清道:“依你看呢?”
      宋明此刻脑子无比清楚,他暗想,自己这算是睡了弟媳妇那是占了大便宜,真正被戴绿帽子的是老二,故而他道:“我刚弄了两次有些累了,还是你去送吧。”说完就往厢房去,看起来是打算洗个澡。
      宋达劝道:“老二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将人送回去,她要是回去太晚了,严大人恐怕会怕人来寻,到时候咱们面子上都不好看。”
      宋清拎得清轻重,他道:“我知道了。”
      说完便去房间里给平绣松绑,他一边松绑一边道:“你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一会我就送你会严家,你要是不嫌丢脸就使劲吆喝,到时候我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你的下场会怎样你心里有数。”
      平绣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清打了一盆水给平绣洗脸,又道:“过几天我就去严家提亲,到时候你可别躲着不出来,咱们已经这样了,日后就好好过,我过得体面你也才能过得舒服,我的意思你懂了吗?”
      平绣行尸走肉一般穿好了衣服梳理好头发,由宋清搀着回到了严家。那时候素娥正等在门外,一看见平绣就冲了过来。
      宋清趁机又掐了平绣的胳膊,小声道:“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平绣没有回答她,由素娥搀着回到了秋江阁。
      此时此刻,平绣的确就像是死人,她的心彻底死了,被宋清宋明兄弟撕成了碎片,可是然后呢?平绣想起了她的生母,那个村里村外总会谈论的俏寡妇。当初她是怎么从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里存活下来的呢?是将自己的脸皮彻底不要了,还是说她已经彻底死了心,成了一个还没断气的活死人了?
      平绣想不出答案,她觉得自己的心非常疼,身体也非常疼,四肢百骸仿佛都被人碾断了。她被人抽了筋剥了皮,又被人放在油锅里炸了几道,可为什么就是死不了呢?她受了如此沉重的伤怎么还不断气呢?
      她想不通。
      也许她也想通了。
      因为她和她的母亲流着一样的血,一种习惯忍辱偷生的血。
      正月十七,宋家登门求亲,严弘拒绝了一场。
      正月十九,宋家再次上门求亲,严弘这次黑着脸同意了。
      平绣的婚期定的很近,定在了二月十八,一则严弘不想再看见她,二则严弘怕她万一大了肚子不好见人。
      到了二月十八,平绣便坐着喜轿进了宋家的小院子。她的嫁妆只有平缃的一半,乃是路云溪看着严弘的脸色特意准备的,严弘知道后也没有苛责路云溪。
      平绣进了宋家后的日子不好过,宋明平日总爱揩油不说,还时常荤话连篇。宋清对她极其冷淡,甚至不愿意同房。宋达和宋元极为难伺候,对她过于苛责。平绣对未来看不见任何希望,一下子就老了十岁似的。
      宋家等人原以为能从平绣手里获得一笔丰厚的嫁妆,谁知道严弘被平绣伤了心根本不愿意为她添置东西,路云溪巴不得少花银子,故而给平绣凑了二十箱嫁妆就敷衍了事了。
      宋家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对平绣的态度自然更是恶劣。那宋达又开始蛊惑儿子朝□□他女儿下手。宋清劝他看开一些,道严弘既然对平绣如此抠搜,想来对其他女儿也不过如此。他们还是省点力气在严家女儿身上,不如想办法从严家儿子身上套些银子。
      如何从男人身上套银子宋家几人都明白,他们不免开始想要对严家几个儿子使美人计。
      宋清变卖了一半平绣的嫁妆,从勾栏院里买回一个绝色女子,名叫柔柔。柔柔长得和天仙下凡似的,一进宋家的门就把宋家老少四个爷们的魂给勾没了。宋清细细打听过严家的儿子,除了远在京城的两个,家中还有五个。不过平缙平维跟着曹赐福跑漕运如今不再扬州,平纾平继年纪尚小不足为虑,唯有平缜一个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可严弘将平缜看管得甚严,宋家的手根本插不进严家的后院,只好暂时歇了心思。东边不亮西边亮,宋家老少四人便将心思都用在了柔柔身上。柔柔人如其名身若无骨,竟同时能伺候宋家三个男人,很得众人喜欢。其中宋明更是日日都要与之交欢,少一次都得补回来。柔柔在宋家的地位一举超过了平绣,平绣除了哭之外别无他法,有时候甚至还会被逼着和柔柔一起伺候男人。
      宋氏兄弟很快起了矛盾,宋明与宋元动手过好几次。宋元和宋明不同,他是真心要和柔柔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只沉溺于她的□□。但肉在碗里,宋明既然看见了就定要咬上一口,无论如何也不愿叫宋元独享美人。
      宋达嘴上虽然劝宋明多顾及兄弟感情,可每晚去柔柔房里的次数不比几个儿子少。唯有宋清沉湎女色的同时还想着发家致富的路子。
      时光荏苒,转眼就到了五月,宋清断定平绣没有怀孕便开始和平绣同房,他得确保平绣生的是自己的种而不是宋明那个蠢货的。平绣在床上哪里比得上柔柔,故而时间一长宋清便不愿多花精力在平绣身上。平绣从最初的天崩地裂到如今的习以为常只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心理辅导,自此便开始为自己盘算起来。
      平绣看穿了宋家早已从根上烂了,再不可能东山再起,因此不打算给宋清生孩子。平绣私下里找过如月,那如月见平绣日子过得糟糕便起了恻隐之心,叮嘱平绣忍耐为上,慢慢寻找宋家的死穴。如月又听说宋家买了柔柔回去,更是同情起平绣。
      如月道:“平绣你听如姨一句劝,若想抓住宋家的死穴,你还得和柔柔打好关系,如今只有她才能探听出宋家人的秘密。”
      平绣虽然看不起柔柔,不过如月既然都这样说了,她也只好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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