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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命运向西 ...

  •   盛妆大脑里一直都是昏昏沉沉,一会在床上,一会在车里,被人服侍着,可依然是看不清,没有完整的意识,记忆始终停留在那一刻……
      “师傅这不是盛妆的错啊,你为何要赶我走……不是所有的凤舞都是帝王女啊,你也是凤舞……师傅,你只告诉我帝王舞是天下最为华丽的舞蹈,也是天下最为不祥的舞蹈,没有一直舞可以将美丽与战争结合的如此完美。从人们知道历史起,便知有帝王舞,一舞过后,天下大乱。可知道这些有什么用,我根本就不知道帝王舞是什么样,不知道它就是凤逐日。师傅,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可以把错都归在我身上?”
      边塞那一贯冷艳的脸上竟显出了少有的温情“盛妆你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还是这样急躁,出了这样的事,别说是金桐坊,就是南尘你也不能呆了。我这是为你好,你懂吗?”
      “不,我哪都不去,我也没地方去。”盛妆平静下来,但语气却倔强地丝毫没有妥协的余地。
      边塞叹口气“那渝锐呢,你忘记渝锐了吗?”
      盛妆一愣,渝锐哥哥,那个白衣吹箫的少年,那个不管多么不开心,只要听她唤“渝锐哥哥”都会对她微笑的男子。就是在她愣神的片刻,她便失去了知觉……
      守望流逝的岁月和退色的风景,那些早已模糊的情节,却在不经意的回眸间,灿烂明媚。在黑暗的练功房里,盛妆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地上,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多少看不见的疼痛,就在这丝绸一般的夜里裸露着,没有抽泣,没有声响,只是流泪,不停地流泪。
      箫音悠长,扣人心弦,缓缓而来。盛妆拭干泪,起身循声而去。月光下的白衣少年,翡翠玉箫的精妙乐音,宛如一幅梦境中的画,让盛妆诧异,她只知他叫渝锐,他的孤傲与贵气与生俱来,所以他的初到无人敢轻易靠近。
      盛妆轻轻地唤“渝锐哥哥。”男孩抬头,忧伤的眸子有了暖意,笑容缓缓绽开。
      渝锐看着眼前的盛妆,心中骇然,居然能有人的靠近让他未有察觉。
      金桂树下渝锐伏在树身,盛妆、衣铃、佳敬东躲西藏,渝锐转过身,悄悄地走到一处伸手就出了盛妆,一只手指压在唇间,盛妆刚要懊恼,口已被捂住,忧伤的少年在阳光下露出了温暖的笑容。渝锐、盛妆手拉手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门神一般的佳敬与衣铃,两人脸上都是一副了然一切的模样……
      那些染着金色的时光就如同手中的沙,越想握紧反而流失得越快。先是帮佳敬逃走去当兵,然后是喜送衣铃入宫做公主,最后连渝锐也不告而别,金桐坊就只剩下了她,而如今她终归也要不属于这了……
      “姑娘!”兰芷惊喜的看到盛妆缓缓地睁眼。
      接着渝锐便得到了消息。“君王!盛装姑娘醒了。”
      居于队首的沉静男子展开了久违的笑容,策马奔向队中的马车,弃马而上,挑开车帘时却见兰芷冲他摇摇头“姑娘还没太清醒,又睡过去了。”
      渝锐狐疑地点点头,见盛妆背朝他躺在里面,眼眸一动又看向兰芷“那好,我在里面守着,你到外面候着。”
      兰芷一惊“这,这不太合适。”
      渝锐立刻冷了声“怎么?”
      盛妆轻叹一声,转过身“你别难为她,我的确是醒了。”
      二人相视,渝锐心中难过,盛妆憔悴了,目光也不如那日在酒楼上的晶亮。他在心中叹息,嘴上却说“你刚醒过来,身体虚弱,好好休息。已进入西端境内,到了驿馆安顿好,我再来看你。”
      到驿馆等一切都整理好,夜幕已完全降临了,兰芷还未来得及叫盛妆吃饭,那清幽的啸声便传了进来,声声动耳笼罩着整个驿馆。就这样箫声始终未断,盛妆也始终立在窗前不吃饭,任兰芷怎样劝。
      群星咋现,盛妆转身走了出去。夜空中两人同样的白衣如雪。西端的女装是窄衣长裙,贴身的剪裁更能显出女子婀娜的姿态。盛妆清楚渝锐已知道她来了,只是箫声仍未断,盛妆静静地走过去,轻声唤“渝锐哥哥。”
      渝锐不着痕迹地轻轻舒了口气,箫声戛然而止,转身想从前一样看着她“肯原谅我了?”
      盛妆微一撅嘴“哪那么容易啊,我可不叫你君王,也不叫你渝锐哥哥,”渝锐微一挑眉,盛妆继续道“只叫你渝锐,答应吗?”
      渝锐嘴角绽开的笑容,一波又一波,原来男子也可以一笑倾城,盛妆便迷失在着笑容里,完全柔软的任渝锐揽在怀里。
      “我的盛妆长大了。”渝锐觉得自己的前胸热热的随即便冰凉了一片。
      他身子一紧,她哭了,他要看她,她却将他的腰搂得更紧,将头埋在里面闷声闷气地说“师傅不要我了,我没有家了。”
      “我要你,有我在的地方永远都是你的家。”夜风吹过,纠缠住二人的衣摆,还有发丝。

      仪仗队已经列好,兰芷跟着盛妆走到了马车前。马蹄声响由远及近,转眼间白马已到了眼前,渝锐伸出手“我保护你。”
      盛妆开心地将手搭上去,表情像是一个得到糖的孩子,渝锐脸上那宠溺的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无不为之动容。
      盛妆侧坐在渝锐怀里,渝锐一手护着他,一手指向远方“这一切都是我们的,你要的答案要的一切,我都会让你得到,东江公主又算得了什么?你要成为最尊贵的女子。
      最尊贵,好大的口气,盛妆能想象到他气吞山河的霸气,但是这样真的好吗,权力真的就这么好吗?渝锐的手缓缓收紧,声音很轻,似乎摩擦着她的耳膜“我只要求你一样,无论怎样,都不许离开我。”
      盛妆只是幸福地笑,若能一直这样,谁又忍心分别,可是大家再也不似从前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了,未来还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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