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模假式》白勺的不是土也地

10、少时-拜师 “对呀~”

　　“对呀~”宋辞心情颇好，“我因为反应迅速现如今已经拜在六长老、杜明月门下了。六长老是二长老的胞妹，符咒的造诣厉害着呐，以后需要用符就和哥哥说，哥哥画给你哈哈哈。”
　　“那午马和婉苕呢？”季楚凡继续追问。
　　“午马呀还是跟十六长老哈哈哈哈。”宋辞爽朗笑开，笑声当中幸灾乐祸居多，“他都跟着十六长老念书念了9年了，结果因为基础不牢居然又拜回去了！拜师那天他脸上别提有多苦了哈哈哈。”季楚凡也跟着笑。
　　“婉苕嘛随兴趣选了阵法，倒也算是机缘巧合了，她明明不知自己曾经被困在一个阵法当中被墨和长老救出，却拜了四十九长老、孟清言为师，搞得拜师会上二长老一直瞪我怀疑是我没有保守秘密。”宋辞耸耸肩指了指天：“我感觉这就是上天的旨意。”
　　季楚凡嘘一口气，莫名对有人去学习阵法感到雀跃：“那我呢？拜师会我没回来，我是不是得先回山门洗漱一下赶紧去选师父啊？”
　　宋辞推搡季楚凡一下：“你想什么好事儿呢？试炼都是老师根据表现选学生，除了婉苕有这份自由我们其他三个汉子全都是‘包办婚姻’——”说着拉了长调满意地看着季楚凡脸上的好奇不断升起，“你被墨和长老收下啦。你真的是我们当中最幸运的人，现在全山门上下的弟子们最想拜的师父就是墨和长老呢。”
　　“啊？”季楚凡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不前面还说十七长老、墨和是个‘傀儡’娃娃呢嘛？”
　　宋辞不屑地一撇嘴角：“对，说他是二长老杜鹤微的机关人偶什么的。但是二长老……”宋辞注意到自己语调拔高，赶忙压低成耳语的音量级别，“二长老哪有本事做出那样厉害的机关人偶嘛~”
　　有理有据！季楚凡憋笑憋出内伤，竖起拇指表示赞同，同时对自己已经是墨和长老门下的学生雀跃不已，也不想在门口浪费时间了，指指梯阶暗示道：“我最近舟车劳顿，实在是想先……”
　　宋辞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搀着腿脚还不利索的季楚凡往上走，路过清池的时候季楚凡就想往里拐，宋辞大惊小怪：“都内门弟子了你去那里干嘛？后山濯铅池人少清净，还是眼灵泉，对你腿疗伤、还有修行那好处大着呢！”
　　季楚凡一阵赞叹，宋辞仿佛还不满意，故意放出自己的气息给季楚凡感受：“我这才进内门不足一月，已经筑基了呢！想当年别说练气了，单单找到气都花了我整整一年呢。”
　　季楚凡脸上都是向往之色——外门弟子差不多都是如此，他刚入门的时候得知午马已是筑基还惊叹了许久，但午马在门外筑基花了快六年，如今还扣一顶基础不牢靠的帽子。季楚凡自觉还算有点天赋，他琢磨出来气只用了三月余，虽然直到三年毕业他还是没能摸到筑基，但是听宋辞一讲他还是对内门弟子充满了向往、况且他的师父还是那么惊才艳艳的人。
　　穿过前后山的山门气氛登时有大不同——外门弟子所忙多是扫撒和基本功，且动作之间多有懒散；后山的内门弟子练功场面则绚丽得多，辗转腾挪，灵器来回穿梭，中间又不时闪过各类术法的光芒。季楚凡简直忘了自己是要去洗澡的，眼睛黏在斗法的人身上，腿也动不了，倒是宋辞一顿连劝带说才将他扯到地方。
　　时值午后，天色仍早，濯铅池里就季楚凡一个，他站在池边看了下自己脏得不成样子的衣摆，干脆合衣下水。濯铅池确实神奇，脏污从他身上扩散开去不足寸许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他一路顾不上爱护的脚腕也酥酥麻麻的,有一股血脉恢复流动的感觉。
　　宋辞还在外面等，因此就算季楚凡玩性大发，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快速洗漱一通湿泠泠爬上岸捏个阳炎把自己烘差不多干就出去了——反正内门弟子没有修炼年限，来日方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