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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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年：“你可别缓缓道来。你到底有没有犯事？”
常忆秋：“天地良心！光天化日下抢劫的勾当我可干不出来。况且将镖师伤成那样，简直有碍观瞻。”
常忆秋努力遏制怒火，顿了片刻，又觉得怒火实在难消，便又叽里呱啦地说了起来：“气煞我也！这些黑白不分的衙役和镖师，非要冤枉我偷了什么贺岁礼，真的是，难道只要盗圣在，金陵城方圆五里之内所有的偷鸡摸狗之事就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陆思年：“真不是你？”
常忆秋无辜道：“真的啊！我最近手头又不拮据，而且做什么偷人家的贺岁礼？”
陆思年：“贺岁礼...你可知道是哪一家的？”
常忆秋思索片刻，道：“宜春府章老头再过一个月就要六十大寿了，可能是他家的。”
陆思年侧头，看见丁酉暗淡的双目忽然一亮：“宜春府章氏？”
陆思年还没来得及解释，常忆秋忽地翘起椅子，一只凳子腿着地，左脚一蹬，绕了个圈面朝丁酉坐稳：“呦？小孩？啧，眼睛看不见啊。”
连雪行把丁酉护在身后，常忆秋朝后一仰，又开始打量连雪行。
连雪行朝他冷淡地一颔首：“连雪行。”
常忆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连雪行一脸问号地看着他，常忆秋哈哈笑了一声，道：“第一次见到陆思年的时候，他还以为我们是一伙的，要找他麻烦嘞！”
陆思年：“……关于镖局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常忆秋又蹬了一下右脚，把椅子转向陆思年的方向：“我也不知道什么，被他们糊里糊涂地追着跑了半个金陵城。对了，贺岁礼中似乎有几颗东海大珍珠失窃。”
陆思年不解：“送给宜春府章氏的贺岁礼，肯定少不了好东西，歹人为何放着其他东西不管，伤了那么多镖师，只为了几颗东海大珍珠？”
常忆秋耸了耸肩：“谁知道，说不定那贼人是个丑若无盐的老太婆，想把东海大珍珠磨成粉，敷在脸上美白呢。”
陆思年和连雪行一同无语地看着常忆秋。陆思年看着满屋狼藉，心中愧对徐氏姐弟，想着一定要把屋子干干净净地还给他们，便对常忆秋道：“劳烦起来，这屋子得收拾一下。”
常忆秋不情不愿地起来，陆思年和连雪行开始动作，常忆秋便瞅着时机把丁酉拉到一边，俯下身子凑近了看他的脸，又扒拉他的眼皮，问：“真的看不见？”
丁酉觉得这人好生奇怪，打开常忆秋的爪子：“看不见。”
常忆秋还不消停，比了个手势放在他面前：“这是几？”
丁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手肘一动，细长的红木杖便从袖中滑了出来，稳稳地停在身前。
常忆秋见状更加好奇，用手捏住杖尖，道：“好兵器...竟然是红木做的。”
丁酉不快之色更甚，抽出杖尖，出手迅疾如风，常忆秋丝毫没有防备，便被点中了哑穴。
陆思年在一旁看见，笑道：“活该。”常忆秋面有怒色，可是苦于说不出话，只得自己憋着。
常忆秋不说话，整个屋子安静了下来，陆思年与连雪行很快将屋子收拾好，天色已然不早。
陆思年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我们要准备晚饭了，你请便。”
常忆秋努力半天，终于用内劲冲破了哑穴滞碍：“那就告辞了，有缘再会！”走之前还趁机摸了一把丁酉的头。
陆思年小声道：“最好没缘。”丁酉在一旁附和地点头。
夜幕低沉，连雪行和丁酉都已经歇下，陆思年没点灯，正坐在床上静静调息，听到有人轻叩自己窗棂，将木窗推开一看，原来是程溪石。
陆思年喜道：“进来说话。”
程溪石利落地翻进屋里：“你今天是不是见过常忆秋？”
陆思年：“是，我见过他。后来镖局找到他了吗？”
程溪石：“跑了。你为何不拦住他？”
陆思年：“常忆秋与我说过了前因后果，感觉确实不是他做的。盗圣此人还是很坦荡的。”
程溪石面色凝重：“唉，可是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陆思年：“何况前几天他都在衙门里，哪里来的时间作案？”
程溪石：“衙门那些废铜烂铁做的牢狱，在常忆秋恐怕不算什么吧。”
陆思年不置可否，问：“目前可有其他线索？”
程溪石：“没搜到什么，只知道盗圣在城中。”
陆思年：“这样查案未免太过草率了...”
程溪石：“是，我这就回去继续查。你多保重。”说着就从窗子又翻了出去。
“诶等等...”陆思年突然发话，程溪石回头：“怎么了？”
“爹...我哥...家里怎么样了？”
程溪石低下头笑了笑，直视着陆思年道：“伯父憔悴了不少，思华最近倒是很难见到，总是在忙。走了。”
陆思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墙后，心中怅然若失。
一日，陆思年买了饭食回来，对连雪行道：“听说炸江堤的幕后黑手找到了，是一伙南疆的异族人。”
连雪行拧眉：“这么快？”
陆思年：“谁知道呢，衙门的效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餐馆老板说多半是为了搪塞上面的，随意抓的人吧。”
连雪行：“那现在城门开了？”
陆思年：“是。亏得前两天那么草木皆兵。你什么时候启程？”
连雪行：“就这两天吧。”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不以为意，但是多谢了。”
陆思年笑道：“无事。只不过我可能还要耽搁两天，不过我送你走吧。”
连雪行对陆思年的热情无奈地叹口气，垂眸笑道：“好啊。”
几天不见的黄猫突然从墙根里窜出来，扒着连雪行的裤腿，连雪行将它拎到手里，顺了顺毛，正想开口再说什么，门上又传来重重的敲门声。陆思年：“最近敲门多得我都怕了。”一边走过去开门。走到一半，一个人影忽然从墙外飞起，落进墙内，把陆思年撞得一个趔趄。
“思年！查到新线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