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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钱进X梁深秋 矛盾 ...

  •   自从受到小钱进的伤害,肩膀上绑着绷带的小梁深秋,就经常能看到小钱进的爷爷钱严生统领。
      钱严生统领经常纡尊降贵地询问他的伤势,也经常嘱咐他常跟小钱进玩。
      梁深秋经常心里不屑,开玩笑,钱进那个死小孩第一次见面,就不分青红皂白把他伤成这样,他才不会再和钱进有接触了。
      后来慢慢长大,钱严生撮合钱进和梁深秋一起吃过几次饭,有意将两人关系拉进。
      结果钱进冷冰冰一言不发,梁深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饭局总是不欢而散,把钱严生急得够呛。
      钱严生常常语重心长地叮嘱钱进:“你要好好和深秋相处,好好对深秋,将来,你是要和他结婚的!”
      钱进常常冷笑一番:“他是谁?我凭什么对他好?再者说,我不打算结婚。”
      钱严生气得直捶桌子。
      梁深秋大学毕业,选择在首都残联工作。
      1月份,《残疾福利》试点计划在首都展开。
      梁深秋拿到了首都残联和政府拟订的《残疾福利》试行同意书,需要军区统领签字批准才能生效。
      梁深秋便去军区统帅部找统领签字。
      此时的统领钱严生已经将权力逐渐移交给孙子钱进,有意培养钱进为新的统领。因而,此时在统领办公室坐镇的是钱进。
      梁深秋来得不巧。
      钱进此时正在办公室发火,砸向秘书的文件夹被秘书躲过,砸在了刚到办公室门口,站在秘书身后的梁深秋肩上。
      旧伤被砸,梁深秋疼得脸色发白。
      秘书慌张道歉。
      钱进问:“和蠢人多说什么?有东西飞过来不会躲吗?”
      秘书难堪,充满歉意地表示,会带梁深秋去旁边的首都医院检查身体。
      钱进说:“砸的是肩膀吧?既然腿没事,为什么需要你带他过去?给点赔偿款不就行了?”
      秘书还想说什么,钱进问:“看来你时间不紧迫。工作没给够你压力?”
      秘书只得说会给梁深秋寄去赔偿款,然后匆匆离开去工作了。
      秘书走后,钱进对梁深秋说:“一分钟。”
      梁深秋忍着怒火把同意书放在钱进桌上,说:“残联和政府拟订的残疾福利试行办法,请签字批准。”
      钱进快速翻看了一遍,签好字,盖好章。刚好一分钟。
      梁深秋拿起同意书转身离开。
      出办公室门前,梁深秋半侧身,回头看着钱进:“请转告你的秘书,如果施害者不亲自道歉,那赔偿款就不用给我了,我不接受暴君的敷衍赔偿。还有,这句话是给你的:有件事你说对了,工作的确没给她多大压力,因为军队大部分压力都来源于你。”
      钱进停下笔,抬头和梁深秋对峙。良久,他问:“你以为你对我了解多少?”
      梁深秋说:“你也不像对自己了解很多。”
      说完,梁深秋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梁深秋走后,钱进一笔划破了纸张。
      他抬手将笔扔出去,适逢秘书进来。
      钱进:“刚才被砸的那人是谁?”
      秘书战战兢兢:“梁深秋,首都残联副会长。”
      钱进想起什么,问:“和去年去世的研究院副院长梁启声是什么关系?”
      秘书说:“爷孙关系。”
      钱进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们家几个孙子?”
      秘书:“就一个孙子。他父母就他一个孩子。”
      钱进咬牙:“该死……”
      秘书问:“怎……怎么了?”
      钱进问:“把他的资料给我整理一份。”
      秘书:“好,二十分钟之后给您……”
      钱进说:“十分钟。”
      秘书一脸苦相:“……好。”
      钱进:“在他身边安排人手,以后他的行程都要报给我。顺便查他小时候来没来过军区。”
      秘书:“好。”
      梁深秋出了军区,去旁边的首都医院处理了伤口,然后把同意书送到政府。
      政府决定立即开始试行一年,考察修改后,再颁布正式福利政策,惠及全国。
      试行项目终于落成,梁深秋松了口气。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中央残委会,残委会也很高兴。
      当晚回到首都父母家,梁深秋正要敲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拽到对面路灯下,没待站稳,对方已经把他的衣服脱到肩膀下。
      正要挣扎,对方拇指摁在上午被文件夹砸到的地方,梁深秋吃痛地推开那人,怒问:
      “你是谁?!”
      灯光下,梁深秋看清对方是钱进。
      钱进冷冷地问:“破了点皮,紫了一块而已,生什么气?”
      梁深秋迅速整理好衣服,发现衣扣被扯掉两颗,又想起方才受伤和之前受伤的事,气得怒火攻心。
      梁深秋问:“钱副统领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钱进:“你说只接受施暴者的道歉。”
      梁深秋不敢置信地问:“所以你在道歉?”
      钱进:“你觉得呢?”
      梁深秋气笑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钱进:“拽别人,扯人衣服,摁疼伤口,这就是你所谓的道歉?!”
      钱进不为所动:“这是查看伤势。”
      梁深秋强调:“这是雪上加霜!”
      说完,梁深秋往家门口走去。
      钱进也失去了耐心,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你道歉。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小心你在首都的工作。”
      梁深秋径直敲门,开门,进了院子,期间对钱进没有任何理睬。
      钱进盯着关上的院门,烦躁不已。
      爷爷看上的结婚对象怎么偏是这种人?完全和他相克。
      没过几天,钱严生听手下说了梁深秋受伤的事,把钱进叫到跟前,严厉地批评:“你知不知道你伤害的是谁?!他是你最合适的结婚对象!”
      钱进不耐烦地说:“说了多少次,我不愿结婚!就算你要政治联姻,也不能选他!我和他性格不合!”
      钱严生怒道:“就你这个破性子,谁能和你性格相合?!我请大师算过八字了,他是你最合适的人选,你给我好好珍惜他,不许把他给我气走了!”
      钱进冷笑:“好啊,那我就把他弄走。”
      钱严生气不打一出来,提心吊胆地派人盯了钱进几天,见钱进没有下达赶走梁深秋的指令,这才放了心。
      恰逢2月元宵节,钱严生组了个军区和残联的饭局,邀请了残联的所有人,包括梁深秋。
      梁深秋本想拒绝,但碍于会长想要和军区搞好关系,以后好办事的意思,他不得不同意参加。
      席间,钱进看见被钱严生专门安排坐在自己身旁的梁深秋,悄声问:“我是不是说过,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小心你在首都的工作?”
      梁深秋冷笑:“所以呢?眼不见心不烦,钱副统领是想赶我走了?”
      钱进:“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饭局散后,钱进以梁深秋玩忽职守为名,撤了其残联副会长的职位。
      梁深秋被逼无法,回到了远离首都的老家宿州,在宿州创办了宿州残联。
      3月份的一天,梁深秋正在附近区县挨家挨户开展残联推广工作,中午在一家饭店吃饭时,遇到了被雇主打骂的杜莎文。
      杜莎文憔悴不堪,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整觉了。
      梁深秋忍不住上前搭话:“你好,我是宿州残联会长梁深秋。请问你小小年纪,为什么没在学校读书?”
      杜莎文不答,只问:“什么是残联?”
      梁深秋答:“是给残疾人申请福利政策的组织。”
      杜莎文问:“有什么福利?”
      梁深秋答:“保障残疾人基本的物质生活,并提供生活、工作、教育、医疗等方面的帮助。”
      杜莎文:“什么样的医疗?能治疗先天性失明吗?”
      梁深秋问:“怎么?你家里有先天性失明的家人吗?”
      杜莎文只问:“能还是不能?”
      梁深秋遗憾地说:“目前的技术手段还达不到。但目前可以给后天失明的患者进行眼角膜置换手术,让他们重获光明。”
      杜莎文问:“什么时候能达到?”
      梁深秋实话实说:“不知道,这是个世界级技术难题,也许很快,也许需要很多年。”
      杜莎文沉默了。
      连深秋又问:“你为什么不上学呢?”
      杜莎文说:“我父母去世了,我哥是先天性盲哑人,我如果上学的话,谁来养他呢?”
      这回轮到梁深秋沉默了。
      杜莎文说:“我可以等。如果有这个技术了,我去哪里找你呢?”
      梁深秋看了看杜莎文工作的饭店,问:“你愿意跟我去宿州残联工作吗?在残联,你可以第一时间获得残疾福利政策的任何消息。”
      杜莎文问:“工钱呢?”
      梁深秋问:“也许没你现在累死累活挣得多,但足以保障你们兄妹二人的生活。信息畅通,没有打骂,还有收入,你考虑吗?”
      杜莎文想了想,点点头:“好,我跟你去宿州。”
      没过几天,杜莎文便来到宿州任职了。
      在4月份,梁深秋又招来了周道和江晓两个活宝。
      宿州残联不再是梁深秋一个人的重任,而是大家共同的责任。
      5月份,首都残联传来好消息,《残疾福利》试行办法普及全国,这意味着全国各地的残疾人都能办理残疾证、享受残疾福利待遇了。
      然而全国只有首都和宿州有残联,首都残联和宿州残联的工作量一下子大了起来。
      为了协助各地组建残联,梁深秋向政府申请了一名宿州残联会长坐镇宿州残联,自己则卸任会长,成为副会长,开始在全国各地奔波忙碌。
      随着各地残联渐渐组建起来,梁深秋的工作量减轻了很多。
      6月份的一天,梁深秋刚回宿州残联,就遇到了前来办残疾证的杜笠。杜笠摔伤了腿,在医院住院。
      期间,钱进来过一次。
      原来,钱严生得知梁深秋被赶出首都后,大发雷霆,以统领之位逼迫钱进将梁深秋请回去。
      钱进不从,钱严生便夺了钱进的权,自己亲自坐镇。奈何年事已高,身不由己,不到半个月就被工作拖垮了身子。只能彻底将权力移交给钱进,钱进从此正式成为军区统领。
      钱严生没了筹码,便用自己的身体威胁钱进:“你若是不把深秋请回来,我就不治疗了!”
      钱进没办法,只得前往宿州残联,草草见梁深秋一面。
      钱进威胁梁深秋:“你最好在宿州扎根,别想着回首都,否则我会让你们残联的工作受到重重阻碍。”
      梁深秋冷淡地回应:“不劳烦钱统领亲自跑来关照,我自会安排好自己的工作。”
      正僵持着,一旁周道和江晓谈论起杜笠:“笠哥真不容易,自己受着伤,还要安慰旁边的病友。”
      江晓道:“那位病友好像叫黎明,对吧?”
      周道:“是啊,他伤得太重了,希望他能重见光明。”
      钱进听得皱了眉,“黎明?哪个黎明?”
      梁深秋说:“据说是军队送来的,很神秘,钱统领要去看看吗?”
      钱进问:“在哪?”
      梁深秋:“旁边的医院。”
      梁深秋带钱进来到黎明的病房,恰逢杜莎文也来探望杜笠。
      钱进看向黎明的病床,确认了这是家里的表弟无疑。
      听属下说表弟参军,差点牺牲,看来是真的。
      梁深秋将黎明的病情告知钱进,钱进没说什么,嘱咐了几句就出了病房。
      离开医院,钱进说:“他是我表弟。”
      梁深秋冷淡道:“钱统领没必要告诉我这些。”
      钱进冷嗤一声,“是啊,我告诉你这些干什么。”
      钱进独自一人回了首都,钱严生又发了好大一场火。
      再次见面时,钱进直接进了梁深秋的办公室,怒道:“走。”
      梁深冷淡地看着钱进,问:“走去哪里?”
      钱进没说话,脸上的不耐烦和怒火已经让周围的气氛都变得急躁和危险。
      梁深秋心下了然,知道如果他不立刻跟钱进离开,钱进会一直堵到下午下班,堵到耽误残联一下午的工作。
      梁深秋重重叹了口气,先行往楼下走去,钱进紧跟着动身下楼。
      梁深秋和钱进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残联,然后便是一路诡异的沉默,但钱进满身的戾气丝毫没打扰到落在后面的梁深秋。
      十分钟后,钱进带梁深秋进了这附近最大的饭店。
      梁深秋看到钱严生,明白了这次见面的目的。
      梁深秋:“钱爷爷来了。”
      “嗯,我专门来见你一面,没耽误你吧?”钱严生不怒自威,声音苍老,透着严厉。
      梁深秋:“没有。”
      钱严生打量着梁深秋,眉头渐渐拧了起来,“才几个月没见,你的疲态比我都明显了。离开首都以后,你受了多少苦?饭按时吃了几顿?觉睡够过几回?”
      梁深秋:“我办事能力比不得您。何况事一多,再堆积起来,就是座压在背上的山。”
      钱严生:“首都事不多,怎么不回?”
      梁深秋:“暂时没这个必要。”
      钱严生:“怎么没必要?你还在生钱进的气?”
      梁深秋实话实说:“是。”
      钱严生叹气:“我骂了他,也罚了他,他是混账,你不必原谅他。但你得回去,拿回本就属于你的工作。”
      梁深秋:“钱爷爷,钱进插手我的工作,是对我的不尊重。但我不会因为他的行为被迫改变自己。离开首都是我的选择,不是被逼无奈的退路。有必要的时候,我自会回去,您不用再劝我了。”
      钱严生叹了口气,看着梁深秋,许久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钱严生才说:“那好,我不再劝你了。”
      梁深秋知道钱严生亲临的第二个目的来了。
      果然,钱严生说:“我想请你和钱进结婚。”
      梁深秋皱了皱眉,语气毫无波动,“我曾和您说过,我无意结婚。”
      钱严生:“所以我需要确保,等你有意的时候,对象必须是钱进。”
      梁深秋:“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您可以问问钱统领,他是否愿意。”
      钱严生:“他的意见不重要。”
      梁深秋:“如果我的结婚对象是他,那他的意见就很重要。我需要和我两情相悦的配偶,不需要不情不愿拼凑来的家庭。”
      钱进看了梁深秋一眼。
      饭桌上不再交谈,吃完饭离开饭店时,钱严生上了车。
      钱进上车时,梁深秋低声问说:“钱统领,你爷爷这边不是该由你解决吗?这是你们家的事,我只是外人,不要再牵扯到我了。”
      钱进难得没有对梁深秋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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