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阿尔戈之战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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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05年，深秋，被后世称为“阿尔戈之战”的威尔士统一战争正式打响。
它让之前默默无闻的“阿尔戈”军团正式进入西方军事研究学者的视野，它奠定了古丁诺大帝麾下第一军团的初期基础，它让长矛和雕鹫的旗帜一度成为后来许多国家君主的噩梦。可此时的它，只是划破了布里斯托海峡上深蓝的水，在夜晚的天空下默默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长官，此时的航速已经到达最大值。”向毕克托汇报的是其所在Busse的船长，旁边的大副二副正抓紧记录：“能见度较低，云量高，天气较为阴沉，风力大，温度低，湿度高。”
这是希露德和首领决心将地理水文都掌握在手中后发给船员们的格式，“水深难以观测，水流流速快，浪高2米……船长！！！今晚要起浪！实在不适合再保持最大速度！”
“这……”船长为难地看向荷姆德：“长官，海上的判断就是这样，今晚应该先找个地方暂靠、”
“不，继续前进，我们的时间不够。”荷姆德立在船头，高高扬起的海浪打湿了他的衣角，却没有让任何对危险的恐惧沾染上神情。他手里握着个东西，是和自己首领私印类似、底部刻有长剑标志，代表军队调动权的凭证：“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可首领是在我的恳求下允许这个方案的，我不能让她失望。”
他转身，眼神锐利且深沉：“暂靠不过是躲避一时。假如迅速地闯过去这场浪，就能从雾气的封锁中拿到海上战役的转机之势。况且你们在挪威出海时坐的小船时有翻船风险，现在换做是大船，倒是害怕了？”
“属下并无此意！”船员和船长们一同喊道：“既然长官这么说，阿尔戈之人绝对不会后退！”
“哈！你们中有很多是和我一同到英格兰的。或许首领常在陆上不见到你们，我可是每个都关注过。”
“金币好赚吗？家里的亲人很放心吧？甚至穿着身盔甲拿着长剑就觉得自己是可以享受新生活的英格兰人了？”
荷姆德的眼神扫过跟出来的人手，心里叹息：这才多久，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有些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了。
“当初说南下的土地还没有到手，自己踩在土地上就很踏实？这次，没有人支撑在后面了！！！首领也在北上的路上！！！她拼的是什么？！是随手扔掉的王冠？！是人民浅视的目光？！还是带着你们到达比瓦尔哈拉更美好的世界啊？！！！”
“——”
“轰！噼啪！”
远处的天边划过银白的巨蛇，巨大的雷鸣随之沉甸甸地压下，这时仿佛风都被青年的话语打动到，猛烈地吹动起来：“xiao——！”
一阵沉寂，后、
“后舵，调转方向，沿着我指向的方向前进。甲板上的人手，听我号令，全力前进！！！船舱部分缆绳和桅杆的加固工作准备好！开帆！给我开帆！！！”
“是！！！”在船长的号令下，所有人调动起自己的肌肉力量，“是！！！”
浪潮一声声地迎头铺下，船上的所有人都眨也不眨地看向远处的天际和船头指示的旗帜：是啊，在挪威不曾畏惧的东西，到了这里为什么要畏惧啊？！假如就这么放纵自己下去，未来的某天，真的还会跟上那个人吗？！
——不能！绝对不能！！！那是我们自己选定的首领，一路跟过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放手！
“毒龙尼德霍格从高处俯冲向下发起突袭，有个少女手里拿着剑狠狠劈在它的身上。她就像瓦尔基里中最为强大的布伦希尔德，终有一天会升上瓦尔哈拉，将神庭掀翻，自己坐在奥丁的位置上。”
“她不会戴着鹰盔身披金甲，也不会有长枪和金环。她只会是……”
当初笑着对他说：好好学啊，我的二副手。
见到士气被调动起来，荷姆德闭上眼睛，虔诚地吻吻手里的印章：首领，保佑我吧。有你在的地方，瓦尔哈拉就不复存在。
所以，保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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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脏突然传来阵绞痛，我伸手捂住胸口，皱起眉：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难道是表伦和荷姆德那边吗？
“首领不必担忧。”在打头的两位离开后，新提拔上来的副将回道：“两位长官那边都有情报人员联系，假如有什么问题，一定会及时送来。”
“嗯。”我点点头，权当对其鼓励。
那新上来的人见此眼睛都亮了，是种带着野心和期待的纯然的亮，让我的脸也挂上笑容：很好，看来这糟糕的事情中也有点让人欣慰的部分，以往被掩盖的人才可以有机会晋升，获得属于他们的未来。
“速度还是有点慢，”在急行军了一天后，我展开地图道：“我们沿着边界线走，地形起伏并不大、可以再提升一倍。至于路上的关隘……直接打过去。”
“啪”地敲上地图，我冷冷地看着前方：“胆敢阻挡的，都不需要有第二次机会了。”
“属下明白！”
马匹的速度再提升一倍的后果就是我们在第二天下午直接来到中部山脉的位置，站在制高点上，可以看见不远处属于英格兰打扮的人正在沿着边界线向西探索。他们的列队非常紧凑，黑压压的像条线，平缓地向威尔士的内部侵入。
“报！发现人数近五千人，主要分布在坎布里亚山脉的中心带支脉和山谷，向西越过就可以到达格温内斯的控制区，继而沿着西部的平原到达中心城市。”
收到先头探子的消息，看了眼身后疲惫不堪的军队，我着急带队的百夫长们道:“清点人数，将最精良且有战力的人手组织起来，剩下的就地休息。”
听完话的百夫长们犹豫着，明白接下来的意思：“首领……您的身体最重要。”
毕竟是长途赶路，太阳穴正在一股股地疼。我压压指节，语气低沉：“海上的情况不会很好，威尔士的秋季已经到了水温降低的时候，荷姆德那边一旦有任何意外能活下来的人不多……”
之后的话我没说，只是挥挥手，“赶紧去吧。”
“是，首领！”
轻装上阵的精锐们除了盾牌和必备的长剑外什么都没带，马匹也没有余力负荷更多的东西。留下几个态度非常沉稳的百夫长压阵，副将作为监察后，我带领这队精锐直接从林道间穿过，路上分派指示：
“根据扎营安排，处于偏靠水源地的会是搭灶所在，后续的粮草补给要接近交通关隘，而想保证自己的安全，指挥官要在队伍整体的后方。”
“不过也不是全然这样，综合这里的地势和人手圈定、”我在半空画出个圈，示意即将要偷袭的位置：“这三个地方，一旦靠近，能杀多少杀多少。”
”顺便控制好火源，粮草和马匹可以烧掉的尽量烧掉。听我发出讯号就按照弧线进入林地向后绕回我方的驻扎地。身后有尾巴就不必回来了。”
最后一句带上了深深的压力，所有人噤声无意义的感叹：“明白！”
“至于护卫队，我允许你们跟来，可要是有任何一个人离开，不用你们的主人做决定，我的人手就会在之后找到你们的家里——明白了？”
“明白！”
“那好，出发。”将手里的剑稍稍推出点空隙，我操控着马匹依照固定的路线前进。身边的人手经过操练配合得还算默契，让担心的神经放松不少：
还好，还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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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正处于傍晚的夕阳将落时分，光线的明亮程度正好，不少军队的人正在整顿，开始搭造篝火或灶台，进行奔波一日好不容易得到的休息。
老兵的神情还好，仍有余力地看看周围的情况，吃一口扫两眼。年轻的新入伍的就不会这么警惕，开始大口地吞咽滚烫的食物：“不行啊，要累死了。领主大人为什么要走这么偏的路，鞋子的后跟都要磨破了。”
“上面的命令不要嘀咕太多。”老兵不耐烦地道：“赶紧吃，吃完去巡逻。”
“还要巡逻？！领主大人真以为自己是英格兰的大英雄啊？!看着格温内斯和南方打不就行了吗？蹚这趟浑水是嫌弃自己的儿子没娶到正统的公主……”
“哒。”
嘴里的干粮在即将落到地上的时候被人接住了，有只手顺便地将其扔到火堆里，面前刚刚还面目可憎的老兵只剩下了脖子，上面已经空空如也。
“咔”、头颅也被人扔到火堆里了，新兵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也有道深刻的痕迹：“咕噜噜……”
啊，原来，我已经死了。这是他最后的意识。
“解决掉一队。”互相打着手势，精锐队从篝火中抽出一根树枝，三两下滚上食物里的油和布料，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目标位置。抓住巡逻的缝隙，他们的动作在短短的时间里并没有人发现。不知不觉，原本咀嚼声充满的场地一时静悄悄的，眨眨眼睛，原本正吞咽着食物的某个士兵瞳孔紧缩，蓦地大喊道：“敌——袭——！”
“啊啊啊啊！”
“啧、”
轻轻道出自己的郁闷，精锐们也不再拘束，长剑瞬间在人群中杀开朵鲜红的花。“呼！”
一从炙热的火焰从放粮草和马匹的位置燃烧起来，这队临时驻扎的士兵中冒出了指挥的人，喊道：“快拿水去救火！”
“拿上武器，对方的人数不多，全数拿下！！！”
“——”
双眼快速且精准地扫过四周，将指挥的人位置确定好，我纵身一跳，迅速穿行在拼杀的人群中。双腿猛冲。从背后缠绕上他的背部，将剑轻轻抹掉一只耳朵，我轻轻地问：“最高长官在哪？”
“啊啊啊啊！”惨叫声迅速爆发出来，这个小的指挥官大声喊道：“你是什么人？！、”
“再不说就、”
猛地将他抵出去挡住箭矢，我露出个笑容：“看来自己出来了，谢谢你。”
“左手方位偏转四分之一盘。杀！”
迎着箭矢奔来的方向，我和这队士兵的最高长官目光相遇了。他面上有些诧异，更多的还是强压制的平静：“第二轮，放！”
“哒哒哒、哒哒哒、”
长箭的发射轨迹实在漏洞百出，几个闪身，我直接冲到最高长官的附近，凌空一跃：“咔、哧——！”
牙酸的刀刃摩擦骨缝的声音响起，对方直接被我劈成两半，轰然倒地！
“啊啊啊啊！首领！杀啊！”顿时，精锐们见到这一幕直接被激发起强大的爆发力。他们就地组合成小队，绞肉般从士兵内部杀出条血道，血腥味一时竟然压过了这里的空气。
“呼呼、首领，确认为粮草补给的地方已经烧毁过半！”终于有人赶回来汇报道，面上的伤疤血淋淋的。
“很好，我们走！”
马匹有如来时那么迅速地跑到吹口哨的我身边，单手抓住马鞍，手下的长剑迅速收割所见的攻击，将信号远远地传出去：“撤退——！！！”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阿尔戈之战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