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变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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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05年，即将步入到欧洲大陆全体秋天的时节。关于威尔士的整体建设计划，是在攻打下的波利彻尼格作为典型调查样本后，全体人员摸索了将近两个月得出来的。”
昏暗的灯光下有人埋首写出心情，流畅的拉丁文中是毫不掩饰的私心：“其中起到最重要指示意义的是所有人的首领，正因为有她在宏观设计上的高屋建瓴，整体的推进才有条不紊。”
“然而，更为值得赞美的是她并不是只会要求手下提供表面功绩的好大喜功的领导者。在所有细节的实施方面，她也做到从原因到解决方案的通晓。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其本人对自己精力毫不留情的压榨，以及，迅速且敏锐的反应速度。”
写到这里，少年传教士忍不住补充道：“假使在上帝的指引下大地上真的有完全遵从其伟力的君主，那么我所见的这位，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最纯洁的一位——她完全无私心，所做的都为实现天堂般的美好蓝图。因此，尊敬的克雷申蒂家族领导者，在遥远的罗马城里，她的名字理应作为表率，成为殿堂应该允许踏入的名字……”
“哒。”笔尖被人按住了，热贝尔抬眼一望，看见来人居高临下的天然压迫感：“该你的授课了。”
“哦、哦哦。”少年传教士有些羞赫地将手里的东西整理好，他在来这里不久后就选为授课的老师，每天的工作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
“今天讲祈祷的概念可以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表伦闻言挑下眉：“当然可以，我们又不是禁止基督教传教的人。”
“不、不是这个意思。”热贝尔急忙补充道：“是，我想改改你们让民众学的圣经内容，也不是，就是将圣经换成我这边的解释性的文本，是圣经的新含义、”
“可、可以吧？”
表伦仔细地观察他，在粗犷的外表下，他的细心程度是少有人能比得上的：“哦？首领允许你这样做了？”
“首领没有说，但我想试试！你看，政策的推行总需要有人支持吧，我就可以让接受教导的人更信任我的话！我有教皇国授书的，我是权威！”
“那你准备讲什么。”没发现破绽，表伦恢复到原本的样子：“我们不会监督你，可一切的起点都会通到终点，你要上我们的船吗？”
“要！”
热比尔响亮地应下：“我准备在英格兰这片土地建立新的教会，以我的素养，教堂内部的争论和释义都不成问题！我要改组英格兰的宗教势力！”
……
这都是哪里来的小怪物啊。表伦摸摸自己的头发，眉眼间又忍不住带上稍微温和点的审视：“偶尔参加我们的训练吧，你的身体太差，混乱的时候容易死在不知名角落。”
万一被地方掳走当威胁怎么办？表伦想，决心有时间就操练下对方。而热贝尔，硬生生在温暖的屋子里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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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威尔士调查一览》
首先要确定是，威尔士山区国家波利彻尼格，地方的农业和手工业都不发达，因此由生产关系演变而来的上层建筑的建设也很困难。
因此，推及整个威尔士，最重要的是盘活它们星星点点分布的村庄的动力——经济。要将散落的人口和经济动力集合起来，达成良好的收入这一现实“果实”，然后告诉他们这是因为正统的统治方式带来的[正确]道路，吸引最原始的服从和归属感。
具体措施如下：
一、下单军工产品制造，波利彻尼格是个制造业还算有基础的小国。在付了定金后，全国的制造匠人们步入打造希露德设计的马鞍和脚蹬的工程上。虽然这些东西技术水准不高，但是在解释过程中的培养课堂很耗时间和精力。
希露德带来的较为标准和程序化的知识和工作经验，是手工业的制造速度增加，并逐渐应用到其他地方。
二、地盘整合，迁户和开垦新的土地。地盘包括波利彻尼格周边不受“上头”控制的微型国家。这些由独立小领主转变而来的地盘拥有各自配套的设施，是进行建设的基础之一。
接下来，原本受制在领主手下的农民在原有的固定地盘（不允许随便外出的小庄园界限）被打破后，通过鼓励开垦新的土地来进行迁居，以达到人口像中心城市集中、渐次建立居住圈的布局。
同时，他们被允许减免上交的税负，允许先借贷一批新的生产工具来开垦，允许组成新的家庭关系。在此过程中，农具的改进提供、畜力的应用和营建新房屋的材料都，需要制造业，农业、手工业的结合开始初步确定。
三、扩大市场，形成对外商路。在固定于领主统治范围内自给自足的农业经济模式打破后，新的经济来源为市场。改革措施实施后，民众手里的生产资料必须转化为财富才可以促使他们吸引更多的人口，推动各种产业发展和达到整体的稳定。为此，新的土地和新的市场，新的商品流通渠道迫在眉睫——在这个时代，依靠商船进行的简单贸易具有不稳定性，因此，在进行领土内部的城市间商品交易试验后，更应该有的是整体上的合作。
写到这里，我在第三条后面补充道，“鉴于之前和诺曼底的理查三世的谈论，在完成威尔士南方的统一整合后，他愿意给出个贸易机会。由此，第一阶段的重点是威尔士南部的话语权的建立。”
……
“表伦，措施的实施细则先交由你把控。进一步的人才筛选工作也是如此。”
这是之前提及的地盘整合后才能进行的下一步，人口规划职责。我们要将这片土地上隐瞒上报、残疾、避居、年老和幼小的无能力履行职责的人口登记在案。迁移民众后的人口情况能细分，就可以从中筛出来更精准的社会分工：“热贝尔授课的第一批要尽快让他们下到居民里，通知最简单的安排。”
“明白。”
表伦沉稳地应下，在不上战场的时候，他是特别会处理这些繁琐的工作的人：“接下来的安排就是攻打南部的迪菲德吧，需要我们先调出一批军用物资吗？具体的流程您写在法典上了吗？”
“授权荷姆德写了。”我疲惫地揉揉脑袋，最近文书处理的工作比较多，急需一个信任的人手来处理——荷姆德因此自荐，并提及了在老家训练奴隶人手的精细处理方式：“他本身很了解行军状况，完成地还不错。”
“您需要更多的人才，我会尽快把能用的挑出来给您。”表伦道，手里一叠记载材料用的埃及莎草纸，“还有希露德大人，她正准备用这里的树木材料做出新的书写载体……”
“拨给她资金，用我在阿尔戈的那部分。”
一阵沉默之后，表伦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首领，你觉得朴素的领导者会让子民承认她是被上天眷顾的吗？”
我仔细琢磨着这句话，确实，有时候金子的存在要比念上千百遍的条令来的更高效，我也需要点“王”的装饰：“应该不会，不过马上就能打个国家玩，会留顶王冠示意下的。”
“那就好，”表伦道：“愿奥丁祝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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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纵马前往目标国家的那天，许久不见的军团长突然到访，面容带上奔波的风霜。他迅速地下马，大步走来，虎虎生风：“我收到阿谢拉特的来信了、你这边怎么样？”
军团长的脸有疲惫，有兴奋，还有几不可查的期待。他掌管的莫里冈库古就在波利彻尼格的南方，这边的消息和举动在我们的默许下时刻传到他的领土内，所引发的影响也……
很复杂。莫里冈库古国内的某部分人意见非常大，大多集中于外来的那个古丁诺怎么胆子这么大，她是不是会对我们产生威胁等方面。还有的是默不作声的，他们大多看得比较明白，已经准备让自己的人学习相应的东西。
当然，应该有的劝告还是有的，军团长很真诚地道：“你是不是太过心急了？这片土地如果再这么搞下去，剩下反对你的人绝对比现在站在你身后的人多，并且，你身后的人中，大部分是不太能理解你究竟做了些什么的普通民众。”
利益需要多久才能产生？可现在的付出和“损失”是真实的。
“我视他们如子，他们便视我如天（父）。”我抬起眼，看向身后跟着的人，“虽然这句话里\'父\'的感觉很让人难受，但用通俗的说法，我们之间是份信任关系。”
“呼——”
“不行，必须要转移内部压力了。”军团长按按额角，“我和你们一起去打迪菲德，现在需要场胜利的分赃来掩盖你和他们之间的矛盾。”
“拖延点时间。”
这也是我想到的办法，不过……
似笑非笑地，我道：“为什么您不敢直接将地盘送给我呢？明明已经找来表明态度了。”
“哈哈哈哈哈！真敢说啊！”军团长朗笑道：“你是不是没有领导过多且复杂又关系扯不断的人民？南边法兰克里的国王一生，宫廷长官是他的叔叔，哪边的领主是他的远方侄子，他的儿媳妇是他的妹妹，某处的兵团首领和他有贸易往来，互相结亲以示友好——”
“好吧，不说废话了。虽然这里没那么严重，但我无法像你一样轻松甩下包袱，轻松地掀起浪潮。”
我的身后还站着人。
“那么现在不也是个好机会吗。我是个不在意名声的人，假如您愿意，打完迪菲德后我的兵就可以顺道去莫里冈库古转转~”
我笑笑，仔细地审视他的表情：“这样……？”
“……”
“假如阿谢拉特那边成功将名义上的威尔士统治权交给名叫‘古丁诺’的人，我就敢。”出身罗马遗族的中年男人沉声道：“名义上有个肯定的态度，我就可以给自己的子民一个交代！”
真干脆！我喜欢！
“好，接下来的出兵，我们打个合作？”
“给我一天时间调动自己的兵。”军团长道：“你从哪里进攻？”
“我们从陆上！”我扬起抹肆意的笑容，“海战本就是维京人的天下，与之相反的陆战，则要加上我古丁诺胜利——这次，就让您的大船看看属于阿尔戈的威力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变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