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交易场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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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05年，夏末秋初，踏上威尔士土地的首要事是，买马。
“你们有骑马的经验吗？”在“婉拒”了某些小地国王的邀请或宴会后，我对自己的手下问道。
“没有！！！”100%的人回答我，除了沉默的表伦。
“正好，我也没有骑过呢。表伦。”我的心里有个很大的想法，本能地盘算现在手里的钱：“速成骑马需要多长时间？”
“只要是战场，骑上就能跑吧。”高大的男人维持一贯的表情说：“毕竟以前在内陆打仗时，还是有陆地行军的要求。”
维京海盗处于非沿海、沿河的战争（身份大多变为雇佣军）时，马上的动作也是很利落的。
“嗯嗯，真不愧是表伦，一说就到点子上。”我展开手里的地图，不必说，这也是阿谢拉特的手笔：“我们现在在南部的纽波特，沿着坎布里亚山脉和支脉两侧去走，就能把威尔士大部分的宜居村庄和人口密集区搞定。”
单靠双腿太过折磨这群精锐，漫长的拉锯线也是一定要避免的。
“将训练的协同应用在骑兵上，会不会也难发挥突袭效果呢？”
“需要这么麻烦吗首领，我看他们的军备情况都不太好。”荷姆德在表伦的旁边站立好，这次跟我走威尔士路线的他和表伦关系不冷不热，只维持表面的合作。准确地说，阿谢拉特的手下和挪威那群人的磨合期还没有完全结束，正需要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争来促进。
“需要啊。”我放远了目光。
之前“捡到”的西班牙商队是个准备在诺曼底卖出最后一批香料的富有商队，借着它的存在，我们已经将威尔士的沿海情况大概浏览过。就是没想到最后那个商人能蠢到在这个国家经济最好的纽波特惹乱子——
重要的城市总会有探子，而小国，总是对外来者很敏感。
所以才要交易。交易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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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交易，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之前的阿蕾瑟和威尔士众。
在我笑眯眯提出关于村子建设的话题后，脑子好的已经在思考这背后的东西。但，这群已经和同胞打了几百年的人实在没有对应的知识，于是只能彼此在暗底里互相摇头：不明白，不过可以让她试试。
因而，“我们是东南方的联合王国，是莫里冈库古。”曾经的那个国王代表在第一次会面结束后如此地道：“对您说的交易很有兴趣。”
[刚刚的试探，我们这边无法站上风，现在可以透点底给我们了。]
您。改口风的速度真快。我在心里盘算着，问：“是哪个方向？北方，还是南方。”
【你们要我先打个南方的地盘做试验，还是北方的？】
“！”
原来是这样啊。代表默默地叹出口气，将身上的衣服撤下，双手递交给之前一直隐藏在人群里的存在，道：“这个问题……还是让军团长来和您说比较好。”
于是实际上掌控了威尔士东南方大权的军人男子这才慢慢走出来，斗篷脱下换上托加，显示出罗马式的盔甲和长剑沉声道：“我想要南方的，波利彻尼格。”
[我们交易的第一步，展示武力。]
“还有，为了刚刚的试探，我愿意在事情成功之后送上仅剩的战船和军队。”他道，深深地埋下目光：“和他们不一样，我还是、相信阿谢拉特的……”
[眼光。投资价值。]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小国在对外总是敏感又多疑的。这样的试探对我而言只不过是正常的想法，不如说，有个如此明事理的人在，之后的工作要比想象的好：不仅没被抵抗，反而能趁此打入。
“那么相对应的消息？”【单独和你们？】
“会保密。”[暂且]
“北方的格温内斯？”【不怕内部反扑？】
“不会有精力。”[最后我们再合作打]
“你是为了那个身份？”我再次强调道：“就是刚刚说的元老院、我撕掉了。”
不会真的有人打着一旦我入主，还可以乖乖当地方小统领的美梦吧。
“当然不是。否则我为什么在其他人走掉的时候单独和您讲？”军团长眉眼一挑，竟然露出个笑：“那群蠢货，不枉费我用他们当筏子——我喜欢屋大维。”
[我是真心想要威尔士恢复罗马的荣光的，所谓的帝国。]
接下来就是尽在不言中。我和军团长握住手，留下名通信员作为联系，便彼此分道扬镳——
总之，现在的任务是先搞个小国推行“村庄建设”，待到制度成熟后，英格兰和挪威的后续部分，就可以有规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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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英格兰本土，伦敦市，威塞克斯王国的心脏地带。环绕的水系和战船、陷阱构成的第一道防线，实木制的尖端围墙和高大的青石墙构成的第二道防线，加上甲士军队构成的第三道防线后，就是英格兰目前最尊贵的人暂住的地方。
当时掌权者的执政、生活地和防御性地点是分开的，宫殿和城堡就是各自的建筑。
“站住，未经允许不得入内。”把手在城堡外围的士兵说，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服饰，身后背负弓箭的箭袋，腰间的剑也是较为粗糙的。
——因为地形狭窄多山脉丘陵，英格兰的土地上没有优秀的骑手或剑士，反之，弓箭手倒是十分精良。
“啊，已经不认识我了吗。”来人将金发从斗篷兜帽中拿出来，特意将脸对准把守这座城堡建筑的卫队长：“我还记得你呢，是埃塞尔的表哥？还是、表叔？”
“！”
满脸胡子的卫队长连握紧的剑坠落到地上都无暇关注，他下意识地单膝跪下，又将动作制止在半空，干涩地说：“原来是，阿蕾瑟……啊……”
“连声亲切的妹妹都无法叫出……”女人眼波轻柔，无端带上哀愁：“我回来了。身后是丹麦的人。有事找这座宫殿里的人。”
三个短句。三个意思。
“里面是阿比特大人，王不在国内，他在代行防御政策。”卫队长低头不敢看来人，只小声地透露自己能提供的信息：“你们这么隐瞒消息地来到这里，阿比特大人不会……”
不会有好态度的。他示意手下的兵去通报，自己则在原地固执且无措地搓脚。
“一切还是见到他在说吧。”有叹息声响起。
“那么大人，是否要……”阿谢拉特故意在女性的耳边附声，大小维持在勉强可以听清的范围：“您是好不容易传递消息回来的，这样轻慢的态度……合作还是……”
女人伸手抬起了被珠宝环饰的手腕，用一个动作就悄然制止他。见状，卫队长身后急忙跑出了第二个士兵，发出阵令人窒息的甲胄摩擦声——
顿时，原地很安静，依旧是安静，
“呼！”
终于，在不长的时间后，有几个脚步声匆匆地赶来。来人手里拿着卷精装本的书，似乎是在阅读时便急忙跑出，纸页哗啦啦作响：“阿蕾瑟？阿蕾瑟。”
“……阿蕾瑟！”
一声是疑惑的，一声是肯定的，还有最后一声，是震惊中不忘换掉态度的。喊话的人有双老辣成熟的眼睛，年龄五十上下。嘴巴部分被圈胡子覆盖住看不出具体是什么表情，语气则带上恰到好处的惊喜：“阿蕾瑟啊，你怎么回来了？”
他丝毫不提自己看大的孩子的情人，此时应该是个死人或奴隶。就像他们之间未曾分别过一样，态度相当和蔼地补充：“好孩子，这么多年辛苦了吧。”
“阿比特大人。”女人对他行礼，身姿恰到好处地优雅，是阿比特以往印象里从未有过的——本来，他也就没什么印象。
“应该叫我伯父嘛。”阿比特道，挥挥手对身后的人示意。排列整齐的军士自动护卫上来，裹挟着二人前往城堡建筑群的偏侧一处：“好久不见，先到屋子里休息下？这么多年，还记得喜欢吃的东西吗。”
“我忘记了。”女子道，走动间裙子上花纹绣着红色巨龙的飘带让阿比特眉头一挑，待到扫视完阿谢拉特身上的维京盔甲和盾牌纹样后，眼皮也开始上下跳动：“这些是……”
“他们是丹麦某个豪族的手下，护送我而来、咳咳、咳。”女子抱歉地笑笑：“来得太过着急，海风太大了……”
暂且留出时间吧。
阿比特很上道，豪爽地吩咐手下用最好的东西接待：“没关系，先休息吧。回到家乡就应该放松下。”
待到眼中那行处处透露出诡异气氛的长队离开视线后，这个年老的男人才迅速地叫来士兵，吩咐下去一大串东西：“……要快！一定要快！”
真是不速之客啊。
士兵急匆匆地走了，揉揉脑袋的人在心里想到，眉毛皱起：关于这个消息，对埃塞尔雷德是要封锁……还是，放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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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可以去到她身边。”在诺曼底的中心教堂里，青年教士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如此说道。
经过清算完毕的他成功地当上了首席主教协理，因为年龄在那里，克吕尼特意派了位即将赴任罗马的年长者帮助他稳定教区的管理。而此时，那位年长者也已经准备辞行了。
“为什么您自己不去呢？假如她真是您所说的，给予试炼和苦难，机会和虔诚之心的存在，为什么您自己不去呢？”
这是查利精心挑选出来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少年人的内心。它总是那么地向往某些东西，如此地热烈，因此……
“我要编写一本人人皆可诵读的书。”他道：“我们脱离子民太久了，总要有人去看看他们的生活——”
讲到这里，他将手放在书本上方，悬空：“啊啊，威尔士的信仰可没有英格兰那么纯粹。好孩子，去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那么，上帝保佑您。”少年人不问了，虔诚地在身上轻点三下。
“嗯，上帝保佑你。”他道，内心默念某个人的名字：保佑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交易场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