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梦里劫数终成劫2 ...
-
是夜三更,苍穹一弯缺月,兀自散发着羸弱的光茫照在大地上。森林中十二条蛇正借着月色,向秦时月家住处逼近,来到秦时月家屋檐,一条蛇猛的一甩尾巴打在秦时月家门上,门顿时应声而开,紧接那十二条大蛇带着闪电般速度闯进屋内,将床榻上的秦时月死死缠住。
秦时月拼命挣扎,而一向力大无穷的他,在这刻,却是毫无动弹之力,不到一瞬间,只见他面色,由红变青,由青变黑,就要窒息而亡。
龙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慌失措,眼见秦时月命将休矣,她忘顾生死,奋勇冲上去欲解救秦时月,奈何她柔弱之身,还未等她冲上去,就被一条蛇尾打倒在地,爬不起来。
就在此时,打龙女的那条蛇,忽然幻化成人头蛇身,面相狰狞可怖,凶狠地望着龙女道:“你救得了他吗?”
龙女忍着全身剧痛,艰难地爬起身来,跪在地上哀求:“放过他,放过他,求求你们放过他!”
“他杀了我们一家十二口,屠了我们满门,你还想让我们放了他,你觉得可能吗?”
“啊……”这条蛇说罢,便加大力度,将秦时月的脖子勒得更紧,秦时月更觉难受,一双翻白的眼球,似乎快要突出来了一般,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惨吟。
“时月……”眼见秦时月就要窒息而亡,龙女急得几乎成了一只无头苍蝇,乱飞乱撞,不知所措,她慌忙焦急地哀求那条蛇: “别用力,别用力,我求求你们别再用力勒他了,你们想报仇,直接来找我,我愿意为他替你们偿命。”
蛇狰狞地说道: “你真愿意为他去死?那好,若想救他,除非你愿意用你的劫数作为代价,我们便放了他。”
“好,好,只要你们不伤害他,不管是什么劫数,我通通都答应你们!”龙女慌乱地答应下来,何况是一个劫数,为了他,她丢掉性命,亦不会有半分迟疑。
而龙女的话声刚落,那条蛇就露出锋利的毒牙,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秦时月的头颅咬掉,一片血光。
“不要……”
伴随一声歇斯底里的惊吓声,龙女从梦中惊醒过来,额头冷汗淋漓。枕边之人,被龙女的声音惊醒,他侧身用手抚摸着龙女的脸颊:“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梦境太过真实,龙女醒来便要去找秦时月的头,确定时月的头颅还生在他的脖子上后,龙女这才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嗯,我刚才梦见你的头颅,被今日你杀的那条蛇一口咬掉了!我以为你……。”
说至最后一句话之时,龙女将后面的字眼硬生生吞回去,同时,她心口忽然一抹疼痛掠过,仿佛刚她吞下的字眼,变成了一颗针,狠狠地插在她的心头上。她忽然一把死死地抱住秦时月,在他的怀里哭出声来。
而秦时月被龙女之话,惊得心头一震,不由忐忑乱想,龙儿是感知到我的祸难将至了吗?而我的命中,真有死劫吗?
秦时月按住心头涌上来的惶恐,轻轻抚摸龙女的脸颊,安慰她说:“别怕,那只是一个噩梦而已,我不会死的,我要一直在你的身边陪伴你,照顾你……如果我真的不在了、你……”
如果我真的不在了,这句话秦时月本没打算说,只是不知怎么说着说着,这句话,突然冒在他的嘴巴边来,秦时月赶忙将这句话硬生生吞回去。
若这句话说出来,倒真像是成了他的临终遗言。
龙女把头埋在秦时月的怀里,泪在她眸中悄悄打着转,一抹莫名的难受,掠过她的心头,仿佛是离别前的疼痛,她很想对秦时月说:“时月,正是因为你在我的身边,所以我才害怕,我害怕有天,你突然不在我的身边了!”
然话到嘴边,她欲言又止,她躺在他的怀里,和泪入眠。
浑浑噩噩的夜晚,一句声音彻夜在她的耳畔萦绕:“你的劫数就要开始了!”
…………
翌日,秦时月本要听李宿给他忠告,高祖手令被毁,切不可进城,否则必有祸事降身,而他正要向龙女提及,今年可否不要进城赏花灯时,就见屋外道路上有许行人,谈话声嘈杂,话题无一不是说,今年城里举办的中元节空前盛大,花灯迷语,满街都是,猜对有奖,夜里还有烟火可观。
每当有邻居经过他家屋檐时,都会喊他们一起进城去赏花灯,弄得是龙女是心痒难耐,赶忙跑镜前梳妆,秦时月走过去,接过龙女手中的梳子,替她细细梳发,正犹豫要不要开口,说今年可否不去赏花灯,但龙女却先对着镜中的自已,满脸自信地说: “我怎么聪明,到时候猜迷语时,我肯定一猜一个准,时月,你说是不是?”
对于昨晚之梦,龙女并不能做到安之若素,她也不想将自己在梦里,所应下的劫数说给秦时云听,怕他为自己担心,因而装出这个对中元节很向往的心情来,一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二则想让秦时月不易察觉到她的惶恐
而秦时月却误以为,龙女真的很向往赏城里的花灯烟火,便不忍扰了龙女的心情,便回龙女的话说: “那是,到时候你猜谜语,我抱奖品,我们拉一车奖品回来。”
龙女望着镜中的他,莞尔一笑,转过身来抱着秦时月的腰,像小孩子一般撅着嘴,说: “时月,我饿了。”
时月也微微一笑,便放下梳子,说,“那我去给你弄饭,吃完后,我们就进城里去。”
“时月真好。”龙女轻轻点了点头,满眼幸福。
到了城里,秦时月对龙女说,“龙儿,我们先找了一个热闹的地方零售粮食,这样能多卖一些银两,如果天快黑了,我们还没零售完粮食,那我们再兜售给粮铺,到时我们再去把连城弟邀来,一起去看花灯可好?”
“嗯,好,那我们看人抬价,能宰一个是一个。”龙女微微点头。
就在二人等猪来宰时,一个身穿官服的捕快猪,向他们急冲冲跑来。
这猪秦时月认识,名叫叶寻,和他义弟聂连城同在衙门共职,现见叶寻冲忙而来,秦时月好奇地问道: “叶兄何事如此慌忙?”
叶寻喘了一口粗气说道:“秦兄你让我好找,我到你你家找你,却听你邻居说你进城来了,我便马不停蹄追进城来到处寻你,可让我找到你了,走走走,快跟我走。”
叶寻说罢就拽着秦时月走,秦时月一时有些蒙,他与叶寻仅是认识,并非什么深交朋友,怎的如此不讲礼仪,见面就拽着人走的: “叶兄为何事急着找我?可否先停下来与我说说。”
“不是我找你,而是聂连城找你,秦兄你还不知,连城最近患上一种怪疾,找了许多大夫都不管用,今日一早病情突然加重,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你赶紧跟我去看看他吧!”
“什么?”秦时月听得一惊,他和聂连城自小一起长大,俩人情手足,现听闻聂连城染病,心下自是紧张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