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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里劫数终成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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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秦时月就要依李宿之言,翻出家里的雄黄粉,保护高祖恩赐手令,他虽不知,李宿为何要自已用雄黄粉来保护高祖手令?但李宿乃皇帝身边之人,他一介草民,那敢不从。然此刻不巧,一邻居前来找他家借雄黄。
邻居道是最近他家里老有蛇虫闯入,生怕伤及犬子,故来秦时月家,借些雄黄回去撒在他家屋檐周边,以防蛇虫闯进,等来日上集市买来雄黄,再如数归还。
秦时月此刻也需雄黄,便要婉拒邻居时,龙女却忽然插话上来对邻居说: “我们家里正好有几两雄黄,王伯你就先拿去吧,千万别让蛇虫伤到了孩子。”
见龙女开了口,秦时月自然不好拒绝,只得暗自叫苦,将家里的雄黄借出去,接着,秦时月便将高祖手令,用一块白帕包裹起来,锁进房间的衣柜中,然后去伙房帮着龙女一起煮晚饭了。
那知秦时月前脚刚出来,后脚就有十二条蛇,悄然闯进他放手令的房间,正在灶前生火的龙女,隐隐听到房间里有“嘶…嘶……”的声响,便对正在切菜的秦时月说:“时月你听,我们房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
秦时月放下菜刀,仔细听了一会儿,却没有听到房间有任何声响,只道龙女又开始俏皮,又在调戏他了,便笑着对龙女无奈地又摇了摇头,说: “完蛋了,某人老了,都已经开始出现幻听了。”
龙女温怒回击: “去去去,你才老了呢,我刚刚明明有听到声音的,怎么现在就没有了呢?我进去看一下,可能是老鼠。”说着,龙女便拿着火钳,就往房间里去。
“啊,时月救我……”然龙女刚走进房间,就啊的一声,惊叫着跑了出来。
正在切菜的秦时月忽听龙女惊声,提着菜刀,就忙冲到龙女跟前来,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蛇,蛇,房间里好,好多蛇。”龙女一面手指房间,一面惊魂未定地说着。
要说生活在乡间,家中有蛇虫闯入,自是常有之事,但听一次有数条蛇结伴而来,便属罕见了,若不是龙女脸上惊恐的表情,显得尤为真实,秦时月绝对怀疑龙女又是在戏弄他,好奇的走进房间,果见几条大蛇,豁然映在眼帘。
这十几条蛇见人进来,便全都立着蛇头吐着蛇信,做出危险的攻击准备。
秦时月常在山中狩猎,自然不惧什么蛇虫,提着菜刀就要上前砍杀。龙女觉得闯进家里的蛇,若是砍杀,恐带来不详,便忙对秦云说:“时月,古人说蛇乃灵物,砍杀不利己身,我们拿棍子将它们赶走便是了,免得造杀生之孽。”
秦时月听闻有理,故收了杀心,但是,他如何挥棍逼赶,这些蛇就是不走,反还几次去攻击秦时月。
然这时,秦时月突然发现这堆蛇里面,有其中一条,正在啃他放高祖手令的衣柜,秦时月害怕这条蛇啃穿柜子,钻进去毁了高祖手令,便也顾不得造什么杀生罪孽?忙挥棍去打那只那条蛇的七寸处。
然他这一棍打过去,另一条蛇突然跃起身来,替那条啃柜子的蛇挡过这一棍,原来这几条没有啃柜子的蛇,是在给啃柜子的那条蛇做护卫。
秦时月见一棍没打着,又急忙挥棍再打,而他这棍还没挥过去,那条蛇已经啃穿了柜子,接着便闪电般速度钻进了柜中。
时月见此,心下一阵发慌。急忙去开柜子,趁那条蛇还没伤到高祖手令前,把它从柜中捉出来。然就在秦时月开柜之时,其它的十一条蛇,便突然向龙女攻去,秦时月只得暂弃开柜捉蛇,先去保护龙女。
“我有意放尔等一命,奈何尔等求死,我成全尔等。”秦时月勃然大怒,挥刀既砍,那还管得这些蛇该杀与否。
等他把这些蛇杀死后,便迅速去开柜子,将里面的那一条蛇讯速捉出来,一刀剁去蛇头,将蛇身随地一扔,便赶紧去查看高祖手令是否还在?但手令若是还在就奇怪了。
秦时月找手令不着,急得满头大汗,抓起地上的那条蛇尸,剖开蛇腹,而只是从蛇腹里找到一些零碎的纸片以外,那还找得到一张完好的手令!
秦时月望着这些残碎纸片,难怪李宿要让他用雄黄来保护高祖手令,原来李宿早算到会有蛇来毁他手令,而蛇怕雄黄,若手令有雄黄保护,想来这高祖手令也不至被毁。
这手令恐你已难保全,头先秦时月还道李宿说这句话悬乎,打心底不信。而今果应了李宿之言,现秦时月不由相信李宿之话,他命中真有死劫,而难逃,思及这里,秦时月的脊梁不由冒出一层冷汗来。
“时月……”龙女见秦时月蹲在地上,表情惶恐落漠,也跟着蹲下去,将他手揽入自己的怀里,语气亦改往日的俏皮,轻轻地喊他的名字。
为不让龙女担心,秦时月强忍心头的忐忑情绪,佯装泰然地拉着龙女站起来,然后对龙女微微一笑:“龙儿,今天的晚饭,你是想吃红烧的蛇羹,还是想吃清炖的蛇羹?”
“时月,手令没了,怎么办……”龙女凝声说道,她知时月是在假装风轻云淡,意在不想自己跟时月一起为此事伤怀。
但高祖手令被毁,龙女比谁都失落感伤,她不在乎,这手令将来能予她什么好处,她在乎的是,若将来时月走偏了路,真干出什么弑妻杀儿的滔天大罪来,那时这一纸手令,还能救时月一命。
秦时月自是知道龙女的心情,坦然地对她笑了笑,安慰她,说:“若是将来我干出什么杀人放火的大罪,被衙门捉了去,那时这高祖的手令,倒还可救我一命,但生老病死,高祖这张手令,可没有一点作用。但杀人放火这种事,我可没胆去干,所以这张免死手令,我们可有可无,毁了也就毁了,龙儿不要为此再伤感了。”
说罢,秦时月又在唇角微微勾出一个弧度,伸手爱怜地抚摸了一下龙女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