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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寻找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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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滴……”一大早周苋就被一个电话吵醒。
周苋拿起床头上的手机,眯着眼睛划过接通界面,整个人还闷在被子里“喂,我是周苋,有什么事……”
但是过了许久都没有人说话,周苋不耐烦的挂断把手机扔回去。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就在周苋快要进入回笼觉里时,手机又响了。
周苋一脸烦躁的再拿起电话“不管你是谁,你最好说出打扰我睡觉不让我发火的理由 ,不然你十八代祖宗会在我口中口吐芬芳信不信……喂,给我说话!”
在周苋准备砸手机前一秒,对面的人终于说话了“周苋,我是时端”
周苋一下恁住了,重新仔细看了手机号码 ,这是他朋友圈里一直灰着头像的那个人。
“魔域sex队长!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是需要有麻烦出现才想起找彼此了”
“说的像是我们的关系好过似的”
“现在过的怎么样,没别的意思,就代其他人问问,毕竟曾经一起奋斗过”
“不敢当,不管什么样儿,你爷爷我还活着就行,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直接说,现在没什么是我承受不起的”
……“蒋应龙死了!和那天我们在电脑里看到的那封邮件描述的一样”
这次周苋真的将手机摔了出去
地上的手机还在传来时端的声音“周苋,说话……怎么办……”
周苋连忙起身,挂了电话,因为这样他才能安静下来,可是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过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将周苋吓了一跳“谁!”没有人回答。
敲门声又响起,周苋胆战心惊吞了吞口水,慢慢走到门前抓住门把手“是谁?”周苋往猫眼往向门外,看到下面的署名周苋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周苋,我是最爱你的白衡,自姻缘寺一别如今还甚是想念,至于为什么不在游戏里联系你嘛,一个原因是我比较喜欢走文艺路线 ,还有一个原因是有比较重要的事要通知你 ,写信比较安全,好心提醒你最近千万尽量少出门,你现在处境比较危险,原因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不要担心和害怕,在你周围有一个人在保护着你,这个人你完全可以信赖,你准备一下他马上出现,注意一点,他这个人比较不爱说话……那么祝愿你生活开心!微笑!】
“马上?出现?”搞得那么神秘 ,读完白衡的信就出现了敲门声,这次周苋从猫眼望去二话没说开了门。
“阿夙!原来白衡说的是你啊,怪不得那天在寺里遇见你,你和白衡什么关系啊”说话间周苋已经将夙迎进门。
周苋虽然看着夙与自己应该相差了近十岁的年纪,但看见他的第一眼周苋就没由来的想要亲近,像朋友一样。
“白衡在信里说有人会保护我,不会是你吧,其实我只有有人陪着不一个人乱想就行”看着夙的小身板还不一定能保护住自己。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周苋给夙倒了一杯白开水。
“现在在屋里没别人,阿夙要不要把兜帽摘了?”周苋一直觉得夙一直黑色兜帽的样子可能是不喜欢别人注视,像人群密集恐惧症类似的原因。
闻言夙摘下兜帽。
周苋眼中:一个粉雕玉琢般的正太模样,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可惜没有光,软软糯糯像一个团子一样,周苋没想到兜帽下会是这样一个像天使一样的面孔。
“那个……咳咳……小孩子现在就染头发不太好!”周苋一时觉得一直盯着人家看会让人觉得没礼貌,看着夙银白色的头发转移话题。
夙:“不是染的”
对上周苋尴尬的笑,夙继续说道“我是来保护你的,和白衡是同事关系”
夙说完起身脱下黑色手套对周苋说“我和你一个房间,不要出门,不要和任何人联系,什么事等我休息醒后再说”
看着夙修长白嫩的手,周苋一时失神:像糯米团子一样
“行,阿夙就先休息我不打扰”
夙穿着周苋一件衬衣当睡衣,其实是因为没有合适夙的衣服,夙骨架太小,袖子还被挽了几道
周苋一件衬衣几乎可以遮住夙。周苋觉得此时此刻小小只的夙很可爱,像糯米团子。
周苋:周苋啊周苋,你个笨蛋,一见到夙就像个笨蛋一样,赶紧醒醒。
看着躺下睡着的夙,周苋对早上带来的不安已经飞去九霄云外,阿夙的到来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心安,他不怀疑白衡,更相信夙,但是他放心不下的是,那件事真的能平安解决吗?
到了晚上,周苋坐在电脑面前终于察觉自己饥肠辘辘时,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悄悄进房间看夙,他还在睡。
周苋决定先做好饭,说不定做好夙也就醒了。
冰箱里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可能明天还要去超市,想起夙说的话,明天只好一起出去。
做饭做到一半忽然停电“我记得我水电才刚刚交,这还没过多久怎么停电了,难道是我记错了?”
周苋擦擦手走出去,摸着黑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然后先是查看灯泡,然后是线路。
都没有问题那就还有闸门,闸门在外面,周苋觉得反正几步路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打着灯出去了。
周苋来到楼道闸门处“原来是跳闸了”说完将闸门推上去,准备走时,一转身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周苋下意识反应就是跑,但是被这个彪形大汉一把抓住捂住口鼻,
手机摔在地上,在周苋死命挣扎满脸惊恐中,大汉一个手刀劈了下来,那一瞬间周苋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玩完了。
当周苋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自己手脚已经背绑住,全身无力,连呼吸都是虚弱的。那个人还对他下药了。
而这里是整个大楼的楼顶。
离周苋两步远,撑着围栏正吞云吐雾的人就是绑周苋上来的人,在夜晚中只看到他手上燃起的一个光点。
“你绑我来……有什么目的……如果是东西,我不知道”
这人闻言转身,看着虚弱的周苋“要我们老板的东西,顺便要你的命”
“不过只要你告诉我,你们将东西藏那儿,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周苋笑了“以为我说出来……你就真能放过我?恐怕蒋应龙的下场就是我的下一秒吧”
那人捻住周苋的下巴,缓缓说到“就算你现在死鸭子嘴硬,一会儿要死的时候照样哭爹喊娘,你不说,老子总有办法让你说,之前那个姓蒋的就是老子把他弄成精神病然后跑出来被车撞死的”
“呸!狗东西,王八蛋!信不信我带着蒋应龙的份儿,让你不得好死!”“就算你们得到了东西也没一分好处,那个东西……它可是会吃人”周苋挣扎着想要逃离那人的手,但是没有一丝力气。
“别他妈的废话,你只要说出东西在那儿”那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军用匕首对准周苋的脖子“信不信老子让把你削成人棍”
周苋闭上眼睛,感觉冰冷的刀锋已经怼上他的大动脉,脑子里一时闪过夙的身影。
“哇啊……呃~”
感觉架在自己身上的刀掉在地上发出“匡”的响动,还有对面人退去闷哼的声音,周苋睁开眼睛。
那人已经倒地,在他旁边插进去一杆用黑布包起来的东西,这他很熟悉,是夙的东西。
周苋有些激动的想转身去看是不是夙,就见大汉的方向飞去一个身影,果断迅速,所过之处带去一片凌厉的风。
“你是什么人……敢动我,我老板不会放过你……啊~”
没有回答那人的话,眨眼间夙一脚踩在他脑袋上,拔起深深插在楼板上的东西,拿起就不由分说朝脚下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砸了下去。
因为视线被夙挡住,周苋只听到两声骨头的“咔哒”断裂声和那人撕心裂肺的猪叫声。
此时夙还穿着刚刚那件衬衫,可爱的样子和刚刚血腥的画面如同行走在地狱的天使。
夙给周苋松绑后,周苋还处于被夙一顿操作猛如虎惊叹状态中。
周苋被夙拉着下楼“不是说过不要出门吗?”
周苋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从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好问到“那,那家伙,怎么样了?”
夙:“双手断了,有人会带他走”
周苋:这样信手拈来凌厉的手段,面不改色,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周苋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孩子会做的事。那么又是什么造就了这样一个人,他又经历了什么。
周苋:“他都伤成这样了,我们会不会,会不会被抓……”
夙:“他先抓的你”
经历这一遭,周苋终于明白白衡说的“保护你”是什么意思了,而且他定将夙的话谨记在心。
简单的一顿饭之后,晚上周苋心有余悸,已经睡不着了,而夙休息了近一个白天,也不休息。
待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去之后才向周苋说“你手上的东西很危险,不脱手,死的人只会越多”
周苋对他们都知道的样子已经不再惊讶,虽然不知道夙是什么人,但就在刚刚,还有自己对白衡和夙莫名的信任,就已经让周苋下决心告诉他们一切。
“夙,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我相信你们是好人,先谢谢你保护我,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
“你应该都查过我的资料了,所以我就简单说说事情的经过”
“这件事要从四年前说起,那时我才18岁刚刚高中毕业,我和时端,蒋应龙,楚涵,江雪,还有杨银河,我们一起职业打电竞,组建一支叫魔域sex的战队,那天我们刚刚打赢一场比赛,这场比赛结束后我们就可以参加米兰的全国大赛,兴奋之余我们打算一起去我家庆祝
我父母去旅游没有什么人,所以那天我们玩疯了,快结束的时候杨银河说想先去休息,会自己找客房,也就随他去了,可是就这样,当我们一觉醒来发现找不到他的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蒋应龙跌跌撞撞从房间回来一脸惊恐,他说在他睡的客房有在渗血,然后我和时端随蒋应龙进去,像他说的那样,那间房靠窗户的一角在一直渗血,像是从隔壁透过来的。
而且这时我们就发现少了一个人。
我想到隔壁是我二叔的小书房,自二叔三年前失踪就把房间上锁没有人进过,隔壁不可能有活物,我没有房间钥匙,所以我们报了警
我们先送江雪回家让她不至于太害怕,等警察撬开房间的时候,……我们看到杨银河死在椅子上,眼睛还睁着,七窍流血,口中还含着一个血玉扳指,警察备了案,可是过了几天,警察没有一点头绪,
因为房间里没有任何痕迹,连尸体上都落满近三年的灰尘,只是尸体却是新鲜的,死状诡异,案子最后被定为无头案件。
我们觉得那个血玉扳指一定有蹊跷,要求警察翻案,但是警察把玉扳指还给我们,说这没有一点案件价值,这时我们几个同时收到一封匿名的邮件,
内容是让我们将血扳指交出来,不然碰过这个东西的人都会死
扳指是寻找凶手的唯一线索,我们不打算交出去,但又害怕邮件里的威胁,不如将它交给江雪给他父亲,他父亲是警察。
因为杨银河死在我家,队里的其他人都觉得我是杀人凶手,都对我避而不及,连蒋应龙他们都开始不相信我……关系也变得很糟糕,网上经常遭到谩骂,越来越多的声音让我崩溃,然后在全国大赛前我放弃了梦想……我退役了
我一开始放弃大好学业去打比赛,已经愧对家人,父母因为这件事回来之后我就打算一个人搬出来,其实是不敢面对现实,
我对杨银河的一直死耿耿于怀,只好回老家问我爷爷,看爷爷知不知道些什么,
我爷爷只告诉我这是老宅迁祖坟时挖出来的东西,那时二叔学考古想拿去研究,所以他二叔在时就一直拿着它,爷爷让我最好扔了,说这是不祥的东西,尤其是二叔失踪这件事是最好的解释,
爷爷还说东西上有邪祟会吃人,我不信这些,但没过多久江雪死了,他父亲也一样,东西也不知道去了那里
我们都各奔东西,谁也不过问谁,可是现在我们都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蒋应龙却突然死了”
故事说完,周苋感觉松了一口气,已经将这件事压在心里很久,终于说出来了。
“就像邮件里说的那样,碰过它的人开始一个个死去,我们本就不知道现在东西在那儿,可是就是有人要找我们麻烦”
过去的事周苋不想再多提,看着夙的沉思决定转移话题。
“你刚刚手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裹着布居然还能轻而易举将钢筋混凝土切开”
“剑!”夙重新将它拿在手上,然后慢慢将裹在外面的黑布打开
这哪里是剑,明明是块铁,只不过上面有一些奇怪纹路,两侧刀锋位置不是明显,比较薄,黑漆漆的一块,而且连手柄都没有,想不通怎么会这么锋利。
夙将他递过去,周苋看了看,夙的意思应该是让他拿起来。
有些重,周苋翻来覆去的看,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它叫什么?”
夙把东西接过,眷恋的神情闪过“它叫坤悟,一把绝世好剑”
这算是周苋第一次从夙看到除面瘫以外其他表情了吧
周苋: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宝藏男孩?太多宝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