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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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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贞公主?”楚翼荇见到身后女子,赶紧抱拳行礼。
我看向纪千草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想转身进屋关上门,从此再不见其人。
“免礼。楚公子身后之人,可是那与我相公同名同姓之人?”纪千草从容不迫的走上前来,我才发现她身后还跟着楚建安。
见着楚建安,我便不得不朝纪千草行礼,说道:“奴家正是冯秦。”
“冯小姐是‘琴瑟’的琴。”楚翼荇补充道。
我斜眼瞪了一下楚翼荇,可惜他没看见。
纪千草走至我面前后,对我说道:“冯琴?名是好名,只是不知人,是不是好人。”
抬眼严肃的看向纪千草,大有她敢说破我的身份,我必定饶不得她的架势。
“公主,冯小姐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楚翼荇再次搭腔道。
“翼荇!”楚建安对自己的儿子看不过眼,大声警告他。
纪千草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对楚建安道:“楚知府,本宫与冯小姐一见如故,今晚想与冯小姐同榻而眠,说说体己的话,还望楚知府行个方便。”
“玉贞公主言重了,下官这便安排人整理房间。”说完告退,顺便将楚翼荇强行带走。
等这小院中只剩我与纪千草二人时,我才放松了身体,恢复本来样子,清冷的看着她,等着她先开口解释。
“怎么,相公的小情人走了,就这般生气吗?”纪千草咬着牙笑问。
我瞥了她一眼,转身进屋,拉出喉咙里的变声药物后才出声道:“进来,有话屋里说。”
纪千草这时听话,进了屋还顺手关上了门,坐到我身边后盯着我的脸,来回打量。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我见她看的仔细,便不由有些好奇她如何得知我身份。
纪千草不甚在意的说:“你便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你。”
“你怎么来了?皇上肯同意你来?”听她说的不甚入耳,我便直捣主题。
纪千草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问:“你易容了?”
拿开她的手,我再次问:“京都现在什么情况?”
“你把脸上的东西去掉吧,我想看看你。”
与纪千草相视片刻,见她一脸固执模样,我只得妥协,起身卸下脸上妆容。
“现在你可以说了?”我回身看向纪千草,有些不耐烦的问。
纪千草痴痴的看了我半晌,拦腰将我抱住,头抵在我肩上说道:“冯秦,我真的好想你,你一走数月,我想你想的快要疯了。”
本放在她肩上想要推开她的手,在她说完后,却推不下去,转而握住她消瘦的肩头,内心百味呈杂。
“我跟皇上讲,我要再见不到你,会死的……”纪千草在我肩上蹭了蹭,满足的长叹了口气。
我想象着皇上在听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对她说着这样残忍的话语时,内心是该多痛苦,而我这始作俑者却无法为她做任何事,不过此时我内心的痛苦必定与她那时一样,说来也算两清了。
“京都现在什么情况?”我无法直面纪千草喷薄而出的情感,只好寻了话头。
纪千草枕在我肩上,轻声道:“除了有大量外来人士进京外,没有任何事发生。”
“时一莘就这么放他们进去了?”眉头狠狠一皱,我没控制好音量,大声问道。
“没呢,都被时大人一个个的又从城里查出来,扔到城门外了。”
这样做也太明显了,我顿了顿问:“皇上呢?皇上最近怎么样?”
“国事繁重,皇上略有消瘦,其余无甚大碍。”
“不是说最近各地方接二连三上奏天灾吗?皇上可有处理办法?”我隐去人祸一词,既然有了天灾,人祸随之而起常有之。
“相公,那是朝廷的事,为妻一介妇孺,哪懂得那么多啊。”纪千草似是生气一般,咧着牙在我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嘶……”虽然不是很疼,但我还是配合的表示了下,“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纪千草抬眼看向我,嗤笑道:“我要谋杀亲夫,直接告诉楚建安你是冯秦不就好了。”
“果然楚建安是东方皑的人……”可惜了楚翼荇和楚翼艺这两有趣的孩子。
“相公,你要是今夜满足与我,为妻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哦~”
我低头看向怀中笑的一脸狡黠的女子,犹豫了片刻,问:“我怎知你是真有事可以告诉我,还是诓骗我?”
纪千草从我怀中出来,对我笑的端庄,缓缓说道:“楚知府邀我三日后去他的别院赏花……相公,你说,他们邀我去,赏什么花呢?”
“东方皑……”
“他要是花,也是狗尾巴花。”
沉默了一会儿,我道:“那赵长贵我已经查出他所有房产,用不了多时,我便能将东方皑的住处查出来。”
赵长贵便是“老爷”,一直用着富家老爷的名号为东方皑行事遮掩,并处理财资,这也是我出发前让暗卫去查的人之一,之前没有目标,胡乱查了一气,损兵折将的让人窝火,这次楸出他们,我非让他们再无翻身的可能!
“可是相公,我可不知皇上等不等的及你搜捕出东方皑啊。”
“什么意思?”
“就是说,”纪千草又近了我身,凑到我耳边轻语,“这次我自投罗网,东方皑对我势在必得,等他解了身上的毒,你说,皇上的位置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多久?”
伸手握住她纤细的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的手腕,沉目望向她,不带丝毫感情,“皇上对你一片痴心,你就这么回报皇上?”
“我对你一片痴心,你不也这般回报我的吗?”纪千草毫不在意被紧紧圏握住的手,满面讥讽的看向我。
“……我与皇上怎么能相提并论。”
“你们皆为女子,有何不能相提并论的?”
蓦然一惊,我瞪着纪千草张了嘴,却发不出声。我的皇上、我的皇上竟已痴成这般?将自身最大的秘密对这尚不知目的的女子和盘托出?
东方缙,你这到底是在逼谁?
“你也不必这么大反应,为了你,我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的。”
喉咙发紧的厉害,甩开纪千草的手腕,颤颤巍巍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仰头喝下,因喝的急,呛到了,咳嗽的泪花子直冒。
纪千草拍着我的背,柔声道:“皇上都这般信任我,你为何总是不信我?”
咳嗽了数声后,我平稳了一下声音,忍着嗓子的不适说:“你明明与东方皑一头的,却故意亲近我们,你让我如何信你?”
“起初,我也并不知你们两皆是巾帼啊,况且,皇上的秘密是皇上亲口与我说的,我可未曾使任何计谋……初听闻,我不也吓得半死。”
听纪千草这般讲来有几分道理,算是误打误撞,算我与皇上时运低……
见我不说话,纪千草欺身前来,软语:“所以,相公,你要答应为妻先前之言吗?”
其实我很想出言刺她几句,可是当看见她放在桌上的手后,我又将话咽了下去。那一圈红中泛紫的手指印定然钻心疼痛,便是我看着本洁如皓月的手上多出的异常色彩都觉心疼,虽是我之故,可她却为等我一言,不去理会一丝,显示出的情真意切着实让我不忍刻薄。
我又在她面上扫视了一番,在心里权衡了片刻,便拉她入怀,双手置于她腰上,就要故技重施。
纪千草拉开我的手,对我笑的一脸媚意:“相公,自你走后,为妻为学做一名合格的妻,看了不少书,请教了不少人,这闺房之乐,据为妻所知,可不是这般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