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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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过后，送走丈夫和儿子，宇智波奈奈端着碗碟穿过长廊。
忽然感觉脸上划过一丝凉意，她侧目望向院子，只见点点飞白从空中悠然飘落。
下雪了。
年过三十，容貌却依然秀美如少女的族长夫人叹了口气。
冬天就要来了……
秋收过后，天气转凉，出行不便，正是窝在华丽府邸中的大名们静极思动，开始打别国主意的好时候。
同样，也是忍者们开始进入“战争季”的时候。
等到樱花绽放之时，族里又有多少熟悉的面孔还能再见呢。
摇了摇头，宇智波奈奈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蹬蹬蹬蹬蹬——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靠近。
宇智波奈奈回头，发现是才出门没一会儿的小儿子，不禁奇怪道：“泉奈？怎么回来了了，你不是说要去找小时吗？”
刚满四岁的小豆丁一脸快活地抱住妈妈的腰：“妈妈！大哥和时姐好厉害！好多钱！”
宇智波奈奈没听懂:“嗯？”
“他们说等，嗯……核对，核对账目！核对完账目之后就过来跟您详细说！”宇智波泉奈费劲地复述拗口的词语。
宇智波奈奈听到“账目”二字，隐约想起了什么，然后更诧异了。
她依稀记得，半年前斑和小时正坐在她面前，请求她用自己的人际关系帮忙伪装出一个并不存在的商队。
“不需要做太多事，也不会影响到任务，只要拜托您的朋友在方便的时候用幻术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看到一个插着‘汉’旗的商队正在赶路就可以了。
拥有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质的小姑娘如是说。
在嫁作人妇之前也是身手出色的精英忍者，宇智波奈奈当然有一些现役忍者好友，这个要求并不难办，只是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你们要这个是想干什么呢？”
宇智波时回答：“我和斑哥弄了一些东西出来，上一次去雷之国的时候我带过去呈给了公主殿下，殿下过目后觉得可以试试卖给贵族，但直接说是忍者弄出来的东西的话就没有人肯买了，所以我们想伪装成另一片大陆来的商人，如果能赚到钱的话，爸爸爷爷还有族长大人也能轻松一点吧。”
这个解释十分合理，毕竟忍者一直以来在普通人心中的形象就是凶戾无情的人形兵器。
但公主殿下岂止是觉得“可以试试”，她直接对着宇智波时撒泼打滚，把第一批样品瓷器全都昧下来作为自己的收藏了。
这事不能随便说，所以宇智波时只是眨眨眼，顺从地把本来就要给安子的瓷器留下，然后将小公主躺在地上伸胳膊蹬腿的画面记下来，作为出现特殊情况时用来要挟小公主的黑历史，等待以后用幻术放给她看。
宇智波时说完后，宇智波斑补充道:“先不要告诉父亲大人，不然他肯定会说\'胡闹\'然后禁止我们去做。”
这确实是宇智波田岛会做的事。
宇智波奈奈感动于二人为族里着想的心，略加思索便答应下来，并很快地办妥了这件事。
只是之后就再没什么动静了，她还以为没有卖出去呢，所以为了不让斑和小时伤心就也闭口不提。
结果听小儿子的意思，好像赚了不少钱？
宇智波奈奈不禁心生期待，动作也麻利起来，很快便将家里收拾停当，只等二人过来了。
不久，宇智波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来了！”
宇智波时紧随其后:“打扰了。”
宇智波奈奈笑着迎出去，先是为儿子拂去身上的点点雪花，又与宇智波时抱了一下。
可能是之前她的失态给小时留下了错误的印象吧……
族长夫人略带羞赧地想。
自那以后，每次见到宇智波奈奈，宇智波时都会用一个拥抱代替打招呼。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宇智波奈奈也并不排斥这么做，她确实很喜欢拥抱的感觉，也实在是很喜欢这个可爱又温柔，而且总是毫无迷惘地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的小姑娘。
“外面冷，快进来说吧，我准备了小时上次说很好喝的茶，泉奈已经在等我们了。”
结束拥抱之后，宇智波奈奈也没放开宇智波时，直接牵着她的手去了内室。
被留在原地的宇智波斑:“……”
不能跟女孩子计较，不能跟女孩子计较。
他一脸忍耐，一边这么告诉自己一边追了上去。
……
“……去掉给用幻术伪装商队的叔叔们的报酬三十万两，运送保管的费用和公主殿下帮忙宣传的费用五百万两，以及原料的费用一百万两，本年度净利润总计为三千五百七十九万两整。”
温暖的室内，宇智波时坐在被炉里流利地报完一大串数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虽然为防止商品泛滥导致价格走低，所以产量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但随着\'汉器\'之名的传播，预计利润还会逐步增长，以上。”
一边听一边看账本的宇智波奈奈已经震惊到彻底当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宇智波们拼死拼活一冬天，拿到的钱都不如这两个小孩子挣得多啊！
好半天，她才颤抖着声音开口道:“这……现在既然已经有成果了……那应该可以告诉老爷了吧……？”
宇智波斑点头:“等父亲大人回家，我会跟他汇报的。”
宇智波泉奈从点心盘子里抬起脸，骄傲地向妈妈求夸奖:“泉奈也帮了好多忙！”
“嗯……泉奈真棒……”宇智波奈奈还没从震惊中脱离，摩挲着账本，梦游似地应道。
看着母亲神游天外的样子，宇智波斑勾起嘴角，说道：“母亲，你觉得，我们把这些钱，以及赚钱的方法交上去的话，能否让父亲大人答应不再把十岁以下的族人送上战场？”
闻言，宇智波奈奈猛地回神。
她定定地看着窜高了一大截的大儿子，脑中划过三个夭折的儿子的身影，眼眶逐渐湿润。
宇智波奈奈探身上前，一边一个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时搂在怀中，语带哽咽：“……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时相视一笑，同时抬手拍了拍宇智波奈奈的背。
……
第二天的族会上，传阅过账本后，尊贵的长老，以及强大的精英忍者们，陷入了与昨天的族长夫妇如出一辙的呆滞。
我是谁？
我在哪？
这么多钱都是我们的？
破格参会的宇智波斑瞅了一眼旁边不动如山的宇智波时，又瞅了瞅大人们的滑稽模样，把笑声咽回肚子里。
看到众人的神色，心中莫名平衡了一些，进而生出“我儿子就是这么牛逼”的暗爽的族长大人清了清嗓：“咳咳。”
没人回应他。
宇智波田岛更大声地清嗓：“咳咳！”
大长老恍然回神：“啊！族，族长大人……”
宇智波田岛点点头：“斑和时已经把利润悉数上交给了族中，这是用那些钱兑换的黄金，请诸位确认一下数目。”
说罢，拿出一个小小的卷轴，解除了封印。
“咣！”
一堆沉甸甸的黄金凭空出现，堆在了会议室的桌上，暗金色的规整长方体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古朴而神秘的昂贵光泽。
刚被黄金的落地声惊醒的众人又一次陷入呆滞。
宇智波斑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只觉得自己这一年来昏天黑地，不断被要求“调大火力调小火力持续输出火力”的烧火生涯值了。
然后他被宇智波时拐了一肘子。
……
等到会议能够正常地进行下去，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宇智波时正在说昨晚已经对族长汇报过一遍的东西：“……从公主殿下那里，我了解到了贵族们对这种特殊材质器具的追捧，以及它的定价，经过研究后，我认为可以在族内复制，所以拜托擅长火遁的斑哥一起进行了许多次尝试……”
“……然后伪装成外来商队的货品，经公主殿下之手，很快在雷之国的贵族中受到欢迎，相信等公主回到火之国后，我们的客源还会进一步扩大，以上。”
宇智波时说完后，场中安静了一会。
一位族老颤巍巍地说：“这段时间，到处都有传闻的那个‘幻之商队’出手的‘梦幻之器’，原来是你们做的吗……”
“……”
宇智波时难得地语塞了一下：“我只是给出了‘另一片大陆来的汉国商队’的信息，还有一些为了让人相信确有其事的故事，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形象，不过也算是对我们有利。”
“啊。”
她刚说完，其中一个被宇智波奈奈拜托帮忙制造商队幻影的族人想起了什么似的弱弱举手：“之前有一次，幻术制造出来的虚像差点被平民碰到了，为了不被识破，我就让马车的幻象……呃，飞起来了。”
宇智波时：“……原来如此。”
紧跟着，另一个族人开口了：“什么？！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所以我想着不能输，就在车前加上了赶车的天女侍女……什么的……”
“我还以为是越特别越好，所以加了龙。”
“我加了七彩的光雾。”
“你们搞得太华丽了！结果之后再做普通的幻像都没人信，所以我才不得不加了巨大的盔甲侍卫！大概五米高！”
“那根本就是你自己想加的吧！”
“你说什么？！”
“blablabla……”
吵闹声中，四长老，也是唯一的女性长老，看了看族长黑如锅底的脸色，又吸了口手中的长烟管，悠悠一叹：“……幼稚的男人们。”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