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
“……”
宇智波时跟族人们一起从会室出来。
族老和族长还没走，正与宇智波斑一起商量怎么把烧瓷的技术教给更多族人。
“哟，一脸凝重地想什么呐？刚刚在族会上不是大获全胜了来着？”
宇智波秋也突然从宇智波时身后冒出来，按住她的脑壳揉了几下。
他也作为帮忙制造幻象的其中一人参加了族会，只不过不是被族长夫人，而是被宇智波时拜托来帮忙的。
“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我预估的还价空间都没有用到，长老们比我想象中要更容易被说服。”
宇智波时把他的手扒拉下去，有点疑惑地回答道。
减少今冬的任务数目，将族人开始做任务的年龄调整到十岁；让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时有权自由选择是否接任务，接什么任务；还有把商队的事交给宇智波时主导，最大程度配合汉商相关的一切工作……
她提了杂杂拉拉一大堆，就是为了防止长老们讨价还价，结果他们竟然全都干脆地答应下来了。
根据以往的表现来看，族老们的掌控欲应该要更强才对吧？
宇智波秋也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失笑：“时，你也太小看你和斑做的事了吧。”
“比起去跟人拼命，在族里烧烧火就能赚钱，这种好事长老们怎么可能不同意，况且，你以为他们就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晚一点上战场吗，只不过是以前没有这样做的余裕，所以只能用‘忍者的根性’这种话来骗骗自己罢了。”
宇智波时看了他一眼。
宇智波秋也跳脚：“干嘛露出那种很意外的眼神啊！难道你觉得我是笨蛋吗！？”
“可是秋也哥刚刚还在会上说自己往幻像里加了会唱歌的大猩猩……”宇智波时挑眉。
感觉商队的形象都变奇怪了。
“啊，那个，那不是大家都在加嘛……”宇智波秋也瞬间心虚起来：“就，夏弥一定在等我回家吃饭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叫我啊！”
说罢，人就“嗖”地不见了。
宇智波时目送了他几秒后一边琢磨一边继续往家走。
看来她也是被这个充斥忍者理论的环境洗脑了，确实，就算再怎么执着于武力的强大或是“忍者的荣耀”，人终究还是把趋利避害刻在本能里的生物，忍者也并非生而为忍者，每个人在降生之初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有些人长大后——甚至还没长大——手里就被塞了苦无而已。
那么后续的计划就以更本质的人性作为基础来考虑吧。
趁长老还没反应过来抓紧发展商队，等族人们被她裹挟着过上了更好的生活，即使有人觉得“这不忍者”，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况且，只有等商队炙手可热到一定程度，下一步行动才能接着跟上。
在这个时代，好日子可不是只要有钱就能过得了的。
理清思路后，莫名感觉精神一振的宇智波时加快了脚步。
……
“已经与原田商队的老板达成了商业合作，货物是来自汉之国的书籍，经销的利润分成以及相关合作条约是……”
宇智波和哉一板一眼地汇报完，又忍不住问:“时，那些书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从别的世界的资料库里抄来的。
宇智波时面不改色地扯淡:“我委托别人编的，放心，首尾已经处理好了，不会露馅，价格也很合适。”
宇智波和哉皱眉:“不用……吗？”
他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宇智波时摇头:“能写出这种水准的书的人是很珍贵的。”
虽然并没有这么一个人，但宇智波时还是抓住每一个机会给族人洗脑:“培养一个普通人，需要给他喂奶换尿布，供他吃供他穿，如此十几年，耗费无数心血和财物才行，而在此基础上还想要他有某方面的长处的话，需要的资源就更多了。”
“付出了这么巨大的代价，用这么长的时间才培养出来的人才，杀掉却只需要一秒，划算吗？”
“如果一直这么杀下去，我们需要人才的时候还有得用吗？”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宇智波和哉退下了。
宇智波和哉又回来了。
刚满二十岁不久的年轻忍者探出脑袋，羞涩道:“那，《西游记》的下卷……那个人写出来了吗？”
宇智波时:“……我明天传信去催。”
宇智波和哉心满意足地走了。
房门被合上，宇智波时重新埋头在文件里。
一晃三年过去，通过宇智波时散布的各种关于汉之国的背景信息以及风靡市场的各类商品，人们对这个海外强国的存在已经深信不疑，汉商在诸多国家中的影响力逐渐生根发芽。
安子回到了火之国，凭借“与汉商的交情”摆脱了联姻工具的身份，甚至已经有觊觎这份利益的实权大臣开始尝试接触她。
而随着宇智波一族适时抬出“偶然帮助过马车在路上抛锚的汉商，进而逐渐增加了合作”的设定，可以正大光明地作为汉商代理人活动，宇智波时带领的“汉商驻宇智波分队”成为了诸多商业势力最想巴结的对象，手握覆盖面积极广，成员包罗万象的人脉关系。
不管本性如何，宇智波们的漂亮外表和高冷做派意外地很符合汉商代理人应有的格调，至少贵族们还挺吃这套的，送钱送得贼开心。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所以三年来忙得只能偶尔回一趟族地的宇智波时也终于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不知道安太郎怎么样了，全年在外跑商，宇智波时已经好久没回去看它，希望不要已经已经被它忘了。
……
狗没有忘记宇智波时。
宇智波时却有点认不出这狗。
“……”
当一只跟抱枕差不多大，肉嘟嘟毛茸茸的小东西活蹦乱跳地扑到你怀里，哪怕严肃如宇智波藤炎，眼神也会不由得柔和起来。
但如果一座体长一米八，重达七十公斤的带毛肉山还像小时候一样往你身上扑……
现年十周岁，身高一米四的宇智波时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果然只有微笑了吗……？
最后是宇智波茂行从安太郎的肚皮底下把宇智波时翻了出来：“时丫头回来了啊！”
“嗯……谢谢爷爷替我照顾安太郎……”宇智波时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只是细听之下仿佛有点飘：“养得……挺好的……”
“那是！”宇智波茂行俨然已经与安太郎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关系，闻言相当得意：“你爷爷当年可是族里最擅长训练忍兽的！虽然安太郎没有查克拉，也不是我族惯用的忍猫，但交给爷爷就绝对没有训不出来的可能性！”
然后宇智波茂行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安太郎，其行文结构跟当年吹宇智波时的内容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算了，爷爷开心就好。
宇智波时回到家，洗掉身上的狗毛狗口水后，先去了一趟宇智波大宅。
不对，应该是宇智波第二大宅。
比起行踪飘渺，虽然在各地都有目击者但就是找不着人的汉商和满世界乱跑的宇智波商队，没长腿的宇智波族地成为了各路商队们谈生意的首选地点。
虽然忍者聚居地在普通人眼里不亚于龙潭虎穴，但敢在战国时代出门跑商的人又岂会因为惧怕忍者就放弃近在眼前的暴利？
于是宇智波大宅的门槛都被踩平了。
不得已，为保护族地安全，也为了将任务和生意分开，宇智波田岛拍板在与族人们的生活区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又起了一栋新的大宅，专门用来处理汉商相关事务。
泄露商业机密的风险倒是没有被考虑在内，毕竟以现在的汉之国商品生产规模，要是全都让族人来干，宇智波们早就过劳死了，所以大部分核心技术之外的生产工作都已经承包给了附近的村落和一些光靠做任务吃不饱饭的小忍族，也就无所谓泄露不泄露的了。
此举倒是使常年摆着臭脸于是人缘糟糕的宇智波们的风评好了不少，对宇智波时的下一步计划有很大帮助，算是意外之喜。
“奈奈阿姨，我回来了。”
天色擦黑，来议事的商人们已经走光了，只有几个族人和宇智波奈奈还埋在文件堆里忙碌。
没错，现在主管商业事务的是宇智波奈奈，这位温和美丽的夫人意外地在钱财上十分精明，因为她的女子身份而心生轻视，认为女性的头脑比不上男性的商人们没一个不是捂紧钱包哭着跑走的。
虽然大男子主义使得宇智波田岛对此十分有意见，但……没办法，宇智波奈奈实在是太会赚了。
又有谁能拒绝那些可爱的，泛着白花花光芒的银子呢？
看到宇智波时，宇智波奈奈惊喜地推开文件站起来：“啊啦，小时回来了啊。”
弯下腰抱了抱宇智波时，宇智波奈奈又捧起她的小脸仔细端详：“长高了，也瘦了，路上很辛苦吧？”
“没有，倒是经历了不少有趣的事，收获很大。”宇智波时说。
“这样啊，想听小时仔细讲讲呢。”宇智波奈奈笑道：“明天来家里吃晚饭吧？斑和泉奈也很想你呢。”
宇智波时自然是无有不应。
于是简单地交接完账本后，宇智波时得以回到家中，久违地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没一会儿，安太郎用脑袋顶开房门溜进来，绕着宇智波时转了几圈，然后呼哧一下趴到地上，把宇智波时整个人圈了起来。
“……”
骤然陷入白天因为太过震惊而没能好好感受的柔软、顺滑、厚实绵密得碰不到底的毛绒绒世界，宇智波时的思维中断了一秒。
她的脑海中飞速划过身为弗里希的千百万年，又跃至转生后的日日夜夜。
电光火石间，她悟了。
啊，这美妙的触感，就是身为物质态生命的至高意义……！
“喀拉！”
有什么东西打在窗框上。
沉迷毛绒绒的宇智波时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喀拉喀拉喀拉——”
没收到回应，敲打声越发频密起来。
“……”
拿出由原弗里希的强大精神力衍生出的自我克制，宇智波时爬起来打开窗户。
正站在篱笆外面拿着一把小石子往这丢的混球名为宇智波斑。
这混球还一脸不满：“阿时你这混蛋，回来了都不跟我说！”
抱怨完，他的表情又多云转晴：“明天早点起床跟我出去，介绍一个有意思的家伙给你认识！”
说完就干脆地跑了。
默默地站在窗边的宇智波时，深呼吸几次后，有生以来第一次做出了与理性思考完全无关的决定。
如果那个不认识的家伙没有值得她离开毛绒绒世界程度的“有意思”，她就把那个人和宇智波斑一起倒吊在树上，让安太郎好、好、地，玩个够。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