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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以歌三 当影帝的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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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这个时候,元宿向来还在床上窝着,这次……
昨晚带回的小蛇妖被吓出了原型,一边哭一边叼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跑出去,可怜的小妖,她吓坏了。
“明……明王大人,这,这是?”元宿赔笑的说。
本来明媚的早晨,元宿抱着昨夜带回的小女伴睡得正香,妖族之长凶神恶煞拿着长枪就过来,跟着逼问犯人似的。
“我说。他,在,哪!”
“谁……谁啊?”
“呵,你以为我真不知道,我在镜子里看的一清二楚,天天带着风慎来回作妖。
“又给他找女的,又给他找男的,要不是慎儿洁身自好,我非扒了你的皮来解我的怒!”风情脸黑的不行,感觉要吃了他似的。
孔雀能吃狼吗?
不能吧
能吗?
能吃?
完了,完了,小命不保,瞒不住了,对不起了。
“咳,风慎啊,我也不知道,让我看看啊。”
说罢,元宿施法,将他和风慎的联系露出来,银色的丝线缠在元宿手腕上。
“他气息最浓的地方……好像在一个空间里,在哪……嘶。”
“空间”风慎沉思了一下“知道了。”
随后用月白将丝线砍断“以后,你再和他设联系,丝线缠哪,我砍哪。”
……
这特么也不是我要设的啊!
将跑到客厅角缩起来的小蛇安慰后元宿感到了人生苦短。
走出元家,风慎将食指磕在唇上,心情很好。
虽然狗崽子带慎儿在凡间胡闹,可却也让慎儿成熟了不少,骨子里遗传的媚色流露出来。
舔了舔唇,真想尝尝啊……
此时风慎不知道是被昨晚冻住了还是怎的,莫名的打了个喷嚏。
正帮着李昭喂鸡,虽然他长的美,但在鸡的眼里却只认他手里的米,经过n多次的喂食后,群鸡们彻底怒了。
一个帅气的单手跨栏,使风慎和带头母鸡有了一篱笆之隔,一幅神奇且想让人骂的画面出现了:
风慎一手叉着腰,一手举着装米的碗,低头和母鸡蹬了起来。
正当风慎和母鸡较劲时,路卿正扶着商清明出去透气。
不得不说,商清明应该修个表演专业,保证能让他平步青云,一步登天,别人想不认识都难。
不巧的是,商清明的表演生涯很快就结束了。
商清明正在享受自家媳妇搀扶的感觉,离得那么近,猛地从旁边窜出只老鼠,这老鼠也有才,正巧把联想偏偏的商清明下了一跳。
“没事吧。”
“没事没事,继续继续。”
继续扶着,越扶越不对,越扶越不对,低头一看
看着商清明拖着僵硬的腿,看着昨天受伤的左腿,变成了今天的右腿,路卿有点……嗯,突然有种想揍人的感受。
“呦呵,昨天把你弄疼了吧?”
“哎,没事没事。”
“是没事啊……”
“?”
商清明有些疑惑,看着路卿往后退了几步,伸出脚,踹过去,下意识反应躲开。
风吹过,有些寂静。
……
“哟,不是昨天疼得死去活来的,还让我背吗,你是不是学过表演啊?”
“啊,哈哈,哈哈,闹着玩,闹着玩。”‘影帝’赔笑道,吞了吞口水。
完蛋了!
“呵,无病呻吟。”
“汝见犹怜。”
“啧,要点脸,谁可怜你了。”
“那……”商清明努了努嘴,看向被路卿扶着的胳膊“这是什么?”
见状,路卿的脸色煞是好看,一把推开了商清明,并补了一脚,这次,倒是没有扶他。
以至于商清明措不及防的……脸着地,吃了一嘴土。
路卿倒是红着脸,鼓起了嘴往回走。
条件反射……
路卿大步向前走着,商清明在后面笑得很开怀。
真好啊。
“说实话,你听到我和风慎的话,真的不惊讶?”
“不惊讶”商清明抱着头,一幅‘尽管老子浑身脏,但还是第一帅’的表情。
路卿看着这副得瑟劲,愣了愣神,竟感到有些熟悉,好像在哪经常见到……
怎么可能呢,我和他认识才多长时间。
路卿摇了摇头,问道“为什么啊?”
“惊讶做甚,我这叫见多识广”说罢商清明还撩了撩头发,扭头对路卿做了个鬼脸。
哦吼。是某二家。
“呵,那你考试也是个老二。”
“我那是让你的。”
“呵。”
“啊……”商清明惋惜道“高处太过于寒冷,我要去享受一下人间的温暖。”
路卿听后,抿了抿唇,低着头,手篡的紧紧的。
好想打他……
这是路卿此时蹦出来的第一句。
我以前肯定不认识他,百分百不认识,太不要脸了。
这是第二句。
路卿堵着气往回走,商清明就在后面一脸明媚的跟,走的越急,他跟的越急……
刚到门口,便看见一辆红色的奔驰停在门口,车主也算厉害,这个小的道也能进来。
车上下来一位女人,女人留了一头长发 ,微微带卷,穿着一身麻色的连衣裙,从副驾驶上抱下来一个男孩子,走进了李昭家。
还没等他俩进去,就听到李昭的一声大喊“谁让你来的!!”
不仅让他俩愣了,连风慎也不和鸡急眼,看向李昭。
那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叫了声姐姐后又让男孩叫大姨。
李昭拜了拜手,有些嫌弃“我没你这个妹妹,也没他这个侄子。”
女人也不恼,很平静的说“你跟我走吧,去城里吧,这里……怎么能比呢。”
“不去!我就在这扎根了,他在这,我也在这,姑获,你走,你走吧,我不想和你逼急脸,拿扫把把你赶出去!”
“人已经回不来了,你又何苦?”
“那有如何,别来装好心了,走!”
姑获缓缓拉起孩子的手,微瘪着眉头道:“我还会在来的,你再好好想想。”
“走!”
走到车前,扭头看了一眼路卿,眼神意味深长,随后便开车走了。
一场小风波就这么结束了。
路卿走了过去“那是?”
李昭扶着头坐下,脸上印漫了愁苦“那是我妹妹,每月初都会来一次。 ”
“那……你是?”
“我是妖”李昭抬头看了一眼,站起来“我就是出逃的重明鸟,她是姑获。”
“什么!”风慎有些惊讶“那你……”
“我呀……”她拍了拍衣服,略显轻松道“我曾经爱上了一个凡人,犯了规矩,被关在这了。”
李昭对他们说着,拿起米碗,开始喂鸡“我妹妹是姑获,她天生不可能拥有孩子,可她太想要了,就去领养了,刚才那个,就是领养的。”
“她挺想回到山海经的,你们可以去找她。”
这是下逐客令了?
风慎听着她说完,还想留在这,想查清楚缘由“让我们看完祭祀吧。”
她扭过来头,直勾勾的盯了风慎片刻“可以。”
风慎将路卿拉到一边“祭祀那天注意点,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散。别忘了,这只是一个虚拟空间,除了我们和众妖兽,其他的,不过是你母亲捏造出来的。”
‘啪’一下拍开了风慎放在肩头的手“我知道的,不用你说。”
“山海经呢?”
“怎么。”
“拿来,我得让它现原形,这玩意当初还是我封的啊。”
接过红皮书,接过的一瞬间,书页自动翻飞,放在商清明裤子里的钥匙也飘了出来。
“山海有经,万兽成灵,王母之命,吾代执行!”
刹那间,风慎的背后似乎映出了女人的影子,手中的书变换了形态,化为长卷轴,又变成两个亮光,分别飞进路卿和风慎的体内。
“这样起码有了一层保障。”
院子里的李昭缓了一下,接着洗起了衣服;正在开车的姑获停了下来,往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微微皱了皱眉毛。
“妈妈?”
“没事,走了。”
海崖上,风刮起衬衫的衣角,站在那的少年紧紧篡起了拳头。
山海经……
祭祀当天——
村民们跟着队伍,红花轿本是喜事的象征,现在却略显讽刺。来到了断崖处 ,那里已经建好祭祀台,
那不就是我来的时候那个舞台吗?路卿想。
姑娘不哭不闹,似乎早就看透了,乖乖被压着来到祭祀台跪下,面朝大海。
此时路卿正在后面看,猛地感觉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
“哥哥哥哥,长的好漂亮啊”小女孩晃着路卿的衣角说道。
小女孩长的粉嘟嘟的,穿了条碎花裙子,不知是不是挤的问题,头上的皮圈已经不知道掉哪了,头发有点毛毛躁躁的。
路卿摸了摸自己的脸,法术应该还在啊?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算好看了。
其实这个样子长的很耐看,也算大众脸里较突出的了,但和本相比起来,真,真的差了太多太多。
他并非是被沙子掩盖不见天日的明珠,他的夺目,敢于日月争辉。
谢谢你,带我走出那段黑暗。
看着路卿的背影,商清明很高兴,不过,该凶还是得凶,该拔桃花还是得拔桃花。
瞧瞧瞧瞧,那几个姑娘又瞟,瞟什么瞟,看什么看!
商清明往那边一怒视,吓的姑娘直嘤嘤。
不过一会儿……
怎么还看!
旁边的风慎躲在人群里,往里躲,再往里躲,再往里死躲,不想承认认识他俩。
“真够有意思的”他扶额道。
看着小女孩眨巴着眼镜看着自己,一闪一闪的,他似乎觉得有点春回大地,春暖花开。
顺势从风慎口袋里顺走两个皮圈。
“嘿,我还要用呢。”
“你那几个毛不需要。”
手边没梳子,只能用手尽量梳顺,扎起。
给女孩抓了两个小马尾辫,分别耷拉下来,划拉到两处的肩上。
扒拉了扒拉刘海,又蹲下来整理了整理领口。
“谢谢你的夸奖,你也很可爱”路卿揉了揉女孩的头发。
女孩还有着婴儿肥,肉嘟嘟的,眼大大的。
“青青!青青!,吓死爸爸了。”
那跑来的男子一下把抱过小女孩。
“青青走了!”
男人一下子穿过人群,东瞅西望的。
“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商清明说道
看着前面乱窜的男人,看了看周围,增加了几分怀疑“是,不对劲。”
不对劲,
总感觉很别扭。
天气晴朗,阳光高照,可路卿竟然觉得有些发冷。
“好了”商清明揉了揉路卿的太阳穴,打断了他的思路,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些疑惑会慢慢解开的,不要去想了。”
他的话似乎很有魔力,路卿真的不再去想了。
“可以帮我扎一下头发吗,后面的碎发有点扎。”
那姑娘要的,我也要!商清明想。
商清明坐在一块礁石上,指着自己的头发,阳光打过半张脸,露出了鼻翼上的痣。
路卿鬼迷心窍的摸上商清明的脸,用大拇指指腹轻轻的揉了揉,商清明愣了。
猛地反应过来,路卿有点尴尬。
“我……”
“没事。”
风慎又一次从人群里挤出来,看到了神发展的一幕。
“……商清明!!”
一把推开商清明,怒视。
哦吼,炸了。
“你想干嘛。”
“风慎!你……对了,再用了一个皮圈。”
“没了!”风慎嘟嘟囔囔的走了“看看有没有好看的小姐姐小哥哥。”
应该没事,我多虑了。警告过他,应该就不会了,如果他还想对路卿好的话。
风慎安慰道,可到后来,他真想扇这时候的自己。
一转眼,风慎就跑没影了。路卿没来得及摸索口袋,就见他以行动回答了:
不借!没有!
唉,想起刚才的尴尬,路卿感觉无奈。
将自己的皮圈摘了下来,细细的给商清明绑上,一小束头发沿着颈侧放下。
本来商清明心情不错,加上媳妇给她绑发就更不错了,伸到口袋将皮圈给烧了。
有没有也是要给我绑的。
随后抬起头,脸顿时沉了下来,路卿散着发,又引了不少人的围观,咬了咬牙。
啊啊啊!不许看!不许看!都不许看!商清明的内心小人已经将面前的的人杀了干净。
可在现实中,他只能忍,抬头,看向了路卿,他也总算知道了为何人员不减反暴增。
美人脸上因为太阳,添了一点微红,跟害羞似的,带了些许疑惑,散着的头发又为他添了些妩媚。
“嗯?”
商清明起先有点愣,后来又压抑了周围空气,冷的发抖。
坐在他肩头的小人捂着鼻子向后倒
艹,太好看了!
血槽空了。
摸了摸口袋,突然感到了后悔是什么心情。商清明猛地将自己的衬衫尾撕成长条当做发带,在路卿发尾绑了起来。
完美!
“……”
“什么玩意儿?”
“不好看吗?”
“你有病吗?”
“嗯……”商清明装模作样的沉吟半天“没有。”
有的,相思病。
我的神明啊……
独爱世人,唯不怜我。
祭台上,灵婆举了跟棍子走上前,棍子上挂了几根鸡毛,灵婆瘦瘦高高的,带着个骨面具,眼眶和嘴都被狗血勾了个边。和路卿小时候看的完全不一样,再一次丰富了路卿的新知识。
“这身形……像李姐吗?”路卿摸着下巴道。
“像。”商清明学着路卿摸着下巴道。
“……”路卿无语的看着商清明,蹦出四个字。
“你好作哦。”
“……艹。”
“问你呐,别作妖,到底像不像。”
“你不都说了吗,但你看。”路卿顺着商清明指的方向看去“可她在那呢。”
李昭直盯祭台,灵婆唱着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玩意儿,只见姑娘磕了三个响头,边向海边走去。
“噗通。”
跳了下去。
跳下去了?
奇。
灵婆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真人脸,血淋淋的滴个不停,路卿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被商清明捂住了眼。
动作有点暧昧。
“别看。”
他不说还好,越说路卿越想看,扒拉着他的手。
“你看了没准会感到不适。”
不适,过于委婉了。
“你别管。”
扒拉开手后,路卿定睛一看,顿时感觉到胃里翻山倒海,一股猛劲直冲咽喉,但还是忍住了。
“呕……”
路卿回头一看,漂亮,果然是风慎。
风慎扶着树坑吐个不听,旁边还有一个的小男孩儿,穿着白色的小长袍,袍裙到了脚腕处,耳朵上带着一只颜色十分艳丽的长羽毛,莫约13、4岁,看上去非常……
乖巧。
小男孩一手拿着水,一手拍着风慎的背,吐完后递过去水。
“这是?”路卿一脸嫌恶的走过去问道。
看着风慎的脸,已经虚脱了。
“你肾虚了?”
“我现在不想跟你骂,哎妈呀,太恶心了”风慎喘着气道。
“矫情。”
坐在台阶上歇了一会后,风慎的脸色才好起来。指着男孩道“他是沈南北。就是你的那个鸟。你可以叫他橘子。”
“我就说嘛,你能平白无故就答应我让我养鸟,是吧,小橘子。”说完,路卿就揉了揉他的头。
沈南北有些拘谨,脸也红了。路卿有点生气,但看着他的那张还带着奶气的脸,就没狠心对他板脸看,反而还揉了揉他的头。
深南北脸更红了。
“怎么不说话?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深南北头低的更狠了。
路卿倒也没逼他,扭过去看灵婆,有些难以忍受。
灵婆将皮囊点燃,在她的手里熊熊燃烧,手已经被烧开了皮,却一点也没感觉似的。
沈南北抬起头看着路卿的背影,感到欣喜。
殿下和原来一样呢。
又摸了摸头顶。
还摸我头了呢。
正当沈南北独自开心的时候,冷不防的打了个颤。总感觉有人盯着他,寻觅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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