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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以歌二 摸着胸口问 ...

  •   “你长得俊啊。”说罢,还抛了个媚眼。
      “我?”路卿扭头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见鬼了?哪个鬼啊?男的女的啊。”
      “路卿。”
      一阵飘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开门,风慎站在院子里,伤痕累累,连他最引以为傲的脸都有着几道血痕。
      在秋风中立着,凄凉无比。
      “你怎么在这啊!”路卿喊到,惊起了院子里唑地的麻雀。
      “你这一身的伤……去哪打架了?谁能伤的了你。”
      “无虚……断了。”
      “什么!?断了?那里面的……”
      “跑了。”
      “那你……”
      李昭从旁屋里出来,看到了一身伤的风慎吓了一跳,她可能没见过受的如此重的伤。
      “这,这!快进屋,快进屋!”李昭连忙扶着风慎进屋。
      “我没事,不用麻烦了。”
      “怎么可能呢,快进屋。再怎么样也不能打架啊。我去拿药。”李昭加快速度,路卿也跟了过去。
      “路卿,那是谁哦?”
      “我朋友。”路卿思索了半天,实在不想承认他是他的舅舅。
      “真可怜,帮我把水盆拿过去。”李昭拿着药品和衣裳对路卿说。
      “……”
      “路卿?路卿!”
      “啊啊。”
      “拿水盆,怎么走神了?”
      “行,”
      一路上,路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到屋里还在走神。
      “来,孩子,我……”
      “我自己来,谢谢姐姐。”风慎拿过东西,对李昭笑了笑。
      “好,好。”一声姐姐,再配上他那张脸,让李昭不由得怜惜了几分。
      “可怜啊……”李昭一边出去,一边感慨。
      “呵,得了便宜还卖乖,”
      风慎揉了揉路卿“说什么呢。”猛地感觉到一束强烈的眼光盯得一下自己,十分疑惑。
      自路卿出去,商清明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带了个男人进屋,目光都到了男人身上,并没有注意他俩是个舅侄关系介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
      看样子那人油嘴滑舌的,不行,娘子是我的,商清明脑子里警戒想起。
      “这是?”
      “啧,我同学,你怎么来这了。”
      “你们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吗,换一种问法,你们知道这是哪吗?”
      “这哪?”
      “想知道啊。”风慎坐到床边,上了药,双手扶着床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求我啊。”
      “……”路卿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商清明,温柔的说“喝水。”
      商清明连忙拿过,心里开出了花,所以喝的太猛,被呛了。
      “慢点,”路卿拍着他的背,又指着风慎说“你认识那个人吗,”
      “咳,看样子不像好人,你认识?”
      “我不认识,他谁啊。”
      “……”
      “得得得,服你了。”风慎拿起书抛了抛“这玩意儿不知道谁写的,反正一直在西王母手里,当时九尾狐是她座下最信任的,以至于传了下去:唯有九尾可有《山海经》,万兽称王,一呼百应。”
      “很不凑巧,九尾狐终有一天会羽化,她死后的近两万年里,在任的天君遇到喜静的万兽,行,相安无事,可若遇到喜战的万兽,不好意思,开打吧。”
      “你娘就是一任天定九尾,可《山海经》传到她那,跑了几只,她又算出了天灾,所以她就将那几只跑的圈到了几个空间,老子犯下的儿子偿,她就让你来了。”
      “她怎么不抓回来?”路卿问。
      关于母亲,路卿十分陌生,小时候看见在母亲怀里嬉笑的孩子,从渐渐的羡慕,到后来的木然、无聊,别人问起来的时候,只会说三个字:
      不知道。
      风慎低下头,似乎想起了一些不高兴的事“她惹事了,有几只跑的,就是她惹事惹的,没抓回来,她就羽化了,”
      “还有,你起码继承了你娘你爹的全服法力,虽然真身不在,但好歹还有四成,我这不来帮你了吗,”
      “帮我?你怕不是在躲什么人。”
      “咳咳,嗯……别瞎想,别瞎想,没有的事。”顺势向后一躺,枕着叠好的被子上,扭头看了一眼商清明,发现他正在那好好的坐着,眼睛盯着风慎,
      风慎被盯着无奈,忍不住发问“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对面的人眼里发出一丝红光,只有一瞬,并未让路卿看到。
      “我为什么要惊讶,因为我早就知道了啊。”
      “是你!?”风慎从懒散样子脱离出来,坐的板正“路卿你先出去。”
      “你在跟谁说话,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谁给你的胆子,老天爷吗?”
      “出去!”突然强硬的语气是路卿没想到的,没见过风慎如此生气,就连无虚坏了,也没发过一丝脾气。
      “知道了。”路卿见状,皱了皱眉,还是推门子走了。
      风慎感受到吹进来一丝冷风,盯着眼前的人,那人依旧坐在床上,腿上盖着绣了鸳鸯的绿棉被,笑眯眯的看着风慎。
      “你可真够阴魂不散的。”
      “彼此彼此,你不也在这躲着。”
      “几万年前的恩怨你要继续到什么时候,能不能离他远点,还嫌他不够惨吗。”
      “我找我媳妇儿关你什么事,再者说,是你把他送到我这的,确实想过只在他身后陪他,可我看到他时”商清明低头看着棉被“我做不到了啊。”
      昔日的爱人重新来到自己身边,思念的潮水瞬间涌来,淹没了他那等待已久的心。
      “我什么时候送到你身边了?等会”风慎一脸疑惑的看着莫名抑郁的人“商清茗是你什么人?”
      “咳,我叫商清明,商清茗嘛,她是我姐。”
      随后,商清明伸出一只手,面带笑容“现在并不是讨论恩怨的问题,我不会伤害他,反倒会护他,所以……”
      “可以合作吗?‘小舅舅’。”
      看着面前的手,风慎一下子拍掉了伸来的橄榄枝“不需要,你只要别捣乱就好,我会拼死护住他,他是我侄子。”
      商清明静静的看着风慎推门出去,扬唇一笑。
      啧,不能生气。
      路卿正坐在院子里的马扎上,一只手里捧着蓝色的翠鸟,一只手拿着小米逗他。
      翠鸟抬头看了一眼来的人,那人也看了它一眼,眼睛里的湖泊十分平静,似乎对它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殿下。”
      “安生一些。”
      “是。”
      翠鸟扇着翅膀噗灵噗灵的落在了路卿的肩头。
      “商清明他怎么样……”
      “别管!”
      “嗯…嗯?什么?”
      “没什么。”
      离他远一点,在他没有再一次伤害你之前。
      “什么玩意?我交朋友是我自己的自由。”
      “因为……算了。”
      还有我在呢。
      “对了。”他从马扎上站起来道“你准备如何补无虚。”
      “哎呀。”风慎看着远方叹了口气,反手摸向后背的脊梁骨,隔着衣衫和皮肉捏了捏,想起了无虚的原材料是他走之前取了那孔雀的脊梁骨。
      “虽然找不到原材料了。”抿了抿唇,继续道“不过可以将就着用”反正还会长出来,但原材料是真不敢去取。
      “随便你。”路卿起身回房“我要养这只鸟,还有去帮帮李姐做饭,学学,把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毛病改改,小心嫁不出去。”
      “嘿,臭小子你怎么不去。”
      刚准备进屋,路卿扭头便怼了回去“在Z国的时候是谁天天做饭,你想败家点外卖,也不看那几张明信片够不够你挥霍。
      对了,还有,你平白无故的落人家院子里,带起的风弄乱的人家院子,人家没说什么你浑身是伤还吓了人家一跳,你良心过得去吗?”
      “我……我,去就去,切。”
      “哼!”
      大荒境内
      无底镜台
      风情闭眼坐着,当那三魂七魄彻底融入到里面,拴着的白色铁链立马化成了粉末。
      风情吐出一口混沌之气,身上轻松许多“慎儿啊,哥哥回来了,你想我了吗?”
      “恭喜君上,重获自由身。”白惊鹊单膝跪着。
      “你也别恭喜了,谁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白惊鹊要紧后槽牙,憋下气:“当然是真心的。君上,小青的……”
      “放心,你家宝贝的魂魄在我这好好的。”
      “……”艹?
      “我知道你生气。”风情漫不经心的说“灵蛇一族族长,我会信守承诺,但你要记恩啊,如果不是我帮你,你到现在还在找他。”
      报恩报恩!如果不是因为报恩,小青又怎么会到现在还不醒。
      白惊鹊篡紧衣衫,愤愤的想。
      “放心,我没不要脸到要你以身相许来报恩,只要你听我话,这魂我替你养好,回头再还你。否则,你别怪我把你丢下无底镜台。”
      无底镜台,无底,被扔下去,只有自杀,或者活活饿死或老死,永远都在坠落,永远到不了地。
      白惊鹊垂着眼:“好。”
      当年风慎为了逃,不惜用自己的三千羽尾化为三千锁链,取走了自己的骨头和两魂四魄,当着他的面将魂魄封到骨头里。
      “就算生气也不要伤自己嘛”风情叹气道,但他似乎却很高兴。
      他一向知道自家弟弟的封印术十分厉害,可他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可以封印魂魄了。
      “嘶,真疼啊,慎儿真够狠的,不仅对我狠,对他自己也蛮狠的。”他看着散在地上的粉尘,手一扬,便什么也没有了“真不知道他拔羽毛的时候疼不疼。”
      他一边吹着小曲,双手抱头,向隧道走起。
      到达了法国,满欢欣喜的去打扮了一番,可他不知道,早在他恢复魂魄的时候,他亲爱的弟弟就又跑了。
      法国白天的阳光很暖,但还是没能暖的了风情的四周。
      十分钟前的风宅门口,男人带了个墨镜,穿着墨绿色衬衫和熨过的西装裤,将衬衫塞到了裤子里,抬腿拍了拍裤腿,风情将墨镜向上抬到了头上,巡视了半天才抱怨了一句“真寒酸。”
      常年不使用法术,风情险些忘记了追踪术,试了好几次,总算用对了,可还是改不了门口的两棵树一棵被。冻成了冰块,一棵被烧的一干二净
      “……人呢!?”
      法术正确,天时地利人和都没问题,可,就是没有风慎的任何踪迹,气的他一拳打到铁门上,吓得宅子里的妖仆到处窜。
      不由得……
      烦上加烦。
      气的风情没地撒火,瞟到了院内的两颗枫叶树。
      将冰块树点燃,焚烧殆尽。
      哼!
      夜晚的小海村十分寂静,远方时不时传了一声狗叫。
      村子临一片不大不小的海,白天十分凉快,可到了晚上就有点冷了。
      风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雾很浓,无风无星,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右手上裹了层绷带。
      看着右手,风慎有些发愁,想起帮李昭做饭,饭没做成,还摔碎了几个碗。
      “你怎么那么能呢,是不是从北冰洋游到太平洋的那个人是你。”
      不远处,路卿眼看着风慎把碗打碎,冷嘲热讽了一句。
      站在他身后的商清明无声的动了动唇“废物。”
      不生气不生气,三十多万岁的大妖跟小辈计较什么,不生气不生气……
      古话说得好,日久天长夫妻相,这可倒好,夫妻相没有,嘴倒是如出一辙……夫妻相应该也有过。
      右手上的新伤就是那时候拾碗片划的。
      风慎将胳膊肘放在桌子上,托着腮,闭目养神。
      嗯……睡不着。
      他听到了族人的惨叫,鲜血淋漓,披着破烂铠甲少年拼命跑上了台阶,大殿门口,到处都是残瓦烂尸,少年双手捂嘴,唔唔的哭,看到了从前自己仰慕的大哥亲手射杀了母亲……
      看到了自己的幺妹梳着高髻发冠,手里抱着一把伞,伞尾滴答滴答滴着血,顺着衣袖成股流下,白袍底部已经被染红,身后漂浮着几百万本书,上面画着巫族特有的藏书符号,扭曲且怪异。
      他想要拉住幺妹,可妹妹面无表情的从他身体里穿过,头也不回的走去……
      时隔多年,自家侄子同他母亲一样,走出巫族的城门只不过不同的是,后面是已经死寂的巫族都城,侄子身上,也背负了千百万条性命……
      看到了竹屋外的雪,雪落在红绡树上,很美,这是他那时想到的词。
      外套因风飘了起来,被打断了冥想。
      风慎睁开了眼。
      屋内的路卿睡的正香,周围一片黑暗。
      远处有个人跪坐在菩提莲台上,路卿走过去想问这是哪,那人扭过半边脸,那人长的很好看,可路卿没得欣赏,那人眼角流出了一滴血红色的泪,恶狠狠道
      “出去!!!”
      路卿一下子睁开了眼,天已经亮了,商清明也不在旁边,他揉着眼出门,看到在院子里坐着吃饭的三个人。
      “我见你睡得挺香,就没叫你。”商清嘟囔到,嘴里还有着未嚼完的咸菜。
      风慎的脸色很沉重,思绪并未在这里,就连抄到了辣椒也往嘴里放。
      “喂喂,诶?”路卿在风慎眼前摆了摆手,总算将他的思绪扯了回来。
      他在想昨晚发生的事——
      风慎面前是一些似活非活的人,灰色的皮肤下有着斑斑点点的骨头,嘴留着脓液,散发着恶臭,让人根本不想接近。
      拢了拢外套,抓紧了手里破碎的无虚,虽然坏了,但对付这些‘人’,恐怕还是绰绰有余的。
      “死尸?谁派你们来的?风情?不会,他的品味没那么重口,你们到底是谁!”
      “是……是来,取……取命的人”领头的似乎有点结巴,看着他,让人更不爽了。
      “噗,取我命?一群连鬼都算不上的低能儿,还想取我命?做梦!”无虚划过,顿时变为成堆粉末,但却慢慢的恢复原状,继续流着绿色哈喇子。
      结果就是,那些人彻底被风慎打到了死海里。
      死尸,可复生,喜欢群居,为首的有灵智,一般几百人甚至上千人,最爱屠城,让人十分厌恶,除非在打散他的一瞬间,将他们关到一个空间里。
      可…这次为什么才来了十多个。
      身后黑暗的角落里,一双眼睛盯着风慎好久好久。
      吃着早饭路卿有一嘴没一嘴的问昨天是谁家结婚,竟如此贫酸。
      听到这,李昭愣了一下道“没有啊,谁敢在这个时候结婚,疯了吗?”
      ”这个时候怎么了?”
      “嗯……几百年前,海里出现了一种怪鱼,村民们很害怕,规定五年一死祭,十年一活祭,还把怪鱼信奉为海神。”
      “死祭还好,只是将人偶献给海神,可活祭可是将好生生的姑娘推海里,也是怪可怜的。”
      “而且我听说,我没来到的时候,那海神还没招惹村民,村民倒是先慌成一片,真的是。”李昭看着面前空了的碗“过几天就是十年活祭。”
      “这么迷信?”
      “是啊,我也很无语,但是你要是不认可,就会被赶出村子,我不想走……”说罢,她又想起了什么,眼神难过,“而且如果活祭被打断,是再要献上童男童女。以前是每家挑出一个孩子,现在都开始从外面买了。只是可怜那些活祭的孩子,虽然那几年都是村民合力养着,可毕竟也是别人家的心肝宝贝,唉……但是也没办法,谁愿意送自己儿子女儿出去呢,只能从外面买了。而且啊,村民都习惯了。”
      听到此番话,风慎埋在碗里的眉头又紧了。
      与此同时,法国元家。
      元宿双手举起,刚刚从床上醒来啦,还在床上癔症,就被的凤枪枪气逼的露出了两只狼耳朵。
      风情拿着长枪,举到了元宿脖子前,威胁道:
      “他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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