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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以歌一 腿疼后十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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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 asking for its return in songs。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飞鸟集》
夜晚很快就到了,看到管理员打着哈气离开图书馆时,路卿和商清明从树林里窜到了紧关的图书馆大门。
商清明用项链上面的镰刀撬开了锁,二人直奔第六层。
第六层的大门是一面玻璃玫瑰门,在夜晚中发出淡紫色的流光,温柔又神秘。
一打开门,二人都震惊了,里面,竟没有一排排的书,只是一片空地,四处的窗户关着,未流出一丝月光。
在黑暗中,只有路卿头上的簪子和商清明脖子上挂着的镰刀两面的血红色宝石发着光。
最前面有着和大门同款的门,商清明快步走到门前,并未料到有有这种情况,可来到这也不容易,他倒是不想放弃,当然有一部分是不想在自己心爱之人驳了面子。
拿出手机照亮锁孔,抱着试一试的心用大门钥匙插了进去,一拧,门开了,这是他没想到的。
房间破烂不堪,一打开门,烟尘就往外飞,路卿捂着鼻子往后退了退。
“咳咳。”
“等着,我去把窗户打开。”说着,商清明将南北的两面窗户打开。
新鲜空气吹了进来,使灰尘四处飘散。
举着手机的光,二人走路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了台子上抱着红皮镶金边的古典书,说是书,也不算,没名称也没署名,根本不知道是谁写的,是什么书。
路卿举起书,走到从南北窗透过来的月光中。
“稀奇了,里面那么脏、乱,这本书倒是干净。”
“这毕竟是我姐最警戒的一层。”
“警戒?就这?玩呢?”
“诶。”
红书上无字,却在左侧栓了锁口,路卿从商清明手里拿起金色钥匙,直接塞进去一旋。
“唉,还不知道是不是呢,你别弄坏……”
‘了’字还没说出口,只听‘哒’的一声,锁开了,在寂静黑暗中尤其响亮。
书页自动翻了起来,好似翻不到头,而且越翻越亮。
一阵强光,照亮了整个图书馆,不过几秒,一切归于平静,树枝上的鸟从羽毛里钻了出来,左右看了看,又重新裹成一个毛球睡了起来。
空旷的房间没有人在,只有向南向北的窗户大敞,窗帘随风而起,证明有人来过,在月光中,一只蓝色羽毛漂到了书上,红皮书的封面上,渐渐显示出了褐色的三个字:
山 海 經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黑暗中,一只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拿起地上的书,头也不回的抱着书就走,借着月光,女子诡异的笑了。
路卿躺在硬邦邦的泥土上,迷蒙了一会儿,扭头看到一双双红鞋走过,头上是木板,有人吹着唢呐。
是《百鸟朝凤》。
我这是……在一个舞台子的地下?也不算,这么破,就个地基,连个幕布都没有。
路卿扭着身子,从后面扭出舞台,到了舞台的后面,看着自己洁白的衬衫已经不成样子,领带随随便便的挂在脖子上,校服西裤已经磨坏了。
路卿拿起站在头发上的叶片,低头拍了拍头发上的灰,看了看陌生的环境。
“这哪啊,我怎么会在这?!”
路卿走出舞台,看着现代化的Z国村庄,修了个路,路灯也只打了个地基,对面的一户人家红砖墙壁不知道被哪家小孩儿推倒了,砖块儿落了一地。
路上走过一群人,穿着红衣,走在中间四个人抬了个轿子,最前面两个人举着牌子,上面用金色的毛笔写着‘喜’字,后面几个人有拿唢呐的,有吹笙的,跟着看古代片似的。
“好家伙,原来我看到的红鞋是他们啊,这年头还有这样结婚的,但这人,还不够30个吧,新郎呢?”
还未看到马上的新郎是什么模样,周围开始昏暗下来,婚队的人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全部都是相同的笑脸,嘴角和眼角连了起来,慎得慌。
为首的两个小丫头露出一嘴的尖牙,扔给路卿一袋东西。
“咯咯咯咯咯咯,小郎君,收了糖,可要来参加婚礼啊。”
“是啊是啊,可一定要来啊,嘻嘻嘻嘻。”
随后两个丫头跳着向前去,婚队走了起来,唢呐吹得高昂,风吹过轿子的帘,露出新娘子的红唇扬的颇高。
低头看手里的糖袋子,红布上用金丝线绣着‘李’字,倒出来,里面是一堆的手指。
风吹过,一切都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远处没有车队,手里没有袋子。
因为风,木板吱呀吱呀作响,好像马上就要塌了。
“什么玩意儿,这么刺激,一进来就有鬼?”路卿小声低估道。
与此同时,商清明正在被追着打了3条街了。
“嘶,这哪啊?”商清明揉着头,看了看四周“木桶?我怎么在这?”
商清明领着湿漉漉的衬衫从桶里出来,外面有个女人哼着不知道哪的山歌,打开了房门。
“……啊啊啊!”
“听我……”
“你谁啊!怎么在我的洗澡桶里,大壮啊,有色狼!”
女人未听商清明解释,扯着大嗓门把自家丈夫喊出来。
只见一个魁梧雄壮的男人雄赳赳的从东边的房间出来,拿着个鸡毛掸子,女人连忙多到男人身后,娇滴滴的说“就他,刚才在我的洗澡桶哩。”
刚才的气势和嗓门呢。
那男人走到商清明面前,举起鸡毛掸子,样式要打。
此时不跑,等待何时。商清明很有主见,掸子还没举过头顶时,拔腿就跑,男人就追。
商清明也不管这是哪,反正现在是想赶紧甩开男人,那人还挺有劲,追了他3条街,还想要追到第4条街,一幅‘不打你就不停’的样子,
商清明边跑边喊“不是啊,听我解释!”
可这时谁听他的呢。
商清明跑的无可奈何,转过身来直面对男人,那男人也吓了一跳,站在商清明面前。
商清明编了编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领带早不知道哪去了,领口开着,扣子也掉了两个,全身湿漉漉的。
“我本来想跑跑散伙的,没想到你挺能跑,来来,你不是要打我吗。”商清明捞起地上破木棍,对着男人伸出手摆了摆,挑衅了一番。
那男人哪能受着住,那这鸡毛掸子就打了过去的。
商清明虽然现在幻化成了16、7岁的高中生,可骨子里依旧是那狂暴的吸血鬼。
一手接住鸡毛掸子,用力一捏,掸子便碎成了粉末,一棍子打到男人头上,那男人飞出去几米,左脸肿得老高。
“让你听解释,你不听,非要我用强硬手段,现在能听了吗。”
男人疯狂点头,却因为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好,你听清楚,我不是色狼,也不想去偷看你媳妇,我有娘子,比你家的好看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一亿倍!”商清明将棍子扔到一边“听清楚了吗!”
“唔唔唔。”
此时的路卿正在抱着那本红皮书转悠,马上就要转到商清明这,商清明一查觉,马上就将自己的腿折断,发出惨叫。
路卿闻声而来,一来边看到商清明捂着胳膊发颤。
“怎么了。”
“这男的打我,不听我解释,嗷嗷嗷!我腿是不是断了,是不是我以后不能走路了。”
商清明梨花又带雨的控诉着,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男的把他怎么了呢。
路卿有个优点,那就是护人,甭管是不是很亲,他都要护,而且还是他‘同学’,路卿便一巴掌将男人镶到墙里,那男的也彻底晕死过去。
随后便单膝蹲下,揉着商清明的腿,一揉一揉,‘啪’的一声接上了腿。
“啊!!!”
响彻天际。
商清明正在享受这自家‘娘子’的‘抚摸’,也万万没想到,这‘娘子’也是豪杰,一手接骨,让商清明措不及防,‘名声’震天下。
“嘶,真疼。”
“废话,能不疼吗。”
“我走不了了,你能不能……”
“能什么。”
“能背我走。”商清明咬着下嘴片,似乎有点羞涩的样子,仰脸看着路卿,用了一张自认为最娇弱的表情看。
“……”路卿犹豫了一下,还是背对着他顿下“上来吧,拿着书。”
耶,计谋成功。
路卿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认为的娇弱‘女子’不过是为了压榨一下自家‘娘子’而已,可路卿却带着‘我是健康人,他现在是残疾人,同学之间互帮互助’的想法。
与此同时,D国的主大街上,一辆紫色超跑逆行而开,不顾别人,横冲直撞,后面是几辆阿斯顿马丁死死跟着他。
风慎坐在紫色超跑里,面前的仪表盘指针已经拉到最大,流的汗也已经浸湿衣服,看了看反光镜,几辆车还是在后面死死咬着,不由得用力踩油门,虽然已经踩到了顶。
边跑边撞,撞坏了不少车,看着撞坏的车,风慎感觉自己money又少了不少。
刚拍下了无虚,又要赔钱,风慎又一瞬间想从风氏公司上面跳下去,一了百了。
风慎看了看副驾驶上的一个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法杖,上面贴了几张符纸,叹了口气。
半个小时前——
风慎从拍卖会门口刚出来,手上随便拿着已经吹到上百亿的法杖。
向上颠了颠,唏嘘道“就这玩意也能吹到那么高,心疼死我了。”
半个月他就得到消息,‘无虚’将在D国拍卖,风慎盯了好久官页上的法杖,连夜启程赶往拍卖会。
刚刚做进车里,将法杖随手扔在了副驾驶上,施法出镜子,看到路卿已经通过书的媒介,到达了‘空间’。
他似乎心情不错,看路卿时还哼着小曲,刚启动,一辆黑车便撞了上去,惊动了人群,车子没有车牌号,却用了不小的力量,风慎肯定自家这位‘后宫’的屁股已经烂了。
随后又是一下,风慎感觉到不对劲,加大油门,漂移就跑,果真不然,窜出几辆车死咬风慎。
于是便出现这样的一幅景,横冲直撞的紫色跑车逆行加速,后面是几辆车,在后面就是‘噫呜噫呜’的警车,不知后来怎的,警车声音消失了。
领头的司机正在通话,脸上有个疤,人称‘刀疤’。耳机里的女声命令不许伤害风慎,只拿会法杖即可,并表明已经等候多时。
“真够可以的,啊!”风慎用手摸了一下头发,油箱渐渐见底,风慎怒了,一个甩尾将跑车扭转到黑车面前,黑车也来了一个急刹,就这么对立起来。
缠开黑布,里面是一个水晶的法杖,没有了符纸,法杖周围缠绕着白色的孔雀羽毛,高贵、典雅,法杖里面漂浮着几缕青绿色的线,游来游去。
“艹!”风慎骂了一声,开车门出去。
风慎立着法杖,站在群人面前,似俯视众生。
“想怎样?”
“我们只要你手里的。”刀疤说道。
“想的美!”
风慎一甩,法杖上的水晶圈叮当作响,面前的人直接被吹倒,那刀疤吭哧了一下,扶着车盖单膝跪下。
风慎拿着法杖走到他面前,将法杖立到那里,捏着刀疤的下巴笑着说“他就派你们这帮废物来,真够好笑呢。”
“呵。”刀疤低头勾起了唇角“怎么可能就派我们呢。”
“?!”
风慎扭头一看,立在那里的法杖被一只青箭直接穿破,锁在法杖里的那几缕青绿色的线立马冲出牢笼飞向天际不见。
“艹。”风慎看着,咬了咬牙,一挥手将那群人全部爆体而亡,看着线飘走的方向“风情你好样的。”
躲在远处了白惊鹊收起青色弓箭,打了个响指“bingo!完美!”
青色弓箭,玉春风,风情的的法器,无箭无弦,只有一柄,可从中间分开,成为双剑。全身全身镂空翠玉,阳光透过空隙可形成一个人的影子,没人知道是谁,只有风情一个人知道。
不过像白惊鹊那个却是玉春风的镜像,毕竟除了风慎外,他不会把玉春风的本体给任何一个人。
风慎看着碎了一地的水晶,想起了那时的第一场雪。
竹屋内,少年跪在靠墙的床边,扒着栏杆,看着外面飞过的一只鸟,眼睛里满是期待,脚上手上都被锁链锁上,白发和雪白的尾羽蜿蜒一片,从床上耷拉下来,露出的脖颈上布满了吻痕。
脚步声由远及近,少年慌忙的摆回到原来的坐姿。
男人一身暗绿华服,眼角带着点点星绿,给眼睛添了媚色。
拨拉开珠帘,将手里熬的香甜的白粥放在桌子上,白玉碗里盛着糯白糯白的粥,淡色的肉丝,乌黑的皮蛋小丁,青翠的葱花。让人勾起食欲,旁边的香炉袅袅的飘散着香气。
“你喜欢喝粥,要我喂你吗?”
“哥……哥哥,我……”
“你刚才是在看窗外吧。”男人看了看少年,笑,“把你弄的狠了。”
“不不……不是,我在……”
男人拂过过来少年的脸,吻掉了落下的泪。
站到窗前,窗外下起了雪,落在了红绡树上。
“落雪了,我带你出去看看。”
“风情……哥……哥。”
“你逃不了的。”
“你逃不了的。”
昔日的声音似乎又在风慎耳边响起,平静,带着压力,将他从回忆里拉出来,不由得捂着了耳朵。
“三魂七魄全都有了,骨链肯定锁不住他,不…不,我得藏起来,藏起来。”
风慎想起了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脸上稍微放松。
“我可以找路卿去,对,我找他去,风情没有媒介,他看不到我在哪。”
风慎将无虚收了起来,打开了隧道,他没有媒介,只能拼死受着隧道里乱剑摧残。
路卿坐在床上,双手托腮,哀声叹气,时不时瞟一眼搁在桌上的书,又瞟一眼床上嬉皮笑脸的商清明。
而且,越看……越想揍他,
“干啥啊,笑的那么贱兮兮的,是你仇人死了啊,还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没什么,只不过在陌生的地方遇到好心人,实属不易。”
是的,当路卿背着商清明是,被村里的李寡妇看到了,此人有个毛病,心软,看到什么受伤的就好往家里带。
“哎呀呀,来来来,喝点水。”推门进来一位妇人。
妇人不过三四十岁,心善,但脸上却有一块烧疤,使得村里的小孩看了她就绕道走,特地搬到了村头,村民们知道她心好,但在孩子哭闹的时候说。
“你再哭,村东头的李昭就来找你了。”
“快睡觉!李昭就要来了。”
“我姓李,单字一个昭,和村里一样,就叫我李姐就行。”李昭呵呵笑到。
李昭的脸上虽受过伤,但从别的地方看,能依稀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眉弯眼大的姑娘。
“你的脸……”
“哦哦,这个啊…”李昭摸了摸脸“那年我家着火,我家那位为了救我出来,自己却待在哪了,这伤是那时候留下的,不过有条命就不错了。”
说起丈夫,李昭不由得心情低落。
“抱歉,说起了你的伤心事。”
“没事没事,我走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李昭又恢复了刚刚爽朗的样子。
路卿不由得笑了笑,而商清明,则是在偷窥。
“……”
“我脸上有花吗,值得你这么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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