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老婆，我超级超级喜欢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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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第一站，是希尔星的西里雪山。
我和老婆大概早上六七点钟从家里出发，坐飞行器到了希尔星。
以我们两个的体力，爬这样的雪山简直不在话下。
大概用了三四个小时左右，我和向允青就已经到达了山顶。
这个雪山的名字我听过很多次了——除了风景漂亮以外，还有一点就是据说这个雪山是有神灵保佑的。
据说登上雪山的恋人如果在山顶许愿的话，就可以得到神灵的祝福，永远在一起。
神灵不神灵的我不知道，不过西里雪山确实是非常漂亮。
和首都星四季分明的天气不同，这边好像只有夏冬两季，春天和秋天都特别地短。
登上山顶的时候接近中午，明明是夏天，顶峰上却还在下雪。
今天的天气似乎很好，从山顶上眺望，甚至可以望见很远处的山尖。
蓝天白云下，整个世界都是一望无际的白色，给人一种平和的安静感觉。
山顶的温度明显比山脚下要低很多——我拿出带来的相机，大概拍了四五张左右，又拍了几张老婆的侧脸和背影，手就已经冻红了。
向允青估计是注意到了，他走过来，把我手里的相机收好。
“周徊。” 老婆轻轻皱了皱眉头，“不要再拍了，手冷不冷？”
我用冻红的手碰了一下他的脸，逗他：“你试一试？”
老婆又皱了一下眉头，解开一点外套的拉链，把我冰凉的手往他衣服里面伸。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要把手抽出来。
向允青却说：“没事，放一会儿吧。手冻坏了可不是小事。”
我“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们俩于是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老婆给我暖手。
我觉得我们这样站着又不说话，好像有点傻，但是我不敢和老婆说。
结果下一秒，我和老婆对上视线——
然后他一下子就破功地笑了。
“是不是很傻？” 我也嘿嘿笑。
但老婆还是没拿开我冰凉的手，他点点头，又说：“再暖一会儿吧。”
“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
我随口找了个话题问他。
之前我看老婆资料的时候还惊了一下——因为老婆以前给我的印象，我还以为他而生日也是会在冷冰冰的冬天，没想到是夏天的末尾。
他点点头：“蜜月当生日礼物，那天就随便过了。”
“那怎么能随便过？” 我不赞同地看着他。“我给你过吧！”
老婆笑着问我：“你要给我惊喜吗？”
其实我是还没想好要怎么给他过，但我也不能这么说啊！
我于是故作深沉：“那……现在先不能告诉你！”
老婆的睫毛上落了一点小雪子——过了一会儿，我把手从他那里抽出来，轻轻给他拂掉了。
我一边走一边又开玩笑：“老婆，你知道吗？刚才你的睫毛结冰了，特别像《冰雪美人》里面那个王子。”
《冰雪美人》是我爸最喜欢看的八点档狗血剧——别看它名字起得唯美，其实剧情可狗血了！
几个人喜欢那个美人，爱上你又杀了你然后又把你复活，我都替那个美人觉得糟心。
不过我跟老婆说的这个王子也没有出场太久——他最经典的一幕就是在飘扬的雪花里，睫毛颤颤巍巍的，上面挂着雪花，然后睁开他蓝色的眼睛。
这一幕不知道圈了多少粉丝——老爸当时分享给我看，我只说了一句：睫毛那么抖，别是冻的吧！
老爸说我不懂欣赏美，我可委屈了，我当时真没觉得那个画面有多漂亮啊！
不过现在我就被打脸了——同样的画面，只是主角换成了我老婆，我竟然觉得特别特别好看。
也是挺神奇的。
老婆的语气冰冰凉的：“所以你喜欢蓝眼睛吗？”
我想了想，实话实说：“没有啊，我都还好吧，没有特别喜欢的。”
想起来什么，我又补充道：“不过我特别喜欢你的眼睛！比较深的绿色，让我想到雪松木，特别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刚才我和老婆说话的时候，背后莫名其妙产生了一股凉意，突然一下子又消失了？
我奇怪地摸了摸后脑勺，老婆把我的手牵过来，给我戴手套。
给我戴好手套，向允青笑了一下，说：“外公家那边就有特别多雪松木，你喜欢的话，我们在那边多待一段时间。”
对哦，我们这次蜜月出来旅行，还有一件大事是要去看外公！
我点点头：“好想快点过去。”
老婆于是说：“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外公也很想见你的。”
想起上一次视频里不苟言笑的外公，我心里又有点发怵。
我跟向允青悄悄打探：“老婆，你偷偷告诉我，外公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做什么？有没有什么我会的东西是他喜欢的？”
老婆“扑哧”一下笑了，是他很少见的那种大大笑容。
“你不要担心。” 他伸手摸摸我的脸。
“外公会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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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雪山上面下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天边被夕阳染成紫红色，我和老婆把帐篷在居民居住的地方附近铺开，坐在旁边的草坪上。
太阳藏在雪山后面，慢慢地看不见踪影了。
天渐渐黑了，我用带来的工具生了个火，我和老婆就这样看着篝火，安静地发呆。
夜晚，住在旁边的牧民来我们这里串门。
是个男性beta，皮肤黝黑，估计是被这里的太阳给晒的。
他露着一口白牙，笑容很善良，给我们送过来一壶刚煮好的甜茶。
我说了声谢谢，双手接过来。
刚才老婆进帐篷里去了，说要拿什么东西。
我从旁边给牧民拿了个小垫子，他坐在我身边，操着不太标准的首都星语跟我聊天。
聊着聊着，我大概知道了一些他的情况。
他叫措吉，和他妻子在这个星球上已经生活了很久了，不过也是刚刚才搬到这里来。
“这边天气好，草好水也好。”
措吉跟我说：“之前我们住的那片地方风太大了，又天天下雨，羊儿都不吃草了，我和我老婆只能往这边走。”
我和措吉就这样盯着燃烧的火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看着措吉，听他讲他每天放牧的生活，是我从来没听过没体会过的经历，所以听得津津有味。
我忽然想：游牧民的生活好像就是这样，四处漂泊，哪里都可以安家。
就连我们现在这片居住地方的房子也可以体现这一点——结构简单，方便拆卸。
兜兜转转，好像只有身边的人是不变的。
聊了一会儿，我们俩都不说话了。
措吉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甜茶——我刚想也倒一杯给老婆喝，忽然想起这里晚上很冷。
甜茶放在外面，估计一会儿就凉了，于是决定等老婆出来了再倒给他。
措吉给我递过来一杯，我说了声谢谢，伸手接过。
晚上的风有点大，呼啸地吹。
我盯着火堆发呆，时不时抿一口。
措吉坐在我旁边，忽然又问了我什么。
这句话音调很奇怪，我没太听懂：“嗯？”
就在这时，我听到老婆的声音：“是的，我们过来旅行。”
——哦，原来是问我们过来做什么的。
我回头看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向允青已经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我拍拍之前老婆坐的坐垫，让他坐在我旁边。
说到这个坐垫，嘿嘿——这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老婆专属！
和向允青结婚之后，住在一起久了，我渐渐发现了一些他的习惯。
比如，他在家里用的东西好像都是指定的某一个——像是吃饭的碗筷，或者睡觉盖的被子。
我吃饭的时候都是直接从橱柜里面拿一个，塑料的陶瓷的白的蓝的，拿到什么就用什么吃。
一起吃了好几顿饭，我渐渐发现，老婆用的好像都是同一个餐具？
这些东西，陈叔甚至都不会和别的同种类物品放在一起。
就比如老婆用的碗，一直都放在厨房的另一个柜子里，没有和别的摆在一起。
我没问过向允青这件事情，但也默默遵循着这一点。
之前有一天晚上，老婆给我做夜宵。
我给他盛粥的时候，用的也是老婆一直在用的那个碗。
上次心血来潮带向允青回家吃饭的时候，到家了老爸开始做饭了，我才想起来这一点。
老爸在厨房做菜的时候，我端着洗好的提子出去找老婆。
其实除了洗好的提子，我还偷摸摸顺了一个碗出来。
我小声跟向允青说了这个情况：“……怎么办，我家就只有这种了，可以用吗？”
向允青盯着我手里那个绿油油的碗，不说话。
说实话，老婆这反应也正常——毕竟这碗确实绿得可以，我一开始的时候也吐槽过，只是后来用习惯了不觉得了。
我给老婆出主意：“要不我现在回家给你拿？你就跟爸说我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就回来。”
他抬头看了我一会儿，突然问：“哪个是你平时用的？你有平时常用的碗吗？”
老婆这可问得巧了，我把手里做“样板”的那个递给他。
“这就是我之前用的。” 我说。
想起老婆刚才震耳欲聋的沉默，我不好意思地跟他解释。
“这是家里为数不多长得有个碗形状的了……本来家里吃饭的一般就只有我和我爸，我俩一人一个，他红我绿。”
向允青问我：“如果家里来其他客人了，怎么办？”
我四十五度角抬头望着天花板：“之前有段时间我爸迷上了做陶艺，家里全是他烧的作品，一般客人来了就用那些吃——临走了老爸会让他们把吃过的碗带走，要是是我爸的朋友还附赠一个。”
不想让老婆误会成我爸的手工艺水平很好，我补充道：“结果很多客人都不要……到现在家里还有十几个呢！”
老婆于是伸手接过我平时用的那个碗。
他又问：“那我用你的吃，你怎么办？”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其实那些奇形怪状的碗里面，也有我的作品……嘿嘿，我就当凑合着享受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吧！”
我话音刚落，就看见向允青抱着我的碗在那儿笑。
灯光下他的笑容很漂亮，我到现在都记得。
老婆笑得很开心，说：“周徊，那就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哼哼，老婆说得很勉为其难的样子，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嘛！
咳咳，说远了，总之这一次和老婆出来旅行，我特地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老婆平常用的东西我都让陈叔准备了一份，连这个坐垫都没落下。
我，周徊，立志要做一个对老婆很细心的alpha！
老婆从帐篷里面出来，手里竟然握了一把吉他。
我伸手让他递给我，我帮他拿着，他在我身边坐下。
向允青接着刚才的回答补充：“过来度蜜月。”
措吉很高兴地说了声“恭喜”，又问我：“你们结婚多久啦？”
我回答道：“才三四天呢。”
老婆却说：“一个月不到 。”
完了，明明说度蜜月，说的结婚日子却不一样。
牧民一头雾水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向允青。
那眼神就像在说：你们真的是一对吗？
我忍着笑意跟他解释：“我们是先领完证，最近才办婚礼的。我说的是我们办婚礼的日子。”
牧民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他说：“我和我老婆没有办婚礼，就杀了两头羊，然后两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就没有了。”
措吉又说：“诶，那你们结婚没多长时间啊！我和我老婆都结婚二十几年了。”
二十几年？！
我正要说什么，从牧民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措吉。”
我抬眼望过去，是个女性beta。
她手里抱着一个油纸包，穿着和这个叫措吉的男人差不多的服饰，笑容一样善良。
她把纸包递给措吉，措吉笑着接过来，跟我们介绍道：“这是我老婆丽玛。”
注意到我的视线，她冲我点点头，我也回了她一个微笑。
丽玛又跟措吉说了几句，是我听不太懂的语言。
随后她拍了拍措吉的肩膀，就回他们那边去了。
丽玛好像没有什么要和我们交谈的意思，措吉说她的首都星语并不好。
他自己也是因为最近几年多了很多首都星这边的客人，为了做生意下功夫学的。
措吉把纸包打开，给我们递过来：“我老婆怕你们喝甜茶喝不习惯，又不太能填肚子，所以又送了一点葱饼过来。”
我赶紧伸手接过：“谢谢谢谢。”
我还是对措吉刚才说的结婚二十多年很感兴趣，因为看上去他的年龄并不比我大多少，大约也就三十出头不到四十的样子。
我问措吉：“结婚那么多年，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问题，措吉竟然一时半会儿没有答上来。
我跟他开玩笑：“兄弟，要是让丽玛知道，你估计惨了啊！”
措吉摆了摆手：“不是没感觉啊，是太熟悉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太熟悉了？” 就在这时，向允青靠了过来。
他枕在我的手臂上，好像对措吉说的也很好奇。
“是怎么样的一种熟悉法？”
措吉搓了搓额头，好像真的对怎么描述这一种“熟悉感”感到很为难。
他说：“我也说不好，对我来说，丽玛就像风，像草原，像我从小到大每天都看得到的东西。”
“如果有一天我看不到她了……” 措吉的声音低了下去，“大概我会很不习惯吧。”
措吉的脸在对面，被火光照得明明灭灭。
老婆靠着我的手臂，我们俩都没有开口，安静地听着。
就这样聊了一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
措吉起身和我们告别，我送他到他那边门口。
“周徊。” 他不太标准地叫着我的名字，“祝你和你爱人新婚快乐。”
我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是，和丽玛一直平安吉祥。”
据说这是草原上的人最喜欢的祝福语，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当真的说了吧。
措吉摸摸左心口，也很认真地说了一句：“平安吉祥。”
告别措吉，我往回走。
我们带来的小帐篷在不远处发着光，我跟随着那一点光源，回到了老婆的身边。
回来的时候，向允青已经把那把吉他抱在膝盖上了。
他轻轻地拨了几个音，然后低头调弦。
篝火在在一边烧着，发出令人放松的声音。
木头时不时爆出点小火星，在黑夜里反而更加漂亮。
我坐回他的身边。
想到结婚那天他拉了小提琴，我真情实感地感叹道：“老婆，你会的东西好多啊！”
老婆抱着吉他笑，我在一边有点疑惑：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不过看着老婆开心，我就也开心嘿嘿。
向允青还是那个句式：“以后我可以教你呀。”
嘿嘿，老婆，谢谢你。
但是这次不可以了，因为——
“这个不用你教我，吉他我也会弹。”
听了我的话，老婆于是把手里的吉他递给我：“要试试吗？”
我伸手接过，接着他刚才没调好的音继续调。
调好音之后，我给老婆弹了一首我最喜欢，也是我弹得最多的曲子。
轻快明亮的旋律，我只弹了一小段。
“是我自己写的。” 我给向允青介绍，“名字还没取。”
“我很喜欢。” 老婆点点头，又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在哪里弹过？”
惊讶于他的记忆力，我点点头：“有一年在军校的艺术节上，我弹过这首曲子，不过就前面的一小段。”
“我说，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
我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回忆那个时候。
“不过那个时候我弹得还不好，磕磕绊绊地，弹错了三四个音。”
老婆撑着脸，好像也在回忆：“已经很好听了。”
过了一会儿，向允青说：“周徊，我也弹首歌给你听吧。”
我赶紧坐了起来，把吉他递给老婆。
向允青抱着吉他，在我身边弹了起来。
他一边弹一边唱，语言是我不懂的，估计是北国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首曲子的旋律莫名给我一种缱绻的感觉。
老婆的声音也是一样，平时冰凉的嗓音压得低低的，好像在和心爱的人讲悄悄话一样。
我听着他弹，又听着他唱歌，心跳渐渐变快了。
不知道是不是火太大了，我的脸被烤得很热。
一曲完毕，我坐在那里，仍旧看着他。
向允青没有看我，只是盯着火堆。
他的侧脸在火光的映照下莫名多了点缱绻的感觉，温温柔柔的，很好看。
就在我们一起发着火呆的时候，老婆突然开口了。
他说：“这首歌是妈妈教我的。”
他的左手随意搭在吉他上，我们共同的婚戒正在火苗的映照下发着暗光。
“我以前学这首曲子的时候，她跟我说，这是一首告白的歌。”
向允青看向我：“妈妈说，如果我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就可以把这首歌唱给他听。”
那一刻，我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
我的预感一向很准的——此刻也是一样，我看着老婆亮晶晶的眼睛，就好像能猜测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果然，下一秒他说：“周徊，我喜欢你。”
向允青把吉他放在一边，握住我戴着婚戒的手。
我被他牵着手，又听着他这么说，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
仿佛丧失了语言功能一样，只是愣愣地望着他。
老婆低下头，轻轻的笑了一声。
他说：“证也领了，婚也结了，再说这个会不会很奇怪？……只是我总是觉得，好像不亲口对你说出这一句话，就总是不能放心。”
风把老婆额前的头发都吹起来 ，我专心听着，又觉得老婆讲话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他对我说话，却又不看我，绿色的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发着光，侧脸也是，有种很温柔的感觉。
老婆继续说：“我知道，我的性格不像别的omega那么可爱，不会经常撒娇，也不会很粘人。”
我立刻接道：“谁说的，你明明超级超级好！”
“很多人都不喜欢我……或者比较害怕我。”
“我嘴也比较笨，不会说漂亮的话。每次和你说的时候，总是要想好久。”
老婆说的不对，我心想，他明明就很会说情话的。
毕竟他上次说的“那些现在都没有你重要”，三四天了都还在我脑子里打转呢。
而且老婆性格超级好的好不好，又可爱又温柔！
不过我好像也是一样——回想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我也是这样，说话总是要斟酌。
因为我总是怕老婆会不开心，而我不想让他不开心。
火已经熄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措吉和丽玛估计都已经进去休息了。
偌大的草原上，肉眼可见的范围里，就只剩下我和老婆还在外面。
借着帐篷顶端微弱的灯光，我可以察觉到老婆的视线。
在黑夜里，他依旧看着我，仿佛还在等着我说话。
“我……” 清清嗓子，我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我觉得你妈妈说得很对，这确实是一首很适合告白的歌。”
以前我从来不知道我这么嘴笨的，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对着老婆明明灭灭的眼睛，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憋了一会儿，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侧脸。
吓了我一跳的是，老婆的侧脸很冰——我这才想起，我们已经在外面坐了很久了。
虽然一直有篝火取暖，但到底还是久了点。
我赶紧把老婆拉起来：“外边儿很冷，我们进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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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带过来的帐篷和普通的帐篷可不一样，充满了高科技。
比如此刻——外面风呼啸地刮，里面却温暖如春。
老婆还把帐篷的顶端调成了单向的透明模式——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帐篷里面，欣赏头顶美丽的星星，又不用担心会被别人打扰到。
我们躺在一起，老婆微微扬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空，看得似乎很入迷。
我看了几眼星星，就继续观察他的侧脸。
出发之前向允青跟我介绍过我们在希尔星的安排，描述和图片都很美。
我还没有在草原上看过星星，听着老婆的描述，心里也很向往。
没想到到了这里之后，看过漂亮的风景之后，我的想法却产生了变化。
比如此刻，我没和老婆说的是，其实我不想看星星。
——我只想看着他。
看老婆因为激动而泛着光的绿色眼睛，看他被篝火映得很温柔的侧脸。
握着他的手一起爬山，一起看很美的日落和星辰。
听他给我慢慢唱好听的情歌，听他说喜欢我。
我突然意识到，自从进了帐篷里面，老婆好像都没有开口说过话？
我叫他的名字：“向允青。”
他偏过头来看着我。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老婆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在心里骂自己实在是太迟钝了，竟然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我说：“其实你说的不对，我就不怕你。”
“而且，你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
老婆笑了一下，说：“哪有那么夸张。”
我知道他不信，但我的语气没受影响，依然很郑重其事。
向允青转过身来，面对面和我一起躺着。
他睡着的那一边脸被枕头挤着——明明很帅的一张脸，脸颊肉被挤了起来，突然就显得肉嘟嘟的，超级可爱。
我看着他那边鼓起来的脸颊肉，说：“至少我就不能。”
我看得很清楚——我的话音刚落，老婆绿色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他问我：“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亲了一会儿，我退开一点。
我说：“至少我就不能不喜欢你。”
“向允青。” 叫着他的名字，我低声说。
“我超级超级喜欢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老婆，我超级超级喜欢你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