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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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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邹潮北都是看着窗外,看着林立的建筑飞逝,车里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
凌凭也没有再惹他,反倒是安分的开车。
那份早餐最后还是被邹潮北吃进肚子里了,因为……
“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凌凭眼含笑意,他现在喜欢逗邹潮北,仿佛一靠近就能把他惹炸毛,有些可爱。
邹潮北在他的威胁下,快速把早餐解决了。
“一个双黄蛋哎”凌凭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这让心思被鸡蛋吸引的邹潮北很快又起了警惕。
“切,真稀罕!”
“老师经常吃到吗?运气真好!我吃鸡蛋从没碰到过。”
凌凭笑笑,邹潮北不理会,擦了嘴又撇开视线了,凌凭自觉不好玩,也没了声。
行程安排三天两夜,其实凌凭夹带私心,他想趁着这点时间和邹潮北发生点什么关系,既然邹潮北害羞,那么就由他来主动吧!
凌凭不可否认的是高中那会确实对邹潮北有些不讨厌,在他的理解看来,不讨厌就是喜欢,所以这份喜欢就停留在了他脑海最深处。
他知道自己让邹潮北坐了七年牢,邹潮北恨他是应该的,不想看见他,甚至有杀他的念头都不为过,但当他们重新在遇见时,凌凭还是觉得邹潮北就是邹潮北,他骨子里的温柔软弱都无法掩饰他的情感。
一个人能有多少个七年,凌凭自知毁了邹潮北的一个七年,所以他打算用自己的余生来换,来赔,尽管他知道邹潮北可能不稀罕。
心里装的东西多了,整个人就深沉了,凌凭情绪低沉,邹潮北一度以为他又在计划什么?
他记忆里的凌凭除了爱打篮球,旷课,睡觉,喝酒,似乎也没什么不良嗜好了,那个在球场上叱咤风云的少年郎,如今变成了沉稳内敛的集团经理,时间果然是最好的催化剂。
“先在服务区休息一会儿,下车!”
凌凭把邹潮北带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何况他东西都在后备箱,所以警戒有所松懈,解了车门锁。
邹潮北一时没抱着逃跑的心思,可过会儿就不知道了。
服务区应有尽有,凌凭去给邹潮北买水,出来时却看不到人,他询问了附近的人,都说没注意。
拽着瓶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瓶身凹进去,怒气冲冲的上车。
下车时,邹潮北也出来活动了,凌凭一直用余光盯着他,可一不留神,还是让他躲开了。
水和面包被他放进车里,接着他又从后备箱拿出来一段绳子,径直的朝邹潮北可能出现的地方而去。
男卫生间没有动静,凌凭从外间一间一间的找,动作粗鲁,邹潮北前脚进来,后脚听到这么没素质的声音,正准备抽完出来好好教训教训人。
“妈的,人去哪了?”
邹潮北听到了凌凭的声音,他重新把门插上,夹着烟的手指不觉有些抖,连呼吸都有些颤。
“凌凭在找我?他以为我跑了?七年前他为什么没来见我?后来他为什么撤诉了?”
邹潮北的脑子里全都是疑问,指尖的烟烧到了烟嘴那,生生的烫了他。
“嘶,”
这个小小的声音,让凌凭捕捉到了,所剩无几的几扇门都被他一一踢开了,现在他慢慢的朝邹潮北的隔间走来,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邹潮北的心跳和他走路频率是一样,屏住呼吸,引耳听声。
过几秒,邹潮北就泄了气,卫生间的消毒水味道混着洁厕灵的味道,太刺鼻,还有些令人反胃。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打开了门板。
凌凭双手环胸,脸很臭的盯着他。
邹潮北也看到对面站的人,并不想理会,错身就想离开,凌凭却不为所动,把邹潮北的路堵得死死的。
“你想在这闻味道,我就不奉陪了。”
凌凭嗤笑,提脚贴了上去,活生生的把邹潮北又堵回隔间里。
“想发疯去外面,让我出去,”
凌凭不理会他的诉求,只是看着邹潮北的脸,手却偷偷的向下抓了他手,提到了胸口的位置。
邹潮北挣不脱,就任凭他抓了。
“疼不疼?”
凌凭轻轻的吹了吹手指尖的红块,“吹一吹就不疼了!”
“你放开我,变态啊!”
凌凭把邹潮北的手束在背后,整个人圈着他,邹潮北的背后低到了水箱,狭窄的空间里容纳了两个1米八几的人,太过勉强。
邹潮北知道凌凭生气了,他刚才的消失惹怒了这个疯子,一时半会可能无法离开这,所以他保持缄默。
凌凭微微俯身,嗅了嗅邹潮北的脖颈处,惹得邹潮北挣扎,他实在不喜欢和一个不熟的人过分亲近,头偏开了,但凌凭的动作却还没停止。
“老师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我记得你好像很讨厌抽烟的学生!”
“以前我学着抽烟,哪一次没被你抓到?”
“其实我就是故意抽给你看,猫捉老鼠的游戏很好玩不是吗?要不然你怎么会每次都逮到我?”
凌凭的笑带有着寒意,他带有惩罚意味的凑近,缩小了与邹潮北贴近的距离。
“老师的烟味真好闻,我也想试试!”
凌凭从邹潮北的锁骨蔓延开来,嘴唇的湿度似有似无的触碰,勾得邹潮北的心痒难耐。
“发情了就去找别人,别一个阿猫阿狗都来我身上蹭,我可不敢保证他能健全的从这走出去。”
由于挨得太近,邹潮北说话时胸口的起伏,都是贴着凌凭,这对他来说是种明目张胆的诱惑。
他低头狠狠地咬了邹潮北的脖颈动脉,随后还舔了舔。
“嘶”,邹潮北疼的抽气,“你属狗的吗?逮着人就咬!”
“你刚不是还说我是阿猫阿狗吗?我这是在取悦我的主人呢!”
凌凭把邹潮北的脸掰正,与他对视,笑得明媚。
这会儿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这声音越来越近,邹潮北提着的心跟着慌乱起来,这会凌凭压在他身上,姿势暧昧,而门板却没有插上,万一有人打开,那么他们……
他不敢想象被人撞见两个大男人贴在一块儿的画面,呼吸越来越急促,挣脱束缚的手劲也加大了几分,身体也不知不觉的颤抖起来。
凌凭把邹潮北的慌张看在眼里,记得上一次看他这么慌乱是在他上公开课那会儿。
年费东在这一批年轻的临聘教师中,最看好邹潮北,小子年轻脾气好,才华出众却低调谦逊,所以临聘教师的展示课就安排了高二(15)这个模拟考靠后的班级。
凌凭知道邹潮北的性子不争不抢,但也不会拒绝人,所以他自然不会拂了年校长的好意,什么委屈都往自己肚子里吞。
即使准备的再充分,邹潮北还是会紧张,除了平日里的学生,还会有一大批校领导和年级组教师,这无形中形成了很大的紧迫感。
凌凭的位置靠后,每次邹潮北刚好走到他那里就停住了,其实那节课上了什么?他一点都没记住,他满脑子都是邹潮北白衣黑裤黑皮鞋的模样,如沐春风的笑容,吹走了心底的燥热,牵得人芳心浮动。
隔着课桌,察觉到邹潮北手指的抖动,这让凌凭对这个抓他抽烟,满校园找他,运动会给他递水的人有了另一个层面的认知。
那堂课上的很成功,邹潮北收获了校领导及优秀教师的表扬,也着实把自己的实力暴露了出来。
只不过七年了,这个面对未知状况就会发抖,紧迫的样子还是一点没改。
脚步停在了他们的这一间,邹潮北正想启齿呵斥,唇却被凌凭含住了,邹潮北慌张的缩在了他的身影下。
门一开,男子就被眼前的场景吓懵了,好一会儿才结巴的说: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
男子撞破了一场风月,及时的为他们掩上遮羞的门,把这春光隔绝于世。
邹潮北被含得呼吸不畅,直到脚步声消失,凌凭才松开他的嘴,含得太久,离开时甚至扯出了银丝。
邹潮北羞耻难当,潮红爬上了耳尖,平添了一丝旖旎。趁凌凭不注意,他一把把人给推开了,低着头擦了擦嘴角。
凌凭厚颜无耻的再次欺压,这一次距离保持的很好,嘴巴在红得发烫的耳尖上点了点,在邹潮北的耳朵说着语言诱惑,身后的手却偷偷拿出了绳子,把邹潮北给绑了。
看着被气的发红的眼尾,嘴巴也水润润的,被蹭着乱糟糟的头发的邹潮北,凌凭气不起来,刚才迫不得已才含住他双唇,稍微用点力吮吸,这会就有些红,凌凭看着被欺负的邹潮北又好气又心疼。
七年前的那场情事,邹潮北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彼此的初夜,凌凭没有温柔的亲吻,暴虐的在他身上索取,现在回想起来邹潮北都后怕,明明他比凌凭吃了几年的饭,可那一夜的凌凭就像是野兽一样,嘶咬着猎物,不留余地的惩戒着无助的羔羊。
等邹潮北反应过来凌凭的暗度陈仓时已经晚了。双手被他牢牢的捆在了背后,被凌凭带走。
有时邹潮北觉得凌凭很幼稚,又时又觉得他心思重,让人琢磨不透。
他的位子不让人坐,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他从不喝别人递的水,邹潮北从胖子那了解的凌凭似乎都有出入,因为凌凭的禁区都被他一一打破了。
重新回到车里,邹潮北又恢复了一股清冷的模样,双手还被绑着,这让他坐得很不舒服。
凌凭在卫生间得寸进尺,这会出来了,反而和邹潮北保持了距离,专注的开车,再也不去逗他。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邹潮北也没了心思和凌凭较劲,很快就蜷缩在座椅上睡着了。
耳边传来有沉重的呼吸,睡着的邹潮北乖巧可爱,软软乎乎的,丝毫没有醒着的疏离淡漠,张牙舞爪。
凌凭缓缓靠边停车,轻轻的解开了邹潮北手上的绳子,看着邹潮北睡得很沉,凌凭知道他最近肯定累坏了,刚才的捉弄,凑近看眼底的青黑,眉毛里还长了颗红红的痘痘,就连脸上的绒毛都让凌凭无法挪开眼。
邹潮北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紧皱,呼吸沉沉,胸口一起一伏,凌凭轻轻的把手贴在了他心口处,还没好好的感受邹潮北的心跳,邹潮北就醒了。
“你干什么?”邹潮北说着话,身上的刺又竖了起来。身体还一边往车窗挪,背后抵在车窗上,咯得他有些难受,尽管凌凭并没有靠近,他的直觉还是提醒他要远离。
“我能干什么?偷看老师睡觉呗,哈喇子都出来了!不怕我了?”
邹潮北连忙抬手擦了擦嘴,什么都没有,他才知道自己又被凌凭骗了,继而发现自己的手被解开了。
凌凭的恶作剧得逞了,笑得很欠,邹潮北报了一记怒视后,就没再理过他。
作者有话说:
大家上公共厕所有没有习惯性的选最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