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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趁霸总失忆入室抢劫小蝌蚪 卞苛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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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苛为失忆了,我和他爷爷里应外合、狼狈为奸忽悠他是我未婚夫。
又一哭二闹三上吊,道德绑架他娶了我,想要骗取他的优良基因。
但他不愧是智商140+的天才,对我跟他爷爷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结婚两年裤腰带扎紧紧,一点不给我可乘之机。
我只能变着法儿的想些肮脏手段霸王硬上弓。
可他的意志力跟他的智商一样坚不可摧。
我用尽人脉搞来了给牲口配种的药,结果还是被他从身上推了下去。
看着急不可耐冲进卫生间的卞苛为,我瘫坐在床上,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完了。
卞苛为冷傲金贵,刚刚却差点被我扒了裤子。
如此折辱,他不会放过我的。
更何况他的白月光回国了,记忆没了感觉还在,他一定很快就会发现我骗了他。
赔了头婚又要折了聪明的小蝌蚪,还可能被打击报复。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1.
结婚两年我终于摸到了卞苛为的裤腰带。
纯金的卡扣跟他的人一样冷得人手抖。
刷到新闻的那一刻,我心里那根一直悬着的弦彻底崩断。
叶颂回国,重新入职今朝娱乐。
众所周知,这家公司最初,是卞苛为专门为她创办的。
医生的话一遍遍在脑子里打转:接触熟悉的人与环境,更容易唤醒丢失的记忆。
卞爷爷刻意隔绝亲人,就是严防他恢复过往,可现在叶颂回来了。
万一两人碰面,尘封的记忆一旦破土而出,第一个清算的人绝对是我。
一场靠着谎言促成的联姻,我贪图他家资金、贪图一个聪明继承人,从头到尾都是骗局。
两天两夜翻来覆去权衡,最后脑子一热,买了药。
我太了解卞苛为了,骨子里清高自持,最厌恶别人算计。
一旦事情败露,后果我不敢深想。
恐惧密密麻麻裹住四肢,越是脑补他秋后算账的模样,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卞苛为半撑起身子,猩红眼眸沉沉锁住我,脸上情绪翻涌。
我暗自揣测,理智和本能正在他身体里拉扯。
机会摆在眼前,可我终究是烂泥扶不上墙,心底的胆怯压不住。
贴近他的地方温度灼人,我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腰带,眼睁睁错失良机。
下一瞬,卞苛为猛地坐直,一把扣住我作乱的手腕,狠狠推开。
他一言不发,快步下床冲进卫生间,砰地关上房门。
正叹息着,床头的手机响了。
我看过去,屏幕上写着「叶颂」两个字。
为了防止唤醒记忆,卞爷爷给他换了全新手机、全新号码,理论上不可能存有叶颂的联系方式。
所以……他们已经相认了?!
我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如果他已经知道真相,会不会跟我算账?
我今晚还算计他,罪加一等。
听闻他博士还没毕业的时候就用三个月的时间整垮了一家上市公司。
只因其老总对叶颂出言不逊。
自己这个骗取了他的婚姻还想骗取他的基因的人……
越想心越慌,正要起身离开,浴室的门开了。
我被吓得跌坐在地。
卞苛为向我走来,脸色难看至极。
在他开口质问前我主动认错: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这一回,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
卞苛为被气笑,抬手揉了揉额头:
「要下辈子那么久吗?」
语气玩味,让不怎么聪明的我也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了。
咕哝咕哝嘴,没敢继续狡辩。
有没有下辈子都不知道,当牛做马什么的当不得真。
既然他不信,老天,你也别信。
心里默默地祈祷着,手上传来温热触感。
因为一直保持着摔在地上的姿势,卞苛为伸手来扶我。
动作比脑子快,我一个翻滚逃离了他的「攻击」范围。
然后抬头对着他「嘿嘿」一笑:
「那个,我知道你不愿意碰我,我自己起来。」
说着自己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有些讨好地看过去。
他却依然皱着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反应过来我的算计,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早了,休息吧。」
「那个,你先睡,我还有点工作……」
话都没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也知道自己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首先我不爱工作,其次以往都是一有机会便黏着他蓄意勾引。
像这种主动离开的场面根本不存在。
此前还威胁卞苛为,不跟自己睡一起就告诉爷爷。
他也是怕了我俩一哭二闹三上吊才一直纵容着。
唉,心里默默叹气,他一定很讨厌我吧。
如果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骗局,不敢想我的下场会有多惨。
这晚我睡在了书房,我以为没有我粘着卞苛为会很享受一个人的大床。
却不想第二天一睁眼便见到了他绝美的侧颜。
定睛一看是主卧,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该不会梦游吧?
狐疑着想悄悄爬起来离开的时候腰间的手动了。
我回头四目相对,有些尴尬,对他讨好地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打扰到你了吗?」
卞苛为没说话,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但没有起身离开,视线钉在我的脸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他看起来有些害羞,耳尖好像红了。
正疑惑的我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地用被子蒙住脑袋:
「我不看你,你起来吧。」
男人嘛,早上都有点尴尬,即使结婚两年,卞苛为依然纯情。
以前我总喜欢逗他,把他逗得面红耳赤自己却笑得开心。
现在再也不敢拿他开玩笑了,只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想起来后不要报复我们家。
在被子里等了一会儿,身后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未等松一口气,被子被掀开。
我诧异地看着卞苛为皱着眉不耐烦地向我靠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起身离开。
是了,以前我会缠着他要早安吻,不亲不给下床。
脚趾蜷缩,重新用被子蒙住脑袋,我可真会占便宜!
2.
毕业那年我自告奋勇进了公司,要帮妈妈分担。
一开始有模有样的,妈妈很欣慰,跟着老姊妹放心去环球旅行了。
想着也就半年时间,能捅出什么篓子?
结果我「天纵奇才」,差点把公司搞破产。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弟还在这个时候出了车祸。
他没啥事儿,把长赢市铁血高冷霸总给撞失忆了。
我本来是带着鲜花上门致歉的,卞爷爷见我态度诚恳不但没责怪还安慰了我两句。
家里公司资金链断裂,我犹豫再三,还是跟这位首富爷爷开了口。
以为会被骂一顿赶出去,谁承想老爷子不但同意了融资,还给我想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他说我妈妈今年还不到50,再顶20年完全没问题。
要是我抓紧生个天才宝宝,20年后可以直接将公司交给孩子。
我上啃老、下啃小,一生无忧!
唉,人果然不能想着走捷径。
现在宝宝的影都没见着,还给自己树了个大敌。
想到我这一年狐假虎威,以爷爷之名对卞苛为肆意折辱就觉得后脖颈凉凉的。
但我不是认命的人,我得想办法努力挽救。
首先就是停止作死!
卞苛为讨厌的行为不要再做,卞苛为喜欢的尽力安排。
拿出纸笔认真地趴在办公桌上写写画画。
卞苛为讨厌我的肢体接触,打个大大的叉,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回忆起他白皙充血的薄肌我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这好难。
卞苛为喜欢什么呢?
对了,喜欢叶颂。
没忍住在纸上同样打了个大大的叉,然后将纸上所有的字迹画成一团。
没来由地烦躁。
「荆确,卞总的咖啡。」
说话的是宋清婉,语气像她的语言一样清简。
我知道她一直瞧不上我,觉得我进公司肯定是走了后门。
我知道她一直瞧不上我,觉得我进公司肯定是走了后门。
只是她一直没能刺探出是走了谁的后门。
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声叹息。
两年都没能让朝夕相处的同事怀疑我和卞苛为的关系。
足以证明他对我真的一点暧昧都没有。
我对他当然不清白。
但喜欢卞苛为的人能从这排到法国,不差我一个。
只是我比较不要脸,每天主动献殷勤。
这也是宋清婉瞧不上我的原因之一。
「我要辞职了,你去送吧,这以后可能就是你的活了。」
突然想到卞苛为一开始也不同意我来公司的,我还是自己投简历、面试来的呢。
既然他不愿意在公司见到我,我就辞职吧!
想着打开电脑开始写辞职信。
宋清婉却还是不走,拧眉站在我旁边。
不用想也知道她定然很惊讶。
以往有去卞苛为办公室的活我都抢着干,现在竟然让给她!
「可是我不懂卞总的口味习惯,只有你知道。」
「哈?」
我不可思议,拉着宋清婉来到茶水间,拿了两条速溶咖啡撕开倒进杯子里冲水,然后向她摊手展示。
「就这?」
「嗯哼,不然呢?」
宋清婉狐疑地端起咖啡去了总裁办公室。
出来后神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最终没有开口。
我假装看不见,讨厌我的人我也不想理她。
只是今天卞苛为似乎格外地忙碌。
秘书室的内线电话响个不停,一会儿说要复印,一会儿说要找文件。
这些琐事本来都是我的活,现在看宋清婉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我也有点不好意思。
当卞苛为再次打了内线说要杯水吃药的时候,我没再推诿,应下后起身去了茶水间。
见到是我进了办公室,卞苛为立刻直起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
「你今天不舒服吗?为什么工作都推给宋秘书?」
闻言我揉了揉胸口,气得乳腺疼。
我是他老婆哎,当着我的面心疼女秘书,他真行。
不过手腕没人家强硬,也没人家有能力,忍吧。
「抱歉,我下次注意。」
低着头不想看他,恭敬地把水放在桌上后便想转身离开,手腕却被他拉住。
我诧异回头,他松开手插进裤兜:
「去帮我把药拿来,在休息室。」
我点点头去取来,看着药瓶有种不好的预感,眨巴着眼睛试探性地问:
「这是什么药啊?你生病了吗?为什么要吃药呀?」
「治失忆的,叶颂的一个朋友是国外这方面的专家。」
「哐当」脑子里惊雷乍现。
好消息是还没想起来,坏消息是快了。
我苦笑,怕维持不住人的体面,点点头便跑开了。
开门撞上正要进来的荆则。
「姐,姐~」夫。
我及时捂住荆则的嘴巴,卞苛为不喜欢在外面提我们的关系。
回头果然见他脸色难看,气压很低。
我抱歉地笑笑,抓着荆则的头发便将人带离了。
出了公司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跟他讲了现在问题的严重性。
「切记,以后不要再触他逆鳞。」
「可是我没觉得姐夫不喜欢这个称呼啊~!」
「你那脑子能感觉出什么玩意儿?!按我说的做,不准再叫他姐夫!」
「私下里也不行吗?」
「不行!」
「那我要叫他什么?」
「叫卞总。」
「好吧,不过姐,你去帮我把名额抢回来好不好?」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荆则:
「我刚刚的话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啊?」
看着他一脸懵懂又委屈的样子,我耐着性子循循善诱:
「这个名额给谁了?」
「叶颂。」
「叶颂跟卞苛为是什么关系?」
「前女友。」
「虽然表面上是前女友,但你要记住卞苛为是怎么出的车祸,又是怎么失忆的,那将来就是老板娘,你还敢跟她抢资源?!」
「哦,可是姐,我真的好想去,敬呈哥也去。」
我两眼一黑,「弟弟,姐姐尊重你的一切喜好,但咱就是说,能不能离卞家人远点,你是怕咱死得不够快吗?」
「敬呈哥不姓卞!」
我以手扶额,不行,继承人还得生。
3.
这几天新闻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卞苛为和叶颂的,估计卞爷爷也看见了,要我们今晚回趟老宅。
下班的时候我跟宋清婉在电梯门口遇到了卞苛为。
在我们三人要进电梯的时候,卞苛为被从另一台电梯出来的叶颂叫住。
说是想要聊聊工作计划。
卞苛为皱眉却没拒绝,只回头说了句「等我」便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电梯门打开,我抬脚便走了进去,宋清婉狐疑:
「卞总不是让你等他?」
「让你吧,你是他的得力助手,我只是一个废物关系户,我能帮他什么。」
我盯着电梯壁胡诌。
知道卞苛为说是我,但我们是隐婚的,他可能一时情急忘记了,才会说露。
我得替他圆回来。
想到这里心里美滋滋的,我可真聪明。
让荆则载我回了老宅,一进门便后悔了,关敬呈也在。
不等我开口荆则便雀跃着跑了进去跟关敬呈打招呼。
「小麻雀来啦,苛为呢?」
「哦,公司有点事,我先回来。」
「好,那我们不等他,先开饭。」
我乖巧地上前扶住卞爷爷,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卞苛为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见到宋清婉很诧异:
「你怎么还没走?荆确呢?」
「呃,她先走了。」
宋清婉已经知道卞苛为那句「等我」不是对她说的了,不过这个时间了。
「卞总,时间很晚了,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
他们是校友,私下里相处没那么严肃。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宋清婉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卞苛为已经大跨步走了出去。
「学姐还没放弃苛为吗?他当初看不上你,现在也不会看上你。」
「呵,当初看上你了又怎样,卞太太不是依然另有其人。」
宋清婉气势凌人,她高知高智,有傲慢的资本。
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现在,始终瞧不起只会以色侍人的叶颂。
卞苛为回到老宅的时候客厅里只有爷爷和姑姑在看电视。
他阴沉着脸扫视一圈:「人呢?」
「谁呀?」
卞爷爷被他问得有点懵,把思绪从电视上拉回来。
见他赌气般不讲话也皱起了眉。
「你说小麻雀啊,吃完走了。
不是我说你,整天沉着一张脸,谁愿意跟你待在一块儿啊。男人要温柔,才能抓住小姑娘的心,尤其我们小麻雀,那么漂亮可爱,都被你给吓跑了。」
等卞爷爷唠叨完回头时,身后已空无一人。
「爸,你怎么没提叶颂的事。」
卞舒开口提醒,虽然不是很赞同老爷子当初撒谎,但也的确更不喜欢叶颂。
「嗐,你看他一回家便迫不及待找小麻雀,那个叶颂翻不起什么浪。」
「他要是想起来呢?」
「那还可以让他忘记啊。」
「您可真够缺德的。」
「呵呵……」
4.
卞苛为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跟陈尽在他酒吧喝酒呢。
荆则晚上见到了关敬呈后就更难过不能跟他一起上节目了。
回来的一路上,唉声叹气的。
我最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叹口气,联系所有认识的人。
巧的是这个节目是我们发小陈尽投资的。
小时候我俩不对付,他总欺负我弟,我就总揍他,帮我弟报仇。
后来他大学出国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
虽然几年没见,但我俩相处起来并不生疏,开口互怼像一直陪伴的老朋友。
「你咋想的,去招惹卞苛为?」」
我们小时候就常常听说卞苛为的优秀传奇。
有时候公开场合见到了也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从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因为所有的家长都告知:卞苛为以后一定是个人物。
不要惹不该惹的人是我们这种米虫的生存智慧。
「唉,说来话长啊。」
我将经过大概跟他讲了一下,听后他掩唇轻咳掩饰笑意。
「你笑什么?你嘲笑我?!」
「没有,没有啊,就是两年,两年你连裤腰带都没解开?有那么难吗?」
我无力地叹息,喝了口酒吐槽:
「就是说啊,你们男人的皮带怎么那么难解啊。」
「不难啊,来,我教你……啊……」
陈尽果然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就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直接拉着我的手放到他的腰上,给我练手。
遗憾的是卞苛为出现了,一拳将人掀翻在地。
我都懵了,他这风险防范意识也太强了吧。
眼看他又要挥拳,我赶紧上前拦住求情:
「等一下,别打了,我不学了,我保证,我发誓,不学了……」
看着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我的小心肝儿也跟着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我嘞个老天爷啊,他发起脾气来好恐怖啊!
不行,真不能侥幸,快逃!
5.
虽然陈尽因为帮我被揍了,但他还是很讲义气的将我弟弟安排进了节目组。
为了报答他,我请他吃饭。
期间他提议:「你不然跟卞苛为离婚算了,他也太恐怖了。」
「正有此意。」
「你离婚后不如嫁给我吧,我虽然不如卞苛为聪明,但也不差啊。
也是常青藤大学毕业,关键我性格好,也不像他那么闷骚,在家还穿西装。」
「别闹了,你现在是没有喜欢的人,万一以后有了呢?」
「不会的。」
陈尽边扒拉着碗里的饭边嘟囔着,声音虽小,却很笃定。
「鞥?」
我一开始没太在意,但突然脑子里闪过荆则的身影,立刻停住吃饭的动作,惊恐地看向陈尽:
「你该不会和荆则一样吧?!」
陈尽先是一愣,随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轻『嗯』了一声。
「所以,我也需要一个继承人。」
「啊?那我得生两个,你家一个,我家一个。」
陈尽抿唇笑得荡漾:「嗯,不过你家有双胞胎基因,或许一胎就能搞定呢?」
「哎,也是哦。」
「荆确!」
正聊得兴起的时候身后响起卞苛为冷硬的声音,让人不自觉汗毛倒竖。
「啊?好巧哦,卞总你也来这吃饭。」
我转头见他跟叶颂一前一后站着,假笑着打招呼。
心里却在偷偷骂他。
自从那日从酒吧回去后他就一直黑着脸,比从前更加冰冷。
任我怎么道歉也不理我。
现在出来吃个饭倒是『热情』了,就不能当做没看见吗?!
「嗯,是挺巧,一起吧。」
说着也不管别人同不同意,直接坐下让服务生加两双碗筷。
我看陈尽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投去一个鄙视的目光。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低头不说话。
「呃……卞总,不太合适吧,叶颂毕竟是公众人物,坐包间比较好吧。」
「无妨。」
我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无妨,或许他就是故意的,想被拍到和白月光的绯闻吧!
也不算是绯闻,他该不会是想起来了吧。
那怎么还不提离婚,不怕被扒出来婚内出轨?
胡思乱想着面前的冰淇淋被拿走。
「快来月经了还吃冰?!」
「疼死我也不用你管!」
我直起身板反抗。
以前觉得他的管束或许有关心的成分。
最近分析了一下,他就是单纯地爹味,好管闲事。
所以虽然结婚两年我俩的关系挺纯洁的,但其实他把我照顾得很好。
大到公司发展规划,小到一日三餐我都不用自己过脑。
他都帮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这也导致我在他身边两年还是个废物,啥都没学会。
他该不会故意的吧,这么小气?学点本事又不是直接跟他要钱!
想到这里暗戳戳想瞪他一眼被当场抓包。
这次我硬气地没有讨好地笑,冷哼一声把头转向另一边。
不期间与叶颂四目相对,又尴尬地转回来,低头安心吃饭。
6.
这次吃饭果然被拍了,不过不是拍的用餐画面,因为有我和陈尽碍事。
报道出来的画面是他们进入餐厅前,画面里两人手牵手往前走。
我揉了揉胸口的位置,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对我就是不喜欢身体接触,对叶颂大庭广众下牵手。
呸!不要脸,不守男德!
想到这或许是『翻脸』的好借口,我忍下心中酸涩,怒气冲冲去了卞苛为的办公室。
公关经理和叶颂都在,见我撞开门都震惊地看过来。
我尴尬地笑着解释:「呵呵,不好意思,重心不稳。」
「等一下,过来吧。」
说话的是卞苛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愣愣地没动。
他却直接起身来到门口,将门大敞,把我拉到旁边。
「你们先出去吧,把热搜撤下来,哪家媒体发的直接发律师函。」
等两人出去后他随手将门关上,然后下一瞬便将我抱进怀里。
「怎么这么粘人啊!」
他叹息一声,认命般地紧紧抱着我。
应是误会我是来求抱抱的,以前我总这么干。
隔一会儿便要往办公室跑,撒娇说累要抱抱充电。
最近这『毛病』已经改了,这周才第一次来,他还是觉得我粘人。
突然就有点委屈,叶颂天天往他办公室跑他都没说什么。
呸!比什么?
又不是古代三妻四妾,比谁更得宠啊?!
我在心底鄙视自己,对抗人性将他推开。
「我来不是为了这个,这个你怎么解释?」
板着脸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上面是他和叶颂的新闻。
「你聋啦?」
「?」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出轨还这么理直气壮!
「卞苛为,你别欺人太甚!」
「我刚才不是让王经理去处理了吗?角度问题。」
「真的?呸,谁信啊!」
差点就被他糊弄过去,紧急改口:「我不管,我要离婚。」
「你再说一遍。」
我怀疑卞苛为学过变脸,刚刚嘴角还能隐隐看到笑意。
此刻一张脸冷得跟刚从西伯利亚的冰川下挖出来一样。
但我不能怂,早晚得经历这么一遭,到时候被他发现我骗他,死得更惨。
「我要离婚。」
眼睛一闭低低吼了出来,耳边只剩他的喘气声,办公室里静得可怕。
过了一会儿感觉脸上传来温热触感,睁开眼,他竟然在亲我!
「是不是在怪我最近没有给你早安吻,给你补上。」
「不是,等一下,卞苛为……唔~」
最近因为冷战他直接去了书房睡,已经打定主意要挽救我也不可能再像以前去强迫他,确实好久没有亲近了。
更何况卞苛为难得这么主动,我被吻得血液沸腾,没舍得推开他。
发现他有了反应后脑子里天人交战,在纠结要不要赌一把,看能不能怀上聪明的继承人。
还没等理清想法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我脑子可能抽了,将人推开后竟然躲进了他的办公桌下面。
卞苛为喘着粗气,整理着被我撕开的衬衫。
「进。」
「卞总,有个慈善晚宴,邀请您和夫人一同出席。」
来人是宋清婉,说完便关上门出去了。
卞苛为走到办公桌前将请柬扔在上面,微微喘息着问:「要继续吗?」
我狼狈地爬出来,将人狠狠推开:「继续你个大头鬼!」
夫人!他对外都已经这么称呼叶颂了?!
那我算什么?!
7.
那个慈善晚宴陈尽也收到了请柬,让我当他的女伴,我答应了。
因此当卞苛为打电话问我在哪的时候,我赌气般告诉他在去晚宴的路上。
虽然已经决定要离婚成全他和叶颂,可还是忍不住置气。
叹息一声,感觉身心疲累。
或许是有了心理准备,真在晚宴上见到叶颂的时候我心里反而很平静。
听着别人调侃她跟卞苛为是不是好事将近也能像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没有。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颂怎么好像对着炫耀地笑呢。
难道她已经知道我跟卞苛为结婚了?
不过也正常,卞苛为自己就非常讨厌被欺骗,肯定也会事先坦白的。
毕竟他是失忆了才会被我和爷爷骗着结了婚,叶颂应该会理解的。
胡思乱想着,感觉被人推了一把,因为走神来不及反应,直接朝着香槟塔摔了过去。
还好,小时候经过里被拐卖,后面学了功夫。
凭着腰力生生扭转了自己的方向,在地上滚了两圈卸了力,起来发现叶颂也倒向了那边。
而卞苛为正焦急地上前。
好在叶颂及时扶住桌子,没有摔倒,不过还是被打碎的玻璃划伤了。
人群吵吵嚷嚷,都急切地关心着未来的卞氏集团少夫人。
我悄悄退出人群,感觉有点落寞。
陈尽从不远处跑过来,拉住我来回打量: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
我只摇了摇头,似没有力气说话一般,绕过他往僻静处走去。
似是看出了我的难过,陈尽默默地跟着,直到我停在栏杆前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争取一下呢?你这么……可爱,未必会输。」
我摇了摇头,跟他说了叶颂已经在帮卞苛为恢复记忆了。
「两年他都对我心存戒备,可对叶颂却那么相信,我拿什么争啊?
况且医生也说了,失忆是暂时的,他恢复记忆后一定会离婚的,如果我在这期间还作妖破坏他和叶颂的感情,他更不会放过我的。」
陈尽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没事,你别太担心,他跟你离婚咱俩就结婚,我没失忆,不会后悔,我们的合作什么时候都有效。」
我笑着点头:「嗯,拉钩吧!」
想着怕他后悔便伸出小手指,陈尽笑着挖苦:「幼不幼稚啊?」却还是伸手拉上了我的手指。
「我怕你反悔,呵呵。」
8.
我提了离职,但是卞苛为没批,提了离婚,他也不理。
总觉得他没憋好屁,最近跟我说话越来越随意了,也不管周围有没有同事。
接受专访的时候还一直转动婚戒,外界纷纷猜测他已婚。
就在我庆幸还好自己没有戴戒指的习惯时,看到网友分析,卞氏集团少夫人肯定是叶颂,因为只有艺人才有隐婚的需求。
无奈苦笑,我又不是演员,还真会给自己加戏,将婚戒扔进衣帽间的最里侧。
本来想扔进马桶冲走的,怕离婚时会让我赔,这戒指是卞爷爷找大师专门设计的,挺贵的。
从那天起我开始躲着卞苛为。
上班尽量待在女厕摸鱼,下班就去找陈尽喝酒。
偶尔打了照面也马上移开视线快速错身经过。
在同事们问起为何卞总要叫我回家吃饭的时候我胡诌:「我是他妹妹。」
「妹妹?咱们卞总不是三代单传吗?」
「私生女。」
我也知道这消息有些震撼,笑着听周围倒吸气的声音。
只是私生女也是卞氏集团的啊,至于嫌弃成这样吗?
一听说我是私生女便都立刻做鸟兽散。
正想跟他们掰扯掰扯,回头发现卞苛为黑着一张脸站在我身后。
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工位,屁股还未等坐下,人便被拎了起来。
一路静默,我这个当事人和各位同事看官谁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随着办公室的门关上,我丝滑跪下:
「对不起我错了,但你也不想我们的关系暴露吧,权宜之计!」
卞苛为的脸更黑了,喘着粗气一言不发。
我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严重,悄悄将双脚着地,想跑。
却被大手拦腰截住,桎梏在墙边动弹不得。
正在气氛僵硬时叶颂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药:
「苛为,给你带了新的药过……」来。
卞苛为依然保持着禁锢我的姿势,连看都未看叶颂。
「不用了,我以后都不吃药了,让廖予怀不用再费心了。」
「那怎么能行?你不想恢复记忆啦?」
下巴被抬起,我被迫同卞苛为对视,第一次在他眼中见到了阴鸷。
「老婆,你说呢?我要恢复记忆吗?鞥?你想我吃药吗?」
「我……谁是你老婆啊,卞总你是不是中……邪……咳咳……」
脖子被掐住的瞬间我吓得差点哭出来。
让我们家破产都不能解他心头之恨了吗?他竟然要掐死我!
「滚出去。」
「你松手啊~」
我倒是想滚,可被他钳制,动都动不了。
「没说你。」
叶颂张了张嘴,大概也是看到他脸色实在难看,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吻便落了下来。
他的吻很青涩,但架不住喘得性格,没一会儿我就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了,根本无力阻止他在我身上游走的大手。
就这样,朝思暮想了两年的小蝌蚪,终于见到了,虽然只是见到,也很有成就感了。
不过刚刚卞苛为的样子还是吓到了我,婚还是得尽快离。
9.
「表嫂,你跟表哥吵架了?」
我这几日休息得不好,也未细究关敬呈为何会出现在我们家。
打着哈欠回道:「没有,就是要离婚了。」
「难怪,我表哥脸这么黑。」
「嗯?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喏,不是在你身后吗?」
我猛地回头,就见卞苛为阴似男鬼一样站在我身后阴恻恻地看着我。
「你干嘛?吓死我了!」
「你不回家。」
「我想我妈了,回来住几天不行?」
「行,我陪你。」
「我不用你陪。」
我们两个推搡间荆则雀跃着从楼上跑了下来,大概见到爱人太开心,没有看到客厅还有两个大活人。
还剩两节台阶的时候荆则便一个跳跃直接跳进了关敬呈的怀里,捧着他的脸一顿『姆嘛』。
我抬手要去捂卞苛为的眼睛已经来不及了,他抓着我的手拿开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两人。
随即将我推开上前,我急忙小跑过去挡在他面前。
「卞苛为,别动我弟!」
「我姑姑就这一个儿子!」
此时荆则也看见人了,乖乖地躲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知道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劝他的。」
「你劝他有什么用啊?我主动的。」
关敬呈吊儿郎当地靠在楼梯扶手上,说到后面还抬手挑了一下荆则的下巴,眉目含笑,一点都不害怕。
「关敬呈!」
「表哥,生什么气啊,你跟表嫂多生一个孩子给我妈带不就好了,荆则比女人,也就差在这。」
说完拉住荆则绕过我们向外走去,「你们聊,别吓到他。」
卞苛为胸膛起伏,喘着粗气:「所以到底为什么接近我?为了给你弟弟生继承人吗?」
虽然是事实,但看着他用如此理智而又冰冷的语气说出来,我的心还是没来由地往下一沉。
不过也知道这是个坦白的好机会,便冷静开口,尽量把事情说得清晰明了。
「我和爷爷骗了你,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你失忆前的女朋友是叶颂,爷爷不喜欢让我骗你我们有婚约。
我想要个聪明的继承人来继承公司养我,你智商高,所以……」
「所以就骗我!
荆确,我最讨厌欺骗!」
「我知道,对不起,你想怎样报复我都行,但这是我一个人决定的,跟我妈妈和弟弟无关,你……能不能别迁怒他们。」
卞苛为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在隐忍着不要动手。
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求你了~」
「好,之前不是说愿意为我当牛做马吗?别等下辈子了,就这辈子吧,给我当牛做马三个月我就放过你。」
「哈?」
「不愿意?」
「愿意,愿意。」
10.
卞苛为的当牛做马是真的当牛做马,每天要打扫卫生、做饭、陪着上班,晚上回来还要伺候洗漱、暖床。
关键是不知道是不是笃定了我有贼心没贼胆,还是故意在考验我。
他总是几近赤裸地在家里逛来逛去。
看得到吃不到,感觉眼睛都被馋红了。
不过这古代丫鬟的活还真不好干,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由于太疲惫的缘故,在一次给卞苛为暖床的时候一不留神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天亮了。
我们俩久违地没有睡同一张床了,睁眼的瞬间竟有些恍惚,鼻头也有些酸涩。
想到以前我都会紧紧缠住他的脖子甜腻腻叫老公索要早安吻。
那时他虽也总板着一张脸,但有求必应,我还是感到很幸福。
现在地位不等,只能翻身控制着双手别往他身上摸。
不过,他什么时候有裸睡的习惯了?
正想着他从身后抱了上来,用带着胡茬的下颌刮蹭着我的脸颊。
「哎,卞苛为,好扎。」
「受着,谁让你大胆,敢在主人的床上睡着。」
我不着痕迹地拉过被子,想遮住发烫的脸颊,他说着拍了下我的屁股,这动作以及他角色扮演的恶趣味让我羞红了脸。
动作很轻却还是被他发现了,低低地笑着凑到我耳边:
「古代的暖床丫鬟还有别的任务呢,知道吗?」
「不知道。」
我头摇成拨浪鼓也躲不掉,被他轻而易举地钳住下颌,拒绝的话被堵在喉头。
这一次的卞苛为较上次进步不少,虽然动作依然青涩,但好歹没那么急切了。
只是一如既往地小气,宁愿浪费也不给我。
「卞总,你听没听过?」
「什么?」
「那个什么,出来对身体不好。」
「是吗?」
「鞥~,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指现在~卞苛为……」
卞苛为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下班就开始拉着我各种cosplay。
就这样我们过了三个月没羞没臊的小日子。
时间一到,虽然不舍我还是找律师打印了离婚协议。
于是卞大总裁又上演了变脸表演。
我也生气了,不分昼夜地伺候了他这么久,居然还不满意?!
「呵!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啊?就前一个星期你像模像样地干了点活,后面公司也不去了,饭也不做了。」
「我……」是有些心虚,但「至少晚上伺候了呀~」
「你主动过几次?往那一躺哼哼唧唧就算伺候?还经常自己先睡。」
「那你爽没爽吗?」
「没有。」
「卞苛为,你睁眼说瞎话!」
「那我闭眼说,」说着真的闭上了眼睛,「没有。」
「你幼稚~」
被他无赖的样子逗笑了,他也笑了,过来把我拉进怀里。
「别离婚了,你不想要聪明的继承人了?」
「想你也不给。」
「你得先给我保障,我才能放心给你。」
「写个保证书,保证不跟我离婚。」
突然想到他还在失忆,刚冒出的粉色泡泡又破灭了。
「卞苛为,你恢复记忆了肯定会想离婚的,你当初是为了追去机场的叶颂才出的车祸。」
我们两个难得这样认真又平静地对话。
「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前从你家回来,我去找爷爷了,我没失忆,他找人给我催眠了。」
卞苛为说不相信只因为我和爷爷骗他就会在恢复记忆后想离婚。
因为重新见到叶颂后他并没有心动的感觉,吃恢复记忆的药也不是因为信任叶颂,而是信任他们共同认识的学长廖予怀,他是外国有名的脑科学专家。
给爷爷写了保证书保证恢复记忆后不会离婚才被告知真相,也被带去将封存的记忆放出来。
然后他才想起来当年去追叶颂不是因为喜欢、不舍,是怀疑她偷走了自己查到的证据。
「证据?」
「我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当年我父亲有个情人,两人出游被我妈妈撞见。
那女人半路下车想跑,我妈妈气急了开车想撞死她,我父亲开车冲上去拦,我妈妈没停下来,撞着他的车加油门,两人一起冲出了大桥。」
「那个女人跟叶颂有关系?」
「嗯,我第一眼见到她便觉得她跟那个女人像,后面故意接近查到那是她妈妈。
我拿着她的头发偷偷做了DNA。」
我捂住嘴巴,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公司的胡诌,难怪他当时那么生气。
「对不起啊,我当时不知道。」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没事,我当时更气的是你否定我们的夫妻关系。」
「不是你要隐婚的吗?」
「我什么时候?」
「那怎么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是你老婆。」
「宋清婉知道啊,几个高层也知道,其他人,我要一个一个去告诉吗?」
「噗嗤~」
想到那画面有点搞笑,我笑着摇了摇头。
11.
虽然爷爷让卞苛为放弃仇恨好好生活,但他并没有放弃复仇。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但在三个月后的今天,打开电视就是叶颂母亲跳楼自杀的消息。
没多久叶颂自己也绯闻缠身,在国外参加的一些派对照片被流出,还被举报吸食违禁品,遭到永久封杀。
看着这样的新闻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晚上不再懒懒地躺着,开始积极地配合。
「怎么今天兴致这么高?」
「老公,如果有一天我得罪你了,你能不能看在爷爷的面子上给我一次机会啊。」
「呵呵,吓到了?你不用害怕,我只是利用了人性,没有做违法的事情,是她们自己有人性的弱点。」
「嗯,你给爷爷写的保证书在哪啊?」
卞苛为低低地笑了,猜到我还是不相信他,亲了亲我的额头:
「在爷爷那,明天带你去拿,那你答应我的保证书呢?」
「写完了立刻可以给小蝌蚪吗?」
「半个小时后给。」
我们笑着起身去书房找纸笔,知道这东西没啥用,但恋爱的时候,人好像就是容易犯傻。
不过看到卞苛为这么聪明的人也这么傻气我心里就平衡了。
两个月后我被诊出有孕,卞舒第一时间来了我们家,墨镜一丢,趾高气扬:
「咳咳,这一胎我来养。」
「好,要是儿子就给你养。」
「凭什么?女儿给我。」
「那让你儿子给你生啊!略略略……」
卞舒气得维持不住优雅形象,咬牙切齿:「我儿子会绝后到底因为谁啊?」
「因为他自己,这个锅我弟弟不背。」
「唉,我们家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们!」
「嘻嘻,姑姑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的孩子都给你养。」
卞舒皱眉,感觉有诈。
三年后当我再次怀孕,已经一手一个娃的卞舒脸色苦极了。
「检查了没有,这次不会也是双胞胎吧?」
「哎呀,姑姑别担心,刚好这俩可以送幼儿园了,后面卞苛为就自己教了,你只负责带小的就好了。」
「我谢谢你。」
「嘻嘻。」
「喂,予怀吗?姑姑想帮苛为咨询一下结扎的事情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