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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忘忧蛊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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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黑衣人背着一青衣女子跑到一处破庙,他刚把青衣女子放下,耳边擦过凌厉的刀刃。
黑衣人提剑挡住,他转身看到一个丫头装扮、身穿粉衣的薛意。
“小娘子追了我这般紧,是否也想体验一番红尘俗欲啊?”黑衣人一边躲开薛意的双刀,一边调戏她。
“放狗屁。”
“这么粗俗的话从小娘子嘴里说出来可真好听呢?”
薛意双手被抓住,她弯腰低头,用脚后踢,差点踢到黑衣人的脸。
黑衣人后退两步:“这么帅气的脸,打坏了你不心疼啊?”
薛意腿脚功夫比不上采花贼,她打算掏出玉萧用冥谷的招数对付他,这荒郊野岭的,也不怕被人发现她圣女的身份。
薛意一边对付黑衣人一边思考对策,同时她耳朵动了动,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这么一分心,薛意就被采花贼一掌打伤,圈在怀里,他夺过刀架在薛意脖子上。
“别动,刀子可不长眼。”
采花贼凑近薛意的脖子,满脸猥琐沉醉地嗅着体香:“美人,你可真香啊。”
薛意踩了采花贼一脚,用脑袋往后一砸,手臂顺势一杵,采花贼手里的刀在这番动作下划伤了她的脸,也让薛意逃脱了采花贼的钳制。
采花贼的鼻子被撞疼了,他有些恼羞成怒,直接朝着逃跑的薛意丢掷匕首。
薛意左腿中刀,摔倒在地。
“小野猫,等下再收拾你。”
采花贼也听到了脚步声,他盯着门口,一个金衣少年提着剑赶来。
金衣少年脸上未褪去奶膘,眼睛圆圆,脸也圆圆,看着像个不靠谱的一个俊朗少年。
金衣少年用一把金光闪闪的剑指采花贼:“采花贼。”
声音也带着奶音:“你放人,我就放你离开。”
采花贼嗤笑:“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大言不惭。”
“在下金银桥,请赐教。”
金银桥看着不靠谱,倒还是有两下子,他招式直白,刀刀冲着采花贼的喉咙去。
采花贼武功也不弱,两人到是打得不相上下。
薛意看了一会儿,她忍痛从腿里拔出小刀,找准机会从背后捅了采花贼一刀。
金银桥一剑封喉,两人配合完美得将采花贼击毙,
金银桥有些无辜地说:“早让你离开的。”
他用圆圆的眼睛欣赏地看着薛意:“在下金银桥,敢问姑娘芳名?”
“薛意。”
“薛意姑娘,在下救了你,你这把萧可否当做报酬给我呢?”
金银桥目光灼灼地盯着薛意腰间的玉萧:“这值不少钱吧。”
要不是这家伙出来,自己还不至于伤得这般重,他还有脸来讨赏?
“给你巴掌要不要?”薛意瞪着金银桥。
“不太好吧,你没有手不成废人了吗?”
薛意气糊涂了:“废你娘的手。”
金银桥说:“我没有娘,只有两个爹爹,不过以你武功应该废不了他们的手。”
薛意心血上涌,再多说一句,她就要气死了。
“这人怕不是傻子吧。”薛意心想。
她不再理会金银桥,撕开自己的裙子,绑在伤口上。
薛意站在来打算走,金银桥从她头上拿了一个簪子:“玉箫不给,我拿金簪总可以了吧。”
薛意捏着玉萧,在考虑杀他的可能性。
金银桥拿了簪子后,就来到青衣小姐方瑶玥身边,他看着薛意:“既然是我救了你们,方小姐的赏银该我一个人,你可不能抢啊。”
薛意不理会他,捡起自己另一把小刀。
“你不说话,我当你应承了。”
薛意拖着伤脚离开了破庙。
有两批人在干架,一批是戴着面具的黑衣人,面具上画着一条黑白相间的银环蛇,手里拿着唢呐或长剑,这是望风崖冥谷的做派。
另一批是武林华清剑派弟子。
华清剑派弟子剑指冥谷:“今日我们华清剑派就替阎王收了你们这群恶鬼。”
冥谷的人挑衅道:“地狱是我家,喜迎你们来做客。”
话落,两派人你来我往地厮杀起来,各有损伤,冥谷手里拿着唢呐的人开始吹奏,音波一起,周围茶寮的掌柜和伙计均受到波及,吐血身亡。
在音波的攻击下,华清剑派的人内力受损,逐渐落下风。
一辆马车缓缓而来。
冥谷长剑要砍向华清剑派一名弟子时,马车幕帘微起,一根银丝缠住长剑,白一翩从马车里飞出,一掌击毙了长剑主人。
“姜师姐?”
有了白一翩的加入,华清剑派占上风局势好转。
几只乌鸦嘎嘎地在天空盘旋。
冥谷领头人抬头看一下天空:“撤退。”
冥谷撤走后,华清剑派大弟子穆卷上前告谢:“多谢姜师姐出手相救。”
白一翩疑惑地询问:“你们为何在此,还与冥谷起了冲突?”
穆卷正打算解释,一道清弱的声音从马车传出。
“师傅。”小丸子掀开车帘,他身上换了一件白衣,身子瘦弱看着弱不禁风,因为长期呆在山洞里,脸上是没有血色的白皙。
整个人看上去,小丸子像一尊易碎的骨瓷娃娃,好看柔弱又让人想呵护。
车夫放好轮椅,将小丸子抱进轮椅里,推着他到白一翩身边。
穆卷:“这是?”
一行人在茶寮里坐下,聊了起来,穆卷原本是和师弟们在外历练,收到师门消息让他们赶往钧梅山庄会合,原因是冥谷屠灭钱庄周家满门,将地库金银钱财洗劫一空。
因这事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提前召开,除了跟以往一样比武选出优秀弟子外,还要商量如何讨伐冥谷。
“姜师姐,我们在迷石林遇到萧师姐。”
穆卷说的萧师姐是萧棋,红月山庄镜玉师太的关门大弟子,也是姜云舟的师姐。
“你是什么时候遇到她们?”
“两天前——”
回忆迷石林:
穆卷歌邀请萧棋跟他一同去钧梅山庄,路上好有个照应,萧棋拒绝了,因为她要在迷石林等着,要与两个师妹会合。
告别穆卷歌后,萧棋带着四个师妹在一旁烤火吃馕。
七师妹吴圆圆人如其名,整个人圆润可爱,她嘟着嘴巴,抱怨道:“师姐,抓只兔子来烤吧,我都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
萧棋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你不是总说要减重吗?”
吴圆圆:“不吃饱哪有力气减重啊。”
她撒娇:“师姐,就烤一只好不好?”
萧棋:“等到了钧梅山庄,什么好吃的没有?先忍忍。”
吴圆圆三两下将大馕塞进嘴里:“哼,你一点也不心疼我,还是姜师姐最好了。”
“你这话我就不高兴了,本来还想再给你考个馕,现在便宜我自己了。”二师姐舒曼将准备递给吴圆圆的馕又收了回来。
吴圆圆急了:“是我不会说话,舒师姐,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舒曼也不逗她,将馕给她后,让吴圆圆跟其他人玩,她坐到萧棋身边,两人看着一旁打闹的师妹。
舒曼忧心忡忡:“不知云舟和师傅怎样了。”
萧棋从怀里拿出一枚铜钱丢进她刚刚卦图里:“放心吧,是吉卦。”
舒曼对自学成才,半吊子萧棋算出的卦象不置评论,毕竟她算十次有九次不准。
夜晚月光皎洁,星光点点发光,一颗流星好似眼泪一样划破天际。
舒曼剑上带血,她脚下是被下药抹了脖子的吴圆圆,舒曼将剑捅进萧棋肚子里。
萧棋瞪着眼睛,将铜钱塞进舒曼手里,舒曼强忍着眼泪,将其一剑封喉。
萧棋倒在地上,舒曼将她怀里的包裹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