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只是偶尔娇弱 “我和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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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天的组队，陈衍如早上起来收到所有人的好友申请，才发现自己做人有点不积极了。通过申请后，给每个人都回了一句“早上好～”。
“小衍，你的脸怎么这么白？生病了吗？”大潘叼着牙刷，看陈衍如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就是来大姨妈，已经吃过止痛片了，还好。”陈衍如蔫蔫地说，大夏天的，她穿了粉红色的带帽卫衣，里面再添了一件立领小花边的白衬衫，配了水洗直筒牛仔裤。
“衍如如，看你的样子不像没事哦，你要不要请假啊？”贺迪摸了摸陈衍如的手。
“算了，老师临时请假，学生都放羊了。”陈衍如说完，涂了个元气满满的橘色口红，强打起精神。
今天是新进支教老师去学校实地上课的第一周周，而今天的任务是组织一场班级趣味运动会。按照暑期培训的设置，每三个老师合作管理一个暑假班级，每个老师负责一门主课和一门副课。陈衍如负责的是四二班的英语和美术，和她搭班的是王莹莹与张伟。王莹莹负责语文和音乐，张伟负责数学和体育。
今天下午四二班的趣味运动会就由负责体育课的张伟老师主导，陈衍如和王莹莹二人负责协助。因为是暑假班，学生自愿报名，开课的班级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所以学校操场有足够的场地给各班举行趣味运动会。
“小陈老师，你没事吧？”程然见陈衍如脸色苍白，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显得她特别娇小，大眼睛迷迷瞪瞪的，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兮兮。
“哦，程老师啊，你也在这栋楼啊，之前都没见过你的。”陈衍如抬头，慢吞吞地对程然说。
程然心想，我第一天就看到你在这栋楼的四二班了，这姑娘有时候是真心大。
“那一起下去吧，你们班的场地刚好就在我们班旁边。”程然放慢步子，落后陈衍如半步，准备随时拉住滚下楼的她。
陈衍如脚步虚浮，靠着顽强的毅力走完四楼。
操场上，各班的体育老师正在指挥学生布置场地。王莹莹和张伟知道今天陈衍如身体不舒服，就没怎么给她安排活，让她尽量在旁边休息。
陈衍如看所有人都在忙碌，自己坐一旁看着不太好，就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递个号码牌、拉个护栏绳子。
到了下午，太阳晒得人头晕眼花，运动会也接近尾声。
两个追逐打闹的小男生，没有看到陈衍如站在背后，等回头时正撞在她身上。程然眼睁睁地看着陈衍如扑倒在操场上，长发狼狈的盖住了整个头，他赶紧三两步跨过篮球场，跑过去扶她。
陈衍如紧皱着眉头，感觉左手肘一阵刺痛，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程然半抱着，很多学生和老师都围着自己。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撞倒了。
“小陈老师，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吗？”王莹莹蹲下来，紧张地检查着陈衍如的腿。
“没事，是我今天有点虚，你告诉赵小墩我没事。”陈衍如看到不远处，撞人的学生吹着鼻涕泡，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王老师，张老师，校医务室没开，我带小陈老师去附近的卫生所看看。你们先带学生回教室吧。”程然说着就抱起陈衍如。
“那行，你们赶紧去吧，PM那里我去说。”张伟看着陈衍如煞白的巴掌脸，十分担心她真有事。
陈衍如浑身无力，受伤的手肘隐隐作痛，就自暴自弃地转过头试图用长发掩住脸，再往程然胳膊藏了藏。
程然见状，好笑地摇了摇头，加快步伐，试图帮助小陈老师减少尴尬。
出校门后，陈衍如义正言辞地要求自己走。
程然无奈地商量道：“小陈老师，这里不好叫车，我先背你走一段吧。你要是晕倒了，这里的人民群众还是会围观的。”
陈衍如眼睛里一直有小星星出现，她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是低血糖，真的会再晕倒。于是，抬头生无可恋地对程然说：“那我想把帽子戴起来。”
程然点了点头，转过身蹲下来。陈衍如粉粉的一团趴在程然背上，他走得飞快，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卫生所。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姨，胖乎乎，酒红色的卷发，看年轻人被人背进来，她一阵紧张，赶紧帮着陈衍如躺下来。
“医生，她之前被撞了下，晕倒过。”程然在一旁告知医生。
检查一番后，医生推了推老花眼，慢悠悠地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低血糖，外加生理期，就有点虚。”
医生放下听诊器，对程然说：“年轻人，你女朋友身体底子不错，低血糖吃点糖果巧克力就行。生理期多补充点蛋白质。我先给她处理手肘的擦伤，你去隔壁买吃的吧。”
程然笑眯眯地接话：“我女朋友是不是很好看，她估计怕疼，麻烦您轻点。”
陈衍如已经麻木了，呆呆地伸出手，医生让干嘛就干嘛。她想明天项目组就该流传自己的光辉事迹了，某陈姓支教老师被同事公主抱送往医院抢救，虚惊一场，原来是生理期惹的祸。
手机振动，陈衍如拿起来一看，是PM的电话。
“陈老师，你没事吧？”陆PM问道。
“就是有点低血糖，没事，等下就回学校了。”陈衍如答道。
“你回宿舍休息吧，身体要紧，傍晚的讲座，我帮你请好病假了。”
“谢谢陆老师，麻烦你了。”陈衍如心想，陆老师人还挺好的。
刚挂了电话，程然就提着一大袋东西回来了。“好多啊……”陈衍如看着眼前的这一袋子零食，喃喃道。
“你拿回宿舍，和林诗诗她们一起吃。车在门口了，我们走吧。”程然说着过来扶起陈衍如。女医生望着他们的背影，感慨年轻真好，她也想有个这么帅这么体贴的老公。
“那个……程老师，”陈衍如含着巧克力，水汪汪的杏眼盯着程然，“谢谢你陪我看病，零食和打车的钱我给你发红包吧。”
“我和医生开玩笑的，没企图用一袋零食买你做女朋友。”程然笑着推拒了。
到酒店后睡了一会儿，陈衍如感觉自己好多了。
看到小群里有很多@自己的消息：
“小衍，你怎么样了，你能和我们去荷塘玩吗？”
“衍如如，你怎么样啊？有事记得找程然或者宋宇洋啊。”
“小衍，回来我们带你去喝鱼汤，你好好休息。”
本来这周末，大家约好要一起青阳古镇，在那里住一晚。现在自己生理期不舒服就没去。陈衍如发了一个宋民国小朋友飞吻.gif，在群里回复：“么么哒～我已经活过来啦，你们好好玩哦！”还附上了自己举肱二头肌的美照一张。
“看到这个强壮的肱二头肌，我信了信了。”大潘回复。
和姑娘们贫嘴完，陈衍如早早就睡了。
难得一个休息的周六，陈衍如睡到自然醒，洗漱后准备出去觅食。
程然和宋宇洋通宵打游戏，发现可乐喝完了，他准备去超市再买两打。转弯后，远远望见超市大门，一个女孩子站在冰柜前。他看这姑娘穿了一件黑色修身的针织裙，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她低着头，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子，背影起来十分曼妙。
稍稍走近了，程然才见姑娘穿了一双香槟色的人字拖，圆润的大脚趾一上一下的打着节拍，看起来异常灵活。他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传朋友圈，配文“会说话的脚趾姑娘”。
“……小陈老师，你来买东西？”程然走到超市门口，才发现会说的脚趾姑娘是陈衍如。他想早知道是熟人，就不发朋友圈调侃了，小陈老师估计会不好意思。
“我出来吃饭。你呢？”陈衍如说。
“买可乐。你喝什么，我请你。”程然拿了一打可乐，一打旺仔，“喏，喝这个吧”，他把旺仔递给了陈衍如，“冰的东西就不要吃了。”
除了冰淇淋，其实我没有很喜欢吃零食，陈衍如在心里说，而且你不要老师提醒我大姨妈。最后她还是接过了牛奶。
在路口，陈衍如和程然分道扬镳。
陈衍如享受着夜晚的微风，她溜溜达达去了一家米线店，点了一个臭豆腐小锅米线，加了一大勺酸腌菜。当地老师分享的秘诀，米线加一大勺酸腌菜更鲜美开胃。
云南的太阳起得晚走得迟，晚上八点，天还是亮堂堂的。陈衍如回到酒店，打开电脑，准备写下周的教案。虽然现在一天只有两堂课，但是算上写教案、改三十个人的作业，还有培训课程，一天的节奏还是比较紧张的。
她也刷到了程然朋友圈那张照片，陈衍如想还好是背影……算了，好看就行了。
而晚上八点的上海，天已经全黑了。邬哲难得早下班，开了一瓶巴黎气泡水，坐在沙发上看纪录片。随手打开朋友圈，浏览一下今日朋友动态。程然那条评论多到三页刷不完的朋友圈，他不得不看。
又发女生，估计是新交的女朋友，脚挺白，邬哲看了一眼就迅速滑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我只是偶尔娇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