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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么鬼马的剧情,主角是我 我有个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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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然,我们今天都不在。你晚上叫小衍一起吃饭吧。”林诗诗发微信道,“她有点社交懒癌,你带着一起吧。”
“行。”程亦然回,然后打电话给宋宇洋,“老宋,你们先去,我一会儿来。你顺便带两瓶鲜榨果汁。”
“毛病,吃宵夜喝什么果汁,还鲜榨。”宋宇洋接到电话后,疯狂吐槽。
“哐哐……”“小陈老师。”陈衍如开门看到穿着休闲的程亦然站在门口,今天他怎么不穿衬衫和长裤了?
“走,去吃宵夜吧。”说完,程亦然看她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补充道:“诗诗,让我来叫你的。”
原来是小伙伴担心自己一个人。她想云南的烧烤真的很好吃,特别是烤罗非鱼,虽然不想社交,但是真的很想吃烧烤呢。程亦然看着她生动的眉眼,心理活动全摆在脸上,便直接说:“我在大堂等你。”
陈衍如想晚上会有点冷,于是换了一双黑色的芭蕾款平底鞋,带了个酒红色的贝雷帽,在黑色针织裙外再披了个牛仔外套,斜背着一个黑色格棱小卡包。
程亦然一抬头,看到陈衍如下电梯后几乎整个大堂的几条人都在看她。这姑娘确实像杂志封面的模特,哪怕是夏天带贝雷帽,群众也只看到了一股英伦风格的青春活力,却又不失文静优雅。
烧烤店在美食聚集的一条小巷里,到地方后,陈衍如发现除了宋宇洋和程亦然,其他6个人都是打过照面的同事,但几乎叫不出名字。
“陈老师,”对面六人笑着和她打招呼,其中一人道,“闻名不如见面呀。”
陈衍如微笑着,心里却想,你们怎么都认识我,难道我大晕倒的事迹真的流传了嘛!不怕,只要我不说,你们也不好意思当面议论吧。
打招呼后,大家就热火朝天的点菜、聊天。云南小店的桌子都是矮脚,堪堪到人的膝盖,对面的周晓楠见陈衍如双腿向□□斜着并拢,裙摆盖住大部分的肌肤,只露出纤细的脚踝,小椅子也坐出了一股大家淑女范。不怎么说话,基本都是很有礼貌的听她们说,偶尔会回答一两句。
于是,她好奇地问道:“陈老师,你化妆了嘛,皮肤看起来好剔透。”
陈衍如见她单纯好奇,就弯着眼睛笑眯眯地说:“白天涂了有润色效果的防晒霜。”
同桌的包月娇闻言接了一句,“真的假的……”,嘲讽地笑了笑,心想:“真是会装模做样啊。”
陈衍如撩了撩头发,不接话,心想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自己得罪过她吗?
宋宇洋把两瓶鲜榨果汁递给程亦然,揶揄道:“我说怎么今天要喝鲜榨果汁,原来是给小陈老师准备的。”
包月娇冲程亦然嗔道:“我们也是女孩子啊~”
程亦然悠悠然道:“还是诗诗有同事爱,让我们多照顾一下自己的组员。”说完,还把果汁瓶盖拧开了再递给陈衍如。提到林诗诗,宋宇洋就不再说话了。
包月娇见没人接话,拉下了脸,满脸不高兴。
陈衍如只眼观鼻,鼻观心,认真的吃东西。云南的食物真的太好吃了,鸡脚筋麻麻辣辣有嚼劲,包浆豆腐外脆里嫩,烤五花肉油脂香气四溢。当然,烤罗非鱼永远是她的最爱,鱼表皮烤的酥脆,撒了一层诱人的蘸水辣椒面,鱼肚里塞着混合了柠檬汁和小米辣的韭菜碎,去腥提香。她在心里疯狂的给烧烤店老板打电话!
程亦然看陈衍如喜笑颜开,就知道她很喜欢这顿烧烤。弯了弯嘴角,继续和宋宇洋他们说话。
“陈老师,你要不要尝点牛屎酒,老板自己酿的。”周晓楠问陈衍如。
“还不错。”宋宇洋加了一句。
陈衍如从来没有喝过这酒,但曾在B站上看过一个up主酿牛屎酒。出于好奇心,她便说:“我酒量不好,只尝一点点哦。”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辣的眉头打结,第一反应是真的没有牛屎味道,应该是纯粮食酿造的白酒,度数很高但口感比较醇厚顺滑。
桌上的人见她喝完没多久就双颊红扑扑的,鼻尖冒了些许晶莹的汗珠,相信她的酒量真的非常浅。只有包月娇呛她:“不会喝就别喝啊……”
陈衍如想事不过三,你再怼我一次试试看,挨打了不要哭。
酒精真是神奇的东西,喝完之后,桌上的氛围开始更热烈了,尤其是男生勾肩搭背,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女生则比较克制,喝到微醺就不再端起酒杯。
陈衍如真不敢多喝,稍微有点上头,她就容易做出一些真性情的事情,比如暴打包月娇……
中途,陈衍如下楼去上洗手间。在小巷拐角处被两个社会青年堵了索要微信。酒壮怂人胆,陈衍如一阵不耐烦,冷着脸,硬梆梆的呛到:“怎么,你们是要打架嘛?”拿出手机直接按了110,手指停在拨打键上。
对面两人见陈衍如不好惹,留下一句,“看你长得漂亮,今天就算了。” 嘻嘻哈哈地走了。
陈衍如转头,就看到宋与洋和包月娇正站在巷子口。见她看过来,包月娇含沙射影地道:“小陈老师,出来上个厕所你就能招人家。”
一晚上二百五成群结队来,陈衍如盯着包月娇,不客气地说:“怪不得牛屎酒香,原来屎全都被你吃了。刷刷牙再张口说话。”
“噗……”宋与洋没忍住。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他们一会儿还要玩狼人杀,你应该不感兴趣。”宋与洋双手插兜,施施然地走下台阶。
“不用了,你们继续吃饭吧,我进去打个招呼。”陈衍如厌烦透了包月娇,进去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酒店。
夜晚的小县城特别安静,除了路灯,没有其他光亮,抬头可以看到璀璨的星河。陈衍如静静地在街道上走着,她想起有年十一和邬哲去大理,那里的星星也是这么美。
为什么只有我重生了,只有我记得那段时光了……重来过还不是都一样……“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不要,呜呜……”陈衍如重生以来的迷茫和无措,突然在这一刻爆发了。
程亦然保持距离跟着,见陈衍如突然失声痛哭起来,一边走一边抹眼泪,看起来又委屈又无措。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去说些什么。
突然听到陈衍如抽噎着问:“你们学院有一个叫邬哲的人吗?”
“是有……个叫邬哲的,和我同级一个系。是你……朋友?”程亦然小心翼翼地措辞。
“我不认识这个野男人。”陈衍如愤慨地答道,“你说一点这个人的花边八卦。”
听到这个要求,程亦然懵逼了,他想自己和他不熟,但是不说,你是不是又要哭了。“嗯,他感情生活好像不是很顺利,听说因为不解风情被甩过。”
“骗人,不是有小学妹一直殷勤地追求他!”
程亦然想你这么了解他,我都不知道这个瓜。难道我要微信连线邬哲吗?“那,他申请斯坦福研究生失败了……不过普林斯顿申上了。”
“这算什么瓜,你们学霸眼里的失败就这么做作吗?”陈衍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莫名其妙,突然都走了。她低着头,继续慢慢地走着。
程亦然一直送她到房间门口,然后才转身离开。
哭是一件体力活,当晚陈衍如躺下就睡着了。早上打开手机,就看到一个惊天大瓜,林诗诗私信她:“包月娇有男朋友,程亦然没女朋友,but这两个人传说曾一同进出过酒店。”
“emmm……怪不得,包月娇昨天晚上对我阴阳怪气,原来我是假想敌。”陈衍如迅速回复。
“昨天晚上她阴阳怪气你了!!”隔着手机都感受到了林诗诗的咆哮气质。
“我也怼她了。”陈衍如安抚道,知道诗诗最护短了。
“以后你离程亦然远一点,他配不上陈小仙女你咯。”在诗诗眼里,朋友永远最重要。
这句离程亦然远一点的话说完没几小时,项目组就公布了培训结束后的任教学校分配名单。陈衍如和程亦然被分到了常宁县的更嘎村,陈衍如去小学,程亦然去中学。
队友除了多一个程亦然,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小学两个女生一个男生,初中一个女生两个男生,是人数比较多的团队。陈衍如非常期待与同校支教的林泽涛、陶艾达重逢,虽然只有她记得曾经的那些熬夜搬书、元旦爬墙的日子。
“这周五要地区队伍团建,你们知道么?”大潘看着我们。
“你听谁说的,应该还没公布,我不知道欸。”贺迪一边改作业一边说。
“我有不太好的预感……”陈衍如想起上辈子就是爬大姚白塔。
“小衍,你说对了。这次是定向越野形式,要走遍整个县城,最后爬上几百级的大姚白塔完成最后的任务。”大潘一副大家自求多福的语气。
“不要期待项目组有人性,周六爬山,周日给你恢复,周一接着起来培训、上课。”林诗诗面不改色地做着课件,已经超脱俗事境界了。
他们来云南已经5周了,这里天好山好,食物更好。每天生活规律,上午去学校上课,下午接受培训,晚上批改作业和备课,周末偶尔休息,偶尔出去调研。陈衍如在这种充实简单的生活里,似乎又完全找回了年少的快乐。
“我和你们说一个我的故事。前两天,我有个学生在课堂上告诉我,他的试卷打失了。我当着全班的面批评他了,质问他打湿了晒干就行,为什么整张没有了。今天,我突然听说了云南方言打失就是丢失的意思……”陈衍如掩面在床上打滚。
“哈哈哈……学生是不是觉得老师智障!”大潘不厚道地说。
“难道没有学生给你翻译么”林诗诗问。
“没有啊……可能我当时气场两米八,一副全天下我最懂你的神情吧。”陈衍如真的不想回忆当时学生们是什么表情了。
“哈哈哈……”果然遭到了她们无情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