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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淮王进京 听说淮王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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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王进京
萧褚阳与那位出手相助的仁兄告别后,便赶着进了金陵城,追上了齐怀玉一行人,看见那车货物相安无事,终于舒了一口大气。只是几名弟子伤势很重,看来是中毒了。
见到萧褚阳回来,他们几个也都乐坏了。萧褚阳吩咐文行文远将受伤的几名弟子安顿到附近的客栈,又拿出之前那位仁兄给的一小瓶解药让他们给中毒的弟子们服下。
萧褚阳和齐怀玉则与剩下的人一起护送货物去欣荣钱庄金陵分店。
把货送到了钱庄,确认无误后,他们便告辞了。
在路上,齐怀玉说道:“萧师兄果然是厉害,这么快就把那几百号银蟾谷人解决了,你手臂上的伤,不碍事吧?”
“伤势不严重。不过,当时是有一位仁兄出手相助,我才能这么快脱险。那瓶解药也是他给的。”
“哦?是哪位大侠啊?”
“未告知姓名,说是离家游历路径此处……”萧褚阳暂时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未提及他就是那晚擅闯府宅的掩面人。
回到刚刚的客栈,萧褚阳询问了受伤弟子的状况,文行说服下解药后大家的毒都解了,还剩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萧褚阳便又吩咐下去,让大家在客栈里休养一日,明日再出发回隋京。
……
一日晌午过后的隋京维安街,一群坐在茶楼里闲聊的人小声嘟囔着:
“听说淮王要进京了,说是半年前开始,西南蚩国又屡屡来犯,强盗小偷也时常骚扰当地居民,派出去的使者被扣押。淮王打算进京汇报情况,看是否要出兵蚩国。”
“那淮王可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啊,不亚于当年的豫王……”
“哎,不过,你们知道么。十年前豫王事件听闻就是他幕后搞的鬼呢……他一心想当太子。”
“不过这淮王十二年前就去西南了,哪来的机会陷害豫王啊……”
“那你可小瞧这淮王了,据说他野心颇大,别看他一直呆在西南,这些年也笼络了不少势力……”
“而且当年林将军和豫王刚打了胜仗便被皇帝召回京,之后才派去了淮王捡了这么个大便宜,你们说,这事不蹊跷嘛?”
“这淮王自小便很是嚣张跋扈,但他确实很有才能,替皇帝做了不少事。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也是,当年年仅十八岁的淮王接替豫王和林将去了西南继续平乱,也算是功劳颇丰。”
“但是,本来这豫王是最佳的太子人选,是前皇后的二皇子,也是文武双全,人品又好,稳重踏实,能有什么理由谋反呢?定是被冤的……”
“可这淮王怎么那之后就一直没有别的动静呢?”
“哎,我听说那之后,淮王生了场大病,迟迟不好,后来找来了蚩国的神药花了一年多才缓过来……”
“哦?是何病?”
“这我就不清楚了……”
“……”
“萧师兄,听说这淮王隋乾要来隋京了。你说他要打蚩国写奏书就好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呢。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呢。”齐怀玉隐约听到有人在讨论淮王,便顺嘴说了一句。
“怀玉,不要妄议宫里的事。”
“哦,是。”
这说话的便是萧褚阳一行人,已经从金陵出镖归来,准备返回云鹤山庄。
此时的云鹤山庄门口,乔翰泽、乔莹莹,还有几名弟子正在门口迎接。
“萧师兄、齐师兄,欢迎回来。”乔翰泽说道。
“萧师兄,先前收到传书说快进金陵城时遇到有人劫镖,大家都没事吧?”这说话的便是乔莹莹。
“并无大碍,就是有几名弟子受了伤。”萧褚阳回道。
“师妹师妹,我们是遇上了一场恶战,让我来给你细细讲来……”说着,齐怀玉跳到乔莹莹身边,打算开始讲故事。
“翰泽,这几日弟子们练剑如何?山庄没什么大事吧?”萧褚阳一边问着,一边向山庄里面走着。
“都挺好的,没什么大事。前几日出了两趟小镖,一会儿我把镖单给你拿来过目。”
“嗯,辛苦你了翰泽。”
……
次日,隋京城的淮王府里,丫头仆人们忙忙碌碌地收拾院落,置备桌椅板凳,准备美酒佳肴。
原来是淮王隋乾回京了,正准备今晚大开宴席,邀请京城大小官员和皇亲国戚赴宴吃酒。
而此时,淮王的书房里,一个身穿紫底黑纹长袍,头戴高高的金色镶嵌紫宝石发冠的男人,正手持银白折扇,在另一只手里一边敲着一边对身边那个男人喝道:“你说说你这次派出去的那些个废物,两百多人截不下那十几个人的镖!”
“你不是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么。再说了隋乾,你也不看看那是谁保的镖,那可是整个北渊国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云鹤山庄!还是那萧褚阳亲自护送的!”
这说话的男人便是那顶顶大名的西南银蟾谷现任谷主——青无风。他身穿绣着赤色团纹的黑色束身长袍,火红的衣带上别着两把银制的镶着红钻石的银煞五毒双刀,长长的编发用纯银发冠拢在头顶,英气的脸上却有着一双微微上翘的媚眼。
“话说,你后来为什么救了那个萧褚阳,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萧褚阳?不就是云鹤山庄现任庄主么,有什么问题?他与此事无关,只是被委托运镖罢了。”
“哦……那这次我们失手了,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那箱货里装着工部尚书李高的贪污赃款和挪用公款的罪证,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隋乾握紧了扇子,狠狠说道。
“那也就是说,那欣荣钱庄和李高是一伙的?”青无风问道。
“哼,何止是李高,那欣荣钱庄背后可是韩成尧。而李高只不过是韩成尧手下的一枚棋子。”
隋乾微微提了一下嘴角,缓缓说道:“……也将是我扳倒韩成尧的一枚棋子……当然,我还准备了更大的棋子……”
“韩成尧?你是说北渊国太尉、韩贵妃的哥哥、当朝国舅的韩成尧?”
“必然是他。”
“也就是说,他是翰王隋衽一党的?”
这时,隋乾再次冷冷地提起一边嘴角,打开折扇缓缓地在胸前挥了起来……
见隋乾没回答,青无风又添了一句:“我问你,这次的事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宫里那位的意思?”
隋乾停下手里的折扇,说道:“不管是谁的意思,我们目的一致不就可以了?”
“哎,我不管你们这些宫廷里的争争斗斗,随你便罢。”说完,青无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吃起了葡萄。
下午申时刚到,淮王府人潮涌至,大小王爷官员和皇亲国戚如约而来,参加宴会。
“三皇兄!十多年没见了,皇兄近来可好啊?”这说话的便是皇帝和韩贵妃的四皇子——翰王隋衽。今年已满二十三岁,穿着贵气、面如冠玉,一边拱手作礼一边寒暄着。后面跟了五、六个随从,还有一大箱子贺礼进了府院。
“四弟!好久没见,我都快认不出来了,长这么高了,快请上座,一会儿我们叙叙旧。”隋乾回道。
紧接着是太尉韩成尧。
“淮王殿下!殿下许久没进京,臣特意备了一点点薄礼,贺淮王回京,敬请笑纳。”韩成尧深鞠一躬说道。他也不过四十几岁,却显得极为稳重老成,续着不长不短的浓黑胡须。
“韩太尉太客气了,请里边就坐吧。”隋乾回了一礼。
再接下来还有御史刘进宇,吏部尚书顾汉卿,礼部尚书卫宁……
“陆丞相,陆大人这边请。”门口的小厮说道。
原来是是丞相陆淳易和长子陆煜来了,陆淳易刚过完五十二岁寿辰,依旧英姿勃勃、气度不凡,与淮王作揖招呼过后,也去里殿就坐去了。
……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宴请的人如约都到齐了。
淮王隋乾在殿上寒暄了几句开场,宴会也正式开始。美酒佳肴、歌舞相伴,好不热闹……
青无风自然是不能抛头露面,银蟾谷与淮王的关系现在还并未公开。若细来说一下,那现在隐居在西南苍山上闭关的银蟾谷前谷主颜西雷曾收隋乾为义子,教他武功。而青无风也是颜西雷的徒弟,所以说起来,他俩是同门。
此时青无风正懒散地坐在偏殿的屋顶上,一只脚蜷着,另一只脚耷拉着,手里捏着一壶从隋乾那里顺来的美酒,边喝边嘟囔:“这一群人假惺惺地聚在一起说着违心话,累不累啊……”
宴会后半,陆丞相收到了隋乾手下小厮塞来的一张小纸条。陆淳易先是一愣,之后不动声色地将纸条塞进袖口里悄悄瞥了一眼,赫然写着一个“玉”字。陆淳易瞪目一震,然后马上拿起一杯酒吞了下去,缓了缓情绪。
陆煜发现父亲异样,举杯探身过来问了一声,陆淳易说无事,起了身要去方便一下。
刚走到茅房附近,刚刚送纸条的小厮出现,侧身鞠了一躬,轻声说道:“陆大人,东偏殿,淮王有请。”
“带路吧。”陆淳易回道。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