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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2回 宝玉选秀? ...

  •   第2回
      修和阿香看着谨言被一群大老爷们像扛猪一样的扛走,心里多少有些疼,但是一想到这样或许能整治一下这个小混球,以后不要再恣意妄为,凡事三思后行,似乎也不错。
      可是回头,自己的死对头瓜六在那把玩着从真袭人身上顺的名贵手表,修还是有点别扭。但是毕竟人家救了自己的儿子,即使不情愿也要道谢,“那个,谢谢你哈。”
      瓜六假装没听见:“啥,谁再说话?”
      对上修的目光:“是你刚才在说话吗,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修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柳团长,我谢谢你救了谨言,也救了我们一家。我说谢谢。”
      瓜六故作大气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啦。举手之劳,谁让他是我最宝贝的徒弟呢。”
      修不甘示弱:“那我还是他爹呢,”随之,目光落在那块表上,轻蔑地说:“锌时空的财物无法在铁时空使用,看来瓜六团长白折腾一趟了。”
      “你说什么你,我想那贪财的人吗?”瓜六一生气,抡圆了胳膊,将那块手表扔成夕阳下的一个黑点。
      阿香及时打了个圆场:“柳团长,话说锌时空盟主继位送个礼物这样的小事,应该不会同时劳动东城卫和西城卫两位团长吧。”
      瓜六笑了:“是呀,我确实不是来送礼物的。是灸舞盟主发现锌时空有异状,让我来查看情况。西城卫可是战斗团中的特种兵,当然没空理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可不想东城卫团长那么有福气,送个礼还得全家出动。”
      “你!”修气得想近身肉搏,被阿香一把拉住。

      锌时空的盟主宫里,一群莺莺燕燕的姑娘们正在明里暗里的互相较劲。
      这是盟主即位大典,也是新盟主选后宫的日子。
      贾府已经败落了,但是贾家人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两个女孩身上。
      一个14,5岁年纪,稚气未脱,一双灵动的眼睛左看右看,青色的洛丽塔的小裙子把她衬托得越发娇羞可爱。此时她身旁围着一个青年男子在做最后的嘱咐,那男子谈吐优雅,即使粗布简裙,也能看出是知书达理的人家出来的谦谦君子。那男子叮咛一句,小姑娘侧头答应一句,懂事乖巧。
      另一个17,8岁的样子,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虽怒时而似笑,即瞋视而有情。
      此时她双眼空洞迷离,满脸淡漠,正是这种不屑一顾使她在一众汲汲喜色的秀女中多了一抹清冷出尘的气质,她穿着一件带披风的小红裙,鲜艳的颜色与青白如纸的脸形成鲜明对比。她身边有一个年纪更大的男人也在絮絮叨叨个没完,可是任凭那老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少女的眼球都没转上一转,就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这时候一个全身金线满绣的旗袍少女蹦跳着来到红衣少女身边,一把扯下了她头上的珠花,在手心上端详了一阵,尖叫着嬉笑:“大家快来看呐,居然有人戴高跟鞋上的蝴蝶结。”
      随着她这一声喊,很多秀女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不止是高跟鞋上的蝴蝶结,你看她们脖子上的项链,跟我家厕所吊灯上的水晶一模一样。”
      “你看她们手,都没做美甲,不知道在哪淘的指甲油。”
      “地摊上的。”
      “你看他们的裙子,一定不是正版的,盗版可耻,唐唐荣国府大小姐现在也变成穿山甲了!”
      更恶毒的评价一波接着一波,小一点的女孩已经眼泪汪汪,缩在青年男子怀里。
      红衣女孩依然面无表情,好像这场语言上的批斗和她无关一样。
      若不是失望到极致,又怎会两眼无悲喜。
      这时候一个身穿精美蓝衣的女孩越众掀开了红衣女孩的上衣,往里探头那么一看,大笑:“哈哈,当年轻裘纵马的贾宝玉,怎么连内衣都不穿了呀。”
      “她的袜子会不会还有破洞呀?”
      “姐们们,要不我们把她脱了?”
      众人的狂欢眼看着失控,青年男子赶紧护着小一点的姑娘挤出了人群,远远地站在外围。老汉扯住了这个,拉不住那个,眼看着红衣女孩的头发被柴鸾,外衣被拖到地上被鞋子踩脏,可是红衣女孩还是一动不动。
      “住手!”
      “大兵气凝!”
      众女孩似乎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定住,稍后因为身体惯性的原因,互相扑倒在地。来者正是铁时空的道贺使者,修和阿香。
      阿香看着被欺凌在地,蓬头垢面的女孩,动了恻隐之心,“你们太过分了!”说着赶紧跟老汉一起把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帮女孩穿穿好,然后重新整理妆发。
      老汉在旁边因为自己没能保护好小姑娘惭愧不已,一边自责一边向阿香道谢。
      一旁嚣张的众女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十分不悦,七嘴八舌的质问:
      “哎,那个女的,你哪来的?也是来应选盟主妃子的吗?”
      阿香见惯了大场面,哪里会怵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正待发作,人群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铁时空贵客到,老奴有失远迎。”
      修和阿香循声望去,却是大内总管嬷嬷。
      总管嬷嬷五十出头,身材丰满,满脸皱纹,慈中带威。双目炯炯有神,头发花白却盘的一丝不苟,黑地金丝的精工旗袍更是衬出了高贵气质。
      “盟主在内廷恭候大驾。”
      说着做了一个“引”的姿势,阿香夫妇也不好多说什么,跟着嬷嬷走入内苑。
      一路上曲径回廊,画栋雕梁好不气派。看得修直咂嘴:“你看别的时空的盟主们,都挺会享受哈,就咱们灸舞盟主,住的跟贫民窟似的。”
      阿香胳膊肘怼了他下,示意他闭嘴。

      老汉为红衣少女整理了鬓发,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一把将少女搂进怀里:“宝玉,你别这样,你别这样,你开心点啊?你开心点,笑一个呀。就当是为了我笑一个吧。”
      “我要笑,为我即将去那不得见人的去处,是吗?”

      按照锌时空今天的天气预报,气温零下20度。
      正常情况下,街上连卖糖葫芦的都不出门了,这是个勤快媳妇窝屋头,仇人见面打骂不走的温度。可是盟主宫门口偏偏围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一个个像鹅一样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瞅,就好像里面那三重紧闭的大门可以感应到他们灼热的目光,被他们盯出一个洞一样。
      他们都知道,今天是盟主的大日子,双喜临门。
      第一喜,即任大典。
      自司礼大臣手里接过信物,昭告天下,我主名正言顺,四海宾服。
      第二喜,选妃。
      闻说盟主丰神俊朗,文武双全。且年少继位,坐拥四海。能嫁给天下身份地位最尊贵的人,无论出于政治联姻的目的还是什么,足以让各个适龄少女趋之若鹜。
      宫门閧然打开,两行卫兵夹着一行秀女出来了。
      最先一拥而上的是众女的家仆,端茶的送水的裹大衣的送毯子的,嘘寒问暖的。
      紧接着贴过来一大堆打着闪光灯,举着话筒的小报记者,主持人们踩着恨天高把话筒恨不得贴人家脸上甩出一个又一个无聊又搞笑的问题:
      “请问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
      问出这话的记者被自己家的摄影师拿肩膀狠狠地撞了个趔趄。
      这个日子打扮成这样,难道进宫扫厕所?这问话的记者什么水平。
      “你感觉自己表现怎么样?有机会中选吗?”
      “你感觉这一届秀女最有希望入选的是哪几个?你最看好谁?为什么?”
      “听说你和冯紫英小姐不对付,前一阵子还在微博互秀丑照,是这样吗?”
      “听说你是蕾丝边,并不喜欢男人。为什么也会来参加选秀呢?”
      “这次的秀女征选门槛是朝廷二品大员的女儿和妹妹。可是你母亲只是个七品县令,您是不是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
      “秀女们大多数都穿热情红色和纯洁白色参选,为什么你会选择一个屎黄色的裙子,这是哪位著名设计师的作品吗?”
      值得一说的是众秀女的表现,有的落落大方,瞬间化身金马奖影后,在闪光灯里款款而谈,大有颁奖晚会获奖感言的现场既视感;有的连翻白眼,一句话也不说,牙龈紧咬就像和谁怄气了似的;还有的珠泪连滚,梨花带雨,让人好不心疼。
      这样的喧闹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参选的秀女们大多非富即贵,所以一出门就有保姆车,陆续上车走了。有的秀女三三两两结伴溜出去看庙会,有的可能因为车限号等原因,就由家仆们陪着走去了远一些的地方打车,随着聚集秀女们数量越来越少,人群也渐渐散了。
      就像待选的时候一样,宝玉看着狂热的人群,此时的表情也是清冷的。
      王老爹贼眉鼠眼的左看看,又看看,确定没有人注意这边,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什塞进宝玉胸前的锦囊里。嘴里一边还念叨着:“这可是命根子,可得好生带着。刚才帮你收着,怕人给抢了,也怕丢了不好找。”
      宝玉垂下眼眸,忽而偏过头,对父亲说:“我这次选是必中的,我想回去了,在这之前能让我去看看母亲吗?”
      一旁的老汉忙说:“好好,我这就送你去见你母亲,你母亲要放外任去了,这会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临行前去看看她也好。”

      人群随着这些秀女们表情起伏,也有了新的议论。
      有私设赌局押宝的,有奋笔疾书准备整理段子发到网上的,还有蹭合照蹭热度蹭话题的,但是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盼头,就是放榜。
      谁家的秀女会入选?
      这是一个全锌时空都在关心的话题,某乎某博的热搜都被占了,各大报纸头条也全是这相关的舆论。
      如果你以为这是一天之内的信息量爆炸,你就错了,其实最少早在一个月之前,各大媒体就已经做出了各种针对性预热和话题炒作。
      打开电视,占星塔罗频道的都在给各位热门秀女免费算命,各位专家甚至为了一个秀女运势是高是低大打出手。
      电影电视剧频道,原定的节目全部撤档,上映的全是各家热门秀女主演的作品。有一位秀女转型多年,电视台甚至找到了她6岁时候的电影。真是连童星也不放过。
      综艺频道更是斗成了修罗场。热门秀女们以前录制的真人秀全被扒了出来,有女高音山路十八弯的,有跳钢管舞的,有野外生存的,有答题守擂的。
      有些小报更厉害,把有些秀女六岁了还在尿床的事都考证出来了,还拿出了历史遗留物,最终给出一个结论:自律性差,容易把持不住自己,不适合为妃。
      还有的公众号用了大篇幅去批判一个贪污腐败的狗官有多么可恶,等到群众的情绪被调动的差不多了,话锋一转,这个狗官是某秀女的亲叔叔的二舅的邻居的远方大表哥,总之就是这个秀女家风败坏,家教沦丧,将来如果进了宫必然是妖妃祸害天下。
      这些秀女也为商业的发展做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比如说有的电商直接打出“某秀女同款”的噱头,一夜之间造出好几个爆款。那些同款耳环,包包,衣服一夜之间就长在了好多二三线城市的女郎身上。
      有的秀女随口说了一句“XX电影不错的,我喜欢看”,该影片一夜之间票房大卖,电影院的排片翻了三倍。
      有的秀女清晨吃豆腐皮包子的靓照被抓拍到,豆腐皮包子一下子就成了网红食品,去那家店打卡的俊男靓女排成长龙。

      谨言(袭人)自然知道这些消息,此时的他正翘着二郎腿看一个热门秀女直播,一向笑点低的他乐出了猪叫。
      正在厨房炒菜翻锅的蒋玉函探头出来问:“什么事,把你开心成这样?”
      谨言(袭人)说嗦螺着糖葫芦,避免糖沾到脸上,说:“你说那个xx秀女,说推荐一款不粘锅,然后在直播间里给我们炒鸡蛋,鸡蛋一下子就粘了,铲都铲不下来,糊的跟锅底似的。”
      “不就翻车了吗,看把你乐的。”
      “你没看见她那脸,比鸡蛋还黑。哎呦,她关直播间了。”
      “今天好像放榜,也不知道盟主选谁当妃子。你赶紧打开电视,咱们看看结果。”
      “好嘞,新闻频道就行是不?”
      “啊!”谨言和蒋玉函两个人同时对着电视大叫起来。
      电视上是一个红衣女孩的特写,旁边一行大字“贾宝玉,第7名,入选。”

      贾家那边现在就像烧开了的水,人声鼎沸,门庭若市。
      今早,贾氏双姝被选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传遍大街小巷,前几天还在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老亲故友们纷纷登门。
      可叹贾家曾经偌大家业,现如今连个管事的都找不出几个,外间只有邢老爹和尤大哥哥赔笑支宾,堂上只有史老太爷端坐上首,对一些重要来客颔首点头。
      李纨陪着贾兰在内室,有些身份的诰命丈夫或者年轻小姐公子,就由李纨支应着。
      贾兰身着白色绒边的红色唐装,相比前几天的卑弱相多了几分自信与淡定,不知是环境与衣裳颜色的关系还是近些天喝多的补气养身汤的缘故,脸上也红润不少。
      贾兰在众秀女中排了一百三十多位,因为大哥元春的缘故,特蒙盟主召见,盟主问及经史子集,策略经济,贾兰对答如流,喜得盟主抚掌称赞。
      特意关照说此女子年龄尚小,等成年要让其参加科举,必成我朝左膀右臂。赐金荣归,还将那些话放出来,让这段佳话天下知晓。
      至于宝玉觐见的场景,宫人们便讳莫如深。
      越是秘密,越引起大众的好奇探求欲望。
      有的说宝玉神似盟主故人;有的说宝玉故意做高冷姿态,勾起盟主欲望的;有的说盟主都没看宝玉一眼,随手就指了一下的;还有说盟主接见宝玉之前有萨满显圣了的。
      众说纷纭,莫如一是。
      而最近大家更关心的一个话题,叫#宝玉失踪#。
      原来那一天宝玉贾兰等一出宫门就被一大群人挤散了。然后就找不见人了。
      王老爹一开始以为宝玉说的“我要回去了”指的是回家。便也没多想,结果回到家左等不回右等不回,赶紧让焙茗去找家政,看看是不是风雪太大,宝玉留宿她母亲那里了。
      焙茗去得快回得也快,一顿饭的功夫就回来复明,手上还带着宝玉颈上锦囊和贾家家谱,那是入宫前每名秀女都要准备的备份。
      焙茗说:
      夫人正在船上打盹呢,听见一个人叫她。她出来时候风雪太大,看不清路,就影影绰绰看见一个身量像宝玉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尼姑打扮,戴着大斗笠,就把这两样东西摔到雪地里,说什么“祖宗家法,身家性命都在这,我要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就走了。
      王老爹这才知道坏事了。
      宝玉离家出走了!
      王老爹正捶胸顿足,打算嚎啕大哭呢,盟主派人敲锣打鼓的送礼来了,真金白银丝绢绸缎按礼单纳下,原折就是宝玉从小养到这么大的花费,只多不少。

      谨言(假袭人)正在啃西瓜,看电视呢,门外忽然一阵喧哗。蒋玉函站院子里趴门缝一看,外面大批记者长枪短炮的正对着大门做直播呢。恍惚间听到几个词“花袭人”、“贾宝玉”、“执事”、“大官园”、“不为人知的事”。
      蒋玉函冲进房间,让谨言(袭人)快跑。
      谨言(袭人)一听说门外全是记者,吓得西瓜掉一地,鞋只穿了一只。透过窗外,看见已经有人从院墙翻了进来去开大门的门栓,谨言(袭人)赶紧拉着蒋玉函从后门溜了。结果跑的快了,还一脚踩在西瓜皮上,摔了个结实的大屁蹲。
      到了街上,谨言(袭人)和蒋玉函用鸭舌帽和墨镜挡着脸,七转八转来到一个小茶馆。二人在一个角落坐定,问小二要了一碟花生米,一壶茶,低头听茶馆里比说书先生说的还精彩的都市传奇。
      谁知,台上讲的正是宝玉的事。
      有说这宝玉拜别了她的母亲之后,就被一僧一道劫持了,现在正跟朝廷对峙呢。
      有的说宝玉不想当妃子想当皇后,这是跟盟主赌气呢。
      还有的说宝玉因为青梅竹马的事伤心落发出家了。
      还有的说这宝玉不爱盟主爱执事,原来有一个从小伺候她长大的袭人哥哥才是她的CP。
      越往后故事变得越离谱,把谨言一个假袭人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帽子下面如果没有那几个窟窿,都变成卤蛋了。
      一旁的蒋玉函看了,玉手覆上他的额头,说:“不烧呀。”
      看着谨言(袭人)欲言又止的小受模样,蒋玉函噗嗤一下笑了:“我知道那些人都是瞎说的,袭人还是个雏对不对?”
      谨言(袭人)的脖子缩了缩,一开始点头,后来赶紧又摇了摇头。
      蒋玉函一脸认真的说:“袭人,之前你一直推说头疼不肯和我圆房,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宝玉,可是现在宝玉已经是盟主的人了。日子还是要过,我的意思,你明白吗?”说着,一把握住了谨言的手。
      谨言(袭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惊的有点懵,赶紧把手从对方的温柔包裹里抽出来。
      他知道此时应该说点什么,可是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深情即是一桩悲剧,必得以死来句读。
      你真是一个令人欢喜的人,你的杯不应该为我而空。
      他飞快地组装着这几天他在锌时空电视台看到的信息:
      宝玉?
      选秀?
      还选上了?
      这是什么剧情,难道锌时空要开启“宫斗模式”?
      蒋玉函见此,以为是她心中动摇。便趁热打铁:“君自温柔和顺,似桂如兰。可惜优伶有福,小姐无缘。”
      谨言打着哈哈,口中直让:“喝茶,喝茶。”
      蒋玉函竟站起,抓起谨言(袭人)的手放在腰间,说:“袭人,我对你的情分是真的,我们的缘分也是老天爷定下的,你摸摸看这条送花绿的汗巾,不熟悉吗?”
      这里荒芜寸草不生,后来你来这走了一遭,奇迹般万物生长,这里是我的心。
      谨言(袭人)欲抽手,却抽不,反而被蒋玉函端着胳膊也架了起来,蒋玉函泪眼婆娑的看着谨言(袭人),“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你那腰间的大红汗巾是何处得来?”
      二人正相顾难言,门外忽地鸣锣开道,甚是热闹。
      蒋玉函收了收情绪,向谨言(袭人)伸出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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