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一级戒备》纸上声

11、第 11 章 合作

　　宫侑哼着歌，轻快的向前跳跃了两步，手臂半环抱着空气，在走廊里跳着一个人的华尔兹。
　　干成一件大事的美妙心情是任何胜利比不了的，简直是太赞了。
　　不知道客人的心情怎么样呢？
　　虽然请过来的手段稍稍有点粗暴，但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想来客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从外面打开房间的门，宫侑带着笑走进房间，仿佛从头上拿下绅士帽，动作矜持优雅地把手放在胸前，如同中世纪最优雅的精贵的管家。
　　大提琴般低沉优雅的嗓音，垂着眼，谦卑道，“亲爱的客人，午安。非常抱歉以这种粗鲁的手段请您过来，请原谅我们的失礼。”
　　不等日向回答，直起身向坐在床边的日向露出了一个笑，绕过日向，神情自然，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椅子上。
　　窗户是假的，房间里的摆设全被固定在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尖锐的东西，连一只笔都没有留下，腰包里的子弹和药粉全被换成了水果糖。
　　可恶，这是绝对是嘲笑，赤裸裸的嘲笑，日向像在咬着谁的骨头，把嘴里的糖咬的咔咔作响。
　　日向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这神经病般的行为让人很轻易的联想到森林里那个混搭风的怪人，
　　既然把他关在房间里，说明没想要他的命，日向张嘴，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是谁？森林里那个怪人是你吗？”
　　“鄙人宫侑，很荣幸亲爱的客人能够记得我们不算美好的初遇，真是倍感荣幸。”
　　笑眯眯的样子像一只狐狸，指责被全盘接受，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日向舔了舔嘴唇，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宫侑挂着合体的笑容，无视日向的窘迫，“不知道这个房间您还满意吗？说实话，废了很大的力气呢，只希望能让您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完全复刻的房间，想到自己在基地里有双眼睛无时无刻的不在看着自己，日向起了一身的白毛汗，摇了摇头，把这种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里赶走。
　　无视他咏调般的声音，“牛岛前辈呢？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你们把我抓来干什么？”
　　“哦~我亲爱的客人，您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请允许我一个个向您解答。”脸上的笑意加深，声音低沉华丽，“您如同高悬的太阳，普照着大地，指引我们走向光明之路，我们赞颂您的伟大，希望能永远匍匐在您的脚下，为您驱使，而那群只有肌肉的蛮人只会利用您，让您光辉暗淡。”
　　意味不明的肉麻话激出一身的鸡皮疙瘩，日向搓了搓手臂，站起身，抽风般的行为让他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说道，“你能正常一点吗？”
　　不知道哪句话戳到了他的神经，披着绅士皮的人一下子碎了个干净，“赛高，你太棒了，我太中意你了。”
　　这个人脑子没问题吗？被骂了这么开心吗？
　　日向满头黑线的看着笑摊在椅子上的人，问问题的自己好像一个笨蛋。
　　脸上的表情从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有重复过，能够让第四军区的两大王牌软下态度，他可是格外的期待。
　　宫侑充满兴味地舔了舔嘴唇，果然冷冰冰的照片完全没有现实有趣。
　　有人被绑票了后还叫绑匪正常一点的吗？该说他心大好还是对同伴信任呢？可惜，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要重新洗牌了。
　　宫侑揉了揉酸疼的脸，刚刚就不该笑那么久，“抱歉抱歉，实在是日向君太有意思了。”
　　“你把我抓来干什么？”日向攥着拳头，从森林里的那几个动作来看，这个人的身手不简单。
　　“从知道你的那一刻起，我对你就特别的感兴趣。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而那愚昧无知的人只会消耗你的价值罢了。”手撑着下巴，把刚刚的话用更能理解的方式又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扯远了扯远了，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日向君，加入我们吧，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我们一起去探索未来。为了显示我们的诚意，在这里你是自由的。”
　　“我是不会背叛基地的。”令人迷惑不解的话语，而且把人抓来困在这里算什么自由。
　　不知道又戳中宫侑的那个笑点，笑得比刚刚还要夸张，“日向君你是天生的搞笑高手。”
　　“期待下次见面的时候，日向君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留下这句话，人就离开了，进来的门半掩着。
　　每个问题都回答了，实际上给出的信息并没有多少，日向在房间内纠结了一会儿，了解自己的所在地比弄清那人的话是真是假重要的多。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日向走出了房间。

　　乳白色的雾气仿佛从未出现过，映入眼帘的是涌动的蛇海，成百上千条蛇纠缠在一起，龙蟠紮结，翻滚蠕动，令人作呕的花纹若隐若现，鳞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及川瞪的眼睛都要掉下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蛇？！”
　　牛岛看了一下定位，从步甲尸体的地方到这里的路他在心里模拟了很多遍，绝对不会错，“就是这里。”
　　无视不远处扭动翻滚的蛇海，月岛取出背包里的仪器，开始采集空气样本。
　　“我要收集到最核心部分的空气。如果可以，我不希望有什么其他味道混入其中。”月岛语气平淡。
　　明白了月岛的意思，牛岛拔出腰间的长刀向蛇海走去。
　　“还是这么莽。”及川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正在摆弄机器的月岛，不会是故意的吧？
　　刀尖插进蛇堆，猛地空中甩去，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牛岛皱着眉，这样的效率太低了，刀柄转向换了一种握法。
　　刀刃划破空气，声音清澈干净。
　　经常养护的左撇子专用的反手刃被牛岛用成了菜刀，牛岛还真是舍得，平常别人看一眼都是奢望，今天这是吃错了什么药？
　　“杀就杀干净一点，怎么还会漏掉？”及川甩了甩刀上的血，心疼的不行。
　　有着牛岛在前面当苦力，及川在后面捡一些漏网之鱼，以防伤了身后唯一的技术人员。
　　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就牛岛这样的杀法，不一会就结束了。
　　留下了一半成了地面上的血肉混合物，另一半早就逃之夭夭。
　　没有多大技术含量，就是费力气，牛岛整个人蒸腾着白色的热气，在森林中冷冽的空气中看得分外清楚。
　　牛岛若利弯着腰，在杂草上抹了几下，擦掉刀上残留的血肉，收回刀鞘，站到一边成了一尊雕像。
　　对牛岛的速度没有任何惊讶，月岛拿着机器，用脚踢开一小块空地，踩着湿漉漉的血肉混合物，面不改色的继续操作。
　　都是狠人，及川从旁边绕过去，站到牛岛旁边。
　　“你不会在内疚吧，牛岛。”及川开门见山，没有避开月岛。
　　“没有。”
　　“那你……？”
　　“我听他的，只是因为他有能力从蛇堆里找到迷昏我的原因。”
　　“人在我手上丢的，直接责任人是我。”牛岛直视及川，“即便他与日向的关系再好，我需要愧疚和道歉的也只有日向一个人而已。”
　　“你还真是不认输啊，”被牛岛的话激出了火气，及川最不爽的就是牛岛这幅姿态，绷紧的神经又放松下来，“可惜，这件事的直接负责人是我，我会把小不点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知道牛岛对日向没有那个意思，但及川就是忍不住，S+又能这样，我及川彻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不管是S+哨兵独有的地位还是别的什么。
　　“这样最好。”月岛收好机器，经过他两的身边，“如果他有事，你要跪着道歉的也就一个他，而我，只负责让你跪下。”
　　呜哇，还真是凶呢，小不点不在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吗？

　　走到洞前的时候，牛岛身为哨兵良好的视力，让他目光所及之处的任何一个微小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他弄的。”牛岛嗓音干哑。
　　看出牛岛的动摇，及川抿抿唇，“再看一次还是十分震惊，估计是费了不少功夫，小不点……日向他那样的性格，能把这些坑挖成一样的大小，还真是不容易，每次都能给别人惊喜呢，那个小不点。”
　　“我会把他找回来的。”
　　及川听着牛岛类似于誓言一般的话语，难得没有争锋相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落到后面的月岛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地面被踩的杂乱不堪，密密麻麻的小坑给救援人带来了不少麻烦，有些坑口被踩塌，显示有人在这里中了招，洞口被踩塌的泥泞不堪，残留的地方证实这里有过一个掩体。
　　他很喜欢搞这些类似于恶作剧一般的小玩意，月岛攥紧拳头，眼镜下的眼眶发红，修剪平整的指甲在手掌上留下月牙似的红痕。
　　近乎自虐般，推断着从刚刚蛇海到这里的全过程。
　　喘着粗气把人拖拽到这里，抖着手挖这些坑，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觉得累，或许他还觉得很有趣，觉得这一趟真的很棒，特别厉害，回去的时候会向自己炫耀，说小时候带着他没白玩……
　　月岛闭了闭眼，缓和翻腾的情绪，动作麻木地重复着采集的动作。
　　“当时来的人太多，光顾着救人没顾得上保护现场什么的，足迹已经采集不到了，现在只能看你能不能检测什么出来了。”
　　在这里能得到的线索几乎没有，留下的全是日向自己的东西，现在只能渴求蛇海那里的空气分析出点什么。
　　“是预谋好的。”牛岛开口道。
　　及川赞同这个观点，“对方迷昏你却带走小不点，很大的可能性是忌惮你，他忌惮你的原因只有一个，说明那个人认识你。能够把你放倒的东西可不多。”
　　“有基地里的人插手。”月岛的一句话如平地惊雷，震得两人一惊。
　　及川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个思路太过耸人听闻，内部的漏洞远比外部的侵害危险，如果真是这样，及川抖了抖，不敢想接下来的兵荒马乱。
　　“顺序就错了，不是忌惮牛岛前辈，而是想带走日向必须放倒身边的人，那个人必须是牛岛前辈不能是其他人，”尽管对牛岛没有好脸色，但是还是用了敬语，月岛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目前检测不出来的东西很可能是特制的，只针对牛岛。”
　　“确实。”牛岛点头承认了这个想法，“向导考核时间的确定一般由考核人签字，能接触到这个的只有内部的人，但这个文件经手的人太多了。”
　　“剩下的就是证据，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内部的原因，只是推测可说服不了上面的人。”
　　及川看着月岛，能够想到这一点，该说他是胆子大还是脑子好。
　　三个人沉默下来，没有命令内查可不是闹着玩的。
　　“证据我会给你，”月岛转过身看向洞口，眼眶隐隐有些发红。
　　及川沉思了一会，“是刚刚那群蛇？”
　　“不确定，”月岛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文月最热的时候蛇集体发情，即便地磁混乱我也没见过那种景象。”
　　有意思，不管是小不点还是小不点身边的人，都太有意思了，只要呆在他身边，什么时候都不会觉得无聊，就是这样自己才更让人无法放手。

　　可公开情报：磁场混乱，比起随时有可能被磁电流冲洗掉的硬盘，更多存储资料的方式是纸质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