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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你是清白的 大人才会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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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玩什么?”
经某位莲花指引,找到随遇的时候,随遇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玩,阿鸢像个大孩子好奇凑过来。
棋子的形状精巧细致,玩法好像是在异色格子跳来跳去,她从来没见过这种西洋棋。
“你要和我一起玩吗?”随遇抬起头看向阿鸢,语气有些高兴。
小紫火对下棋压根不感兴趣,素还真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作为一个懂事的孩子,随遇不会去打扰他们,无聊了他只好自己下棋玩。
“我不会。”阿鸢挠挠头,略带小羞涩:“你可以教教我怎么玩吗?”
“好啊。”随遇应下了,笑容灿烂。
他摆好棋局,同阿鸢大致讲解了规则,以及基本的走法,又耐心的演示了一遍给阿鸢看,稚嫩的小孩子像个小老师一样教阿鸢。
了解之后,阿鸢兴致冲冲放下豪言:“来吧!尽管放马过来!”
“那我们开始。”随遇眼神亮晶晶的。
第一局,阿鸢败。
第二局,阿鸢败。
她的笑容僵住了。
第三局,随遇有放水嫌疑,阿鸢勉强和他打了个平局,阿鸢也坚持继续下。
第四局,阿鸢败。
她的表情麻木了。
第五局,还是阿鸢败。
她的表情开始绝望了。
第六局,依旧阿鸢败……
一直以此类推下去,终于不知道第几局战败后,阿鸢慢慢从兴奋再到面无表情最后绝望,她选择躲进桌子下自闭了。
“……”
她输得很彻底,而且输给的对象还是个不足一周岁的‘婴儿’。
正常套路来讲,她作为女主角,应该是各项技能包括下棋满点,赢了对方之后,她再语重心长说些人生大道理开导对方……现在简直放屁!
“姐姐,你不要哭了。”随遇被她这一举动吓得甚至都没收拾棋局,他一同蹲下来,伸出小手安慰的轻轻拍了拍阿鸢颤抖的后背。
小紫火也看不下去了,他把一小罐甜蜜放在阿鸢桌下:
“好了啦!你别哭,随遇也就想妈了才会偷哭,你这只是连输就哭了,能不能有点骨气。”
原本小声啜泣的阿鸢抬起头,看了小紫火一眼,她因为一抬头撞到了桌底,脑袋一疼,于是她又埋下头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小紫火你帮我报仇赢回来啊!”
小紫火很是嫌弃:“这种游戏太幼稚了,我才不玩。”
“你、我才没有偷哭!”随遇脸一红,但还是尽力保持住了小大人的沉稳,他揉了揉眼睛:“你既然觉得游戏幼稚,为什么还要一直看着呢。”
“因为我想过老板娘会输,但没想到她会输得那么彻底啊。”小紫火天真又残忍的说出这番话。
阿鸢的心彻底碎成了渣渣,在她准备哭得更大声之前,小紫火赶紧多放了一罐蜜糖。
顷刻,阿鸢终于安静了,她爬出来,也揉了揉有些红彤彤的眼睛,拿了罐蜜糖,又把另一罐塞给随遇,语气带着重重的鼻音:
“谢谢你,小紫火,虽然你说的话很没良心。”
“哼!我走了,不想管你们两个了!”小紫火扭过头,气呼呼的离开了。
“……是随遇过分了吗,对不起。”随遇有些愧疚的牵紧阿鸢的手,小手掌带着暖乎乎的温度,脸上的表情懂事得让人心疼。
“不,不是因为这个。”情绪缓过来的阿鸢嘴硬到底。
也许刚才的表现太过丢人,而随遇的懂事让她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所以,你并不是因为输给了随遇才哭,而是因为其他的事情。”随遇童稚的目光带着疑惑:
“因为和随遇一样吗?”
“只是撞到疼就想哭而已。”阿鸢摇摇头,顽强的嘴硬到底。
“姐姐,随遇看得出你在撒谎。”
“撒谎也不是小孩子的权利。”阿鸢吸了吸鼻子。
“是啊,姐姐,比起小孩子,只有大人才是经常会撒谎的。”随遇扯了扯阿鸢衣角,意示她蹲下来。
稚嫩的声音放佛带着极其令人安定的感情,随遇伸手替阿鸢抹去眼角的泪珠,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与外表年龄不符合的沉稳:
“但是随遇仍然选择相信姐姐的谎言。”
随遇抬手,踮起脚尖碰了碰阿鸢的脑袋:“这里还会疼吗?”
眼角的温热流入心中,阿鸢心里觉得暖烘烘的:
“不痛了。你和你父亲真的完全不一样。”
随遇只有在外貌上和玄嚣有几分神似,性子的地方乖巧得不像话。
“我的父亲,是个很可恶的大魔王吗?”随遇好奇问。
阿鸢摇摇头:“也不全是。”
观察阿鸢纠结的反应,随遇一脸似懂非懂,最后只是皱起眉头嘀咕了一句:“真复杂。”
“你又看出来了。”阿鸢嘴角有些苦笑。
“因为随遇很聪明的啊,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请姐姐帮个忙。”随遇小心翼翼拿出一枚玉佩,希冀说:
“这是母亲留给我的信物,如果姐姐见到了我父亲,那就请告诉他:随遇一切安好,会照顾好自己。”
“好,我答应你。”阿鸢郑重收下了那枚玉佩:“我会替你转达的。”
阿鸢是被一个西洋仕绅打扮的青年带出时间城的,在期间她总感觉对方若有似无的打量自己,说不上恶意只是带着好奇和探究。
“尘世好玩吗?”路上,他状似闲聊开口。
阿鸢:“你下来试试就知道了。”
“看来你和北狗都差不多了,只不过比起来他更讨厌而已。”饮岁冷冷一笑。
阿鸢一时没接话。
“你不算时间城的人,如果踏出去就可能不会再来了。”带着蓝色礼帽的青年眼神懒懒的瞥向阿鸢:“当然,如果城主又闲得没事干,就别当另论了。”
阿鸢:“我不想。”
尤其是她刚刚蹲桌下哭的时候,她感觉已经不想再来一遍了。
饮岁抛出一段疑似警告的话:“哈,你最好祈求我们下次不会有再见的机会,否则你可能真的再也走不出时间城了。”
“那就再也不见!”阿鸢心里蹬了一下,匆匆和饮岁告别了。
……
她出来第一件事,就是顺着施在说太岁身上的术法奔了过去,偷摸着机会放药迷晕了两个守卫,当她看到冰冷的墓碑上刻的是天罗子的名字,她心里诧异了下,翻开棺材一看,里面安静躺着的人也是天罗子的面容。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她当下没管三七二十一,将‘天罗子’的尸身捞出来,在棺材里面放了个小泥人,小泥人很快幻化成与之一模一样的替身,她将场地复原之后就背着‘天罗子’跑路了。
当璟环一脚踹破门,看到的就是‘天罗子’的尸体重重压在阿鸢身上,那声沉闷的巨响估计也是因为太重了。
“你在做什么!?”璟环懵逼的跟阿鸢对视几秒。
“救他。”阿鸢有些费力的翻转过身,推开了‘天罗子’。
听到一个救字,璟环眯起眼,利落行动起来,将人抬上床检查。
测脉搏,没有迹象,心跳、鼻息、呼吸皆没有。
但用内力一探查,这具身体内仍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极力维持着,那也是最后的一丝生机,如今已经逐渐变得越来越孱弱。
床上的人面如死灰,璟环按了按指尖下的皮肤,感觉到一丝诡异,她顺着那人额骨往下滑去,轻轻一扯,一张脸皮便被剥落。
显出的真容与之前的完全不相符,真容之下俊逸沉默的面孔带着化不开的郁郁,往昔碧绿似潭的双眸已经紧紧闭上。
璟环与太岁仅有几面之缘,知道他是来自森狱的玈人,而且身边总跟着个叽叽喳喳的徒弟。
这可就有意思了,死的人明明是师傅,结果披着徒弟的脸。
“他可以救。”璟环略带趣味的开口:
“看来传闻天罗子的死讯,是假的啊。”
天罗子的死讯一出,各方人马都惊了,在正道方面天佛原乡失去希望支柱,森狱黑后方面是盛怒,她对玄嚣简直恨之入骨!
乐于看到这种情况的当然只有森狱的诸位皇子。
毕竟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会吞噬兄弟的灾星报仇。
玄嚣稍微还有人情味,选择将天罗子厚葬。
反正人也是死在他手上就是了。
璟环答应了阿鸢可以救,那就是必然会实现的承诺,她心中虽然多般好奇阿鸢为何会对这人这么上心,但等人醒来之后,一些答案自然也会得出来。
刚忙完一场,她又接到来自山龙隐秀的信,请求协助医治原无乡。
本来她不想去,但看到山龙隐秀的信中还有灵犀指瑕的字迹,想来是她好友也再为其师兄原无乡说话。
璟环撇撇嘴,带着些不情愿离开,临走前让阿鸢按医嘱照顾说太岁,只要不出数月这人便会醒过来。
她也让阿鸢最好别出门,将说太岁藏匿好,一旦泄露极有招来杀身之祸。
阿鸢乖乖点头,这些她自然知道。
这些天,她也坚持给沉睡中的说太岁换药,擦身,将其照顾好。
——说太岁实际上比预估时间醒来得更早。
像往常一样,阿鸢端着盆温水进来,将温水放置一旁,她心无杂念,默默伸手解开说太岁的衣服。
结实强健的肌肉覆着结痂的旧伤,狰狞中极具男性魅力,他时常游历在外,肤色也是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
不,不要多想!
阿鸢微囧,打断了脑海乱七八糟的想法,等她准备解下最后一颗扣子,却感觉一股极其强烈的视线盯着她。
她稍微抬起眼帘,就对上了一双幽邃深深的绿眸。
“你……”
说太岁的声音沙哑干沉,脸上的神色晦暗难辨。
气氛微妙的尴尬住了。
阿鸢面无表情:“我发誓,你是清白的。”
然后她毫不犹豫的解下了对方身上最后一颗衣扣。
就在这时刻,打死阿鸢都想不到,门外还来了个最最最熟悉的人。
听到细微声响的阿鸢扭过头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堂堂森狱国相千玉屑。
千玉屑:“……”
阿鸢:“……”
半响,阿鸢冷静开口:“我和他都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