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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死了都要皮 森狱国相千 ...

  •   “只有这个?”

      他温雅的声音染上几份古怪。

      千玉屑蓦然攥紧阿鸢的手腕,将她往前一带拉进自己怀里。

      被对方攥住的手腕微一痛,她的身体忽然被拽至前,一时不察她险些踉跄的跌倒。千玉屑一手箍住阿鸢的腰,然后低下头来。

      和她冰凉的体温不同,对方犹如炙热的火焰。辗转在唇瓣上微硌的触感令阿鸢一下子陷入了空白。

      只是一个恍惚,她就已经被推在案桌上,重重的压力覆盖上来,压得她动弹不得。

      墨研毛笔都被咣当推下去,洒出来的水墨在白裙上晕染开来,像是盛开在白雪上极致凌乱蛊惑的墨花。

      千玉屑伸手扯开了她白色的发带,乌黑的长发失去了束缚顿时散开,月光流转在乌发上,莹莹如泛着暖光的温玉。

      修长的五指穿过乌黑的长发,他一手托起阿鸢的柔软的后颈,让她只能昂着迎合自己。

      悄无声息的裂缝蔓延在伪装的面具上,心中紧随从中溢出的情感也难辨虚实。

      唯有这份滚烫,在此刻是最真实的。

      倒映阿鸢眼帘的黑月幽暗漆黑,但散发的光芒却是那般明亮,就像这个不像吻的吻,简直矛盾至极。

      “嗯——”

      奇怪的吟声不可控制的从唇缝溢出,她眼前的视线被一只手遮住,黑暗之中感官变得更为敏感,苦蛮花的气息浓郁扑芳。

      纠缠在呼吸之间的力道也逐渐变得焦躁,明明急于夺取每一寸吐息,但却又克制隐忍至极。

      阿鸢胸腔弥起的感情汹涌澎湃,她不知道是该惊喜对方终于开窍主动,还是应该被这突如起来的举动吓得慌张失措。

      只能紧紧抓紧对方衣服,绸滑的衣料像是此刻大海中唯一可以给她带来安全感的浮木。

      不……或者说会更危险将她推向狂风大浪也说不定。

      锢在腰上的手顺着她的腰部曲线往上,带着炙热的掌心像是火焰燃烧着寸寸肌肤,探入衣襟那一刻。

      千玉屑带着试探似乎想要寻找她的心跳,那种微妙的触碰带着不容推脱的力道又仿佛想要将她的心给挖出来,然后牢牢紧握手中。

      阿鸢立刻浑身戒备起来,背脊升起一种本能的惊惧——她显然是后者更多。

      千玉屑只觉得舌尖一痛,铁锈般腥甜的血味弥漫在温热的口腔中,他漫漫被磨蚀的意识瞬间从这份冰冷柔软的纠缠之中清醒。

      “你、不是第一次。”

      难得的一抹慌乱被他压在沉沉的声音和略微灼烫的心中,千玉屑一手撑起身,另一只遮住她双眼的手也抬了起来。

      什么不是第一次……?

      阿鸢愣愣看着脸颊微红的千玉屑,发现他的高帽稍斜,连金色的长发都变得有些凌乱。

      若按以往整齐官装束衣的要求,此刻用‘衣冠不整’这个词来形容千玉屑也十分贴切。

      看着千玉屑幽深晦暗的眼流露出的复杂和一丝懊恼,阿鸢的委屈和愤怒就铺天盖地的卷席而来。

      但这些情绪却是全部卡在心里的口子堆积着,怎么也爆发不出来。

      “你又知道我不是第一次?”

      千玉屑忽然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阿鸢松开抓紧对方衣服的手,抚上千玉屑脸颊,冰凉的温度覆盖上温暖的皮肤,千玉屑似颤了一下。

      “你和黑后之间说的事是真的吗?”阿鸢呼吸微沉,吐出来的气息也仍残留着几缕溺人的软意。

      “黑后究竟告诉你什么了?”千玉屑抓住阿鸢那只手,眼神暗沉俯身看着阿鸢。

      “你自己又同黑后之间说过什么?”阿鸢瞪着千玉屑。

      千玉屑觉得有些头疼,心中思算黑后是否依据阿鸢并非森狱之人的特点,和她做了什么交易?

      能让黑后在意的事,除了权利,还剩下一个因逢九食凶而被交付说太岁送到苦境的天罗子了。

      黑后找阿鸢,除了因为和玄膑大太子走得近外,更因她同样不属森狱中人,黑后要是以此为条件要求阿鸢出森狱后帮忙寻找天罗子,一直都想离开森狱的阿鸢未尝不会心动。

      但这句话听起来好像还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他同黑后之间说过的话可不是第三者可以知道的事,黑后又以什么立场和看见了什么可图谋的利益告诉阿鸢?

      “我同黑后说过什么话让你知道后这么生气?”千玉屑握住阿鸢的手的力道微微收紧,他耐心追问。

      千玉屑总觉得自己好像在走什么套路。

      按照阿鸢写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作品里,除去那些少儿不宜的片段,两个主角之间总有误会发生,明明可以只要问清楚,说明白就能解决的事却非要拉拉扯扯,磨磨唧唧。

      偏偏还听说这类书大受欢迎,他硬着头皮看下去的时候简直无语……

      他可不希望自己也会走这种套路。

      “大太子妃。”

      千玉屑眯起眼:“嗯?”

      阿鸢闷闷道:“你不喜欢我是不是?”

      “没有。”

      “没有喜欢过?!”阿鸢惊了,她猛的推开了千玉屑:“那你还这样做?”

      什么叫没有喜欢过?他都这样了这傻丫头还不懂意思吗?

      千玉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赶忙解释:“我说的没有,不是这……”

      一股灵力忽然自阿鸢周身暴涨,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千玉屑眼前就失去了阿鸢的身影。

      她跑了!她居然跑了!而且跑之前还是误会了!

      千玉屑觉得气血一涌,都快吐出来了。

      这算什么?怎么感觉他还是掉套路了呢?阿鸢这跑路的速度简直比非非想还离谱夸张,连他都来不及追!

      好歹听他把话说完啊!

      前一刻还主动又温软的,这一秒忽然生气又跑路,连个解释都没有,这变化无常是怎么回事?

      “黑后——”千玉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

      另一边,阿鸢狂奔归来时,脑袋撞上了门板,噗通一声摔了。她抚着额头刚想起身,结果又被什么东西砸到脑袋。

      一支鎏金烟斗狠狠砸了她脑袋后,像是嫌弃她一样,又咕噜噜的滚远了。

      她总有错觉,好像若叶烟雪下一秒就会拿起烟斗抽一口,然后笑她最后还是单身狗一样。

      阿鸢拾起那只烟斗,她捂着唇瓣,就是有种莫名的委屈在此刻被放大,心中被催促离开森狱的声音越来越强烈,今晚更是被搅乱了思考。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在怔神了许久之后,浑身仍是冰凉,但脑子里却是没办法好好冷静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该带的东西都收进了袖中乾坤,这些年开店的积蓄、院里那整棵苦蛮花树的种子、那支鎏金烟斗等等,凡是能想到的她都带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拿出那个锦盒子,还有那块紫晶石,她自己一部分的灵力注入紫晶石之后,按照要求,她特别真挚,充满感情的大喊咒语:

      “——若叶烟雪是大傻比!!”

      没有反应……

      是她记错了吗?不,应该是喊的感情还不够真诚,于是阿鸢打算鼓足喊劲,再来一次时。

      一张小纸条忽然从盒中玄妙的机关冒出。

      〔多谢夸奖,不过这个咒语是假的,其实真正的咒语是……〕

      阿鸢目光顺着往下,看见正真要念的咒语时,她顿时整个精神都不好了!

      “若叶烟雪,你跟国相有仇是吧!”

      阿鸢的手颤抖的将纸条合上,在回去和留下之间犹豫许久。

      她左右看了看,然后关紧窗户和门,确认无人之后,她才怀着对千玉屑万分愧疚的心情,十分小声对着紫晶石念着那句咒语:“……”

      本以为一切就会按她所想那般进行,结果谁知念完那句咒语之后,紫晶石忽然散发出一道激烈的强光,都刺得她快眼瞎了。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随着这道强光,她刚刚所念咒语的声音被紫晶石犹如十万倍的扩音器一般传送得远远的。

      霎时间,整个黑海森狱都在回荡那句咒语:

      ——“森狱国相千玉屑阳wei!!!”

      玄灭殿里的玄灭,听到这个声音后,他停下了正在喷生发水的动作。

      身旁安安静静恭候着的若叶温翘保持着面无表情。

      正在阅览兵书的玄嚣眯起了眼睛:“嗯?”

      ——“森狱国相千玉屑阳wei!!!”

      一开始听着这道声音,对着白梅花发呆的玄膑也愣住了。

      他有些怀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如果说第一遍可能是错觉,这次却是他第二遍听到这句话。

      正在林中喂乌龟的非非想险些把饲料都给洒了,他擦了擦冷汗,唏嘘道:“原来国相他【哔——】吗?”

      阿鸢被吓得觉得腿软给跪了。

      尼玛!这还设计得带重复循环的吗!!?

      然后,她又听见了第三遍。

      ——“森狱国相千玉屑阳wei!!!”

      那一天,森狱朝政上正在为阎王去向激烈争吵的群臣被这道声音犹如泼了冷水一样,霎时整个朝廷都陷入了死寂。

      刚刚质问黑后得最欢的鹰扬长歌此刻也安静如鸡。

      “……”

      王座上的黑后也默默瞥了一眼身旁的国相千玉屑。

      如果第一遍大家还可能认为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幻听。

      第二遍如果大家都听得到,并且还很清楚,那么就产生对真实性的怀疑。

      有了第三遍,大家就能确认自己并不是幻听并且可以认为这不是假的……

      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个在种种权谋诡辩中依旧沉稳翩翩,谈笑风生,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一般的千玉屑。

      千玉屑脸上变幻莫测:“……”

      ……

      阿鸢觉得,千玉屑阳不阳wei,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但现在她很清楚的知道,如果再不跑路她一定会很惨!

      国相,对不住了,你的一世英名被那个死了都要皮的若叶烟雪给毁了。

      在她内心几乎绝望的呐喊时,一股力量强大的力量从紫晶石涌出。

      她的意识被那股力量拉扯之间,感觉身体变得如云雾般轻飘,灵力全数被吸收,沉重的困意顿时袭上。

      眼前世界陡然一黑。

      第二天,当千玉屑“特别好心”来访的时候,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

      看着院中那株苦蛮花树,他忍着想要将其粉碎的冲动,握紧手中那条白色缎带,冷冷哼了一声后,转身离开。

      ……

      “老……卖钱……”

      “好货……水捞……”

      支离破碎的话语隐隐传入耳畔,阿鸢迷蒙抬起沉重的眼皮,湿哒哒的发梢紧贴在脸侧。

      她动了下头,身下的堆干稻草划过脸颊皮肤时有些刺痛,幽幽的冷风在昏暗仄狭的空间里四蹿。

      眼前的视线映入两抹窃窃交谈的身影,看样子在鬼鬼祟祟打着什么坏主意。

      “把她卖给月红楼吧,价钱肯定更好点。”

      “先看看沉香楼出多少啊……”

      双手被粗绳绑在身后,听着这种对话,阿鸢意识到了,自己这算被绑架了,而且还是准备把她卖了那种:“……”

      “诶呀,别争了,咱俩先爽一番再说!”一番讨论未出结果哦哟,其中一个人有些不耐烦。

      他解开裤子回过头,却只看见了一堆被挣扎开的绳子留在原地,那个准备享用的好货已经不见了。

      “她人呢!”

      “怎么回事?!”

      两人顿时慌了。

      “在这——”阿鸢从两人身后冒出,她抬起双手毫不留情劈向那两人。

      那两人并不会武功,只是偶遇漂在河畔昏迷的阿鸢,这荒郊野外,四下无人,便心生歹意。

      结果哪料阿鸢醒得那么快,更没想到外表看起来这么软弱的女子出手竟然那么狠,直接将他们压下,一拳接一拳打得他们鼻青脸肿。

      一般小偷小摸的混混也只敢对百姓下手,但凡碰上行走江湖的高手们,也会识趣的躲避。如果碰上了,那他们就只能吃亏了。

      “饶命啊女侠!我们什么都没做!求您放过我们吧!”

      “别打了!别打了!”

      无视求饶,将他们狠狠打了一顿出完气后,阿鸢拍拍手站起来,又踹了他们一脚,她语气沉沉问:“这里是苦境?”

      “是、是!”那两人心中骂娘,但碍于实力悬殊还是忍着痛,弱弱回答道。

      阿鸢从昏暗的房间里推开门,明亮的光芒照下来,带着属于太阳的温度落在身上,暖乎乎的。

      和阴冷的森狱不同,这里空气新鲜,有青翠盎然的植被,灵意浓郁,光看着就令人心情愉悦。

      这里的确是苦境。

      那两人好像说了些什么,但阿鸢没有理会,他们赶紧趁机跑路了。

      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响起,碎散的红片在浓烟中翻飞,两旁的店铺都高高挂着艳红的灯笼。

      小孩子在街巷上追逐嬉戏,灵活矮小的身影很快就没入了人群中。

      喧嚣的杂语混在一起,阿鸢有些茫然的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

      有位大娘看着阿鸢穿得单薄,便好心拿出一件外衣给她披上,眼神有些遗憾看着她,在走前还轻轻惋惜的叹了口气。

      仿佛在说“多好的姑娘,可怜了被糟蹋。”

      看懂了那种眼神的阿鸢:“……”

      但她道谢一声,最终什么也没解释。

      ——她看起来有那么狼狈吗?

      阿鸢摸了摸自己脑袋,长长的黑发垂落身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而且还非常重要。

      是侠菩提送给她的那根缎带,什么时候丢的?!

      想起了不大和谐的回忆,阿鸢有些懊悔了。

      冲动!真是太冲动了!好吧,就算此刻她还在黑海森狱,她也不敢面对千玉屑了……

      威风凛凛的醒狮在敲锣打鼓中起舞,看着精彩表演围观的人群发出如爆潮的掌声,街角还有忙着沾墨写对联的书生,摊上琳琅满目,草杖上插着甜美的糖葫芦,绘着艳丽颜色的面具挂在架上,吆喝声不断响起。

      但热闹繁华的地方也容易发生一些意外。

      “他偷我东西!快来人啊!”

      一位夫人的被一个男人撞了下肩膀,回过神时发现腰间的荷包不见了,她慌忙的大喊起来。

      那个男人却是迅速穿进人群中,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喧闹的杂语混在一起,吵吵嚷嚷好像没人听到那位夫人的呼喊。

      就在那位夫人急得团团转,都快哭出来时候。

      那个小偷被阿鸢一手抓住肩膀,他刚想破口大骂却被阿鸢一拳打到小腹,随后被嘭的一声扔出了人群。

      无视那些路人的目光,阿鸢将那个男人制服后,从他身上摸出许多袋绣花荷包,这显然是个惯犯,而且受害者不止一位

      “哪个是你的?”不说多余的废话,阿鸢直接问那位夫人。

      那位夫人拿回了自己的荷包后,感激道:“多谢姑娘了。”

      阿鸢点了下头,又问了周围的人:“此处属于哪派管辖?好将这小偷交由他们处理。”

      道门?佛门?儒门?或者是其他的组织势力。

      “是道门南修真。”有人回答道。

      小偷小摸的被抓到也是见怪不怪的,大部分百姓也不是什么冷漠之人,面对贼人他们也会义愤填膺,很快就有几个自告奋勇的汉子将这个小偷押走了。

      处理好后,阿鸢转身想走。离开苦境太久,她对此处也十分陌生。

      侠菩提……如果他在的话,说不定能和她一起回趟怪贩妖市。

      因为她曾听书过侠菩提就是怪贩妖市的皇子,出家原因据说是跟自己父皇闹了别扭,阿鸢想毕竟年少冲动,跟家里人吵架什么的也不是没有。

      她当初还很想吐槽侠菩提:你这离家出走当了和尚,居然一走就是几百年,跟家人闹别扭也闹得真久。

      但看到侠菩提眼底那丝哀伤后,她就没将那番话说出来。因为这背后有着她不知道的故事。

      什么样的故事,能让侠菩提会露出难过呢?虽然他总是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但其实都被阿鸢看出来了,她从不去说破罢了。

      其实这么说来,她和侠菩提还是个老乡呢。

      但现在,侠菩提不在,她也无从得知那是什么样的故事了。

      “姑娘,请等一下。”

      忽然被拉住,阿鸢回过头,对上了那位夫人有些炙热的目光。

      阿鸢耐着性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给我一个感谢你的机会,请你吃顿饭吧。”那位夫人稍思量一下,又轻声开口:“我产业下有一家女子服饰店,作为谢礼,我也想送你一套裙子,你穿起来也一定很好看,你就接受我的这份心意吧。”

      阿鸢默默看了下自己裙边的墨迹,本想拒绝的话到嘴边后又咽了下去,是怎么染上的她也一点都不想回忆。

      可以,这很可以!

      见阿鸢点头同意,那位夫人高兴拉起阿鸢的手准备走。

      “夫人!!!”

      着急的呼喊声随着一抹匆匆忙忙的身影靠近,阿鸢看清楚来人后,心中升起几丝诧异。

      ——那人是莫辞频。

      “夫人啊!你怎么就自个先跑了呢,老爷让我好好照看您的,何况您现在还怀有身孕,平常更要小心啊!”

      莫辞频没看阿鸢,他看到完好无损的夫人后,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嘿呀、你一个大老爷们天天跟着我干嘛!老爷不能亲自陪我,那就不能派两个丫鬟吗?早该跟他说了,瞎操什么什么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懂得照顾好自己。”那位夫人语气有些抱怨,但双眼却是盈着甜蜜的笑意。

      “这不老爷最近在忙着妖市那边的事嘛,过年了那些丫鬟都放假了,人手不够我给您作陪,您要买啥东西我都担着,您要无聊我还可以给您说故事解闷……”莫辞频说着说着,忽然看见了阿鸢。

      那一瞬间,他的话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卡住了,目光死死盯着阿鸢。

      从他眼中迸射出的惊愕和异光,仿佛见到了阿鸢,就好像见到了某种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阿鸢:“……”

      “看什么看!别那么盯着她,这姑娘刚刚还帮我抢回了钱包,你可不要把人家吓坏了!”夫人立刻将阿鸢掩在自己身后,为阿鸢挡住了莫辞频的目光。

      “抱歉,是在下失礼了。”莫辞频收回目光,微微弯腰作辑道:“只是觉得姑娘与一位故人相似,所以心情有些激动,还望姑娘海涵。”

      “没事。”阿鸢摇摇头。

      “小莫子,你这搭讪词好老土……”那位夫人翻了个白眼。

      莫辞频:“……”

      “好啦,好啦,我们走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夫人一边问,一边拉着阿鸢走在前面,莫辞频则紧紧跟在身后。

      “我叫阿鸢。”

      “阿原?”可能是阿鸢说的声音有些轻,或者人语太喧闹,夫人听得有些不确切。

      “阿鸢,纸鸢的鸢。”阿鸢微微垂眸,自动屏蔽掉身后莫辞频一直盯着她的视线。

      “真是个好名字。”那位夫人笑着说。

      莫辞频也开口了,语气听起来却多了点别样的意味:“是啊,真是个好名字,也真巧,和我的那位故人名字里也有一个相同的字。”

      ——真巧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死了都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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