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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幽林密会,谈笑风生 ...
戌时已至,锦袍公子伫立幽林。
晚风吹拂,树影婆娑,夏虫低吟。星辉下,锦袍衣袂幡然飞动。
萧赜仰望苍穹,然星象叵测,面无表情的他如同休眠的雄狮,内敛而雄姿勃发,摄人之势由内而发,一派王者风范。
倏的,灌木丛有窸窣声响,萧赜凌厉的目光接而而至。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清脆的嗓音响起,不用猜已知晓来者何人。
只是方才萧赜想看他玩何把戏,故意不转身,听其背后袭击。果然,背部一阵凛寒,大概抵着把匕首。
“哼”萧赜冷笑一声,低沉着道:“这句话该换我来说罢,小兔崽子。”
“你少废话,要命还是要财?”此音本是磁性,再赋以娇媚的腔调,不似来打劫,而是来送色的。
萧赜倏的转身,横脚踢飞匕首,欺身向前,直把来者压置树下,左手暧昧地搂着他的纤腰,右手挑起那玉雕般的下巴,调戏道:“我说,我要色呢?”
“讨厌了。人家这就给你嘛。”踮起脚,左臂勾着对方的脖颈,然后轻轻地靠近,再靠近,四眸脉脉对视着,享受彼此温热的气息;再而嫣然一笑后,右手似母亲宠溺孩儿般,抚摸萧赜的头,柔声道:“小宝宝乖~”
要是他人,恐怕早已动怒,但萧赜反是饶有兴致。萧赜把那玲珑的下巴,再挑高一点,魅惑地说:“那么,给我一个娘亲的吻,应该不过分罢?”
对方娇瞋他一眼,还是狡黠地凑过去,娇嫩的唇瓣轻然一碰,如蜻蜓点水般,虽是轻盈,但涟漪之泛起层层不绝。
当萧赜还在涟漪中,陶醉旖旎时,对方早已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粉裳如蝶翼般,翩跹置空地。
倘若不说,也许会被误认是女仙。然而接下来之举动,则女仙之态彻底粉碎。
粉裳少年似忽地傻掉般,捧腹大笑,甚至罔顾仪态地蹲在地上,冲着萧赜大笑说:“哈哈哈……就你最配合我演了,和谁演都没那么畅快呢。柳树妖怪,你我是天仙配!”
萧赜倚在树旁,依旧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你继续演,我当观众来着。”
“嘿嘿,真么快就不配合了?刚才人家还夸赞着你呢。”柳弄叙止了笑,就踏着狐步,走过去蹭着人家。
“这样的夸奖,倒也不必了。”
当柳弄叙娇媚的玉手,摸向萧赜的胸膛时,蓦地被抓住。萧赜本没用多大力气,柳弄叙却佯装吃痛地乱嚷:“□□啊~杀人啊~蹂躏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美少年啊!”
萧赜哪会不知晓他的把戏,趁机挑逗。冷眉一挑,顺势把他的玉指置于唇间,作势要轻吮之时,柳弄叙猛地一挣脱,连嗔几声:“柳树妖怪,讨厌了。”
柳弄叙如粉蝶般,飞奔回灌丛,提出一只竹篮子来。月牙眼儿忽闪忽闪,笑着说:“不跟你玩儿了。给你带了好吃的,快来尝尝。”
萧赜笑着走过去,挨着柳弄叙,在草丛边盘坐下来。
柳弄叙掀起那盖儿,依着星光看,模约是碟茶点。他轻轻地拿出一只,凑到萧赜跟前,得意地给他瞧瞧——是只兔子状的包子。在夜明珠下,才发觉它稍稍粉红,胖胖圆圆的,眼珠子是小红豆儿,甚至精致玲珑。
“这只给你。”萧赜接过兔儿包,看着柳弄叙期待的眼神,疑惑地一咬,蛋黄馅如流沙般漏至口中,与松软的皮混杂的豆沙味融溺在一起,甜而不腻。
“好吃不?好吃不?”柳弄叙甚是紧张地扯着他的锦袖,眼眸里满是期待。
萧赜点点头:“还不错。想不到,李太守还蛮会享受的。”
“这……这哪关李太守的事,这兔儿包是我自个儿做的。”柳弄叙这回儿神气十足,“今儿我去厨房里弄了一整天的,李府那些丫头让我教她们做,我都不肯的说。都不知道人家辛辛苦苦是为了谁?”
“哦~是为了青飏罢?往日都是他来的。”萧赜玩味地笑了笑。
“嘿嘿,柳树妖怪吃醋了?”柳弄叙眨眨月牙眼,笑得更冶艳了,“人家是知道你来,才特意弄的。”
“哦?你怎么知道这回是我来?”
“心有灵犀。”柳弄叙拿起一只兔儿包,往嘴里大口大口地塞,“大……大地好像也支招吱我来喏,哩怎么只照吱我来喏?”(那……那你好想也知道是我来的,你怎么知道是我来的?)
“心有灵犀。”萧赜被柳弄叙啃包子的蠢样儿逗乐,暧昧地凑近,用指腹摸上柳弄叙沾着馅儿的嘴角,不惊轻尘地一抹,然后吮进嘴里。玩味笑道:“絮儿的味道真甜。”
惹得柳弄叙咯咯地笑着蹭他,萧赜正是逗弄他一番:“瞧你那小兔牙,分明就是只小兔崽子。怎么今天小兔子不啃胡萝卜,反是啃起小兔子来?”
柳弄叙还得得意地咧开嘴儿,故意露出两颗兔儿牙,如玉米般,小巧逗趣。他竖起树桠指,佯作兔子耳朵般,蹭着过去:“小兔子今天不单啃小兔子,还啃柳树妖怪呢。”语毕,就凑去萧赜脖颈间,乱啃一气,惹得萧赜一阵瘙痒一阵燥热,最终磨不过他,举手投降。
夜里,清风徐徐,吹皱了山涧,也吹皱了春心。
萧赜枕着双臂,躺在幽草丛上。柳弄叙不嫌热般,蹭着他躺下,他“噗哧”一下,倏的翻身,把萧赜枕在身下,含笑凝视对方无可挑剔俊美的脸,凝视他深邃幽黑的瞳孔,凝视瞳孔里自己的倩影,彼此不觉恍神,似堕入迷雾里,热气氤氲。
萧赜暗自佩服自身自制力,刹间清醒,捋起柳弄叙蝴蝶钗坠下的珍珠流苏绺绺,嘴角勾起魅惑的微笑:“你就那般喜欢蝴蝶?”
“……”柳弄叙还沉醉于迷雾,一时恍惚,双眸迷离地忽闪,疑惑地凝视着萧赜。
萧赜不禁笑了笑,说:“我见你总戴着这枝蝴蝶钗儿,很喜欢?”
柳弄叙恍惚地抚上萧赜倚在珍珠流苏的手,似是想起些甚么,月牙般的明眸黯淡些颜色,翻身下来,侧卧在萧赜身边,玉手抚上他厚实的胸膛,像吸取温暖般,撒娇地摩挲。
“絮儿?不开心了?”
“也不是。”柳弄叙的语调也娇柔起来,少了原本的戏谑,“这蝴蝶珠钗,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那本是留给家姐的,想不到家姐也去了……”
“啊,我娘也是早逝的。想当年我才三岁,后来爹又娶了几房太太,都是刁钻刻薄的女人,从小都吃尽苦头啊。”
也不知为何,躺在葳蕤丛林里,仰望星辰璀璨,也不觉敞开心扉,述说深埋心底的往事。
“爹!?”柳弄叙轻轻地道,“我爹应该早就不在了罢。那年,我娘卖了我姊弟俩的时候,爹已经不在了。或是更早罢,忘了……可是,我还是莫名地崇拜他的,印象里他很威武。”
萧赜安慰地,轻抚着怀中人儿的娇背。逗着他说:“别人说,儿子多像爹,我可不见你有多威武。”
柳弄叙“噗哧”一笑,推搡萧赜,嬉笑道:“就你皮!本公子像娘亲不行呀?要这么威武做甚么?人家若是虎背熊腰的,你才不会理会人家呢。我还是娇滴滴的好看。”
“对,絮儿最好看。”萧赜用宽厚的手掌,缓缓抚摸他纤细的背脊,微微抒了一口气,“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昨日种种,已如昨日死。”
“柳树妖怪也是不开心的么?”
“开心,怀抱美人,能不开心乎?只是从前也有苦日子罢。”萧赜回想过去,喃喃道,“我自幼亡母,弟兄众多。我身为嫡长子,家业厚重,不能有负众望。后母们为争宠,阴险毒辣,弟兄为私利,阋于内墙。亲信出卖,背后藏刀,吾如行船于汹涌暗淘中,出没风波里。”
“不敢信任他人了?”柳弄叙轻轻问。
“当被背叛到麻木,谁还心存信任?”萧赜梦呓般说,“没有信任,就没有背叛了。”
柳弄叙轻蹭着他,问:“那江离呢?青飏呢?”
萧赜苦笑了一下:“江离啊,与我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早是把她当妹妹来看,可我知道她们家是觊觎着我正妻之位,政治婚姻罢了。青飏也是与我从小玩大的,说不上是信任,而是相互利用罢。”
“还有那个笨笨的小妖呢?”
“郢钏?其实他并不笨啊,装成唯唯诺诺,不过是为了防身而已。他不想聪明反被聪明误,大智若愚罢。他是爹的眼线,出了大事,我最放心的就是他。”萧赜淡淡地道,“其实,也像你一般。你故作天真娇憨,还不是为了防身?人活在世上,都套着保护自己的壳,只是不同的人,套的壳子就不同罢了。”
柳弄叙哧哧地笑,戳戳他的胸膛,月牙眼沁出的笑意更浓了:“原来,柳树妖怪是最懂人家的。怎么办呀怎么办?弄得人家迫不及待想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萧赜玩味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闪过危险的光,“我倒也不介意。”语毕,翻身将人推倒在地,好好逗弄一番,惹得柳弄叙娇笑不止。
不经觉,两人吵闹间,天已微微泛白,云霞丝丝卷卷,暗亮于天边。
“哇哈哈,轮到老子做正事儿了——小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柳弄叙扬着手中的抄本,得意地活像个大买办,铜臭味十足,哪知道再来一句,就变了个味儿,“谁想抵赖,谁是小狗。”
萧赜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抛出满是珠宝的背囊。挑挑眉,朝柳弄叙玩味地勾手指。
柳弄叙会心娇笑,葱指捏着抄本,兔牙儿咬着丹唇,故作娇羞却分外妖娆,风情万种如媚狐般,轻迈狐步,纤腰袅娜多姿,举止轻佻又娉婷。走到他的跟前,扬起抄本,往他的怀里一塞,娇声道:“呐,人家都给你了。”
勾引味儿十足的一句话,萧赜的笑容更是危险霸气:“还有呢?”声音沙哑而更具魅惑,嗓音因低沉而更不容反抗。
柳弄叙呶呶嘴,月牙眼一瞪,欲拒还迎,更显诱惑。他娇媚地凑进萧赜的暖怀,嘟起娇唇,轻轻地印在萧赜冷俊的脸颊上,唇瓣稍带湿濡,使脸颊的瘙痒燎起心底的瘙痒。手一扣紧,说时迟那时快,柳弄叙早已滑出他的怀抱,狡如穴兔。
二人相隔一段距离,无言相看,悄静得似只能听闻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心有灵犀般,同时向对方扬起魅惑的微笑,就转身离开。
心里尽是不舍,但谁也没有回头。
那晚,应是青飏赴约。
只是乌程乱党又起,青飏急忙奔赴乌程,刺探敌情。萧赜只好赴约,这事儿萧赜让郢钏跟浅黛这丫鬟说了下,想不到,柳弄叙果真来了。
一袭粉裳,如盛开的海棠,灼灼其华。
萧赜想到此处,不由浅笑,放下玉樽,吩咐道:“郢钏,你给江离报个信。下回儿林中赴约,让絮儿来就好。”
郢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退下去了。
虽说荀江离是不能得罪的主,她冷眉轻佻,怒目瞋视,再加上咄咄逼人的话语,直叫郢钏打寒颤。但萧赜才是他的主子,哪有逆主子意的奴才?郢钏唯有硬着头皮去了。
话说,在郢钏未传话之前,江离虽猜透几分,故听到消息时,反是平静。情爱之事本属你情我愿,不由自己不放手。再者,柳弄叙再妖媚,萧赜多宠爱他,他始终是男儿身,萧府岂能容忍?既然萧夫人已为囊中物,忍一时又如何。
更何况,柳弄叙实是个让人恼不起的孩子,有时还挺可爱,不忍见到他受伤害。他留在萧赜身边,也好打开萧赜的心结,对彼此都好。
当然,柳弄叙免不了常遭到江离指桑骂槐的讥讽,他倒无所谓,还对江离戏谑着:“吃醋就直说嘛~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呐!你说要的话,本公子我肯定给你的说,你求我说要呀要呀!”
江离反讥:“谁稀罕?”
“呀呀~真是罪过呀,上苍为何生得本公子花容月貌,让咱冷冰冰的江离姐姐都爱上了我,你要我……你要我如何是好?”柳弄叙故作悲恸欲泣状,高声疾呼。
“你真自恋,谁爱上你了?都不拿把镜子照照。”
“丫的,你还不承认,刚才是谁整天唧唧歪歪的喝干醋着,你就是爱上我,才不愿人家去跟柳树妖怪玩嘛。”柳弄叙娇羞地眨眨月牙眼,一脸含羞脉脉,“江离姐姐,你不用说,你对人家的心意,我懂的。”
江离不由走过去,揉乱那小厮样的鬓发,无奈笑道:“对对对,我对你的心意你最懂。”
江离看着撒娇雀跃的孩子,不由冷冷地苦笑:原来,荀江离也有妥协的一天。
只要,此孩子不伤害到萧赜,她会很宠溺他的。
从此以往,萧赜与柳弄叙常相会于幽林。
浅草涧边丛生,幽篁林里摇曳,携手漫步,踏过蹭蹭厚叶。观星耀月辉,听虫吟莺啼。两人谈笑风生,议天论地,从往昔回忆,论到鸿鹄远志;从盘古开天,说到三国鼎立。上称帝喾,下道齐桓,中述汤武,每有所得,不禁纵笑。
萧赜一路畅谈,一路惊喜。料不到,柳弄叙一介江南伶人,不止令其敞心胸而畅谈,更是文理兵法样样涉猎,每论治国之道,必有一番奇解。虽然各种观点,各有不同,有时甚至争论不休,不分上下,各有所得。
当然,柳弄叙并非安分的主。偶尔挑逗调笑,偶尔打闹捉弄,使宁静的幽林笼上暧昧不清的暖色。
柳弄叙本是妖娆入骨,萧赜也是风月熟客,虽然再加以情趣相投,但始终点到即止,未曾有越轨之举。
纵情纵色,似乎早成本能。然而,这一切看似逢场作兴,又超越了逢场作兴的情分。至少是萧赜,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怕食髓知味,徒落得粉身碎骨之下场。
某夜,星辰似碎了的明珠,散落在茫茫苍穹。
萧赜倚山石而坐,柳弄叙坐于其腿上,蜷于其怀里。
柳弄叙依旧身着粉裳,髻钗粉蝶,特别的是今夜一袭粉裳胸前薄纱偏低,粉色碎花襟低垂,胸前平滑雪肌若隐若现。毫无女子般累赘,反是清爽间,尽透灵媚。加而,玉似的锁骨边儿,纹有只蝴蝶。是他让江离帮他描绘的,红粉渲染羽翼,金粉勾勒蝶边,栩栩然如翩跹欲飞,仿佛柳弄叙本是雨中红海棠,惹来飞蝶萦绕。
倏而,有星辰陨落,从天际擦出一刹绚烂,化而为灰烬。然后,星辰似如有灵犀般,接而甚至是束然而落,绚烂无比,又悲恸无比,仿佛是苍穹泪,流得泫然,流得无止无尽。
萧赜见怀中人儿一颤,就微闻到有啜泣声,低问:“絮儿,怎么了?”
“唔……”
萧赜捧起他的脸蛋,不由惊愕——他的泪宛若夜里星坠,泫然满面,泪儿还接而盈眶而出,梨花带雨,褪去往日的倔强,徒增几分怜惜。
萧赜用指腹,轻抹着他腮边泪,小心翼翼,生怕用力点会碎。他沉沉的嗓音使人心安宁:“我的絮儿,怎么了?不是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么?”
柳弄叙吃力地摇摇头。许久,才在娇喘中,稍稍平复,然嗓音仍是微弱而颤抖:“旧时、旧时老人家说,不详之星萤或于星空,其南为丈夫丧,北为女子丧……今儿南北都有星星陨落,男子女子丧生得不知其数。”
柳弄叙轻轻哽咽,继续道:“如今诸侯王勾结在朝官员谋反,直逼京师,新亭血战,我眼前仿佛看见白骨森森无人收,战场流血成海水。”
萧赜也不由哀叹:“‘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这一卦,在我为来之前早已卜到。”
柳弄叙轻轻闭上月牙眼,不愿再看陨落的星辰,缓缓道:“人生于世上,不止为己而活,更应为民而生;然不能苟活,就得为纪律而亡,为抗争而殁,为庶民而牺牲。”
萧赜一愣:古训有言,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然而古来庠序教人,为国而死,为君王而亡,而为庶民牺牲,则为极少之言论啊。
柳弄叙似乎知晓他心思般,梦呓般念着:“《荀子•哀公》记载,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萧赜听着,不由低言感慨:“如今江南乱党四起,民心惶惶,又不知多少人成枉死冤魂。”
萧赜见怀里人蓦地一颤,再次紧张地询问:“絮儿,怎么了?”
“似乎有些累。”柳弄叙扬起脸蛋,惨然一笑,泪痕仍在,眼眶水灵,长睫毛端而捎了泪珠盈盈,甚是楚楚可怜。
“累了就睡一会儿罢,我在这儿守着你。”低沉而磁性的嗓音,让人心灵平伏世间喧嚣,沉静而安心。
萧赜用宽厚的掌心,揉揉他纤柔的背脊,像是抚摸绝世珍宝般,带着怜悯,带着宠爱。柳弄叙蹭蹭鼻尖儿,再蜷进些萧赜的暖怀,撒娇般摩挲摩挲,吸取着带有麝香味的温暖。
萧赜不禁揉揉他彤红的鼻子,笑道:“你这是在玩火,小心焚着你这条狐狸尾巴。”
“就你喜欢逗我!”柳弄叙睁开眼,瞪他一下,继续蜷着睡了,紧蹙的眉心缓缓舒开。
萧赜凝视着那如含苞海棠般的睡颜,本以为早已沉寂的心,忽地怦然悸动起来。他缓缓低下头,感受着未曾有过的心悸,仿佛初恋少年般,青涩又卷着丝胆怯,吻上那娇嫩欲滴的唇,吻上那初春花瓣的味道。
萧赜自嘲般抬起了头,自嘲仍未褪去少年时的青涩。不过也毋须惊异,他的圆滑老练在邂逅他的那一刻,已烟消云散。
却不知在自嘲时,早已下意识地把他再往怀里抱紧一点,早已下意识地享受起那捎带馨香的温热。
更不知在那一刻,怀中人微微弯起嘴角,露出可爱的小兔牙。
今日逛晋江,发觉晋江抓抄袭抓得很严。由于某湘的文字一直受沧月的影响,也许会不经意间引用或者化用她文中的句子,如果有特别明显,或者构成所谓抄袭的话,希望能多多指出。此章“其南为丈夫丧,北为女子丧”与沧月《镜·龙战》同,但其实原句是出于《史记·天宫书》。谨此说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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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五章·幽林密会,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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